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节目探讨了Gerard Padró i Miquel, Nancy Qian, 徐轶青和姚洋的NBER工作论文——《MAKING DEMOCRACY WORK: CULTURE, SOCIAL CAPITAL AND ELECTIONS IN CHINA》（让民主运作起来：文化、社会资本与中国选举）。文章聚焦于中国农村的村委会选举改革，研究文化或社会资本（以村庄庙宇为代理变量）如何影响选举这一正式民主制度在提升公共品供给方面的成效。基于1986年至2005年中国农村的村庄调查数据，研究发现，选举的引入确实能增加公共品支出，但这一积极效应在拥有庙宇（即社会资本更高）的村庄中要显著得多，表明社会资本与选举制度之间存在互补关系。这种效应主要体现在由村民自筹资金的公共品上，而基于血缘的“个性化信任”（如祠堂）则未显示出同样的强化作用。该研究强调了在推动制度改革时，本土文化和社会基础的重要性，为理解正式制度与非正式规范如何互动提供了深刻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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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quel, G. P. i, Qian, N., Xu, Y., & Yao, Y. (2015). Making Democracy Work: Culture, Social Capital and Elections in China (Working Paper No. 21058).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民主、制度、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