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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一、應觀師為佛之原因應視師為佛的原因很簡單:我們都想獲利而下願虧損。如果是為了獲利,那麼上師是否真的是佛也就無關緊要了,為什麼呢?因為視師 為佛對我們有很大的利益,能使我們不費力地成就今生、後世的一切願望等等。例如,有個老婦人因為相信一顆狗牙是佛的舍利,而使狗牙生出真舍利的故事。14

  儘管上師本身的加持有大有小,但從我們自己這邊來說,我們怎樣來看待上師,如佛,菩薩等,就會出現怎樣的加持,如《藍色小冊》中說:「上師加持大與小,不關本身待自己。」

  所以,我們能不能獲得悉地,取決於我們對上師信心和恭敬的大小,阿底峽尊者也說:「汝藏人不獲悉地,乃於上師僅起凡庸想所致。」

  反之,如果上師真的是佛,但我們對之不起信心的話,我們也見不到上師的功德,還會遭到虧損、產生種種的痛苦。例如,佛陀雖然行無邊的功德,但天授和善星除了見到佛陀有一庹光明外,見不到其他任何功德,從而產生失利的後果15。格西博朵瓦說:「若不敬諸師,依佛亦無益,如善星故事… …」

  庚二、能觀之原因

  我們不僅應該這樣來看待上師,實際上我們自己也應該這樣來作,囚為當我們的心注重於上師功德這方面的話,我們便能消除對上師的不信。縱然發現上師有一些微小過失,我們也可以通過以下二種方法來防止產生不信:(一):注重於上師功德這方面,身心為強烈的信心所壓倒,使之下能成為信心的障礙;(二):將觀察過失轉化為生起信心的助緣。《金剛手灌頂續》中說:

  「應取規範德,終不應執過;
  取德得成就,執過不成就。」

由於受惡劣習氣的影響,我們總是側重于思惟上師的過失。但是,如果我們能轉而注重于思惟上師功德的話,觀察師過之心就會自然而然地消失,就像晦日雖有月亮升起,但天空為日光籠罩而看不見月亮一樣。又比如,因為我們總想著自己的功德,所以兒不到自身的過失。即使發現上師稍有過失,我們也叮以想,這是上師為了調伏化機所作的善巧方便,這樣我們就能將觀察師過轉化成生起信心的助緣。再者,當我們處在初業行人的階段時,我們所見到的上師均現凡夫相;獲「法流三摩地」時,所見到的上師現殊勝化身相;獲初地等時,所見到的上師則現受用身等相。直至有一天,所有的情器也都將顯現為「無量清淨」16。

  庚三、如何觀法為了對此生起不可動搖的定解,我們必須依教、依理來加以成立,分四個方面:(辛一)上師是佛乃金剛持所許;(辛二)上師是一切佛事業之作者;(辛三)即於現在諸佛菩薩仍在利益有情;(辛四)自所見相無法決定。

辛一、上師是佛乃金剛持所許

有人認為:「那些善知識本來不是佛,但我在修依止善知識法時,應該假裝這樣來看。〕這種想法很危險,不應該執著這類錯誤的思想不放;這是極其重要的。相反的,我們應該這樣來思考:「雖然上師是佛,但我卻認識下到。上師是佛的原因是:現在金剛持正現上師相住世度化。」《二觀察續》17中說:

  「我於未法時,現阿闍黎身。」

  另一部密續中說:

  「最後五百年,我現規範相,當知彼即我,於彼生恭敬。」

  以及:

  「未來濁世時,我現凡夫身,種種方便相。」

  經中也說:

  「見有義諦聽,我於末法時,當現親教身,住阿闍黎相。」

  像這樣在許多顯經、密續中,金剛持悲憫教誡道:未來濁世時,他本人將現普通阿閣黎相出現於世,希望弟子們到時候能認得他,所以不必以為再也無法見到他而感到失意。這些話都是很容易明白的,可以直接按字面的意思來理解。此外當知所謂的「濁世」,就是指現在。

  因此在我們自己的上師中,肯定有金剛持化現的阿闍黎!原因是:我們深深地為業煩惱所苦,對於這些情況,慈悲的金剛持悉知悉見;另外金剛持也知道,現在正是能決定利益我們的良機,因為我們具有能了知取捨處及能修教義的人身等等。

  再者,當知現在所有的上師都是金剛持的化身,如果不這樣看,而對每一位上師剛持的化身一個也沒了,這當然是與上述經教相違背的。在上師中一定有佛的化身,所以當思:只想著上師為什麼不是佛的理由而失去認識佛的化身的機會,乃是自己的惡念所致。因此,我們應當將一切上師都視為佛的化身。

  對那些容易生起信心的人來講,單講這些經教即可:如果再用正理來加以成立的話,我們便能獲得更大的定解,所以接著講第二點。

  辛二、上師是一切佛事業之作者

  以前在介紹資糧田的時候,我曾經說過:諸佛之意—樂空不二智—在法界中是「一味」的,就像空中雖然只有一個月亮,但卻能在有水的器皿中各別映現出影子。在所教化的有情面前,當以聲聞身作調伏者,諸佛樂空不二智便現聲聞相;當以緣覺身作調伏者,便現緣覺相:當以菩薩或佛身調伏者,便現菩薩相或佛相。不僅如此,如《父子相見經》中所說:

  「有時現梵釋,有時現魔相,
  饒益諸有情,世人難測度……」

  當以魔或梵天身作調伏者,諸佛樂空不二智便示現魔或梵天相,甚至化現鳥獸等相來調伏有情。

  諸佛對我們顯現普通善知識相,是因為這樣作方適合我們的緣分,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引導的方法。諸佛縱然對我們顯現比普通上師相高級的受用身等相,但因為我們見不到,所以也沒有什麼意義。其他殊勝化身、菩薩等相,我們也一樣沒有看得見他們的宿緣。同樣的,如果諸佛顯現比普通上師相低級的鳥獸等相的話,因為我們對之難起信心,所以也無法利益我們。

  因此,正如《供養上師儀軌》中所說:「從佛三身莊嚴輪……」等18,一切佛的三身全部都攝集在上師的三密19之中,所以,上師是一切佛的化身 或事業的執行者。譬如:一位跳舞的演員,他可以穿上「阿雜惹」裝跳「阿雜惹」舞,也可以換上「法王」20裝跳「法王」舞,除了服裝有變化外,這二個角 色實際上是由同一位演員扮演的。又如同一種朱紅顏料,可以繪畫出許多不同的圖案,雖然形狀不同但本質上都是朱紅。我們應該以同樣的態度認識自己的上師,當思諸位上師全是金剛持的化身,是調伏我們的一種善巧方便。

  此外,正如艾絨依靠聚光鏡方能取火,或是雖獲眾食若下進口難入腹中,佛的加持和賢善事業,只有通過上師才能得以實現,或者說由於上師能作—切賢善事業,所以上師是一切佛事業的執行者。

  有人可能會想:雖然上師是一切佛事業的執行者,但下二正就是佛。如有這樣的疑慮,我們便應作如下思考:佛的事業,也就是佛利益有情時所作的加持,必須通過上師方能趣入有情的相續。如果這樣的話,上師就只能是佛而下是凡夫。不然,一切佛將依賴有情作為一切事業趨入之門,這就變成諸佛要依賴凡夫才能作利生之事。但事實並非如此,佛在利益有情的時候,連那些聲聞、緣覺和諸大菩薩都不依靠,怎可能依靠凡夫呢?所以,佛陀僅僅是為了使有情能有兒到他的緣分才化現為凡夫的。例如,當佛變化成船、橋等物時,我們卻以為這些是由木匠建造的。正如薩迦班智達所說:「日光雖熾熱,無鏡火不生;如走佛加持,無師不能入。」

  噶舉派上師達沃仁欽(月光寶)也說:

  「障雲清淨時,彼日輪之光,以淨鏡緣起,能降薪木上。」

  (帕繃喀大師以聚光鏡為喻,說明諸佛必須依靠上師,才能使共事業趣人所軟化者的相續中。由此可知,如果上師不足佛,諸佛就不會依靠他們,這種情況和:「富人和窮人」那則比喻21所表現的意思完全相似:因為諸佛必須依賴上師,說明上師只能是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