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某段歲月,會為了看電影,一個人坐上由一個多到十幾小時的飛機,到了陌生的國度,渡過一段一個人的兩星期,天天一個人走進戲院,和一群與我乍看沒有任何歷史的人面向銀幕。他們之中也有很多是一個人走進戲院,但當這家戲院的觀眾席在一千以上,場合是某一個電影節,所有的一個人都在無形中被凝聚成一個群體: 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