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欣說:「我一直覺得『社會』只是來邀舞的,一首歌完畢就剩下尷尬,或者我本身就是壁花,開在一團馬克筆塗鴉的後面。」馬欣冷眼利筆的「黑暗」療癒力在新書中更加登峰造極。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