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世界的現實,是否必然通往內心世界的真實?改變了生存條件的匱乏,是否內心世界便從此不再欠缺?粵語片中俱有社會意識的作品和導演,會把信念以問題被解決的方式傳達給觀眾,解決的方式是團結一致。楚原以拍攝反映現實的電影成名,但今日重看《可憐天下父母心》,在那些現實之下,是否還隱藏了不曾被正視的真實,那些不只是社會結構和褔利制度可以改變的「貧窮」和「徨惑」?而追求呈現那些真實,才是貫徹楚原拍所有電影的精神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