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er.
踏著姍姍的步伐,又回來了,這傷心地,興許是春天又要強制我作伴,向河神討點春意,未雨綢繆但藏不好的刺鼻新意。
春遊,好吧!是啦,是春遊,我耍著風度翩翩,偏偏那野狗不解風情,剩陰風與我共舞,篇篇詩畫,我行為藝術,裝置藝術可以拿去銀樓掂掂,孑然一身的我不是仙人,是閒人,嗎?無名的他庸庸碌碌成為體制下的囚徒,最後邁向窮途,位上的高官碌碌無為,用汙腐跩了蛆蠕,有人受盡屈辱,聽郊野的鐵皮人家敘述。我用邃邃的瞳孔,注視著祟祟的歲月,四季更迭,他們在無人之夜還在趕路,是我遊春,還是春遊我?
春聯映上春暉能不能泯沒厝內的童心?字面上的期許,許了未來,黑紅的配色,如我,黑西裝、紅領帶,其實還有未登場的紅。嗷嗚—狗螺擅自下了號令,忽,月也鳴了起來,山裡的虎也嘯了起來,風號號的在我耳邊呼呼,似是耳語一種喪的悲哀,多少人喪了膽又失了嗓,都暖了,春在誰的床邊看著裹棉的瑟瑟發抖?
唇抿了抿,溫差裂了兩瓣無情,石油被開發完了,口水還有。也差不多了,乾旱的水邊草食著乾涸,肉食匍匐後蓄力,撲上去,是自然法則。
到了,我到了,不,目標移動,手上翻著咔喀,這一刻,人家會說我是神,是死的神,無神的我厭倦那些讒言,眼神放出血光,剩下饞涎垂在稜稜的口角,跟新聞標題一樣的口角,對,我們只是起了口角,對吧?我問了空氣,不,路邊的樹點了點頭,原來是同樣的靈魂,寫實的愉悅逾越了道德倫理,寫在臉上,我的臉上,裂了臉皮的齜笑,貴婦血拼的雙臂提起我的嘴角,沒有人跟我血拼,沒有人會弄髒我的衫裝,沒有人,是的,我會讓銷聲匿跡成為夜的禮讚。我興奮的舞著雙臂,當然,齜笑存在心裡,獰笑聲迴盪在顱內,面僵得跟死人一樣,應該是太常親自參與別人變死人的過程。
我變蝴蝶了,手上翻飛,噠噠而規律皮鞋聲是宣告死亡的喪鐘,一擊全部都倒了,不堪的場面是我設的盛宴,沒有大紅的地板天花板跟門板,我只是幫忙放血的,被蝴蝶親一下,送上誠摯的祝福,放血很熱血,「見血封喉」,是我抹上的,劃過,就不用在人間繼續受苦了,像流星,劃過,只是長河中不那麼一點的存在,嗚咽聲也意思個幾秒而已,真是不好意思呀!眼裡還不敢置信嗎?來不及相信這一切,就走了,跟我。
我踏著姍姍的步伐,又要走了,把蝴蝶舔了乾淨,吸溜,食了整座城市一場遊戲的夢,我贏了,永遠的贏家嗎?遺了一場春紅,可以說我無情,總是要還清境一個清淨滋養,月嚷著奔,夜敞著懷。
生命價值很高,然後被我變現
作者:澄 @nick1eel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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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https://unsplash.com/
音樂片段:Apple GarageBand套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