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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肆章--外邦,外邦,真正的外邦人**

漆黑的村落中,竹屋間夾雜著一點微弱的燭光,婦女和孩童們痴痴地看著我們—像觀看動物園的猴子,屋內溫度約12-15度,共同的語言就是咳嗽聲不斷,這是沒有外地人進入過的拉胡族部落。

** 孩童們僅著短袖薄衣,15度的低溫,他們咳嗽,流鼻涕和發抖,不是因為強壯,**
** 而是因為貧乏沒有厚衣保暖.(照片)**
爬完4小時的山路,從早上7點出發到9點,身體真的累壞了,但透過燭光,我發現他們的純樸笑容和對外地人的歡迎,力蘇傳道的小竹屋,擠滿了整屋子的人,礙於語言無法馬上溝通,但他們為我們每人遞上一杯水,且強調是煮沸過的(大概是怕我們生病或不敢喝),熱熱的開水溫暖身體也帶來熱情,兩邊的人都是靦腆地笑著。

用竹子編成的大盤子是他們的飯桌,吃飯時端到你面前,吃完後整個抬走,很像飯店的床上餐桌;因為太餓,所以真的不知道吃到什麼肉或菜(昏暗的燭光晚餐,你也看不出山珍海味或粗茶淡飯有何不同),米飯倒是和臺灣差不多,只是煮法較粗糙,所以比較硬。力蘇取出村中唯一的一盞火油燈(打氣要10分鐘,加火油一次約10元泰銖,可點約6小時),它真的很亮,在黑暗中特別的明亮與珍貴。我們忽然發現在如此低溫的晚上,幾乎大人與小孩都身穿薄衣,難怪小孩流著鼻涕和咳嗽聲不斷。春英姐的母愛情懷油然而生地說:「這些媽媽真是的,讓小孩子穿這麼少,難怪會咳嗽」。

我質疑是傳染病嗎?林醫師說:「那不是流行病,是太冷的緣故」。原來不是不穿,而是沒有禦寒的外套和厚重衣物。我沒有脫下身上的禦寒外套給他們中間的任何人(心想若我因此而受風寒,那可能會更麻煩,理性抑制住感動),當夜我和林醫師就立刻作了一個決定。
昨晚如何睡著?我僅僅記得沒有刷牙,洗臉和洗澡、禱告後,攤開睡袋睡進去(身上的衣褲好像都還沾滿黃泥巴和樹草汁),就在趕也趕不走,送也送不了的觀眾注目下,互道晚安後進入夢鄉。但第一次於竹板編織的草茅屋中,渡過6面通風的寒冷夜晚(約8-10度),整夜半夢半醒,聽著呼呼作響的風聲,扣緊睡袋與風衣,想著穿薄衣的他們,願上帝憐憫這塊土地…再度睜開眼睛時,已經是8點30分了。

這是一個不需要繳水、電、瓦斯和電話費的地方,所以我用昨晚的開水漱口,用台灣帶來的濕紙巾洗臉,因為要吃藥(美爾奎寧)的緣故,打開裝開水的桶蓋,看見好多好多的不明漂流物,我馬上蓋上桶蓋,心想--憑信心與主恩典喝下去(真的是不要憑眼見)。我開始好奇水從那裡來?為何會如此這般污濁?能否改善?十點,我教導一首短歌,說明“哈利路亞”和“阿門”的意思,並對今天11位要受洗的會友作道理問答的勉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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