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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三、易獲佛陀密意殊勝

  如前面曾經說過的那樣,佛語及其註釋乃是最上教授,它們雖然包含著佛陀的究竟密意,但如果我們不依靠像《菩提道次第》這樣的上師教授,單靠這些大教典,那是無法獲得佛陀的究竟密意的。即使有可能,也需花費很長的時間,經受極大的困難才行。依靠此「道次第」,我們卻能毫無困難地、容易地獲得諸大教典中所說的佛陀密意。

  那麼,什麼是佛陀的密意呢?我的殊勝皈依處大寶上師解釋說:當以總「三士道」,別「三主要道」為佛陀密意,這一說法是可靠的,因為宗喀巴大師曾明確地說過,正見是佛陀的究竟密意。《三主要道》中說:

  「現相緣起不虛妄,離執空性二瞭解,
  何時見為相違者,尚未通達佛密意。」

  此頌正面說若不理解正見,即是未理解佛的密意,所以反過來說:如果理解正見的話,便能獲得佛陀的密意。此外,〔一切佛經心要義〕是指出離心,「是諸菩薩所讚道」是指發心,「有緣求解脫津梁」是指正見,由此可以推導出出離心,菩提心也是佛陀的密意。 

  所以,依靠「道次第」,我們便能很容易獲得諸大教典的所詮內容——「三主要道」在相續中如何生起的關要。當我們能毫無困難地在相續中對「三主要道」生起真正的理解時,便可說是容易地獲得了佛陀的密意。

  打個比方來說吧:諸大教典好比是大海,「三主要道」等佛陀的密意好比是海中的珍寶,而《菩提道次第》就像是能入大海的船筏,開示「道次第」的上師就像是船長,海中雖有珍寶,但是如果不依靠船筏人海,不僅得不到任何珍寶,還會有喪命之虞;同樣的,如果我們不依靠「道次第」而直采諸大教典的話,那將極難獲得佛陀的密意。但如果在有經驗的上師船長帶領下,坐著《菩提道次第》船筏而入教典大海的話,那麼就能容易地從教典大海中獲得佛陀究竟密意的珍寶。

  乙四、極大惡行自趣消滅殊勝

  此處所謂的「極大惡行」,在(菩提道次第廣論)等文中,指的是謗法18業障。如果未能對前三種殊勝生起決定的話,我們就會經常不斷地對佛的各種教書生起大小不等的恭敬心。例如,分判乘的優劣,或將法分成用於講說的與用於實修的等等,從而造集嚴重的謗法業障。這種謗法業障是極重的,(遍攝一切研磨經)中說:

  「曼殊室利!譭謗正法業障細微。曼殊室利!若於如來所說聖語,於其一類起善妙想,於其一類起惡劣想,是為謗法。彼謗法者,由謗法故,是謗如來,是謗僧伽。若作是云:此則慮理,此非慮理,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菩薩宣漢,此是為諸鼙聞室說,是為緣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獨覺宜說,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菩薩宣況,是為謗法。」
  謗法者過失極其嚴重,(三摩地王經)中說:

  「若毀此瞻部,洲中一切塔,
  若譭謗契經,此罪極尤重。
  若殺盡殖伽 沙數阿羅漢,
  若譭謗契經,此罪極尤重。」

  如果我們能對前三種殊勝獲得決定,那麼就會感到佛語中無一字可捨,而將其全部視為實修教授,對它們生起同樣的恭敬。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會去分判法的優劣,從而自然而然地堵塞最嚴重的謗法之門。

  此外,一旦我們能如理思惟「依止善知識」法時,便會自然而然地斷除依善知識而犯的那些業障;如果我們能對「暇滿」,「無常」之類獲得決定,就能自然消滅貪著現世的過失;乃至如果修「發心」所緣類,便能自然消滅依我愛執而生的過失;如果修「無我」緣類,便能自然消滅依我執而生的過失:因此,如果我們在相續中一一生起各種所緣類的話,便能自然而然地消滅它們各自所對治的重大惡行。

  對上述這些殊勝生起理解的次第,也可以用譬喻來加以解釋:譬如有一位畫師,在繪製唐卡前,他必須先備齊用具,例如畫布、顏料、畫筆等等。他明白,這些材料和工具全是用來繪製唐卡的必要條件,而絕不會有絲毫不利條件,此喻等同「通達一切聖教無違」。然後,他叉知道如何正式使用這些材料和工具來繪製唐卡,此喻等同「一切聖言現為教授」。由此畫師能妥善地完成唐卡的製作,此喻等同「易獲勝者密意」。

  這四種殊勝有兩個名字:「能詮文四殊勝」與「所詮義四殊勝」。論的本身已具備「能詮文四殊勝」,而「所詮義四殊勝」則必須由行者自己來完備,這是最重要的。以上所說為「四殊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