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覺得有一股力量在使一切變得模糊,曖昧,一種精神上的俄狄浦斯現象在廣泛發生?俄狄浦斯弒父娶母,受到懲罰,是因為他模糊了代與代的界限,讓生變得無力。上一代人吞噬了下一代,下一代回溯到上一代。這裏有些太晦澀的不能付諸言辭的東西,太不起眼的灰色,太無意義的苦難。我無法同情,只好冷眼而旁觀著……為什麼不願讓年輕人走,放他們生路呢。」 「是啊,為什麼?」「因為恐懼吧。」「什麼樣的恐懼?」 「對自身的無力的恐懼。無力再真實地表達任何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