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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 LING GLADYS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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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isha掌中解脫論#96 第十四天 思輪迴苦~思惟輪迴總苦p612-624己一、思惟輪迴總苦   思惟輪迴總苦分六節:   庚一、無定過患   我們雖然偶爾能受生於善趣,但在輪迴中受生之後所領受的無非是苦,因為輪迴的快樂完全不可信賴。以人的前半生與後半生為例,怨仇與親友、父母與子女等角色經常可以在同一生中互換位置。以前有戶人家,戶長的父親經常以屋後池中之魚為食,死後受生成水池中的魚。母親因為戀家而變成家犬。與他的妻子通姦的仇人在被殺之後,因為貪戀其妻而投生為他的小孩。後來,他捕殺父親所轉生的魚。吃魚肉時,母親所轉生的狗跑來啃食魚骨,遭他鞭打。他又常常將仇人投胎的兒子抱在懷中。舍利弗見到這一情形,口說一偈:   「食父鞭母,仇人抱懷,   妻吞夫骨,輪迴可笑!」19   《親友書》也說:   「父轉為子母為妻,怨仇眾生轉為親,   及相反事而死歿,故輪迴中全無定。」   我們通常假設怨敵、親友的關係是永恆的,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即便是在同一世的前後半生中,親友往往也可能變成怨家,仇人也可能成為親人。貧富的情況也是如此,昨日的富人可能因為遭到搶劫而變成今日的窮人,類似的事件我們時有所聞,一切事情無一下是在剎那變化之中。   (在詳細敘述了長者吉祥生的本生故事之後20,帕繃喀大師說:   「看過了長蛇盤繞的女屍、眾多蟲子啃食的大樹,又看到一人被眾多面貌猙獰的閻羅鬼卒捶打、摩羯魚殘遺骨骸堆積如山遮蔽日光,目犍連為吉祥生解釋說: 「那條蛇是某個貪戀自己體貌的婦人的轉世,大木頭是濫用僧伽木料、無所顧忌者的轉世,被鬼卒捶打的人是某個獵人的轉世,摩羯魚骨骸則是你本人前世所遺留下 來 的。」   吉祥生的過去世曾是國王,臣僚請示如何判決一名罪犯,當時他正忙著下棋,隨口說了一句:「按王法辦」,此人就遭處斬。等棋下完之後,國王詢問此事如何 處置,臣僚們報告說已遵旨處決。國王雖然極為懊悔,卻仍然因為殺害此一罪犯之罪而長久受生為摩羯魚。有一天,有艘船險些被它吞入口中,船上的商人驚恐地唸 誦「皈依佛」,摩羯魚聞聲閉口,不再吞食,以致餓死,海中諸龍將它的屍體送到海邊。像這樣前世為國王,後來變成摩羯魚,又變成人等,輪迴無定的情況便是如 此。   庚二、無飽足過患   色對蝴蝶有致命的吸引力,麋鹿、蜜蜂、大象分別對聲、香、觸有特別的貪愛,因而常招來殺身之禍。21輪迴的快樂就像喝鹽水一樣,飲用再多也不會滿足。例如,一個有一兩銀子的人,會想:「假使能得到十兩銀子,我就滿足了。」可是等到他有了十兩銀子,又希望能得到一百兩;等到有了一百兩,又想得到一千兩。得千思萬,無有止境,永遠也無法滿足。《廣大遊戲經》中也說:   「國王當知若有人,悉得天界之慾樂,   以及人間諸妙欲,此仍不足復追求。」   以人天的快樂為例,我乳大王雖能統治四洲及天界,仍然不知滿足,最後福報享盡,復墮南瞻部洲,留下遺囑告誡世人,沒有任何過患更重於慾望深而不知足22。   同樣的,一個征服者征服了一個地方,便想再征服第二個地方,佔領再多的上地仍然不覺滿足,擁有再多,仍然想要擴充基業,不辭勞苦,夙夜匪懈。   不能知足,即便累積再多財富,也與乞丐無異。以前印度有個窮人名叫「蘇惹達」,在偶然的機會下得到一塊無價之寶,他想把這塊寶物送給最貧窮的人,幾經思量,最後獻給了明勝王,他說:「國王啊!因為您從不知足,所以您是最貧窮的人!」我們縱然欠缺財物,如果能知足,便是富翁。《親友書》中說:   「若能少欲知滿足,雖乏諸財仍富有。」   眾生怙主藏巴嘉惹也說:   「知足者之家,富翁臥門旁,欲深者難知。」   相反的,如果不知足,就永遠不會有滿意的一天,所以說,不知足是最大的過失。   庚三、數數捨身過患   不管受取什麼樣的身體,都不能信靠。《親友書》中說:   「雖得天界大欲樂,以及離貪梵天樂,   後當仍墮無間獄,成火薪木苦恆連。   或生天上居日月,自身光照遍世間,   此後至於黑板中,白手伸展亦不見。」   雖然我們過去受取過無數梵天、帝釋等身,但都沒有絲毫利益,後來又受生在無間地獄或變成奴隸等;雖然我們曾偶爾生為日、月天子,以身體的光明照耀四大部洲,死後卻生在洲與洲之間不見天日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   天人的受用我們以前樣樣都享受過,然而任何受用都無法保信。我們曾經在天界多番享用鑽石鋪成的寶座、珍寶砌成的宮殿,現在卻依然只有坐皮墊的分;因此,即使受生為帝釋,到頭來同樣一無所有,受生為帝釋又有什麼意義?   雖然我們曾受生在天界,與眾天子、天女長時期共相娛樂,死後卻墮入地獄,被可伯的地獄鬼卒包圍,受盡苦難;雖然我們曾無數次享用過天界的無死甘露,死後卻受生在地獄中喝沸騰的鐵汁;雖然我們曾作過轉輪王等,統治過億萬臣民,擁有七政寶23等,如今,事過境遷,非但當時的奢華榮耀蕩然無存,甚且還因貪著欲塵永不知足而造下罪業,墮入惡趣,這不全是過患嗎?   有位上師臨終時,別人請他口授遺囑,他反覆著說:「輪迴之事毫無意義!」我的依怙主大寶上師常舉這個例子。同樣的,我們在這個輪迴中,無論受取怎樣的身體、獲得再好的富樂受用,也都沒有意義。   當我們受生為轉輪王時,腳上穿的鞋子,價值超過這世上所有的財富,儘管如此,又有什麼利益?國王與乞丐遊歷於中有險道的時候,一切平等,沒有孰優孰劣之分。所以,我們應該謹記京俄瓦之言,慎重其事:「覺窩敦巴24!從無始以來,什麼樣的身體我們都已受取過,以前沒有修過的大乘法,這一次自當好好修了!」   庚四、數數結身過患   我們過去在地獄中受生,暍過的烊銅比海水還要多,倘若不能斬斷輪迴的生死之流,將來要暍的烊銅還會更多。《親友書》中說:   「雖取地丸如柏子,數母邊際未能盡。」   《除憂經》中也說:   「數於地獄中,所飲諸烊銅,   雖大海中水,非有爾許量。」   經中又說:   「生諸犬豕中,所食諸不淨,   其量遠超過,須彌山王量。」   我們以前生為豬、狗的時候,吃過的穢物堆起來比須彌山王還要高,今後若不能斬斷輪迴後際,所要吞下的穢物將會更多。《除憂經》中又說:   「又於輪迴中,由離諸親友,   所泣諸淚滴,非海能為器。」   我們過去因與父母、子女、兄弟等親愛離別悲傷哭泣所流下的淚水,比大海裡的水還多,如果現在還不能斬斷輪迴後際,所流的眼淚還會更多。經中又說:   「由互相鬥諍,積所截頭首,   如是高聳量,出過梵世間。」   我們以前與仇人打鬥,被仇人砍下的頭顱,堆積起來比彌山王還高,今後若不能斬斷輪迴的生生之流,落地的頭顱肯定比以前更多。又如經中所說:   「為蟲極飢虛,所嗷諸糞土,   於大乳海中,充滿極高盈。」   我們過去在污泥中受生為蟲的時候,吃過的骯髒糞上,縱然以大海為容器也無法容納,如果還不能從輪迴中解脫,今後所要吞食的糞上還會更多。   又如龍猛所說:   「一一所飲母之乳,其量過於四海水,   異生相續輪迴者,更飲乳水多於彼。」   我們在輪迴中不斷受生,暍過的母乳比四大海還鄉,如果今後仍無法消滅輪迴生死,又將飲下更多的母乳。   如前面下士道中所說,我們每死亡一次,與在惡趣中每受生一次,都會有那麼多痛苦與恐懼,今後在無數類似的生死中所將遭受的痛苦與懼怕就更下必說了。蠍 子讓我們毛骨悚然,可是以前我們也曾受生為蠍子,那些蠍身堆積起來,將與須彌山一樣高,若不能斬斷輪迴的生死之流,未來所受的蠍子之身必定比以前更多。   庚五、數數高下過患   律典中說:   「積集皆銷散,崇高必墮落,   會合終別離,有命鹹歸死。」   財物如何積聚,終歸是會銷散;再高的權位,終歸要墮落;聚合的盡頭是離別;生命的盡頭是死亡;這是有為法的「四邊際」。   輪迴中的任何盛事,最終都逃不出衰敗的命運。格西桑浦巴25因此說:「在此輪迴中,須多番仰覆,對此實感不安。」   下僅如此,經過多番努力才掙來的房屋,財富等,可能被冤家搶走,也可能因為自身亡故而下知所終。現在我們師徒眾人雖然相聚在一起,但在數年之後也終必分離。嘉卻‧格桑嘉措曾經說過:「身居高位不多時,他人足下成奴僕。」26   《親友書》中也說:   「即成帝釋世應供,由業力故復墮地,   即成轉輪聖王已,復於輪迴為奴婢。」   縱然高貴如梵天、帝釋之輩,也會有這種下場;至於更低一級,如我們這個世界上的榮華富貴等,也沒有什麼真正的價值。傑‧貢唐巴說:   「名譽地位枯樹上,愈往上攀愈危險,   細而折斷奈何之,住於樹下胡不可?」27   即使不談前生來世,此生中的權勢地位也並不可靠,例如因失勢而下獄等。以前的第司‧桑結嘉措(佛海)28,曾主持制定政府多項政教法規,擁有極大的權勢、財富與聰明才智,後來因為與拉藏汗29結仇而被斬首,首級在堆隆赤橋橋頭示眾多日,無人敢出面處理,妻小等也被流放邊疆;拉藏汗王後來也命喪準噶爾軍之手。   庚六、無伴過患   我們從母親胎中出生的時候,是獨自一人;中間成長、衰老過程中患病與受苦時,也是一個人獨自承受;死亡的時候,也像是從酥油中拔毛一般,獨自一人去世,除自己之外沒有同行的友伴。   《入行論》中說:   「生時獨自生,死時還獨死,   苦分他不取,何須作障親?」   宗喀巴大師也說:   「不可保信三有眾圓滿,見過患已…」30   意思是說,輪迴中的任何快樂與盛事都是下可保信的,所以,輪迴中沒有永遠可靠的朋友。   以這樣的認知來思惟輪迴中無休無止的痛苦,當能感受到一種失望沮喪的心情。因此,不管總的輪迴是否有邊際,都應當設法結束自身的輪迴。想結束輪迴之苦,就應如前面所說,設法斬斷輪迴的生死之流。
2021-10-202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94 第十三天 深信業果 ---一切安樂之果(思業果已如何進退之理) p598-604庚三、思業果已如何進退之理   分兩部分:   (一)總開示   在座上修的時候,應當不斷思惟業果道理;座與座之間,則應保持正念、正知和不放逸,對業果作正確的取捨。我們應該傚法格西奔:他用黑、白石子來計算所作的善、惡二業,以提醒自己斷惡修善。   《入行論》中說:   「苦從不善生,如何解脫此,   我晝夜恆常,理應思惟此。」   又說:   「能仁說勝解,一切善品本,   又此之根本,恆修異熟果。」   我們首先應該瞭解黑白業果,然後在平時保持正念、正知和不放逸。造殺生、妄語等惡業的端倪一出現,應立刻停止。對於微細的惡業,也應懺悔、防護,《親友書》中   說:   「先時雖放逸,後若改勤修,   猶如雲翳除,良宵睹明月。   孫陀罹難陀,央具理摩羅,   違捨綺莫迦,翻惡皆成善。」   我在前面講「加行法」的時候說過,即便像貪慾深重的難陀、殘害九百九十九人的央具理摩羅、害死已得不還果父親的達捨,和殺死親生母親的綺莫迦之輩也能淨罪,既然過去造集的罪業可以清淨,所以一心專修懺悔、防護極為重要。   簡言之,在下士道這個階段,修持的關鍵總要就在重視業果。阿底峽尊者對此也十分注重。   (帕繃喀大師接著講了以下這個故事:以前潘域有個人喜歡念《百拜懺悔經》,但是他曾將出售《十萬頌般若經》得來的錢用於私人用途。死了之後,立即被閻羅鬼卒牽往地底,到了閻羅法王面前。由於他沒有說出實話,法王於是出示業鏡,鏡內顯示了出售《般若經》的人、買主、用於交換的豆子、以及小孩撿拾灑出來的豆子的情景。這下他才無法抵賴。就在將被扔進大銅鍋的時候,他想起皈依《百拜懺悔經》,於是又起死回生。博朵瓦聽說後,建議此人將這段經歷告訴別人。)   某些人以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所造的罪業,如果不為軌範師、親教師或官員所知,就不會有麻煩。然而,佛所說的業果定律是絕無欺誑的真實教誡,《三摩地王經》中說:   「設月星處皆墮落,具山聚落地壞散,   虛空界亦變餘相,然尊不說非諦語。」   最細微的善、惡業也不會喪失感果的能力,所以必須要如理地取捨。但由於無始以來惡習深厚,難免會沾染上少許罪惡,這時候,應該如法地修持「四力對治」的懺悔、防護。   (二)別以四力淨罪之法   這方面的內容已經在「加行法」一章敘述過了,但因為四力淨罪極其重要,依正行科判次序,在此再簡略地講一遍。   四力中的「破壞力」,即是對過去所造的罪業發起強烈的追悔心。這在四力之中破壞力最為重要,具備此力,其他三力自然隨之而來。此力的生起,端賴我們對業果的深忍信。   如前所說,「遍行對治力」主要是《集學論》中所講的六種,其他凡是為了淨罪目的而作的善事,都構成「通行對治力」。   「遮止罪惡力」,即是生起今後縱有生命危險也下再犯的防護心。雖然很難從一開始就永遠戒除一切惡行,但可以從較容易根除的惡行下手;對於難斷的惡行,則應每天生起「今日不犯」的防護心。   「依止力」即是皈依、發心,這也是為何在「金剛薩綞修誦」和《墮懺》等頌文的篇首,先說皈依、發心的緣故。   我們從無始以來造集的罪業,每一種都多得像國王庫藏一樣。然而,如「加行法」時所說,如果所修的四力懺悔、防護十分有力,縱使定業也能清淨。   此外,如果能修習《集學論》中所說的「虛空藏懺法」、配合頂禮的《墮懺》、文殊怙主大宗喀巴散集中收錄的《勝金光明經懺悔文》等,那是再好不過了。   (帕繃喀大師指出,在懺悔的最後,應想到通過修法,自己的罪業已完全清淨,並以罪之三輪無所緣來加以印定,50這將大大增強淨罪法的功效。)   對罪業抱無所謂的態度和一味害怕都是不足取的。對初業行人來說,最要緊的修法就是懺悔。所以《准提陀羅尼經》中所說的淨罪之相尚未持續明顯地出現之前,應當長時間猛力懺悔。   如我先前已述,出家人在上殿或前去辯經院的時候,在聞思求學的時候,甚至在立宗辯論的時候,如果是抱著懺罪、積福的心,這一切活動都將成為淨罪、積福的途徑。再者,由於觀察經義就是觀察修,所謂的「修」不一定要另外再跑到山洞裡端身正坐。如果上殿只是為了領取酬金,聽聞只是為了在辯論中擊敗對手,這些行為也都不會成為正法的修行。所以辯論之時,不應只是視同學為敵方作答辯,也應把自心當作敵方來立宗。以此為例,我們出家人可以將任何日常活動轉成修法,只要將這些活動看作是修法即可,不需要額外再修。對在家白衣來說,才需要在世間俗務之外,另外找時間勤修正法。   然而,不管在家也好、出家也好,十善是每個人所應當奉行的。我的上師說,往後的中士道等內容,即是業果修法的開廣。   關於業果的實修,例如將蝨子放在指甲上準備掐死的時候,應當要想到這是不對的,將之放生;謊話要說出口的時候,提起正念,管住自己的舌頭。以此為例,罪惡從小處盡力斷起,善業從小處點點滴滴逐漸累積。   有些人以為,犯一些小罪沒有大礙,因為懺悔就可以清淨。然而,從未造罪和造罪之後再懺悔清淨,二者間差別極大;就像從未斷過腿的與斷了之後再接合痊癒,兩者間有很大的區別一樣。雖然強烈的懺悔、防護能使罪業淨治,免受異熟果,但因犯罪而造成的另一種嚴重傷害卻是逃避不了的:即獲得地道的時間將被延遲達數劫之遙。   《菩提道次第》教授講到這裡,在聽了「暇滿」、「無常」、「惡趣苦」、「皈依」與「業果」等法類之後,如果以成辦後世利益為主,想著從現在開始要為來世做點事,並對現世的虛榮不再在意,下士道次第的證德便初露端倪。即便能生起這樣的心,仍然要再接再厲、不斷修習。宗喀巴大師曾說:   「然須今堅固,故此生已,仍須勵力,善為修習。」51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說:在《菩提道次第》中,證德的「端倪」是從這裡開始生起的原因。   (隨後,帕繃喀大師又廣略適中地將上述內容重講一遏,並簡要地開示了修習所緣的方法:先修「加行法」,向頂上上師祈禱後,依次思惟業果總相、別相等各科。因為「思業果已如何進退之理」一科是日常的實際運用,所以此處不需修習所緣。)   在座間,應如我先前所說,不斷地閱讀《賢愚經》、《百業經》、《百喻經》、《念住經》和四部律典等52開示業果道理的經典。
2021-10-131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93 第十三天 深信業果 ---一切安樂之果(思惟業果別相) p591-598庚二、思惟業果別相   對不善果心生恐懼之後,若能遵守斷十不善的戒,如理修習十善,後世一定不會墮入惡趣而獲得天人之身。然而,僅止如此還不足以成辦解脫和一切智,只有獲得具足八種異熟功德的殊勝身,在修行方面才會有與眾不同的進步,所以,必須設法獲得具足八種功德的身體。宗喀巴大師說:   「若未獲得眾德身,欲修勝道亦難達,故應學此圓滿因。」   此處分二方面來講:(辛一)異熟功德;(辛二)異熟作用;(辛三)修異熟因。   辛一、異熟功德   八種異熟功德為:⑴ 長壽; ⑵ 形體端嚴; ⑶ 種族高貴; ⑷ 有大權勢;⑸ 言辭威肅;⑹ 聲譽卓著;⑺ 男性;⑻ 身心健壯。44   正如世俗上農事作得好、收成也會好,依靠宿世所造的妙業,我們現在才會有人身和受用等等,這是必然的道理。又如農夫並不以今年的秋收為滿足,還要為來 年的秋收而忙碌一樣;如果我們下去想後世,或是雖有考慮但只是一味地害怕,那是沒有用的;而且只是修普通善趣的因,也成不了大事。所以,我們必須要修善 因,以得到殊勝人身,修行正法,換句話說,就是應設法獲得具有長壽、形體端嚴等八種異熟功德的人身。   辛二、異熟作用   第一,長壽功德,可使我們長期修習利益自他的善根,使修法獲得圓滿。   第二,形體端嚴功德,可使他人一見便深受攝伏,就像阿底峽尊者一樣。   第三,種族功德,可使他人接受自己的教導。   第四,有大權勢,即財富廣大、眷屬眾多之意,先用財物吸引有情,再以正法成熟有情,作廣大的利他事業。   第五,言辭威肅功德,可使他人產生信任感。   第六,聲譽卓著功德,可以保讚我們所有的教導能迅速、確實地貫徹,如同國王的旨諭一般。   第七,男性功德,可以使我們不怕處身在大眾之中,也能獨自住在僻靜處修法等,不易遭受障礙和影響。   第八,身健壯功德,可以使我們像密勒日巴那樣,以苦行來修習難修之法;心健壯功德,可以讓我們對利益自他之事不生厭煩,並因勇猛堅固而獲得分別觀察慧力,由此迅速發起神通。   辛三、修異熟因   有人心想:「雖然這些功德對修法會行幫助,但我恐怕不大可能會有這些功德吧?」然而這絕對是有可能的。正如農夫知道秋天會結出果實而在春天播種一樣,如果在此生中能修這八種異熟功德之因、並結合清淨願,後世一定會得到這些善果。因為只要條件具足,果就會出生,這是自然的規律。   這八種因分別是:   長壽之因:對有情不加傷害和殺戮:放生;贖命救生,如買魚放入池中;施食;釋放囚犯;為病者施藥及看護病人等。   形體端嚴之因:修忍辱;為「所依」供養明燈;新造或修葺三種「所依」;重新塗金和彩繪;供養新的佛裝:佈施別人新衣和飾物等。   種族高貴之因:無論是在家還是出家,不可因自己的功德、種族、戒律、智慧、眷屬、地位等而生起驕慢心;克服所有的慢和過慢,保持謙虛:恭敬上師、親教師、軌範師和儈伽等殊勝福田。   尤其對出家眾而言,應當田恭敬比自己戒臘年長的比丘,當戒臘少的人向我頂禮、表達敬意的時候,應該明白:這是別人恭敬我們的學處,應予以接受。傳授比丘律儀儀軌中所說的軌炬,也適用於受戒後的其它場合。雖然還有其它禮遇活佛、強佐45(注釋:通常為活佛的總管)等上層人士的風俗,但是尊重戒臘和敬禮等軌矩於佛陀在世時就存在,我們應該如法遵行。   甘丹頗章政府高層十分熟悉的「十六條清淨法規」46中,包含有許多極其重要的規定:例如,尊敬長輩,孝敬父母等有恩之人或有德之人,幫助貧窮和患病的人等等。如果大家都能遵守這些法軌,將有助於全體大眾的幸福安樂。(帕繃喀大師隨後舉了一個律經的例子,以前有四頭動物,人稱「和合四兄弟」47,長幼有序、彼此恭敬。因為它們遵守這一規矩,所以給迦尸全境帶來了幸福。48既然畜生也能做到長幼有序,我們這些修法的出家人不是更應該做得到?如果大家都能做到這一點,一定會更快樂。)   受用豐富之因:重新彩繪三所依和供養新衣;佈施飲食、飾品、衣服等給乞討者;縱然無人乞討,我們也應盡力對饒益田、功德田與受苦的有情上供下施。   言辭威肅之因:說話謹慎,努力斷除語不善業。   聲譽卓著之因:恭敬供養親教師、軌範師、三寶、父母等殊勝福田,以及比自己年長的人;發願自身獲得種種功德。   男性之因:喜歡男身;不喜女事,視女身為過患,對此心生厭惡,「但望自己永不得女人身」;消除欲得女身的想法;唸誦大菩薩的名號,例如:   「智無上、光頂,如是願智慧,   根寂、文殊前,我今恭敬禮。」49   此外,下說尊貴對象的壞話,解救將遭閹剖的有情等;   身心健壯之因:他人因生理或心理原因無法完成的事,代為完成;幫助他人;不捶打他人;惠施飲食等。   如果發願得到具足八種功德的身體,成為修善之器,將來就會成為像阿底峽尊者、前輩法王等人一樣;如果不發淨願,這種身體反而會變成造集不善的工具。例如,邊地國王縱然獲得具足八種異熟功德之身,但這樣的人身只會被用來造集力量強盛的不善業。所以,我們應當努力發願,使之成為修善工具,這很重要。   (帕繃喀大師最後總結說,雖然「無常」法類等在初、中、後三個階段都很重要,但在下士道中,修持的基礎或正行即是此處所說的「業果取捨」。)
2021-10-1312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92 第十三天 深信業果 ---一切安樂之果(思白業果及附帶開示具力業門) p583-591壬二、思白業果   此分二節:(癸一)正明白業道;(癸二)示彼等之果。   癸一、正明白業道   單是不作十不善業,並不意味著白業道圓滿。為使白業道圓滿,必須先認識十不善;其次將之視為過失,防止造這些不善業作為加行;最後生起決定防護的斷除心作為究竟。   以斷除殺生的善業為例,殺生有事、意樂、加行和究竟四種因素,以斷除宰羊的白業為代表,羊即是此業的「事」;視殺羊為過失,認為殺之不可而想要斷除殺生者,為此業的「動機〕,這一動機轉趨強烈後,視殺羊為過失之心,促成斷除殺生的努力,為斷除殺羊白業的加行;決定斷除殺羊為業道圓滿,因視殺羊為過失而防止殺生的「思」達到圓滿所發起的身業,即是斷除殺羊白業的正行或「究竟」。   在可能發生不與取—竊盜或搶劫的時候,意識到「這些財物是痛苦和罪孽的根源,不可以為了財物去作這種壞事,那是惡趣的因」,即是發起斷除此業的「動機」;努力斷除此業為「加行」;決定斷除為業道圓滿。其他斷除欲邪行等白業道均可以此類推。   癸二、示彼等之果   白業道的果也有三種:   子一、異熟果   大、中、小善業的異熟果,分別感生上界天、欲界天和人。   子二、等流果   等流果分領受和造作兩種。領受等流果依次為:長壽、受用廣大、與妻子和睦相處、言辭有威懾力、與友親睦等。造作等流果,例如某些大德的轉世化身,一生下來便自然地表現有出離心和悲心。   子三、增上果   此即飲食和藥物效用力大等,與上述十不善的增上果正好相反,所以容易理解。   壬三、附帶開示具力業門   此分四節:   (一)由福田門故力大   對普通凡夫、父母、沙門、在家和出家菩薩、佛、上師所作的佈施,後者依次要比前者力量更大。   將三界所有的有情都關進監獄、挖掉眼睛,也比不上對菩薩怒目而視的罪更為深重;36比起將三界的有情放出監獄、施予眼睛,信仰菩薩、合掌恭敬的功德更大。37如比丘殺畜生犯的是「墮罪」,害人性命犯的卻是「他勝罪」。   (二)由所依門故力大   經中說,末受戒與受戒二者所作的善差別極大,造不善業也一樣。出家人犯細小「惡作」的罪,比在家人胡作非為造全部十不善業要來得重;38受菩薩律儀的人和受密宗律儀的人所犯的過失,一一比前者更為嚴重。有些人聽說受戒後所犯的罪要比不受戒所犯的罪大,便不敢受戒,這種態度完全錯誤,《入中論》中說:   「增上生及決定勝,其因除戒定無餘。」   為了後世得到合適的身體,現在一定要受戒、守戒。否則,只作佈施會受生成龍類的畜生。不僅如此,受律儀的人,其善業之流將連續不斷;受「非律儀」的人,39 其不善業之流也將持續不斷。例如,以屠宰或賣酒為生的人,在睡眠和談笑的時候,罪業仍不斷地增長。設想有兩個人,一人具有不殺生的律儀,另一人沒有。在未作殺生的某一段時間內,兩人雖然都沒有殺生,但是不受戒的人並沒有不殺生的善根,而受戒的人,不殺生的善根每天都在增長。同樣的,受了近事律儀、沙彌律儀、比丘律儀的人,即使沒有刻意修善根,在睡覺的時候,所受的五戒、三十六戒和二百五十三戒的善根仍在增長。受菩薩律儀者所獲得的善根,比上述所有人還要更多,不可勝數,《入行論》中說:   「即從彼時起,縱眠或放逸,   福德相續生,量多等虛空。」   具有密宗律儀的人,其善根的增長數量相較之下,更大上一百倍、一千倍。所以說,什麼戒也不受的人,只有經過特別修習才會有善根;而受戒的人其善根每天都在不停地增長。因為受戒有很大的利益,所以不要對受戒作狹隘短淺的邪分別。即便是在家人,也應受長淨、近事和菩薩律儀。   罪分「性罪」和「遮罪」二種。「性罪」在因、體性和果方面各有特徵。從因上講,其直接動機必然是由不善發起的;從體性上講,其本身與罪不善同體;從果上講,其本身能夠產生不可愛異熟。不論是否受戒,任何人只要觸犯此事即生性罪。「遮罪」,即是與佛的規定相違背的業障。從因上講,其直接動機可以是由善心或無記心發起的;從體性上講,其本身與無記同體;從果上講,其本身並不能產生不可愛異熟。   如果動機與蔑視戒律等不善心相關,而犯單純遮罪,那麼性罪和遮罪這兩種罪墮都有。如果單由無記心動機犯過,則只有違犯佛制之「墮」,而無性罪之「罪」。例如,比丘殺了一頭動物,他便犯殺生之性罪之「罪」,以及殺生墮罪之遮罪之「墮」,罪墮二者俱有。像這樣的罪墮二者,體性為一 ,反體為異。所以,雖然「四力對治」能夠完全清淨這類罪墮一體的「罪」,但要清淨罪墮一體的「墮」,則非得作「還淨法」不可;反之,雖然還淨法能清淨「墮」,但為了清淨「罪」,還是要靠「四力對治」來懺悔。   由於別解脫律儀是受自於親教師、軌範師和僧伽,所以必須在僧伽或比丘前舉行「還淨」儀規;違犯菩薩律儀的過失,必須在上師和佛菩薩面前懺悔清淨;違犯密宗律儀的過失,必須在曼荼羅天眾面前懺悔清淨。40   (帕繃喀大師最後指出,我們在供養、積福等修廣大善根的時候,至少受了「大乘長淨律儀」41再來修,功德會更大。)   (三)由事物門故力大   以佈施和供養為例,法施比財施殊勝、修行供養比財物供養殊勝等等。   (四)由意樂門故力大   例如,以菩提心為動機,即使只念一遍《二十一度母贊》或供養一盞燈,善根的力量也會很大,甚至超過非以菩提心為動機的十萬盞燈供養。   上述四節,簡要開示了什麼是應斷的主要不善業、什麼是應修的主要善業。對此若能善巧修習,花很小的力氣就能積聚廣大的善根,並使不善業的造作降到最低。所以,我們應該認真學習上述要點。   比丘以菩提心為動機修「六加行」等法。其所依、意樂、境、事四種力大全部具備。   以下是一些與業有關的其他說明:   業有「能引業」和「能滿業」之分。「能引業」的善業能引善趣,惡業能引惡趣。「能滿業」則不一定:善能引業將我們引入善趣後,決定特殊生存環境的能滿業既有善的、也有不善的:惡能引業將我們引入惡趣後,能滿業也可以有善,惡兩種,所以共有以下四種情況:第一,例如轉輪王等人,一生榮華富貴享用不盡:第二,例如一輩子勞苦度日的窮人;第三,例如地獄;第四,例如嘉旺(佛王)父子42的馬、騾及愛犬等。   此外,有一業引多生的情況,例如譏罵別人像青蛙一句話,能感五百世受生為青蛙之報;反之,也有多業引一生的情況。43   業還有「決定受」、「不決定受」、「作而增長」與「作不增長」等區別。「決定受」業中,按照受果的時間,可分三類:第一「現法受」,由於福田和意樂的特別,現世所造業的果報,在現世即可領受;第二「順生受」,在下一世領受果報;第三「順後受」,在第三世以後成熟受報。(帕繃喀大師建議說,有關這些內容的詳細   情況,大家應參閱《道次第》廣、略論等著作。)
2021-10-1315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91 第十三天 深信業果 ---一切安樂之果(癸二,輕重差別及癸三,示被等之果) p577-583癸二、輕重差別   (一)因體性故業重   身、語七種業道中,以殺生為最重,前者依次比後者重,後者依次比前者輕。其原因是:這些業所引起對方的痛苦,依次由重到輕。例如,我們每一個人愛惜生命的程度要勝過愛惜資具,所以殺生和不與取所造成的對方痛苦有大小之別。意的三種業道與此相反,前者依次比後者輕,後者依次比前者重。   (二)因意樂故業重   由極為猛力的煩惱意樂所造的業較為嚴重。例如,粗惡語在體性方面較輕,但如果極端憤怒地辱罵別人為「老狗」,這一粗惡語則變成重業。   (三)因加行故業重   以殺生為例,使用各種殘酷手段將對方折磨致死的業較為嚴重。再者,殺害體形龐大的動物罪業較重,例如殺害大象比殺死蟲子的業為重。其原因在於體力龐大的動物所受的痛苦也大,所以在加行方面成為重業。某些地方的人們喜歡將蛙、雞、蟲子等放在火上活活烤死,這在體性和加行二方面都是很重的業。   (四)因事故業重   即便只是對上師、阿闍黎、菩薩、僧伽和父母等殊勝福田怒目而視,也是極為嚴重的罪業。   (五)因久作故業重   以綺語為例,因為經常犯的緣故會成為重業。   (六)因無對治故業重   連一種善業都不做的人,其相續中的罪業將極為沉重。   只具備上述一種業重因素,乃至六種全備都有可能,例如:以暴烈的瞋恚心對菩薩怒目相向或以各種殘酷手段折磨動物致死者,具備了兩種因素;懷著強烈的貪慾心吟唱歌曲者,具足一種因素;又如,經常造罪又不做善事的屠夫,以強烈的憤怒,使用各種殘酷手段,折磨父母等致死,則是六種全備。由此見,我們所造的罪無罪不重,常被沉沉的重業壓在身上。   癸三、示彼等之果   業果有三種:(子一)異熟果;(子二)等流果;(子三)增上果。等流果又分領受等流果和造作等流果。所以任何一種十不善業,都可以使我們領受這四種果。   子一、異熟果   重大的不善業感生地獄;中等不善業感生餓鬼;微小不善業感生畜生。   以殺生為例,殺生的異熟果能使我們受生在地獄中。雖然有朝一日從地獄解脫,其領受等流果又會使我們短壽多病;其造作等流果使我們從小便以殺生為樂。其增上果體現在外部環境上,亦即飲食、藥物等效用微弱。(帕繃喀大師又特別指出,一切不善果之中以造作等流果最為不利。例如與生在地獄、身體與烈火無法區分相比,生在人中、卻樂於殺生者情況更糟,因為殺生的等流果能不斷地把我們引入惡趣,所以,應當盡力改正不善的造作等流,而培養善的造作等流。)   子二、等流果   不與取等其他九種不善業的領受等流果依次是:⑵ 不與取:受用匱乏; ⑶ 欲邪行:不能保有妻子和奴婢;⑷ 妄語:不受他人信任;⑸ 離間語:親友稀少,喪失僕從等; ⑹ 粗惡語:經常領受別人強硬的語氣;⑺ 綺語:所說的話常不受重視,言不威肅; ⑻ 貪婪心:達不到目的; ⑼ 瞋恚心:容易害怕; ⑽ 邪見:迷於正見。   有些造罪的人壽命很長、運氣也很好;一些修法的人卻壽命短促、罹患重病,不幸的事很多,這是宿世的其他因果所造成。每當有不如意事,我們常會認為是自己或他人一時的行為不當所造成的,其實並非如此,這些事情往往是前世的業所造成。   其他九種不善業的造作等流果,以不與取為例,某些人因為前世造不與取的業,所以現世從從小就喜歡偷雞摸狗,小到一根針也要偷,像貓和老鼠那般善於行竊。其他幾種比較容易理解,其中貪婪心、瞋恚心和邪見三者的造作等流果,分別為貪、瞋、癡三者相應地增長。   子三、增上果   其他九種不善業的增上果分別是:⑵ 不與取:收成稀少,經常發生霜雹和乾旱等災害,乳、酪等奶製品產量稀少;⑶ 欲邪行:被迫住在滿佈污泥濁水的地方;⑷ 妄語:週遭多騙子;⑸ 離間語:被迫住在地勢崎嶇不平的地方; ⑹ 粗惡語:出生在多朽木、荊棘的地方;⑺ 綺語:果樹不按時結果,或在不當的季節成熟; ⑻ 貪婪心:所有盛事漸漸衰微; ⑼ 瞋恚心:戰爭和瘟疫傳播頻繁; ⑽ 邪見:水和礦藏資源消失。   已經聽聞和瞭解不善果報情況,還要故意造作十不善業,就像眼明之人往懸崖跳。   某些地方以前有很多收成,現在卻沒有了,這絕不只是因為土地失肥的關係,而是業力使然。在劫運良好的時代,土地廣闊而豐饒;但終會逐漸退化,變成充滿溝壑和懸崖的地方。
2021-10-13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90 第十三天 深信業果 ---一切安樂之果(正明黑業果) p573-577(六)粗惡語   粗惡語的「事」有兩種:一、使自己憤怒的有情,二、刺、角等非有情。「想」為不錯亂;「煩惱」為三毒中的任何一種;「動機」為想說粗惡語。「加行」為批評他人戒律、家族、身體等方面的缺點。實說和妄語均犯,例如,稱一隻眼睛瞎掉的人為「獨眼龍」和稱正常人「獨眼龍」,兩者均犯。如果用意是在傷對方的心,儘管語調柔和,仍然犯粗惡語的過失。「究竟」為對方解義。因為此處必需要有「解義」這一條,所以對非有情的四大等說粗惡語,業道不會圓滿。   (七)綺語   綺語的「事」為沒有意義的事情。「想」為知道想要說的事,不論有沒有對象,心裡想到什麼隨口說出,便是綺語正行;「動機」為想說綺語;「煩惱」為三毒中的任何一種。「加行」為談論王室、戰爭等事。現在我們這些出家人,在寺院巡禮道散步的時候,喜歡很多人聚在一起,討論有關政府、漢地、印度等方面的新聞。雖然綺語在十不善業中是最輕的,卻是浪費人生的「無上方便」。(帕繃喀大師又指出,有些出家人上殿時就喜歡講廢話,隨後又相互到寮房中串門、整天閒聊,每天就這樣瞎混過去。我們應當像阿底峽尊者所說:「眾中觀自語」,34——即便只有一個朋友在場,也要謹慎小心不說綺語。其他如講故事、談論外道典籍等,均屬綺語。再者,除欲邪行之外,若教唆他人作其餘六種身、語不善業,自己也犯業道。35)   (八)貪婪心   貪婪心的「事」為他人的財物和用具,例如,在逛市場的時候,見到愜意的東西而生起想佔有的強烈慾望。「想」為知道發生貪婪心的事為何。貪婪心的動機、加行和究竟等都必須在一念之上加以安立,其「動機」就是想把財物等歸自己所有;「煩惱」為三毒中的任何一種;「加行」為這種念頭變得強烈而希望為我所有;「究竟」為此念更為強烈,決定設法將財物等弄到手。我們對自己的財產也會產生貪婪。在拉薩集市遊逛的時候,貪婪心能生起十萬次之多。此時,心中不要隨意胡思亂想,而應思惟財物猶如幻化、沒有真正的價值來加以對治。   (九)瞋恚心   瞋恚心的「事」和「煩惱」等與前面粗惡語中所說的相同。 「動機」為想要使用殺害、毆打等手段使對方受到傷害,或是希望對方遭到不幸。「加行」為在此事上努力。「究竟」為生起決定。   (帕繃喀大師告誡說,我們修息、增、懷、誅事業法,如果不是出於好的動機、不是純粹為了利益聖教和眾生,很有可能淪為貪婪心和瞋恚心等,所以一定要小心。)   (十)邪見   邪見的「事」必須是真實存在的,例如業果、四諦和三寶等。如果認為這些事不存在就是邪見,聲稱它們不存在即是誹謗。例如,外道「足目仙人」因為貪戀自己的女兒,想與她發生性行為,而寫了十萬頌的論著,否認有前、後世,並且臆造了六十餘種邪說。「想」是認為以有為無的譭謗是正確的,其他二支與前面所說相同。「加行」為發起譭謗。「究竟」為決定否定。雖然我們較難生起這一業道的正行,但福報差而受惡友影響的人則容易犯邪見。所以要小心警惕、認清惡友的真面目,這很重要。
2021-10-130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89 第十三天 深信業果 ---一切安樂之果(正明黑業果) p565-573壬一、思黑業果   此分三節:(癸一)正明黑業道;(癸二)輕重差別;(癸三)示彼等之果。   癸一、正明黑業道   既然業果是如此的重要、又是那樣的微細,我們對業果所做的取捨基礎又是什麼?當知粗顯的善、不善業可概括為十種,《俱舍論》中說:   「攝其中粗顯,善不善如應,說為十業道,」   不僅出家人要對此作取捨,就是在家居士也要這樣作。所以,過去隆睹喇嘛曾特別  出資,將發露懺悔十不善文刻成袖珍本廣為散發。又如《入行論》中所說:   「眾生欲除苦,奈何苦更增;   愚人雖求樂,毀樂如滅仇。」   我們雖然想得到快樂,但卻不知修善——快樂的因;雖然不想受苦,卻不知斷罪——痛苦的因,反而像對待仇人一樣,將想要的快樂毀滅。我們的取捨完全顛倒了。   有些人認為自己愚笨,聽不懂什麼是十不善,但我們可以學會二、三十首歌舞段子,怎麼會聽下懂十下善呢?我們並不是單純因為沒有學過或下懂正法而墮惡趣,而是因為知而不修,所以,實修佛法很重要。   所應斷除的十下善為:   「身業者三種,口業有四種,    意業復有三,懺悔十不善。」31   十不善業中屬身業的有三種:殺生、不與取、欲邪行;屬語業的有四種:妄語、離間語、粗惡語和綺語;屬意業的有三種:貪婪心、瞋恚心和邪見。每一種業又各有四種因素:事、意樂、加行和究竟。   (一)殺生   殺生的「事」為除自己之外的其他有情,例如:被屠串的羊。意樂」中又分想、動機和煩惱三部分。「想」為無誤地知道所殺的對象;「動機」為想要去殺;「煩惱」為三毒中的任何一毒:以瞋發起的,如仇恨怨敵而用武器將對方殺死;以貪發起的,如愛著羊的肉、皮等而串羊;以癡發起的,如外道等故意殺生以血肉祭祀,以為這樣做沒有過失而大肆向別人宣揚。「加行」為使用毒藥、武器、咒語等各種手段。所謂殺生,並不一定就是用刀將對方捅死,用惡咒和巫術也能殺生「究竟」為對方在自己之前死去。如果這四種因素全部具備,殺生業道即告完備。32   教唆別人殺和自己親自殺沒有區別,如《俱舍論》中說:   「軍等若同事,皆成如作者。」   假設有八個人殺一頭羊,這罪業並不定由八人分攤,而是每個人均犯有殺一頭羊的全部罪行。又以軍官為例,當他指揮許多士兵殺人時,如果總共殺了一千個人,每個士兵所造的罪業大小與各自所殺人數成正比,而軍官則造下屠殺一千個人的全部罪業。   在前藏地區,社會風氣還算不錯,但在邊遠地區,似乎有出家人找人代宰牲畜的習慣、屠宰者和教令屠宰者二人都各造一殺生罪。如果只是自己動手,則只有一種罪:所以,與其連累幫忙的人造罪,還不如單獨自己一人動手。雖然有些人為,如果自己沒有親手殺,就沒有殺生罪,然而事實上數唆他殺的人不僅有罪,而且罪過更大。   (接著,帕繃喀大師詳細講述了《某些僧人的午餐實景——顯實明鏡》33中,有關僧人和山羊、綿羊、牛三者的故事:)以前,有一些比丘和沙彌將一頭山羊、一頭綿羊和一頭牛拴在牆邊,準備屠宰,山羊對其他兩個說:「他們準備要殺我們了。」牛聽了不以為然,說道:「他們每天都念皈依,又雙手合掌、閉起眼睛,唸著『願一切有情具足安樂和安樂因』等等的,我想他們不至於要殺我們。」綿羊也附和說:「對呀!他們都是佛弟子,在入教的時候,同意要守護皈依學處,而主要的學處就是不傷害有情,所以,我想他們肯定不會傷害我們。」它們在那裡商談良久。到了晌午時分,有位作屠宰勾當的在家人來到那些僧人面前。山羊發現了,便仔細傾聽他們的談話。屠夫一再推脫道:「我今天不得空,你們還是找別人幫忙吧。」但是比丘堅持說:「我們要些食物當午飯,你今天一定要把那三頭牲畜宰了。」屠夫沒法,只好同意。山羊將它所聽到的話告訴了另外兩個,山羊、綿羊和牛都傷心地哭泣起來。這時候,比丘手裡提著念珠走了過來,一邊不停地念『皈依偈』和『嘛呢』,一邊檢查哪一頭牲畜長得肥壯。他們三個齊聲對比丘說:出家人不可殺生,也不可教唆別人殺生,又說:「最好是不要殺我們,如果一定要殺,就請比丘您自己動手吧!」比丘不答應。最後屠夫來了,用細皮繩將他們三個的前、後蹄捆綁起來,用大錘子敲破牛的腦袋,用利刀將山羊和綿羊的胸膛剖開,把手伸進去,用尖利的指甲掐斷他們最寶貴的命根動脈,這三頭動物經受了不可思議的痛苦。十方諸佛聽見牛的慘叫聲,於是宣告:「在某某地方,空有出家相的某某,教人殺害母親有情,那就是被殺的有情發出的哀鳴!」法幢傾頹,魔幢高豎,諸佛菩薩對此都感到極為失望。   這種人乃是佛教的敗家子!我們要謹慎防範,避免殺生,這很重要。我的依怙大寶上師看到能斷除殺生的人特別地感到喜悅。當我訪問康區的時候,成功地改變了索‧旃檀寺等寺院常年殺生的習慣,我想這也許是我此生在佛法上得到的最大成就吧!   (二)不與取   不與取的「事」為屬於他人的財物。「意樂」三支中,「想」為不錯亂;「動機」為想要不與而取;「煩惱」為三毒中任何一毒:以瞋發起的,如搶劫仇人的財物;以貪發起的,如見到別人的財物合自己的意,便將之竊走等;以癡發起的,如某些外道宗派聲稱「梵志窮時可行竊」,認為偷別人的財物沒有錯。至於「加行」,不與取並不一定就是夜裡行竊,出家人一人取兩份襯錢、作官的徵收不合理的罰款、作買賣的對顧客短斤缺兩等等都是不與取。寺院裡訂有各種懲罰辦法,如強製作大禮拜等,目的也在於防止這類過失發生。   簡言之,我們最容易犯不與取的一種情形是:為了得到某種別人不想給的財物,便想出各種欺詐的方法,迫使他人不得不拿出那件東西,從而佔為已有。又如,他人將價值一分銀子以上的物品或用品,委託我們保管或借給我們使用,時間久了,主人已忘記此事,自己卻唯恐主人記得,最後生起此物歸我所有之心,這也是偷盜。(帕繃喀大師指出,此事對沙彌而言,是「近他勝罪〕,對比丘而言,則為「他勝罪」。)   (三)欲邪行   欲邪行的「事」,對在家人而言,為產門之外的「非道」;懷孕或持八關齋戒期間的「非時」;在上師或佛塔附近的「非處」;對像為母親等的「不應行」。對出家人而言,任何形式的性行為都是欲邪行。「想」必須是沒行錯認欲邪行的對象,但對出家人來說,不論錯還是不錯,均犯非梵行「他勝罪」。「煩惱」為三毒中的任何一種;「動機」為想作邪行。「加行」為二根和合等。「究竟」為由此生起快感。   (四)妄語   妄語的「事」有八種:眼見或末見之事物;耳聞或末聞之事物;鼻、舌、身三種識所了別、領受或未了別、未領受之事物;意識知道或未知之事物。說妄語的對象為能言、解義的人。「意樂」三支中,「想」的例子是,自己曾經見過的事物,想作改變而謊稱未見過;「動機」為想要這麼說;「煩惱」為三毒中的任何一種,「加行」為口說妄語,或是雖不說話、但用表情或姿勢來撒謊。「究竟」為對方瞭解意思。   (帕繃喀大師同時指出,如果企圖行兇的人來詢問被害者的所在,我們不可老實回答,而應該儘量引開他的話題,如說「今晚我要到某某地方去」等等。)   (五)離間語   離間語的「事」可以是和合的人,也可以是不和合的人。「想」為不錯亂;「動機」為意欲離間;「煩惱」為三毒中的任何一種。「加行」為企圖離間和合者或阻止不和者和解,而對他們進行挑撥離間,不論是實話還是妄語,全都是離間語。某些人把這種行為看作是功德,事實上,這不僅沒有功德,而且還有很大的過失,所以不可以說離間語。「究竟」為對方理解你所說的意思。如果對方因為離間語而關係破裂,此業道即成圓滿;假如對方不理解而沒有造成不和,這便成綺語而非離間語。
2021-10-1316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88 第十三天 深信業果~一切安樂之果 正明思惟總相p553-564辛一、正明思惟總相共分四節:(壬一)業決定理;(壬二)業增長廣大;(壬三)不過未造業:(壬四)已造業不失。薄伽梵所說的這四種業果道理極其重要。   壬一、業決定理   律典中說:   「造作何等業,即生何等果。」   為善之因所生之果,只會是樂不會是苦;為下善之因所生之果,只會是苦不會是樂,這就是因果決定。   正如辛辣的種於決定生出辛辣的果實,苦澀的種子決定生出苦澀的果實,甘甜的種子決定生出甘甜的果實,所以,必須在當下的因位時就小心謹慎,果一旦成熟就無法改變。有時候經懺對治病等並無效用,這表明其因果作用下同。就像先前種植的辛辣種子如辣椒等已經生長,為了使它變甜,再在周圍種上葡萄、桃子等種子並無濟於事,它們只會各長各的。所以,造集什麼樣的因就會出現什麼樣的果,業果的運作方式極其微細。   過去,有位長老名叫「具妙音」,他的身體很醜陋,聲音卻很動聽。這是因為以前某位國王建造大塔的時候,他是一位造塔的雇工,因為工程浩大而口出怨言,他認為沒必要造那麼龐大的塔、這樣巨大的工程難以完成。當塔落成時,他又為以前所所說的話懺悔,並為塔獻上一隻風鈴,於是產生那樣的果報。9   阿底峽尊者來到藏地後,有個藏人在他面前隨意地造些小罪,尊者對此心生不忍,說道:「老漢!老漢!不可這麼大膽。業果是微細的,業果是深邃的!」   以前有個比丘,因破壞僧伽集會的座墊,後世變成一個背上長黑斑的人。10另有一個比丘在沸水裡染法衣,衣服變成一張小牛皮,引起一場偷牛的訴訟,被監禁了六個月。因為此人以前曾誣告—位獨覺偷中犢,致使獨覺蒙冤坐了六天豐獄,所以感受此報。   捨衛城有個大臣名叫瑪噶惹,他母親薩噶瑪生有三十二個兒子,個個都是大力士。由於其他大臣向明勝王進饞言,於是國王將這三十二個兒子全部斬首,並將首級交給他們的母親。這是因為以前三十二個竊賊偷牛、殺牛之報:殺牛時客棧的老闆娘在場,此人即薩噶瑪。11(帕繃喀大師詳細地講述了這一故事,並說此即「業決定」。)   壬二、業增長廣大   與外因果相比,內因果的增長程度尤為巨大。12所謂外因果者:譬如小小的一個桃核,可以長成一棵大樹,每年又可以繁殖增長出成百上千的樹葉和果子,而內因果增長的程度更為驚人。   當薄伽梵來到奈耶噶洛達的時候,有個婦女供養佛陀一握芝麻飯糰,佛陀因此授記說,她未來將受生為獨覺,名為「善願」。她的丈夫卻批評佛陀說:「請你不要為了得到一點吃的就說謊。」佛陀於是以奈耶噶洛達樹為例,說:該樹的樹種只有芥子那麼小,但長成的樹卻極為碩大,樹蔭下可平放五百個車乘而綽綽有餘;同樣的,小小的業也會出生巨大的果。那位丈夫於是信受。13   又如以前有幾位比丘,因為譏笑其他比丘的聲音像狗叫、青蛙叫,形狀像猴子,由此分別五百世受生成狗、蛙和猴子。14   以前,漢地有人寫了—本《蛇喻論》,書中稱當時的學者都像蛇一樣。有一天,這位作者體內劇烈疼痛,手腳與軀幹粘合在一起,變成了蛇身。最後頭顱裂開,裡面伸出一隻蛇頭;當生即變為真蛇。   過去印度有五百漁夫曾逮住一條長有十八個頭的大魚,佛陀為人解疑說,此魚的前生為摩納瓦劫毘羅」,因受其母教唆,對僧伽口出惡言、罵人像狗等而感得此報。雖然薄伽梵是為了向大家開示業果的運作情形而來,那些外道卻說,沙門喬達摩也喜歡看熱鬧等等,作丫種種譭謗,詳細內容在前面講〔加行法〕時已講過。上述這些事例,均是因為只說了幾句罵人的話所造成,這些尚非殺人、打馬之類的大罪。   又如比丘尼「具烏波羅色」的故事:這位比丘尼在出家前曾生有兩個兒子,一個溺水淹死,一個被狼吞食,丈夫也被蛇咬身亡,父母一家都被火燒死。後來嫁給一個流浪漢,叉生下一個兒子。孩子出生時,她的丈夫在別人家裡喝醉了酒,回家後把嬰兒殺掉,叉強迫她吃兒子的肉。於是她逃走了,遇上另一個喪妻不久的男人,然後叉嫁給此人為妻。過不多久,這位丈夫也死了,根據當地的習俗,她被活埋陪葬。之後被一個盜墓者掘出,成了盜墓人的妻子。這個強盜頭子後來又被國王處死,她再次被活埋陪葬;受盡了千辛萬苦。這是因為她前生當王后時,曾將王妃的兒子殺掉,為表明清白,發了一系列毒誓,於是感受此報。15   像這樣的故事為數極多。業果的道理比空性更微細難測,聲聞、獨覺阿羅漢也能通達和開演空性的精微義理;但對業果的微細道理,只能通過聖教量來加以推測,因為這個領域只有佛智才能達到。正因為業果極其微細,所以即使是最微小的罪,我們亦應羞於造作。《集法句經》中說:適「莫思作輕罪,不隨自後來,如落諸水滴,能充滿大器,如是集少罪,愚夫當極滿。」同樣的道理,微小的善業也會增長成妙果。「我乳」轉輪王能統治四洲和部分天界,是因為他過去將一握豆子灑向「普觀」佛,其中四顆落入佛的缽內、一顆留在佛的頂髻上,因而感生的果。16   以前佛陀在世的時候,有個名叫「金寶」的婆羅門青年,手中不斷生出金幣。這是因為他剛生作木柴生意,用販賣木柴得來的一枚金幣,放在陶瓶裡注滿清水,供養迦葉佛而感生的果。17   上座「金犢」降生的時候,家中倉庫自然生出七頭金色的象,大象排泄的尿、糞也會變成黃金。末生怨王先後搶去七次,但都沒入地下回到原先的地方。這是因為在迦那迦牟尼佛時代,金犢曾修復一座佛陀坐騎象的塑像、並塗上石黃,感生此果。18   比丘尼「白女」誕生時,從母胎裡帶出一件迦尸迦布衣。出家時,這件衣服又變成法衣。這是因為以前一對貧窮夫婦,只有一件衣服,誰外出誰就穿上,他倆毅然將這件衣服供養迦那迦牟尼佛,不怕受窘,因而感生此果。當時,他倆也因此而受到國王及王妃餽贈衣服,果報在現世即成熟。19   所以,我們不要因善小而不為,《集法句經》中說:   「莫思作少善,後世不相隨,   如落諸水滴,能充滿大瓶,   由略集諸善,堅固極充滿。」   (帕繃喀大師總結說,在修「業決定」與「增長廣大」這二節時,我們下定決心:善決定當修,罪決定當斷:善小亦當修,惡小亦當斷。)   壬三、不遇未造業   戰爭期間,某些人驚訝地報告說:「我沒有任何護身的物品,在槍林彈雨中卻沒有受傷。」此即不遇未造業的一個例證。有些人起初能夠避免武器的傷害,後來卻被殺,有人說這是護身符失效的緣故,這顯示出此人不懂業果的道理。實際情況是:那些人起初未遇到致死的業,後來卻遇上了。 如果未遇應受業,就是被火焚燒也不會死亡。(帕繃喀大師舉例說,以前有個名為「火生」的長者,與母親的屍體一起被火焚燒卻沒有死,後來證阿羅漢果。20)   又如上說,未生怨王企圓搶奪金象七次,均因金象沒入地下而末果。國王優陀夷的王后「紺色女」已得不還果,五百名侍女也已見諦。當婆羅門麻堪底嘎放火燒宮時,她們卻無法騰空遠飛。紺色女說:「自作自集之業如果自己不負責,還有誰來負責?」於是像飛蛾撲火一般,全部墜入火中燒死。只有一個叫「勝隆」的婢女由水溝逃脫,而她卻沒有絲毫神通。21   聖生王帶兵攻打釋迦族的時候,當時釋迦族有七萬七千人已得預流果,但全部無法躲過此劫而被殺。只有一些末作此業的人,在釋迦摩訶那摩(大名)潛入水裡的時候逃脫。22洛惹噶城被土雨淹沒時,國王、大臣和百姓全部遭殃,只有兩名大臣逃出。23這些也都是不遇未造業的例子。   壬四、已造業不失   經中說:   「縱然經百劫,所作業不失,   因緣會過時,果報還自受。」   我們所作的業不會隨著時間的變遷而變舊,也不會逐漸變小而消失。微小而久遠的業終有一天也會成熟。例如,聖「小隆」雖已證阿羅漢果,但卻乞化不到食物,偶然得到的食物,也因為種種原因而失去,最後在臨終時食灰糊而去世。24   長者;〔吉祥生〕相續中的順解脫分善根極其微小,連阿羅漢們都觀察下到,仍然能生果。他以前受生為蒼蠅的時候,為一堆動物乾糞的氣味所吸引,盤旋在糞堆上,隨著水的流動,偶然地繞塔轉了一週,從而積下這一善根。另如一頭豬被狗追逐而繞塔一週,死後生於天上。   聖生王屠殺釋迦族時,薄伽梵本人也示現背痛之相。25這是因為佛過去受生為漁夫的兒子時,見眾漁夫生吃兩大尾活魚而心生隨喜之報。聖生王後來死於火災,儘管當時他正處身在湖的中央。   佛陀曾為一個名叫「受苦」的裸體外道授記說,他將身患飲食不消化的病症去世。那個裸體外道雖然預先作了斷食,仍然因為無法消化糖、水而死去。   吉祥龍猛雖然得到「長壽持明」的成就,但因為宿世割草時,不小心將一隻螞蟻連腰斬斷,於是此生因為他人前來乞討頭顱而去世。   雖然目犍連在佛的聲聞弟子中為「神通第一」,卻遭到那些手持棍棒、頭挽髮髻的順世外道亂棒痛擊,全身骨肉被打得像爛泥一樣。事後舍利弗問他為何不顯神 通,目犍連回答說,因為受到業力的障蔽,當時對自己的神通連想都沒想到,更不要說運用神通了。這是因為他宿世曾對母親口出惡言,業不唐捐,故而感受此報。 26   所以,如果不能以「四力」懺悔、防護來清淨惡業果,直到「最後有」27時,惡業還是緊咬不放。善,惡二業一旦造業,不會不感果而自動消失,因此我們的取捨工作務必做得微細而又微細。具體情況可參閱《賢愚經》、《百業經》、《百喻經》和律典等。在修上述兩節時,應當思惟如何懺罪和如何使善根免受瞋心摧毀之法,必須下定決心如理取捨業果。28這四節對生起業果的深忍信十分重要。當產生取捨業果的願望時,為便於入手,可以將粗顯的善、惡業概括在黑,白雙十業道中加以思惟,而且如《入中論》中所說:   「若諸異生、諸語生,29若諸自力證菩提,30   及諸佛子決定勝,增上生因戒非餘。」   這十種善資糧業道,對未人道的人來講,是獲得樂趣身的基礎:對聲聞、獨覺種姓的人來講,是證得聲聞、獨覺菩提的基礎。因此,一開始在下士道中,守護取捨黑白業果的戒律是格外重要的。
2021-10-0923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87 第十三天 深信業果p547-552第十三天深信業果—一切安樂之本   (嘉傑‧帕繃喀仁波切先引述三界法王大宗喀巴的話—「死後難保不墮落」等1,作為第十三天教授的開場白。在簡略地介紹了一些有關前行的內容後,大師回顧了前面已經講過的科判,重講了「開示後世安樂方便」兩部分的第一部分—皈依,並簡要講述其觀修之法。接著說:)   在引導的科判中,思惟「惡趣苦」和「皈依」二科雖然是分開的;但在修習「體驗引導」時,則應如下所說將這二科合起來修。   具體修法是:向頂上上師祈禱後,從上師心問放出整個「皈依境」,佈局結構和一資糧田二樣。先猛力思惟地獄、餓鬼、畜生各別的痛苦,對每一種痛苦產生怖畏時,就各修一次皈依,此即二科合修。譬如世俗上,絕望的重刑犯得知某位首長大官願意出面幫忙,雖然他感到自己能力渺小,但因為想到有大宮作靠山,便放心地委託大官去求情。同樣地,在對惡趣產生恐懼時,當思能救此苦的無欺皈依處——三寶就在面前保護和拯救我們,將心整個交給三寶而皈依。   (帕繃喀大師指出,皈依計數可以在「加行法」的開頭部分做,也可以在這裡配合三種所緣,口誦「皈依上師本尊三寶」來計數。)舉例來說,思惟「等活地獄」苦時,這三種所緣分別是:第一,發起自身受生其中的真切感受,思惟該地獄苦切難忍的情形。那時我們會想,自己現在並沒有在那裡受生。於是接修第二所緣:雖然現在尚未受生其中,但自己已累積許多可能導致受生其中、強而有力並未失壞的業,而且無法在死前淨除這些惡業的情況;並且思惟:若不能淨治惡業則確定受生該地獄,從而生起怖畏心。然後修第三所緣:心想救護我們不墮這種惡趣的皈依境,具足悲、智、力等無量功德,自己能有這樣的皈依處實在是太幸運了,因而發起皈依。其他各節均可照此依次類推。   (以上為皈依的廣、中、略三種引導,大師妥善講授完畢。)   己二、於一切安樂根本業果發深忍信   如此皈依三寶之後,雖然肯定可以保證一、兩次不墮惡趣,但卻不能究竟解脫惡趣。所以,如果希望有十足的把握不再入惡趣,必須努力於「皈依學處」。否則,就像一個罪犯,雖然得到一位有權勢的官員庇護,今後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的告誡卻不聽從,仍然一味地胡作非為,即使是再高位的官員也救不了他,以後還是得受法律的制裁:同樣的,如果我們不能如法遵守「皈依學處」,三寶也愛莫能助。因此,大師所開示保護我們遠離惡趣的正皈依就是法,更明確地說,就是業果的取捨。   如果對業果未生起深忍信,我們便難以做到「莫因善小而下為,不因罪小而下斷」。假如對業果不能如理取捨,不論是精通三藏的學者、還是獲得悉地的瑜伽師,全都要墮入地獄。上師阿縛都底巴有一次準備過橋時,回頭望著阿底峽尊者說:「在斷我執之前,如果不重視業果,縱使有如某某學者和某某瑜伽師那樣的人物,也會投生在地獄中。」2據說連惹譯師3這樣的大師也必須墮入地獄,雖然時間極短,像擊綵球那樣一彈即起。   印度有個修「怖畏金剛」的瑜伽師,死後受生為兇惡的餓鬼,形狀卻像本尊。當他來到藏地時,阿底峽尊者說,如果此鬼留下,將危害藏地。於是拋朵瑪回向,將他趕了回去。提婆達多雖能背誦一個法蘊,仍然無濟於事,死後受生在極熱地獄。又有個叫雜那加的婆羅門青年,修「降閻摩」成就,以誅法殺死許多人,死墮無間地獄。如果我們下能如法地取捨業果,縱然閉關專修也無益處可言。潘波的泊朵地區4有個「怖畏金剛」瑜伽師,此人死後也變成狀如本尊的餓鬼,來找生前的道友,請求為他作一次煙施。   (帕繃喀大師又講述了止迦摩羅室羅寺的一位上座,如何受生變成一個雙手反長的餓鬼。5)   因此,如果下能深信業果而如理取捨,不論是學者或是成就者,都沒有用。不僅如此,如果輕視業果,就連那些大菩薩也照樣會在惡趣中受生,有道是:   「業異熟難思,具悲墮畜生。」6   所以說,禪修之始為改正動機:「道次第」之始為暇滿;修法之始為如理取捨業果。最後一項也稱為「世俗正見」7。這裡所謂的「世俗」是指凡夫8,意為對我們凡夫來說,應當以此為最主要的正見。   現在有很多人似乎對空性正見有極大的興趣,但對初學者來講,應該首先對業果起深忍信、進而做出如理的取捨才最要緊。那些缺乏這一認識的人,或是一副忙於修正法唸誦的樣子,或是一副忙於修正見禪定的樣子,都是不知道如何修行佛法的徵相。某些人一天到晚作姦犯科,並教唆僕從和弟子外出到處造罪。雖然他們早起晚睡,貌似勤於唸誦,實際上卻是一種顛倒的行持。   為了對業果起深忍信,我們必須思惟業果。   思惟業果分三部分:(庚一)思惟業果總相;(庚二)思惟別相;(庚三)思已如何進退之理。   庚一、思惟業果總相   此科分二段:(辛一)正明思惟總相;(辛二)分別思惟。
2021-10-091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86 第十二天 皈依~入聖教之門 p537-546庚五、皈依學處   皈依學處可分兩種:(辛一)各別學處;(辛二)共同學處。   辛一、各別學處   各別學處中又分(壬一)應遮學處;(壬二)應修學處二種。   壬一、應遮學處   ⑴ 不皈依世間天神   皈依佛後不可皈依世間天神。現在連一些比丘在遇到意外,窘困無奈時,也跑到世間天神像前,叩頭如倒蒜,這種行為敗壞了佛弟子的聲譽。如前已述,如果認為有兩種不同皈依處,將破壞自相續的皈依律儀,並被逐出內道的行列。   我們可以對天、龍、王魔、厲鬼等施以朵瑪及作香施、煙施,只是請他們作如法的助伴,而不必皈依。就像給別人送禮,請他們幫忙辦事,而不需皈依一樣。   ⑵ 不損害有情   皈依法的人不應傷害有情。傷害的意思,不僅是指屠殺、捶打和掠奪等情節特別惡劣的事情,指派不正當的苛捐雜稅、以及虐待動物,如強迫牲畜超重馱負等,也是損害有情的行為,不可以去做。   ⑶ 不與外道共住   皈依僧後不可與外道交往。雖然在藏地並沒有真正的印度外道,但還是有與之類似的人,他們不信三寶和業果,認為這些都是善辯的上師、格西們捏造出來的。我們應避免與這類人深交。我們的見地尚不堅固,很有可能輕信他們的話而改變信念,所以應當與這些惡友保持距離。   某人在格西博朵巴面前提出他對佛陀降世的懷疑,當時格西善巧地反駁說:「那麼您的祖先德烏那貢也從未出現過。」此人說:「他是確有其人,因為他留下某某手跡、某某遺物。」博朵瓦引用相同的理路說:「佛陀也留有這些遺規、這些經典!」此人才相信佛陀曾降臨於世。   壬二、應修學處   ⑴ 恭敬佛像猶如大師   皈依佛後,對—切佛像都應想成是真正的佛,包括質地低劣或形狀醜陋的佛像,甚至「擦康」內的殘破佛像亦然。 《親友書》中說:   「隨工巧拙木造等,智者應供善逝像。」   我們往往對來自印度的「利瑪」像47和銅像、金像等抱有很大的敬重,將這些佛像安置在佛龕的最深處;對泥等製成的佛像卻沒什麼信心,已殘破的佛像就放在堆垃圾的地方,準備有一天送到「擦康」。先輩祖師們說過,將佛像往外送,無異於將自己的福報往外推。   同樣的,唐卡一舊,就把緞質邊幅拆掉,捲起正中的畫面處理掉。這已暴露出當事者對三寶缺乏信敬,內心已經腐爛。   ⑵ 下至一字紙頁應敬如法寶   皈依法後,下自一字也應敬之如真正的法寶,否則生生世世將變成愚癡無知之輩等,過失極大。霞惹瓦曾說:   「我們對法任意戲弄,不恭敬法與法師,這是惡慧之因。我們現在已經夠愚昧了,不要再積集愚癡的因。如果將來比現在更愚癡,我們又該如何呢?」   我們通常把一枚五分硬幣看得比一張字紙更貴重。如果我們發現有錢掉入泥坑裡,會設法用長棍等物撈取,對字紙則不然。     以前嘉旺卻傑(佛王法主)48擔任基巧堪布49時,政府任命他負責「鐵虎年調查組」50。   當時他的辦公處堆滿了各地宗溪眾多的官書文契,每當要走動,像如廁的時候,他總是先搬移文件,空出一條通道才走,此做法應當傚法。   ⑶ 下至紅黃僧衣殘布應敬如僧寶 皈依僧後,對掉落在地上的僧衣殘布、補釘或穿在身上的僧衣也應保持極大的恭敬。格西敦巴仁波切和大瑜伽師在路上發現一塊黃布補釘時,不是貿然踩過,而是撿拾起來抖動乾淨後,再放在潔淨的地方以示恭敬。這樣的行持我們應當傚法。   《地藏十輪經》中說: 「瞻波華雖枯,尤勝諸餘華;   犯戒罪比丘,仍勝諸外道。」   假如我們對犯戒比丘不敬,會導致什麼樣的過失呢?其過失當如《勸發增上意樂經》中所說:   「希樂功德住林藪,不應觀察他過失,   不應起心作是念,我是超勝我第一。   此驕是諸放逸本,永不應輕劣比丘,   一劫不能得解脫,此是此教之次第。」 辛二、共同學處 共同學處有六條:(壬一)由念三寶功德之門再再皈依;(壬二)由念恩之門嚼瞰之先應作供養;(壬三)安置他有情於皈依;(壬四)由念利益之門晝三次夜三次皈依;(壬五)隨作何事皆倚仗三寶;(壬六)下至戲笑乃至命難亦不捨三寶。 壬一、由念三寶功德之門再再皈依 我們應該經常回憶先前講述的內、外道大師和教法的差別,以及三寶各別的功德,而不斷地皈依三寶。 壬二、由念恩之門嚼瞰之先應作供養 佛、法、僧三寶應時刻銘記在心,每當享用飲食的時候,先將薦新部分供養三寶,如此供養,功德極大(帕繃喀大師進一步開示說,因為三寶乃是無上福田,所以供養時不能摻雜有輕蔑、放逸、懈怠等心,下至供養一杯淨水,也應恭敬如新任司膳官獻茶予勝者一切種智。51) 壬三、安置他有情於皈依 相信並販依「富藍那」52等外道祖師或苯教祖師「辛饒」及其教法、入教惡友等,因而造集惡業的人士,應當勸喻說服;其他尚未對三寶有信仰恭敬而可以引導的人土,應當在談話間講述三寶的功德。透過這些方式使人皈依三寶。 壬四、由念利益之門晝三次夜三次皈依 認可三寶為真正皈依處,至誠生起信心,晝夜六時皈依三寶。 壬五、隨作何事皆倚仗三寶 事情無論大小,都應倚仗三寶,勤供三寶後進行。不能懷有惡意諂誑等,也不可皈依土地神、王魔、厲鬼、占卜師和苯教徒等。 壬六、下至戲笑乃至命難亦不捨三寶 一旦捨棄皈依,就會脫離內道。既然不足內道,就再也下是沙彌、比丘、菩薩種性和密宗師。皈依雖然不是捨棄一切律儀的唯—因素,但如果捨棄了皈依,就捨棄了所有律儀。所以,大到生命危難,小到玩笑賭誓,都不能捨棄三寶。《道次第廣論》中說: 「若與為命亦不棄捨有違犯者,實捨皈依;如是雖末捨棄三寶,然亦愛執三寶異品大師等三,亦違不言有餘大師,心未誠歸,故亦成捨。」 (帕繃喀大師接著講述了一個寧捨生命也不捨三寶的例子:過去有外道脅迫一位佛教居士,如果不捨棄三寶就得死亡,居士不願捨棄皈依,遂遭外道殺害,死後投生天界。隨後大師又將上述內容覆講一遍。)
2021-09-2613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85 第十二天 皈依~入聖教之門p529-537庚四、皈依利益   皈依利益有八種:(辛一)入內道佛子數;(辛二)為一切律儀之基礎;(辛三)滅盡往昔所集諸業障;(辛四)順易累積廣大福德;(辛五)人與非人不能為害;(辛六)不墮惡趣;(辛七)無勞成就現前與究竟諸事;(辛八)速疾成佛。   辛一、入內道佛子數   修皈依時,不要像學舌一樣、流於空洞言詞,而是能至誠皈依。心中何時生起清淨皈依,何時即進入內道佛教徒之列。否則,即使計數滿十萬遍「皈依偈」,也不是內道中人。現在可以聽到很多人說念皈依計數,而很少有人要在心中生起皈依。以前達波地區有位比丘名叫「阿塔」,與朋友們一起念皈依偈計數。阿塔因認真思惟皈依的內涵,需時甚久;其他人卻只顧計數,唸得飛快。即將念滿十萬遍的時候,他們都擔心阿塔念的次數不夠,問他唸完多少,阿塔反問說:「難道你們只是在計算念皈依偈的次數嗎?〔(帕繃喀大師解釋說:修習皈依所緣而唸誦計數,這才切實有益。)   辛二、為一切律儀之基礎   不論我們受三律儀中的任何一種律儀,都以皈依為起始,否則戒體不生。正如大地是房舍的基礎及禾稼、果樹、森林等生長的所在,皈依是一切律儀生起的根基。   辛三、滅盡往昔所集諸業障   心中若有皈依,過去造集的許多業障都將消盡,例如, 「未生怨」王弒害已得不還果的父親「頻毘婆羅」(具色藏),造下無間罪和近無間罪,因皈依佛陀,得以清淨業障。如佛經中反覆再三的講述,即便只是持誦諸佛的名號,或誦讀佛經,如誦持《般若經》一遞,也有清淨多劫罪障的功德。   辛四、順易累積廣大福德   皈依所致的利益和福德不可思議,《攝波羅蜜多論》中說:   「皈依福有色,三界器猶狹。」   尤其佛乃殊勝福田,對佛種下的善根,縱然缺乏清淨的動機,也必然成為證得圓滿菩提的因。《大悲白蓮華經》中提到:   「阿難,譬如某長者有一廣大良田,無諸岩石、樹根、荊棘及砂朱,善作耕耘。所選之種亦新鮮未腐,未受風吹日灼,不因斷裂、腐爛而損耗。此等種子應時播入田中,時時灌溉,或令乾燥,以一切種善護之。阿難,若彼長者後時復至田前,立於塍言:願汝種不成!願汝種不生!願不增長!我不需有果!我不需所得!阿難,於意何?彼長者能以言辭令彼等種不成種否?」答日:「不也,世尊!不也,如來!」復問:「彼果不成果否?不現前得否?」答日:「不也,世尊!不也,如來!」   佛說:「阿難!彼讚歎三有、歡喜三有者亦復如此,彼供佛己,發願永不以此善根成究竟涅槃,然不成究竟涅槃者無有是處。阿難!於佛所生之諸善根,不欲亦成涅槃果,我說彼等終成涅槃。如是乃至於佛世尊一念心生,彼等一切善根之果即是涅槃,我說彼等終成涅槃。」   辛五、人與非人不能為害   皈依人與非人不能為害。以前有外道修「風繩法」成就,企圖用風繩套住一位年輕的佛教居士,未能得逞;42印度有一人觸犯王法,被放逐到尸陀林中,以前凡是被扔進尸陀林的人,當晚就被食肉非人攫走吃掉,沒有一人存活,此人用一塊僧衣碎布放在頭上,並作皈依,遂免於非人之害。43   過去有個藏人牧民,在荒原迷路一天,遭到熊的攻擊,幾乎死去,他醒來時頭部已受到重創。後來有位上師問起他受傷的原因,便向上師陳述了遇險的經過,於 是上師為他開示「皈依」教授。後來有一天,他又再次與熊遭遇,便疾作皈依,那頭熊用鼻子嗅了嗅,居然聞不出人的氣味而走開了。   又如給孤獨長者的故事,他只是口誦「皈依偈」,便在夜晚看見逃離尸陀林的路,非人也無法傷害他,後來因為禮拜一座外道神像而失去加持。44   有一小偷,窺知有人供養一位比丘布匹,便在夜間前來行竊,比丘設計捆綁住他的雙手,一邊口稱三寶之名,一邊用棍子痛打三下。小偷逃走後,來到一座橋樑下方,那座橋上經常有非人出沒。他覆誦先前比丘的話,暗自嘀咕道:「幸虧只有這三句,要是更多,我今天就死定了。」當天晚上,沒有非人敢經過那座橋。   (帕繃喀大師例舉了這些故事,接著說道:我們面臨緊要關頭時不要恐慌,應衷心仰賴三寶,以三寶為唯一的皈依處而修皈依。)   辛六、不墮惡趣   皈依能免墮生惡趣。以前有位天子,死後確定受生為豬,臨終時向帝釋求救,但帝釋無力救助而轉求佛陀,佛陀開示了「皈依」教誡,後來天子依佛教誡在皈依中死去。後來帝釋觀察該天子死後受生在何處,由於各界天神祇能見到比自己低下的地方而無法看到上層天,帝釋無法在上層天發現他的蹤跡,便向佛請示,佛揭示說,他已受生在兜率天中。由此可見,〔皈依〕修法不僅使必然受生為豬的天子免墮惡趣,還令讓他往生更高層的天界!現在我們口誦「皈依發心偈」時,不知道「皈依」法的重要性,總是東看西瞧、心生散亂;而在念「娑跋瓦」等觀空咒的時候,卻喜歡裝模作樣、故弄玄虛地閉閉眼睛,這反映出:我們根本不知道內道的入門和免墮惡趣的稀有方法在哪裡!   阿底峽尊者洞察皈依和業果的重要性,而開示這方面的教授,故而得到「皈依上師」和「業果上師」的稱謂。尊者聽說此事後言道:「單憑我的這個名字,也能利益聖教!」   所以,我們與其假裝修一修在臨終時使不上力的生圓次第,還不如修習清淨皈依,因為它能保證我們下一輩子下墮惡趣。桑結繃曾說:   「總之死無常,心中若未生,   「集密」未為深;心生死想時,   三皈依亦深。」45   辛七、無勞成就現前與究竟諸事   隨願成就的方法,沒有比皈依更殊勝的了。正如菩薩熱振瓦46所說的那樣:「別太指望於人,而應啟請於天。」過去的大德,其暫時和究竟諸事一切都是依靠祈禱三寶(天)而實現願望。以前熱振地方有個人,就是靠這個方法贏得訴訟等事。   辛八、速疾成佛   現在因作皈依而形成「造作等流果」,能使我們在今生中一遇到惡緣便立刻一心皈依。因為心總是跟著習慣走,法爾如是;所以臨終之時,也能憶唸佛陀。如《三摩地王經》中所說:   「如是念能仁,佛身無量智,   常能修隨念,心趣注於此。」   又說:   「清淨身語意,常讚佛勝德,   如是修心續,晝夜見世怙。   若時病不安,受苦至於死,   唸佛不退失,苦受莫能奪。」   (帕繃喀大師總結說,皈依不僅有上述利益,還能令一切生中獲暇滿身,遇皈依處,不離皈依行,學究竟道而在自相續中成就三寶、速疾成佛。)
2021-09-261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84 第十二天 皈依~入聖教之門 p518-529(二)法功德   諸位當中已學習過大論者,應思惟如見道無間道斷除自道本份障蓋的道理。不瞭解的人,可以想一想,以前所講佛所具有的不可思議功德是從那裡來的?這些功德是藉由滅、道等證法和數法才得以產生,所以法具有生出如是不可思議功德的功德。   (大師解釋說:總的說來,法寶是就滅諦及見、修無間道等五道、十地而言,但此處所說的法是以調伏自心為主。所以,粗淺地說,如前所言,可以此「道次第」作為代表。)   (三)僧功德   以聲聞資糧道行人為例,因為對三有生起厭離即入資糧道,培養「十三種菩提資糧」33並 獲得三十七菩提分中的初三分,為了利他而顯現變化和神通等;加行道行人抽像地通達四諦十六行相;見道行人有現證空性等功德;修道行人逐漸斷除八十一種修所斷煩惱;證阿羅漢者功德更大;他們可以將物體由多變少;憑藉地遍、水遍、火遍、風遍和空遍三摩地顯現多種變化;能到臨任何有化機的地方。(帕繃喀大師說,聲聞阿羅漢也有無量功德:佛陀涅槃後,阿難調伏外道,在七日之內令八萬人見諦;近隱阿羅漢34說法時,有惡魔降下食雨和寶雨,又變化成舞者表演舞蹈,近隱為她套上花鬢,加持成異常醜陋的面目。)35我們現在大多將「聲聞」看得很低微,但如果我們僅有聲聞的功德,恐怕也會被歸入大成就者之列。   菩薩的功德更是浩瀚無際。資糧道、加行道位「勝解行地」的菩薩,以聞、思、修抉擇空性義,因修習悲心、菩提心和甚深見,壓伏現前的能取、所取分別,圓 滿第一阿僧祗劫資糧;見道位初地菩薩佈施波羅蜜多修持為最殊勝;修道位二地至十地的菩薩,隨著觀見法性的不斷深入,獲得其它九種波羅蜜多36的修持圓滿。   此外,初地菩薩能在一剎那間獲得十二種百功德:化一百身;每一化身有百位菩薩圍繞;能見百劫;震動百世界;入百種三摩地;見百位佛;得百佛加持;化現一百佛剎;游訪一百淨上;開啟一百法門;成熟百位有情和住世百劫。十二種功德一一對照,二地為千,三地為十萬,四地為百俱胝,五地為千俱胝,六地為十萬俱胝,七地為百千俱胝那由他,八地為十萬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九地為等同百萬阿僧祗世界微塵數,十地為等同不可說不可說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37(簡言之,不淨七地獲得圓滿第二阿僧祗劫資糧的功德,清淨三地獲得圓滿第三阿僧祗劫資糧的功德。如是等等,詳如各大經論所說,僧功德無量。)   辛二、由知差別之門皈依   由知差別之門皈依分六部份:   ⑴ 體性差別   佛的定義是現證菩提者,亦即沒有任何障蓋、直見一切諸法真理的人。菩提一詞藏文為「絳曲」,其中「絳」的意思是熟練,就像我們稱精於唸誦為熟練一樣,證德達到究竟亦名如是;法的定義是佛出世的結果,如佛轉四諦法輪時,「五賢士」相續中相應生起見道等種種證德,乃隨程度不同而異;僧的定義是修習佛法者。   ⑵ 事業差別   佛的事業是講經說法;法的事業是斷除應斷之煩惱:僧的事業是從旁協助積極向善,例如,以身作則修法證果而為他人楷模等等。   ⑶ 信解差別   皈依時,對三寶信解不同,如同渡江時對船師、航船和同行之人的態度;對佛,應當看成是供養承事的對象;對法,應看成是自心中應當現證的內容;對僧,應看成是如法同行的伴侶。   ⑷ 修行差別   即將上述三種信解用於實修。   ⑸ 隨念差別   即按照《隨念三寶經》中所說的內容,來憶念三寶的功德。   ⑹ 生福差別   佛的生福差別在於憑藉一位補特伽羅就能增長福德;僧則是憑藉多位補特伽羅增長福德。佛與僧是就補特伽羅而言;法是依靠非補特伽羅來增長福德。   所以,皈依佛是以供養和敬奉之心皈依;皈依法,是要令法在自己相續中生起而皈依。   辛三、由承許之門皈依   由承許門皈依分三個方面:承認佛為開示皈依的大師:承許法是正皈依;承認僧是修行皈依的助伴。就像病人對醫師、藥物和護士寄予三種不同的期望一樣。在相續中每生起一種斷、證正法,就能解脫一種怖畏,因此以法為正皈依。   辛四、由不言有餘之門皈依   以前,印度的阿闍黎部跋達悉地斯瓦彌兄弟二人,最初乃外道,為了供養大自在天,前往崗底斯山,當他們目睹大自在天也皈依佛陀,便投入佛門,成為大乘的大阿闍黎。之後,為歌頌佛的卓越功德,造《殊勝讚》一文。應如讚中所說,以我們的大師為皈依處,堅定不移地學習佛的教法;不以苯教和印度六師等佛法以外的對像為皈依處。內道與外道的大師、教義及學習該教的僧伽,其勝劣之區別,如《殊勝讚》中所言:   「我捨諸餘師,我皈依世尊,   若問是何故?尊無過具德。」   又說:   「於餘外道教,云何善思惟,   如是於怙主,我心起深信。」   《讚應讚》也說:   「何應趣應遮,何淨何雜染,   此是大雄教,與他言說別。」   藏地雖然沒有真正的印度外道,但有些自稱是佛教徒和學者的人,在遇到緊要關頭,或是為了廣收徒眾,或顧全別人的面子,對信奉苯教或蠻夷宗教也覺得無所謂。這是認為有兩種皈依處的做法,已捨棄了心中的皈依,而被摒出內道之列。   有些人說:「我愛好佛教,也愛好苯教。」然而苯教的大師、教義及其信徒並沒有堪作皈依的原因存在。苯教大師並不具備斷盡一切過失等功德,教義中連如何減輕煩惱的方法都沒有;雖然苯教的僧團表面上也受別解脫戒,但並沒有律儀的傳承,所以這三者都不具足功德。苯教中連內道的皈依都沒有,所以不宜皈依。   (帕繃喀大師告誡說,佛、苯之間不應像吵架一樣,相互說一些貪自瞋他的話。重要的是,我們應當閱讀過去智者的權威論著,以瞭解苯教的起源,例如土觀‧達麻班雜(法金剛)38的著作《論一切宗派之源流與教義‧善說晶鏡》等。)苯教在祖師、教義、見地三方面,混雜有外道的見地和修持,並剽竊佛經偽造成自己的經典,從古代生存下來流傳至今。這種低劣的教派絕不是求解脫者可以皈依和信任的對象。止貢,季丹貢波(世間依怙)39基於這些考量,說道:「在苯教的見修類文章中,有的說一切情器世間是從卵中出生,也有說是由卦象或自在天所創造,這都是外道邪見的流衍。」《噶當子法》40中說:   「外道苯教悉地速,暫樂終墮惡趣中,   外道苯教似爐火,稍近雖有安樂起,   若行接觸即焚燒。」   瑜伽自在傑‧密勒日巴也說:   「苯教根源為邪法,具力龍魔之所創,   不入解脫究竟道,苯教乃是極劣種。   外內二道差別者,乃皈依處相逕庭,   內道皈依為三寶,外道梵王遍入天。   自身解脫輪迴已,方能解脫他有情,   此惟佛陀正等覺;大自在等世間天,   自為生死繫縛故,雖有能力為他人,   賜予暫時小悉地,解脫生死何能賜?」   又說:   「《白色十萬龍經》等,說於五部龍壇城,   願求成佛甚荒謬,龍者乃是畜生故。   「苯身普賢」等壇城,花樣雖多率皆是,   往昔藍裙班智達,所臆造之諸邪法。」   現在有些人將苯教的「辛拉沃噶」與觀自在視為同一,並說一切有情皆諸佛化機之故,苯教中也有許多佛菩薩的身,所以修苯教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這種說法只是自己被邪見惡習所染污矇蔽的過甚之辭。如果這不是過甚之辭,試問,畜生中也有佛菩薩的化身,如果倣傚豬狗的行為,是否也是有德無過呢?所以,凡是求善之人,應該將所有令人反胃的惡見像擦糞的石頭一樣丟棄,認定佛教的三寶為真正的皈依處,全心交付三寶,這是最重要的。   簡言之,皈依並不是口中唸誦的文句而已,皈依就好像罪犯向有權勢力的官員尋求庇護的心態一樣,因為害怕惡趣與輪迴,相信三寶有能力拯救,企盼三寶作為依靠,這是皈依的標準。皈依是否在相續中生起,取決於是否已有這種心態。所以,在皈依的體性沒瞭解清楚前,先不要急著只是唸完十萬遍皈依文,而應努力設法在相續中生起不造作的皈依因和體性等等。   皈依有兩種形式:以他相續中已成就的三寶為對像而祈求庇護的「普通皈依」,以及以未來在自相續將出現的三寶為對像而決心證取的「殊勝皈依」。每一種均 有「三士」個別的皈依作法。學習大論的人,應以「殊勝皈依」為主而努力修習。如果到了修皈依的時候,向來所學卻派不上用場,與一般在家老先生的皈依沒有區 別,這是聞思不能致用所犯的錯誤。   不懂經論的人,也應具足皈依的二因而全心全意信賴三寶。具體作法應當如病人指望醫生、藥品和護士的態度來修。如能由具足二因之門至心信仰皈依處三寶,便是在相續中生起了清淨皈依,因此這是最主要的。否則,計數念皈依偈也好,自稱是菩薩和持明者也好,都一無是處。正如噶當派祖師41所說:「睨視顧盼的上座,或許尚未入內道佛教徒之列。」
2021-09-2319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83 第十二天 皈依~入聖教之門,皈依量為幾何p506-518庚三、皈依量為幾何   簡單地解釋了皈依因和皈依境之後,現在要接著講皈依的量,分為以下四個方面:   辛一、由知功德之門皈依   我們應該在瞭解三寶各自的功德後作皈依,所以分三點來講:佛功德、法功德和僧功德。   (一)佛功德   佛功德又可細分成身、語、意、事業四種功德:   ① 身功德   佛身以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為莊嚴,即如《現觀莊嚴論》中所說的「手足輪相具、足底如龜腹」等三十二相以及「佛爪赤銅色」等八十種好。「相」表擁有者為大丈夫;「好」為具有內在功德的象徵。   若能思惟相、好體性的功德和因的功德等,會更有力量,所以在此我們按照《寶鬃論》中所說的教授來修:假如我們將獨覺、有學和無學聲聞、以及轉輪王等世間所有的福德加起來,也只能成就佛身的一個「毛孔」;成就所有「毛孔」福德的一百倍方成一種「好」;成就所有「八十種好」福德的一百倍方成一種「相」;成就「三十二相」福德的一千倍方成「白毫相」;成就「白毫相」福   德的十萬倍方成「頂髻相」;成就該相福德的一千兆倍方成「佛語梵音」。   此外,如來的相、好等全身各支分,均有說話的功能,宣講佛法。頂髻和毛孔等也有心的功能,可以明見一切如所有和盡所有的所知境。因此,按照「道次第」傳承祖師的規炬,「俱胝圓滿樂善所生身」等三句,23每一句均可配合身、語、意來解釋。因此,佛身周逼一切所知境,凡是佛身周遍的地方,佛語和佛意也同樣周遍。所以說,一切世界映現於佛身,佛身周遍於一切世界,佛身秘密不可思議。經24中說:「智所周遍處,身亦如足覆。」   佛陀的頂髻通常在瞻仰時只有四指高,但如果真要加以測量,那是無法辦到的。 《秘密不可思議經》中說,「持力」菩薩曾以神通向上飛越無量世界來觀看,但始終無法見到如來頂髻的尖端,最後倦而返回。   佛陀的衣服不觸及身體,總是離體四指左右,但前來覲見者均能清楚地見到佛身的輪廓;佛陀的雙腳雖不碰地,但能清晰在地上留下法輪等紋路的足跡;如果蟲蟻等正好進入佛的腳下,它們將在七日內沉浸於極大的快樂,然後從畜生道死歿往生天界。   此外,我們也應憶念《喻讚》中所說的那些功德:  「相莊嚴尊身,殊妙眼甘露,   如無雲秋空,群星為莊嚴。   能仁具金色,法衣瑞嚴覆,   等同金山頂,為霞雲縛纏。   尊怙無嚴飾,面輪極尤滿,   離雲滿月輪,亦莫能及比。   尊口妙蓮花,與日開敷蓮,   蜂見疑為同,當如懸索轉。   尊面具金色,潔白齒瑞嚴,   如淨秋月光,照入金山隙。   應供尊右手,為輪相殊飾,   以手作撫慰,生死所怖人。   能仁遊行時,雙足如妙蓮,   印畫此地上,蓮苑何能美?」   (帕繃喀大師說,此處如果要廣修,應配合《現觀莊嚴論》等經論中所說內容。)   ② 語功德   佛語具有六十種音支,主要的如密續中所說:   「雖說一語音,各別現多相。」   文殊怙主大宗喀巴依據《諦者品》25的意趣說道:  「一切世界眾有情,於一時中詢諸疑,   於各各前盡所有,身語莊嚴同時現,   雖作事業息分別。」26   意思是說,即便各類眾生同時向佛陀詢問各種不同的問題,如來也能同時以一種聲音,根據眾生各自的語言和各自的根器來解答一切疑問。例如,廣、中、略三種《佛母》27雖然是佛陀同時說的,但因為化機的關係,變成廣、中、略三種形式。   此外,佛陀的聲音不分遠近都聽得到。《秘密不可思議經》中說,目犍連為了測量佛語傳播的距離,以神通力前往許多界,所到之處聽到的聲音,仍像在佛前聽到的那般清晰,所以無法測定佛語傳播的限度。   其它語功德,如《百五十讚》中說:  「觀尊面可愛,從彼所聽聞,   極和雅語音,如月汪甘露。   尊語能靜息,貪塵如雨雲;   拔除瞋毒蛇,等同妙翅鳥;   摧殷極無知,翳障如日光;   由摧我慢山,故亦等金剛。   見義故無欺,無過故隨順,   善綴故易解,尊語具善說。   初聞尊之語,能奪聞者意,   次若正思惟,亦除諸貪癡。   慶慰諸匱乏,諸放逸所歸,   今樂者厭離,尊語相稱轉。   能生智者喜,能增中者慧,   能摧下者翳,此語利眾生。」   (帕繃喀大師又指出,佛語不僅具有上述功德,而且還有身與意的功用等,佛語秘密深不可測。)   ③ 意功德   關於意功德的詳細情況,應當參閱各大教典,瞭解十力、十八不共法等二十一種無漏智品類28功德。已經聞思過大論的人,也應將大論中廣泛開示的內容在此加以利用而作思惟。簡言之,意功德可分「智功德」和「悲功德」兩種:   智功德,佛陀能在如所有性中入定的同時,明見一切盡所有法,如觀手中庵沒羅果。《讚應讚》中說:  「世尊墮時法,一切種生本,   如掌中酸果,是尊意行境。   諸法動非動,若一若種種,   如風行於空,尊意無所礙。」   比如說吧,過去釋迦族有個名叫難達嘎的人去世之後,一些自然外道為他作超度法事,這些外道照往常風俗將死者召來現形並施予飲食,難達嘎的親戚都信以為真。佛陀說,那是干闔婆「毘雅巴嘎」和藥叉「桑噶達」等鬼神變化成死者的樣子而來。但他們都不相信,於是大師命釋迦族每戶各帶一個米袋來,內藏各戶的姓名條。釋迦族人照辦了,因為戶口眾多,結果需要一頭大象才能將那些米袋馱來,佛陀一個也不差地辨別出哪個米袋是屬於哪一家的。至此,釋迦族人才由衷生信。此事出自經典所說29。律典中也說,如果世界上所有的樹被火燒成灰燼,並放在海裡隨浪翻攪多時,再呈交給佛陀,佛陀甚至能一一辨別出這些灰燼原是樹的哪個部分、屬於哪個樹種、生長在哪個地方。   除此之外,佛陀還有許多其它方面的功德:所謂「身隨示神變」,是指佛陀能在千萬億等任何數量的化機前面各現一個化身;所謂;〔語普說神變」如前已釋,是說佛陀能隨順每一有情的語言和意願,開演佛法;所謂「意等持神變」,是說大師在作「世俗發心」時,能使一切有情,甚至螞蟻如此微小的生物也能了知其他有情的心思以及如來的意向;在作「出世間發心」時,則連「最後有」菩薩也無法知道佛陀的想法。   (帕繃喀大師又說,佛在說《佛母》時,曾將一切世界轉變成淨上。如是等等,佛的功德無量無邊。)   「悲功德」,如偉大的第七世嘉卻‧格桑嘉措所說:  「或有凡夫於自鍾愛偶為瞋恨自在時,   亦行弒戮然汝恆念諸有情眾如獨子,   損惱之意下至少分心中久已拋棄故,   如我自愛較汝悲心縱然一分亦難及。」30   我們對自己的珍愛再怎麼深切,也比不上佛對有情悲愍心的一小部份。而且佛的悲心與我們有或增或減的悲心不同,不是見到受苦的有情才生起、沒有見到就不生起,因為佛陀永遠觀見一切有情在受苦,所以他的大悲心也從不間斷,永遠地對有情運轉。佛陀的悲心,是早在入道以前就開始修習並獲究竟純熟的力量所致。由見於此,《百五十讚》中說:  「此一切眾生,惑縛無差別,   為解眾生惑,尊久為悲縛。」   《諦者品》中也說:   「觀見癡黑暗,常覆眾生心,   陷入生死獄,勝仙發悲心。」   ④ 事業功德   對此,我們應按照《寶性論》中所說的九種譬喻來思惟:   「如帝釋鼓雲梵天,如日亦如摩尼寶,   如來猶如谷響者,亦如虛空與大地。」   當帝釋的影像不待功用和分別,映現在吠琉璃地面上時,小天神見到後都想獲得同樣的成就,於是去修集資糧以求獲得天主帝釋的果位;同樣的,當人們看到相好莊嚴的佛身時,也會想獲得佛身而積聚其因,這是佛身事業。   三十三天界中有一隻大鼓,稱作「持力」,係由諸天神福德所成。該鼓不捶自響,發出法音,開演四法印,勸說天神們去追求解脫;同樣的,諸佛不需要有動機的造作,便能普宣佛語,將眾生安置於增上生和決定善中,為有緣和可勘教化的眾生說法,這即是佛語事業。   猶如雲中降下的雨水能使禾苗生長,能使化機相續中的善根稼穡生長,是為佛意事業,如是等等。31   此外,佛以示現身神變調伏有情,以語事業說法,藉由「無煩惱三摩地」而行意事業。   簡言之,八地以下的菩薩需要依靠粗顯的功用,八地以上的菩薩仍需要微細的動機,所以無法作出同時利益一切有情的事業。佛的事業則不然,佛不需要有「我當饒益有情」這樣的動機和功用等。正如空中的月亮本身沒有分別心,在任何有水的容器,甚至草尖上的露水,只要水面上澄清不動,就會倒映出月影;同樣的,一旦化機的相續清淨、調伏的時機已到,佛的事業便會不假功用、自然而然地發生作用。(帕繃喀大師指出,所謂「佛的事業」,事實上是指「以自因智慧法身為增上 緣所生的白善功德。32」)
2021-09-172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82 第十二天 皈依~入聖教之門,可皈依此之原因。p501-506辛二、可皈依此之原因   三寶之所以可皈依,主要是因為佛寶的功德,其中有四項原因:   (一)佛本人已經解脫一切怖畏   如果引導我們的皈依境本身尚未解脫一切怖畏的話,怎能解脫其他人的怖畏呢?這就像一夥人一同被水沖走或一起陷進泥淖,白顧尚且無暇,如何互助。   然而,大師佛陀已解脫一切怖畏。以前提婆達多想謀害佛陀,他拋投大石,卻傷不了佛陀;11未生怨王曾在王宮放出一頭憤怒瘋狂的大象「護財」出來傷 害佛陀,其他阿羅漢因為害怕而飛到空中,只有佛陀毫無畏懼並將「護財」調伏。(帕繃喀大師又詳細講述了長者〔吉祥隱〕一次害佛未果的故事:一次暗設火坑,一次食中下毒,但均未能得逞。12大師又指出,那時〔吉祥隱」及其妻認定佛陀也是個會害怕火坑和毒藥的凡人。這些情節也適用於修「依止善知識法」中「自所見相無法定」一節。)這些是佛陀斷除二障及其習氣之力,解脫自身一切怖畏的具體表現。   (二)佛善巧解脫他人一切怖畏之法   即使能夠解脫自身的一切怖畏,但未能善巧方便,不知如何解救他人,也救不了別人,就像雙手殘廢的母親救不了落水的孩子一樣。然而,佛薄伽梵卻極善巧調伏各類化機之方便。瞋恚如「指曼」一樣的大罪人,13我慢如乾闥婆王「極喜」、「護光」之輩,14大力非人如藥叉「能奪」與「住野」之類,15愚癡如盤陀迦般的鈍根,16或如年邁長者〔吉祥生〕等善根非常少的人,17如佛弟子難陀那般貪慾極重者,18佛陀均能度化。   (三)佛大悲普度無有親疏   如果某人的悲心有偏頗,就只會利益親友而不利益仇敵。佛陀則不然,他對所有眾生都一視同仁。佛陀對害他的仇人提婆達多和自己的兒子羅怙羅間不存任何親疏之心,也沒有利此而不利彼的區別。提婆達多為了與佛陀爭勝,吃下一些藥用油,因而無法消化而致病。大師以諦實語祝願,說他對提婆達多與羅怙羅平等慈愛,因此治好了他的病。19(帕繃喀大師指出,釋迦牟尼佛是最近出世的佛,以此為代表,可推知其他佛的功德。)   (四)無論有恩無恩佛皆饒益   若非有恩無恩悉皆饒益,就會和我們一樣,在稍微有點財勢的時候,往往不屑與那些比自己貧弱的人交談,更不用說出手援助。只幫助對自己有恩的人、無恩的就不顧,是無法保護弱小者的。佛陀卻不是如此,他對所有眾生都作饒益,無論是對他有恩還是無恩。   以前有位比丘病苦無依,佛陀親自照顧,為他清洗沾在身上的糞尿。佛陀還收留了一個婆羅門青年,此人有醜相十八種,連乞丐行伍也進不了。20(帕繃喀仁波切又詳述了佛陀保護、攝受其他不幸有情的故事:「明勝」王的女兒「金剛女」有著形似豬臉的醜惡面容,這類醜陋的眾生,佛陀依然饒益;21長者「通曉」的兒子「善來」福報極劣,在他出生之後,家中財產逐漸耗盡,最後淪為乞丐,凡是與他同行乞討的人都得不到食物,名字也被改稱作「惡來」。不論任何地方他都找不到友伴,甚至於進不了乞丐群中,連接近都不被許可,厄運連連,也是由於佛陀的庇護、攝受,而得到拯救。)22   所以,佛陀的大悲不僅對眾生沒有親疏之分,而且普作饒益,不論對方對佛是有恩還是無恩。事實上,佛陀對弱小的眾生還特別悲憫。(帕繃喀大師總結說,如果我們所皈依的對象缺乏大悲心,想要得到保護也是枉然;由於佛陀具有大悲心,縱使不向之求助,佛陀也必然會救護。)
2021-09-1708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81 第十二天 皈依~入聖教之門p493-501第十二天 皈依——入聖教之門   法王大宗喀巴說:   「暇滿難得壽無暇,串習能除此生欲。」1   (嘉傑‧帕繃喀仁波切援引上述頌文為我們略示改正動機之法,然後回顧了已講述的那些科判,並重述一逼「思惟後世二趣苦樂如何」中惡趣苦的內容。大師接著說:)   由此想從有暇身獲取有價值的東西。在思惟惡趣苦產生深切的恐懼之後,如果想尋求能拯救惡趣痛苦的依怙與後世安樂的方法,當知能拯救後世惡趣苦的依怙,就是皈依三寶;而方法即是對一切安樂的根本—業果發起深忍信,而作如理取捨。   戊二、依止後世安樂方便   分兩部分:(己一)趣入聖教最勝之門修淨皈依;(己二)於一切安樂根本業果發深忍信。   己一、趣人聖教最勝之門修淨皈依   皈依分五小節: (庚一)依何因皈依;(庚二)皈依何境;(庚三)皈依量為幾何;(庚四)皈依利益;(庚五)皈依學處。   庚一、依何因皈依   皈依是否清淨,取決於心中是否有清淨的皈依之因。如《答極白增上心問‧善慧笑聲》中說:   「皈依體性之要義:   自身生起大怖畏,知三寶具救護力,   由此所生之皈依,是一切智汝所許。」   皈依必須具備以下二因:自己對輪迴與惡趣苦心生恐懼;信任三寶有能力保護我們遠離那些怖畏、對三寶起深忍信。不具備上述條件,就不是清淨皈依。   如果對痛苦沒有畏懼心,我們就生不起尋求皈依的心:如果對皈依境沒有信心,我們就不會想去皈依,或是雖想皈依但心裡並不相信、只當皈依是一句空話。   再者,對自身惡趣苦心生畏懼,對輪迴心生畏懼,對他人在輪迴中受苦心生不忍起悲憫心,這三者依次是下士、中士和上士的皈依因。所以,對昨日講的惡趣苦生起恐懼,便是此處所說皈依因中的一項。   庚二、皈依何境   皈依何境分兩部分:(辛一)正說認明皈依境;(辛二)可皈依此之原因。   辛一、正說認明皈依境   如《百五十讚》中說:   「若彼一切過,畢竟皆永無,   若是一切種,一切德依處。   設有此心者,即應皈依此,   讚此恭敬此,應住其教法。」   凡是有能力辨別誰是可皈依、誰是不可皈依的人,即應皈依內道佛教的大師、大師的教法,以及安住於該教法的人士,世上大多數人喜歡尋求世間王魔、天、龍、厲鬼等的庇護:外道則多以梵天、帝釋等皈依處,然而這些鬼神本身也是輪迴中人,所以不堪皈依。那麼究竟誰是可皈依的對象呢?   《皈依七十頌》中說:   「佛、法及僧伽,是求解脫依。」   只有佛、法、僧三寶才是我們可皈依的對象。   但是,如果我們對這三者認識不清,也不可能會有清淨的皈依。在沒有深自省察的情形下,外表上似乎是一位大乘持明行者,但一遇到生病等災難,或是要做重要的決定時,便跑去求助於世間護法和王魔、厲鬼、當方土地神祇等,帶著一肘長煙施用的柏枝,有廟就進、見像就拜。這是內心不信三寶,而把鬼神看得比三寶重要的外在反映。即使寺院的名冊上有他的名字,事實上這種人連內道佛教徒也談不上,更遑論是大乘的持明行者。   龍、王魔、厲鬼等沒有悲、智、力三者的功德,他們連自己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而且大部份屬於畜生道和餓鬼道,比我們的層次還低。我們無論如何也還是人,所以還有比皈依他們更卑劣的事嗎?   對於輪迴和惡趣苦,世間鬼神不僅無力相救,就算是在處理暫時的小事上,也是利小害大。(帕繃喀大師舉例說,以前有個身患腫瘤的人,來到夏魯2山神住的地方,正巧碰上山神要對其他非人交肉稅,山神便將那人的肉瘤取來充數,於是豁然痊癒。另外一個患腫瘤的人聽到此一消息後,也來求助,但結果是舊瘤未消又添新瘤。像這樣,世間鬼神有時對我們有幫助、有時反而有損害,所以不是永遠可以信賴的對象。)   外道們以梵天、帝釋、大自在天、威猛天、六面天等為皈依的對象,他們雖然要比上述那些鬼神好一些,但本身並沒有解脫輪迴和惡趣,所以也無法救護他人。內道佛教的大師則與他們不同,《讚應讚》3中說:  「宣告我是汝,無怙者助伴,   由大悲抱持,一切諸眾生。   大師具大悲,有愍願哀愍,   勤此無懈怠,有誰與尊等?   汝是諸有情,依怙總勝親。」   大師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悲、力功德,我將在下面講解三寶各別功德時加以詳細敘述。王魔、厲鬼等鬼神不僅絲毫沒有這些功德,而且就算把天、龍等世人所相信的皈依處所有功德加起來,也還不及一位內道證預流果聲聞所具有的功德。所以,佛陀是二利已臻圓滿的究竟皈依處,是斷盡一切過、圓滿一切德的導師。簡單地說:二種法身就是勝義佛寶,二種色身即是世俗佛寶。   至於法寶,其中的勝義法寶即是指「滅」或「道」所包含的聖者心中的「清淨諦」4。所謂「滅諦」是指各無間道5。所引發本份障蓋的解脫分;所謂「道諦」是指聖者心中能得該「滅」方便的現觀。如果要為未曾學過大論的劣慧者舉例說明,則勝義法寶可以說就是這個「三士道次第」;十二分教6等為世俗法寶。   僧寶中的勝義僧寶,為具足智解脫八種功德7中任何一種功德的聖補特伽羅;凡夫具戒比丘滿四人者,為世俗僧寶。對他們施行利益或損害,會產生依僧伽而造的善不善業之果。   如果只是解救一種怖畏,不需皈依處三者全備,每一皈依處均有解救的能力。以前多康8有一人被老虎銜走,他向觀自在祈禱,老虎立即將他放在地上走開,由此脫離虎難;再如富樓那出家證阿羅漢果後,他的弟兄和商人們入海取〔勝地旃檀〕,當旃檀的守護神準備將他們的船隻搗毀時,富樓那尊者的兄弟們齊聲向他祈禱,得以逃過這場滅頂之災;9又如當龍王向「明勝」王拋灑兵刃之雨時,目犍連將之轉變成花雨。10   然而,要救離所有的輪迴和惡趣苦,則需三寶全備。譬如身患沉痾的病人,需要藥物、醫師和護士三者來治癒他的病;同樣的,為了能脫離輪迴、惡趣之苦以及 有寂重怖之沉痾,也需要如醫師般能開示解脫道的佛,如藥物般能得解脫三士道的法,以及如護士般修法良友的僧,三者缺—不可。所以,我們皈依的 對象就是這三位。
2021-09-151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80 第十一天 三惡趣苦 思畜生苦p483-492庚三、思畜生苦   此節分二部分:思惟總苦和思惟別苦。26   辛一、思惟畜生總苦   第一,畜生總苦有五種:互相吞噉苦、愚癡苦、寒熱苦、飢渴苦和役使苦。   壬一、思互相吞瞰苦   三惡趣中受苦最輕的是畜生,但如果我們受生為畜生的話,仍會有互相吞食等痛苦。   畜生中體形較大的,是摩羯魚等動物。最小的摩羯魚稱為「魚種」,能將它整個吞下的稱作「吞魚」,能將吞魚整個吞下的稱為「吞吞魚」。這些魚可以有許多腧繕那那般大,其他無數海洋生物在它們身上作巢並噉食它們的肉,有時候它們忍不住了,便靠在岩石上磨擦,身上那些被弒的生物的血可以染紅數個腧繕那的海面。   雖然一般情況下是大動物吞食小動物,但也有小吃大的例子,儘管大動物無法忍受,但也只能匍匐在原地無法轉動。   在大海中,許多生物聚成一堆,下面的被上面的所食。那些出生在洲與洲之間黑暗地帶的動物,母子互不認識,凡是到口的就吃,互相噉食。人世間的動物也一樣,老鷹吃小雞,小雞吃蟲子。猛獸與其他野獸相互殺戮,獵犬追逐和撕咬獵物等等。   我們不要像看戲那樣來看那些受苦的有情,而應設想一下,如果自己也變成這個樣子的話該怎麼辦;必須用這樣的思惟來修。   壬二、思愚癡苦   畜生的愚癡,別的不用說了,就連要被送去屠宰場,還是送去餵養都不知道。   壬三、思寒熱苦   (帕繃喀大師又講述了畜生所承受的不可想像的冷熱之苦,如夏天被熱死,冬天被凍死等。)   以前有個上師,手裡抓住一條長長的紅蟲,問道:「你是不是康巴比丘?」那蟲子作人言道:「是!」所以很難說我們將來是否也會變成這樣的蟲子。(帕繃喀大師又舉了另一個例子:過去有戶笨波人家死了父親,傑·密勒日巴開示說,此人已變成某個山谷中一堆糞便底上的蟲子,隨後再將它超度。)   雖然很多人可能會想:「我怎麼可能會變成那樣子呢?」然而只需一小時左右,我們便可能受生到那裡。所以,我們無法肯定自己下輩子是不是會變成蟲,在地底下苟延殘喘的蠕動;也說不定會被雞等動物啄食,上半身被吃掉了仍不能死,下半身還在蠕動。我們縱然成不了別的事,至少也要努力避免投生到這樣惡劣的環境中。   壬四、思飢渴苦   大多數畜生的形狀和顏色都很醜陋。除冷熱之外,它們還有飢餓和乾渴之苦,往往覓食一整天也一無所獲。   我們現在被別人罵一句「老狗」都無法忍受,等到自己真的變成一條狗時該怎麼辦呢?想一想狗的飲食和睡的地方。狗通常只有跑進房內,在人的跟前才能覓到 食物,當它進屋的時候,大家都很討厭地叫到:「哎呀!來了一隻狗。」並毫無理由地把它當成鬼似的。這除了是它本身的惡業果報外,還會是什麼呢?某些寺院一 到吹螺集合的時候,一些狗就會嚎叫,這是該寺過去僧人受生為狗的徵相。某些畜生手足全無,形狀就像一隻肉球。   以前達波地方有個上師,他有二位施主固定給他送東西,一戶供酥油,一戶供肉,後來這個上師在未償清信施的情況下死去,變成供酥油那家飼養的母犛牛,產奶極多。後又摔下懸崖掉進河裡,被供肉那家所獲,那家人把犛牛肉吃完後,赫然發現在牛的肋骨上有一行字「已償還某家的肉和某家的酥油。」所以,上師、執事、十難論師、格西等縱然生前在寺裡可以受到某種優待,但死後卻無法得到業果律的豁免。   如果現在不謹慎的話,屋裡的主人和門旁的狗、驢子等是很容易換位置的。有這樣一個故事:過去有戶人家,在房子背後殺生祭祀外道的神,感得大富,這家主人死時還立下遺囑,要求繼續殺生祭祀以繁榮家業。後來此人六次投生為牛,均被他的兒子殺掉上祭。另外一個故事說,一戶人家的主人死後,變成屋子後面池塘裡的一條魚。這種事情說不定也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壬五、思役使苦   帕繃喀大師開示說,以驢子為例,即便它背上長滿鞍瘡,但還是要被迫背東西。臨死前被主人隨地扔掉,還未斷氣,眼睛已經被鳥鴉啄掉等等,死狀淒慘。我們應該設想一下自己受生為畜生苦不堪忍的情景,以發起真切的感受。   辛二、思惟畜生別苦   第二,思惟別苦分二部分:思水中畜生苦,思陸上畜生苦。   (一)思水中畜生苦   水中的畜生,大部分棲息在大海深處和洲與洲之間的黑暗地帶,像堆積的酒糟一樣上下擠壓,下面的生物往往被上面的生物壓得喘不過氣來,如是等等。   (二)思陸上畜生苦   這是指人間所見的那些畜生,他們受苦的情形也是各種各樣、無量無邊。   我們會受生為畜生的圓滿有力因很多,其中最壞的例子,是不敬法和法師,以及梵行者互相用畜生的名字來稱呼彼此等,如「劫毘羅馨底」的事例27。 (帕繃喀大師又舉了另外一些例子:以前印度有個人,因為要施主減少對安居儈伽的供養,結果在一個爛泥潭中,受生為一條頭如比丘的蟲子。經中說,以前有個人稱—位比丘如猴,結果五百世中受生為猴子等。)   重大不善業感生地獄,中等下善業感生餓鬼,微小下善業感生畜生。決定業之大小的因素,可以有意樂、福田、事物等幾個方面。28大不善業並不就是如弒人之類很顯著的壞事,我們現在對「殊勝福田」開開玩笑或是動動嘴皮子,這些業便足以便我們來世墮惡趣。   《俱舍論》中說,「忍不墮惡趣」,只有獲得加行道忍位的人,才有把握不墮惡趣。我們非但沒有這樣的把握,相反的,看看我們現在的行為,恐怕到死為止也無法懺除以前所造的往生惡趣的因。而一旦投生惡趣中,我們便難以找到解脫的方法和可依靠的人了,《入行論》中說:   「誰能善護我,離此大怖畏?   睜凸恐懼眼,四處覓救護。   見四方無依,次乃遍迷悶,   彼處非有依,爾時我何為?」   我們觀察一下三惡趣中受苦最輕的畜生便可知道:它們連念一句「嘛呢」的能力都沒有,卻有強烈的三毒煩惱,自然會造集許多新的惡業,從惡趣走向惡趣。   《入行論》中叉說:   「若具行善緣,然我未作善,   惡趣苦矇蔽,爾時我何為?   既未行諸善,復造集眾惡,   縱歷百億劫,不聞善趣名。」   以現在的人身,我們至少要尋求後世不墮惡趣的依怙和方法,如果不努力的話,一旦墮入,則悔之晚矣,我們與大名鼎鼎的「三惡趣」之間的距離,實際上就在一口氣斷與未斷之間。快的話今年年底,慢的話明年此時或若千年之後,有一天我們會像做夢醒來似的,或是生在地獄中,身體與火沒有差別:或是生於餓鬼中,連一粒米、一滴水都找不到:或是生在畜生中,頭上戴角、身上披毛。這些事並下是不可能發生的。   當我們憶念這些惡趣的狀況時,重要的是不要像聽故事或看演戲那樣,以為那是離我們很遠的事。第一,我們應生起已投生惡趣的感覺:第二,要生起肯定會投生的感覺。這好比我們觀看許多罪犯在監獄裡受刑,接著自己突然被人從觀眾中抓出來、經受殘酷的刑罰,就像剛才看到的那樣。同樣的,不要只想到「惡趣」就是某個有許多眾生正在受苦的地方;在觀看屠夫宰羊的時候,我們應該立即設想自己已來到惡趣中,正變成那頭壓在屠夫手下的羊,親身面臨開膛剖肚的局面,體驗一下那種恐懼和痛苦,生起那種真切的感受。     佛薄伽梵說:「未來我的聲聞弟子,將如口朝下的砂袋中的砂子一般墮入惡趣。」我們應將這句話看成是佛對我們的授記。我們就像是將被推下懸崖受刑的罪犯,暫時在懸崖邊休息一樣,然而我們對此情況卻一無所知,反而比「所作已辦」29的阿羅漢顯得更輕鬆,這是我們行將墮入惡趣的前兆!因此,我們必須反省一下:「我是否能成為這砂袋裡剩下的少許砂子之一?」     設想自己受生在這些惡趣中而生起真切感受的修法,能夠引生我們的出離心。所以,就目前來講,我們與其觀修本尊,還不如觀修惡趣苦來得好。   (帕繃喀大師又講了念惡趣苦圓滿的標準:以前阿難的二個外甥被託付給目犍連管教,但他們不願讀誦,於是目犍連為他倆展示地獄,最後,兩人想起地獄便自然地生起出離心,我們也應如此。隨後大師又廣略適中地重講了一遍上述的內容,並簡略開示了如何保持所緣的方法。)
2021-09-111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79 第十一天 三惡趣苦,思餓鬼苦p473-482庚二、思餓鬼苦   《文殊口授》中先說畜生苦後說餓鬼苦,是因為餓鬼的智慧比較大,所以層次比較高,有些餓鬼能夠理解為他們開示的法:而畜生則十分愚鈍,因此比較低級。由於畜生修法的障礙比餓鬼大,所以先講畜生苦。《速道》中則先講餓鬼苫,因為就整體而言,餓鬼的痛苦比畜生要大。   這一節又分二部分:思惟冷熱、飢渴、疲倦、恐懼等餓鬼總苦,以及思惟餓鬼別苦。21   辛一、思惟餓鬼總苦   我們應這樣來思惟餓鬼共有的痛苦:   雖然我們現在未受生到地獄去,但如果受生在餓鬼中的話,仍將遭受冷熱、飢渴,疲倦和恐懼等難以忍受的痛苦。這時候不要說是修法,就連想修的心也無法生起。幸運的是,仰仗上師的大恩我們沒有墮入其中,又似乎能修一修像《菩提道次第》這樣的法,福報算是不小!   然而,我們相續中仍有眾多強有力的、造而未壞的能引業,以我們目前的能力來看,是無法在死前將這些業完全弄乾淨的。而且一般來講,臨終之心極其重要:今生造有大罪的人,如果臨終時能在單純的善心中死去的話,就能觸發某種善性宿業成熟:修行人在臨終時,如果是在瞋怒等不善心中死去的話,將觸發某種不善業成熟。但在多數情況下,往往是今生最熟悉的那種心在臨終時現前。由於我們對三毒煩惱的熏習力最大,所以臨終時必然也是不善業被觸發。   當我們臨終時對飲食產生厭倦,心想:「我連飲食的名字都不想聽見」,如果生起像這樣的瞋心或貪心,便觸發受生餓鬼的業成熟。因此我們不僅沒有不會墮入餓鬼惡道的保證,而且還很有可能會墮入其中。   如果我們受生在那裡,餓鬼道又是怎樣的情形呢?離地面五百瑜繕那的下邊22,有一座餓鬼城,名叫「劫毘羅」。那裡寸草不生,滴水全無,地面像被太陽烤熱的破銅皮。   餓鬼的軀幹和四肢大小極不相稱;巨頭亂髮,臉上佈滿皺紋,頸脖極細撐不起頭顱。軀體龐大如山,手足卻像草一樣細弱、難以支撐身體,這要比人世間老人四肢無力的困難還要大一百倍。肢分的數量也多少個等。   由於多年的乾渴,餓鬼身中沒有絲毫像血、膿等含水分的東西,他們就像乾皮革包裹的枯木,乾枯的皮膚覆蓋著枯萎的筋脈。當餓鬼走動的時候,手臂和腿腳的關節會互相敲磨,像枯木互擊一樣發出破裂的聲音,又像石塊互擊—般冒出—簇簇火星。   由於千百年得下到飲食,餓鬼的飢渴痛苦極其巨大。希望獲得飲食的願望驅使他們不得不去四處尋找,一旦找到了,身體又疲憊不堪,而且若被閻摩手下的獄捽髮現,他們將恐懼得全身骨骼都要散掉般。   (帕繃喀大師又指出:夏天熱的時候,餓鬼連月光也覺得熱;冬季冷的時候,他們又覺得日光也冷得很,所以他們有很大的寒冷、灼熱之苦。)   辛二、思惟餓思別苦   餓鬼別苦分三種:   (一)具外障   某些餓鬼從遠處望見果樹或水等,便極辛苦地走來,等他們靠近時,那些東西又突然消失了。有些餓鬼雖然到了那裡,但那些飲食由獄卒保衛著,不讓他們受用。這時候除了先前的飢渴苦之外,他們還需經受不可想像的身體上的疲倦之苦和心理上的失望之苦。   (二)具內障   某些餓鬼雖能僥倖獲得食物,但卻無法放進口中,有的頸部有結難以吞嚥;有的患有頸瘤,只能喝其中的膿液等;還有的對食物本身有障礙,如《億耳傳》中所說,食物一入口即變成燃燒的鐵丸、糠秕、膿血和自己的肉,與以前所造的業相一致,領受眾多無法忍受的苦果。有些餓鬼雖能吞嚥飲食,但到了腹中之後,即變成烊銅、沸水等物,不但無益於消除飢渴,反而增添無限痛苦。也有一些餓鬼雖然沒有這些問題,但他們的肚子很大,食物永遠填不滿;還有一類餓鬼,口中因飢餓而冒出陣陣火焰,所謂「鬼火」23即是指餓鬼口中燃燒的火焰。   (三)具喉結   例如,阿難某日經行的時候,曾見到一個母餓鬼,喉間有三個結,嘴裡發出五種可怕的聲音。這類餓鬼因為頸部有三重結,由此引起的痛苦更足無窮。《親友書》中說:   「於餓鬼中須領受,欲乏所生相續苦,   無治飢渴寒熱勞,怖畏所生難忍苦。   或有口細如針孔,腹等山量為飢逼,   下劣捐棄不淨物,尚不具足尋求力。   有存皮骨裸形體,如枯枝葉多羅樹,   有於夜分口熾燃。受用口中燒燃食。   有下種類於不淨,膿糞血等亦無得,   面互相沖而受用,頸癭成熟所生膿。   諸餓鬼中於夏季,月炎冬季日亦寒,   令樹無果諸餓鬼,略視江河亦當乾。」   《弟子書》中也說:   「猛渴遙見無垢河,欲飲馳趣彼即變,   亂髮青污及爛膿,臭泥血糞水充滿。   風揚雨灑山清涼,檀樹青蔭末拉耶24,   至成猛焰遍燒林,無量株杌雜亂倒。   若奔巨浪高翻滾,泡沫充溢大水藏,   彼於此見熱沙霧,紅風猛亂大曠野。   彼住此中望雲雨,雲降鐵箭具炭煙,   流飛灸熾金剛石,金色電閃降於身。   熱逼雪紛亦炎熱,寒迫雖火亦令寒,   難忍業熟所愚蒙,於此種種皆顛倒。   針口無量由旬腹,苦者雖飲大海水,   未至寬廣咽喉內,口毒滴水悉乾銷。」   又如嘉卻·格桑嘉措所說:   「腹大如山喉道阻塞四肢纖弱如細草,   身軀枯瘦灰塵遍覆關節摩擦出火星,   略起顧視諸江河等亦令乾涸常勞倦,   於諸飢渴熱惱餓鬼請賜飲食甘露雨!25」   我們明年此時是否也會受生成這樣的餓鬼,實在是說不準的。投生餓鬼道的業因是:慳吝財物、貪婪心極大、不斷撫摸自己的財物並生起極大的貪著、阻礙別人 佈施 、搶奪盜竊他人財物、阻止供養僧伽、領取雙份存錢等不予取、罵別人為餓鬼等等。特別是罵僧伽為餓鬼,將連續五百世受生為餓鬼。   具喉結的餓鬼,有時候只能得到所施的—滴水,這是以前不吝施水的報應,但仍然無福受用其他飲食。阿閣黎桑傑耶協來到餓鬼境內時,那裡有個十分苦惱的女鬼,生有五百個小孩。她請阿閣黎帶口信說:「我丈人十二年前去人間覓食,在此期間我生了五百個小孩,我們連一點一滴的飲食也沒有,受了很大的辛勞和痛苦。阿闍黎,當您返回人間的時候,請告訴我丈夫趕快帶吃的東西回來。」阿闍黎說:「那裡餓鬼很多,不知哪一個是你丈夫?」女鬼答道:「我丈夫的相貌特徵是:眼睛有一隻是瞎的,一隻手和一條腿是瘸的。」阿闍黎同到人間後,發現在餓鬼當中果然有這麼一位,於是告訴他事情的經過,並轉告他太太的口信。該餓鬼聞言說道:「我雖然外出那麼久,但十二年中所得到的食物只有這個。」他指的是緊緊握在手心裡的一小口乾痰,它被十分珍惜地保存著。他解釋說:「這是一個具戒比丘吐出後回向給我們的,那時有許多餓鬼來掙搶,但被我得到了。」如果我們不謹慎的話,恐怕日後也會有將乾痰當午飯的那一天!   傳說沙彌「水下生」在母親去世廿五年之後,有一天看到一個可怕的餓鬼,沙彌心裡害怕準備逃走。餓鬼說:「不要逃!」沙彌問:「你是誰?」答道:   「昔生汝獨子,慈母我即是,   飲食皆遠離,餓鬼群中生。   自我死歿後,已滿廿五載,   滴水亦未見,遑論見食物?」   於是沙彌跑去求佛陀為其母回向發願,依靠佛力其母死後變成大力女鬼,財物極其富足,但因其慳吝習氣比過去重六倍,所以不肯作任何佈施。雖然沙彌設法將一匹布取來供養佛陀,但她覺得惋惜又將布偷回,此事來來回回發生了許多次。   (帕繃喀大師又講了另一個故事:以前有個比丘對自己的一件上好法衣心生貪著,結果死後變成一個穿著法衣的餓鬼。大師告誡我們說,現在有人稱讚吝嗇的人有〔節儉〕之德,但是慳吝是受生於餓鬼的主要原因,因此即使我們不投生於地獄,這種非常吝嗇的心態和作法,也會保證明年此時或最久不過四、五十年後,我們將受生為餓鬼!)
2021-09-091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78 第十一天三惡趣苦 思獨一地獄苦pg468-473辛四、思獨一地獄苦   獨一地獄的位置,在人間和海邊等有多處。以前,有一群商人邀請聖僧護一同去一個海島16。 到某地之後,其他商人繼續前進,留下聖僧護—人在海邊漫步,海邊有—座美麗的寺院,內有五百位出家眾,他們邀請聖僧護入寺。聖僧 護髮現,這些比丘每天一到中午便互相爭鬥,中午過後又恢復正常。當問及原因時,他們回答說,那是因為在迦葉佛教法時期,某日中午他們因為不和而發生爭鬥, 所以感得此報。聖僧護後來又陸續發現其他「如牆」、「如柱」、「如臼」、「如繩」、「如帚」、「如連筋」、「如鍋」等地獄。他返回後,向釋迦牟尼佛詢問造 成這些地獄的原因,詳細情形「加行法」中已說過。「如臼」是迦葉佛時代,有個比丘對沙彌發怒,口出惡言要將沙彌放進臼裡杵,由此感受此報。   (帕繃喀大師又指出,他們從迦葉佛時代開始,一直受苦到現在。)   另外還有一些有關「獨一地獄」的故事,譬如:以前有一位商主名叫億耳,他一生下來耳朵上就有一個寶飾,價值一億枚金幣,故此得名17。 億耳有一次外出採寶回來,在海岸邊倦極入睡,其他商人拋下他先走。當他醒來的時候,商人走過的蹤跡已被風吹得無影無蹤,裝載貨物的驢子也因為嗅覺失靈,無法辨識前路而不受驅趕。億耳四處流浪,最後來到一座狀如宮殿的房屋前,他發現屋內住著一個男人,晚上有四個天女服侍,享受天界的快樂。但—到白天,宮殿般的房子卻變成烈火熊熊的鐵屋,四個女人變成四隻花斑惡犬,將那個男人撲倒在地,它們一口口將他撕裂、吃掉。太陽落山後,一切又恢復成原狀。於是億耳詢問那個男人是何緣故,那人回答說,他以前是瓦薩瓦城裡的屠夫,遵照聖者噶達雅耶那的勸告,晚上持戒不殺牛,但白天無法不殺,所以感得此果。此人請求億耳捎個口信回家說:「請您轉告我的屠夫兒子,不要再殺生,讓他為聖者供養午餐,為我回向善根。」並告之在存放刀具的地方藏有—罐金子,可以此為憑證。   億耳繼續趕路,叉發現一幢漂亮的房子,內有一對俊男倩女,縱慾享樂。晝夜的情形與前例相反;到了晚上,那個女人變成一條蛇吞食男人的頭。當問及緣由時,那男人說,他以前是瓦薩瓦城內的一個婆羅門,曾與女人通姦,後來在噶達雅耶那跟前受白天不淫亂的戒,所以感得現在的果報。他也要求億耳帶口信給他的兒子,並告以藏在祭灶下面的金瓶為證。   (帕繃喀大師接著講述了億耳繼續前進、看到一隻四腳綁著四個餓鬼的椅子及其宿因等內容,說明有這樣的「獨一地獄」存在。)   人世間也有「獨一地獄」。以前在印度,當具壽「吉祥」某日散步的時候,見到一個屠夫受生在半空中,外表如一座美宅,實際上純係熊熊燃燒的烈火。他以前的助手也變成與骨骼山一樣的形狀而受苦。   (帕繃喀大師又講了吉祥所看到的另一個「獨—地獄」有情的情況:此人具有像山那樣巨大的睪丸,乃是以前閹割動物之報。並且指出:我們也造集了許多類似這種的「定受業」,這些業就像是抵押品一樣,隨時可以被兌現。)   又有一位大成就者,在雅卓18的湖內,發現後藏達那地方的一位喇嘛,因濫受信眾超薦祈福的供養而受生為一條大魚,體積至少有雅卓湖一半大,身體被許多其他生物所瞰食。這位大成就者因此告誡他的弟子說:「勿濫受信施!勿濫受信施!」   雖然我們都知道「僧人消信施,孔雀化毒藥」這句話,但對於如何如法地修行以消化信施,我們仍需十分謹慎。徒具僧人的外形,卻沒有確實的修行,並不能「消化」信施,律經中說:   「寧食熱鐵丸,火焰極熾猛;   不以破戒身,受用信施食。」19   犯戒者受用信食,與吞食燃燒的赤鐵丸無異。具戒者之中,只有那些如理精進「誦斷」20之業的人才能消化所吃的信食,不然的話便難以消化,如欠他債。現在我們將椿錢、供養等放進腰包是很容易,等到將來要用自己身上的肉來償還時就難了。作上師的在接受回向禮的時候,如果只寫一張收條而未作為回向祈願的話,將來肯定要用自己身上的肉來還,這是必然無疑的。   (帕繃喀大師又講了幾個相關的故事。例如,以前有塊磐石中,一隻大蛙被無數小蛙所食。另外有個德格上師,某日吩咐他的弟子說:今日不管河裡漂來什麼,你們都把它撈上來給我。」結果有一棵樹被打撈上來,剖開一看,樹洞裡有一隻大蛙,正被許多小蛙所攬噬。據說,前者曾是一個濫受信施的上師,後者是曾任德格某寺的大管家。   當上師大金剛持訪問康區的時候,曾親聞這麼一樁事情:在多須地區一個名叫「浦」的湖裡,有一隻狀似黑牛毛帳篷的大怪物,它夏天潛沒在湖裡,冬天水位降低結冰的時候,背部就露出湖面,被鳥等許多動物噬食。人師說,這些也都是「獨一地獄」。受生於這種地獄的業因我們已造集了無數,並且還在繼續造,所以,我們應經常思惟自己領受這種痛苦的情形。)
2021-09-091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77 第十一天 三惡趣苦 思近邊地獄苦p460-468辛二、思近邊地獄苦   熱地獄的外邊,如鐵山圍繞般,有四種「近邊獄」:煻煨坑、爛屍泥、利刀塘和無極河12。   進入近邊地獄有兩種情形:當熱地獄中的有情惡業減輕的時候,他們便脫離大地獄而進入近邊地獄:也有一開始就受生在那裡的。   (一)煻煨坑   熱地獄的有情將脫離那裡的時候,會生起逃離的念頭,進而奪門外出。然而一出熱地獄,便掉進了「煻煨坑」中,膝蓋以下全部沒入而燒焦,拔出來時又復原,像這樣每走一步,腿就要燒焦一次。那些有情承受著這般大苦,懷著解脫的願望,在火坑中跋涉數十萬年之久。   (二)爛屍泥   當他們有朝一日脫離「煻煨坑」的時候,卻又連著遇到了「爛屍泥」。他們脖子以下全部陷入泥中,不斷地翻滾掙扎,泥中有無數名為「利嘴」的蟲子,其嘴尖利如針,將他們的身體扎得像網篩一樣,狠命的吞噬他們的肉。像這樣懷著逃離的願望,他們又跋涉了數十萬年。   (三)利刃塘   隨後,他們又將來到佈滿刀子的「利刃塘」,那裡到處都是如同鋒利的鐵劍般尖端上仰的利刀。他們將長時間領受利刀割足和刺扎的痛苦。當他們離開那裡的時候,又接著到了「劍葉林」。他們錯認那些刀劍為樹,於是來到樹下,不料樹葉變成利劍落下來,砍截他們的身體,然後又恢復如初等等,受無量苫。過了劍葉林後,他們又將來到長滿無數鋒利鐵剌的「設末梨樹林」。樹端有以前恩愛的親戚朋友在呼喚,於是他們尋聲登樹,那些鐵刺尖端朝下黥割其身,他們痛苦地慢慢爬到樹端,不料有可怕的怪鳥等著他們,啄食他們的眼睛和腦髓。下面又傳來親友呼喚的聲旨,於是他們又爬下來,這時候鐵刺轉而朝上,扎入他們的身體,等到爬下樹後,又有狗和其他野獸來嘶咬他們的腿。(帕繃喀大師說,在他們業盡之前,將無數次領受這種登降之苦。並且指出:這三種受兵刃傷害的地區13應算作一個近邊地獄。)   (四)無極河   當他們脫離那些地方後,便來到了「無極河」。河內具有腐蝕性的鹽水和烈火相雜,他們的身體像被扔進沸水中的豆子一樣,必須長時間經受水深火熱之苦。   由於我們隨時可能投生到那些熱地獄中去,因此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必須勤作善惡取捨,以期避免投生到那裡。   辛三、思寒冷地獄苦   寒冷地獄的位置,在熱地獄正北面的同一層次上,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這個地方會這麼寒冷的緣故!各寒冷地獄之間,上下相隔二千腧繕那。雖然如此,但是寒冷地獄的雪山高二千腧繕那,儘管間距不同,但各層寒地獄與熱地獄仍在同一層面上。   行將投生於冷地獄的人,臨終時會希求冷觸,於是引發受生寒冷地獄的業成熟。經過如夢般的「中有」階段後,好像醒來一樣,此人發現自己已受生在寒冷地獄。   那裡的雪山有許多喻繕那之高,終年沒有日、月的光明和火光等·,所以一片黑暗,連手是伸是蜷都看不到。地面上佈滿冰塊,天空中風雪交加,中間寒風呼嘯。絲毫沒有取暖的火和陽光,及保暖的衣物。像這樣的寒冷地獄一共有八種,冶的程度依次遞增:   (一)寒疱地獄   因為寒冷而身上起疱疤。   (二)疱裂地獄   寒冷更劇,導致疱疤破裂,流出膿血。   (三)額哳吒地獄   寒冶更甚,身體僵硬如石不能活動,口中除了「阿啾」之外,其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四)郝郝婆地獄   寒冷更劇,不能說話,只能從喉管裡略微發生「嗟呼」的聲音。   (五)虎虎婆地獄   寒冷更甚,連「嗟呼」聲也發不出,只能略微張口,傳出牙齒打顫的聲音。14   (六)裂如青蓮地獄   寒冷更劇,身體如死屍一樣,顏色變青,隨著聲響,身體開裂成青蓮花狀。   (七)裂如紅蓮地獄   寒冷更甚,身體粉紅色嫩肉開裂成紅蓮花狀。   (八)裂如大紅蓮地獄   寒冷尤甚於前,身體開裂程度更大,猶如百瓣或千瓣大紅蓮花。   「額哳吒」以下的地獄有情,他們的身體像是塔的鑲嵌部分,凍結在雪山或冰原上,全身僵直、動彈下得。而且如《弟子書》中所說:   「無比嚴寒侵骨力,遍身栗戰而縮屈,   百疱起裂生諸蟲,嚼抓脂髓水淋滴。」   從他們身上疱疤中流出的膿水,引來許多毒蜂叮咬,掉在地上的血滴等仍與心識相連,所以一直會感受寒冷和皸裂的痛苦。此外,還有罹患各種瘟疫的痛苦。   受生寒冷地獄的因,為固執無業果等邪見,如《本生鬃》中說:   「斷無見者於後世,當住寒風黑暗中,   由此能銷諸骨節,誰欲自利而趣彼?」   除此之外,我們還有眾多「造而未壞」的業,足以投生到那裡。例如,搶走他人的衣服,剝奪佛像上的供衣,將蝨子等有情活活凍死等。   關於寒冷地獄有情的壽量,《本地分》小說:「當知望於諸大有情、地獄有情,次第相望各近其半。15」或如《俱舍論》中所說:   「寒皰獄壽量,如一婆訶麻,   百年除一盡,復後倍二十。」   意為從摩羯陀國量制八十斛(一婆訶)的胡麻筐中,每隔百年取出一粒胡麻,取完全部胡麻所需的時間,才是第—寒冷地獄「寒皰地獄」有情的壽量。   (帕繃喀大師又進一步解釋說,一握胡麻大約有一萬五千粒。「寒皰地獄」以下各獄有情的壽量,均以前者的二十倍遞增。)
2021-09-0912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 #76 第十一天 三惡趣苦p451-460修惡趣苦分三段:(庚一)思地獄苦:(庚二)思餓鬼苦;(庚三)思畜生苦。   庚一、思地獄苦   思惟地獄苦又分四小節:   辛一、思大有情地獄或熱地獄苦   熱地獄的地理位置:印度金剛座下面三萬二千腧繕那7的地方為「等活地獄」,再往下每隔四千腧繕那為其他各個熱地獄。熱地獄中所有地基和山脈全由燃燒的赤鐵構成;在那裡,連一塊巴掌大的、如人間似的土地也找不到。   如傑‧貢唐巴所說:   「壽命無常小睡中,無義苦樂夢紛亂,   忽醒已處地獄內,陷荊棘坑奈何之!8」   大凡將生於熱地獄的人,臨終時會有怕冷的感覺,所以對熱生起貪愛,由此引發受生熱地獄的業成熟。經驗像入睡般的死亡和做夢般的中有過程後,醒來時,此人發現自己已來到熱地獄中。   地獄的火力要比人間的火力高七倍。與地獄火相比,人間火的熱度就像「果希夏」旃檀水那般清涼。以前日犍連曾將一點點熱地獄的灰燼帶回人間、放在海邊,當地所有人都熱得受不了。那些受生在烈火中央的有情,如果他們身軀短小,馬上被全部燒焦也就算了,偏偏他們的軀體都如山脈那麼龐大:如果他們的皮膚像我們腳底的皮那麼厚,也還好,偏偏他們的肌膚幼嫩如喝奶的嬰兒。   簡單的說,熱地獄中有各種無法忍受的痛苦,例如:所燒之身極其龐大的痛苦、如新肉般忍受力弱的痛苦、能燒之火至極炙熱的痛苦等等。像這樣的熱地獄一共有八種:   (一)等活地獄   雖然等活地獄中沒有獄卒,然而因為惡業的關係,受生在那裡的有情,彼此一見面就會產生瞋怒,手裡拿的東西會自動變成武器,互相砍擊,彼此身體都被切成一塊一塊的,最後昏厥倒地。然後空中發出聲音說:「願爾等復活!」同時一陣涼風吹來,散落的骨血重新聚攏,身體又恢復原狀,隨後故事重演。每天當中,像這種假名為死的昏迷要發生上百次,復活也要發生上百次。   我們現在應該想像自己受生在那裡的情景,以及被兵器砍擊、昏倒、甦醒等的情形,以生起真切的感受。平時我們只要被小刀剌死一次,就會有不可思議的恐懼和苫楚;而在等活地獄,像這樣的事每天總要發生許多次。   等活地獄有情的壽命很長,這也是人間無法與之相比的。《親友書》中說:   「此間日以三百矛,極猛貫剌所生苦,   此於地獄輕微苦,非喻非能及少分。」   (二)黑繩地獄   從此地獄開始,地獄中出現有名為「阿瓦牛頭」、「雅夏豬頭」等的獄卒。這些執事獄卒,身軀像山一般高大,眼睛血紅,形狀十分可怕。地獄有情聽到他們叫喊打殺的聲音,頓即魂飛魄散,覺得身體好像要碎裂一樣·隨後,他們會被獄卒逮住,推倒在赤熱的鐵地上,獄卒用灼熱的鐵絲在他們龐大的身體上烙下許多線條,燒焦後形成黑色印痕。接著,就像木匠鋸木一樣,有的獄卒用鋸子鋸,有的用斧頭劈,有的用小斧削,雖然劈開後脫落的肉塊和血滴掉到赤鐵上面,但仍然和心識相連,能感到疼痛。   受生該獄的因,可以是十不善業中的任何一種,或是用馬鞭抽打別人等等。   (三)眾和地獄   生在此獄的大多數情況,是屬於殺生的報應。地獄有情被趕入二座狀如羊頭的山中,或是兩座如同以前殺生時被害者的形像中,當兩山對撞時,地獄有情被擠在中間,無處可逃。當二山分離時,身體又平復如故,像這樣不斷地被擠壓。那裡的有情痛苦萬狀,有的被壓磨成粉末,有的像臼裡的芝麻一樣被研磨,有的被拉入鐵的網眼中……等等。   (帕繃喀大師舉例說,假如我們現在用手指將蝨子殺死,將來我們在地獄中,就會被狀如手指的山壓死。)   (四)號叫地獄   此獄有情被趕入赤熱無門,裡裡外外都有火燃燒的鐵房子裡,備受煎熬。他們因為無法脫逃:心裡生起極大痛苦而大聲號叫。   (五)大號叫地獄   此獄與「號叫地獄」不同的是,它有二重鐵室,所以痛苦也加倍增大。他們縱然能逃出一間鐵室,也絕對逃不出另一間;心理痛苦則更大。   受生該獄的因是:十不善業中的任何一種,以及無節制地飲酒,經中說:   「飲酒生於號叫處,斟者生於彼近邊。」   (六)燒熱地獄   此獄有情被燃燒的鐵弗從肛門貫穿到頭頂,所有內臟全被燒焦,並從口、眼等各竅噴射出火焰·他們又被放在佯銅沸騰的大銅鍋裡煮,等骨頭、關節再度接合,全身復原後,又被放回去煮,如是等等。   (七)極熱地獄   此獄比「燒熱地獄」熱兩倍,此獄有情的肉、筋、脈、內臟全被煮爛,只剩下骨骼,然後關節接合、平復如故。有的有情身體細長,被纏燒在扁平赤鐵上,有的身上被捆綁上赤熱鐵絲,全身骨肉像捏麵糰—樣被擠出來;有的被燃燒的三尖叉從肛門貫穿到頭頂,他們的舌頭被拉出許多腧繕那之外,獄卒拖著犁吧耙在舌上耕耘:有的像書本一樣,身體被夾在像經板似的鐵板裡,各種各樣的受苦情形難以盡述。(帕繃喀大師又講了提婆達多的弟於果嘎裡嘎如何在此獄受生的故事。)   (八)無間地獄   無間地獄中的痛苦,要比在它之上的那些熱地獄的痛苦大得多,那裡沒有絲毫的安樂。   當我們將石頭或鐵放在火裡燒的時候,這些東西似乎與火沒什麼二樣。生在此獄的那些有情,身體與火也分不出來,只有通過他們號哭的聲音,才知道那是有情。他們的身體好像供燈的燈芯,火從四面八方、上下及身內十一個方向燒過來,苦不堪言。將「極熱地獄」以上三界所有的痛苦加起來,也不及無間地獄的痛苦大,《親友書》中說:   「正如一切安樂中,愛盡樂為樂之主,   如是一切苦之最,無間地獄苦無盡。」   有人或許會想:「地獄中雖然有這些痛苦,但我們大概不會投生到那裡去吧?」但是,誰也不敢做這樣的保證。我們沒有不墮惡趣的把握,相反的,卻擁有許多決定往生地獄的因——「作而未壞」力量強大的惡業。   凡造任何一種嚴重十不善業的,將受生於地獄;中等的,將受生於餓鬼;輕微的,將受生於畜生。地獄之中,凡藐視別解脫「惡作」罪的,將生於等活地獄;藐視「他勝」罪的,將生於無問地獄,其他應按經中所說依次類推9。我們相續中有許多異常嚴重的過失,如別解脫戒與密宗戒的罪墮,對菩薩起瞠恨心,不敬上師等等。若犯密宗根本墮,在我們以懺悔、防護等加以還淨之前,將在無間地獄,待上與此時間長度中剎那數相同的劫數。藐視別解脫五篇墮罪10而犯戒者,將依次受生於八大熱地獄,這種業我們也已經造了。一旦受生到那裡,在惡業果未竭盡前,我們身體與心識的聯繫是不可能斷的,也因此必定會承受極大的痛若,《親友書》中說:   「如是諸苦極難忍,百俱胝年雖領受,   乃至不善未盡出,爾時與命終不離。」   地獄有情的壽命極其悠長。八種熱地獄中,壽命最短的是「等活地獄」。人間五十年為四天王天一晝夜。以這樣的三十天算作一個月,十二個月算作一年,四天王天的壽命為五百年。將這五百年加起來算作一晝夜,三十天為一月,十二月為一年,這樣五百年的時間,便是「等活地獄」有情的壽量。換句話說,即是人間一萬六千二百億年11。 《文殊口授》舊版中說的六百億是錯的,應採用《口授》梅魯版和「南傳派道次第」的說法。   上述那些熱地獄,在我們看來似乎遠在許多腧繕那之外,但事實上,我們與惡趣的距離只是一息之隔,並非那麼遙遠。仔細想想,說不定明年或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已經來到那樣的地獄裡了。如果真是那樣,我們該怎麼辦呢?現在我們連火灸、針剌都吃不消,又怎能受得了地獄的那種苦呢?像噶當派祖師常說的那樣,我們的一隻腳雖在人間,另一隻腳卻已落在地獄大銅鍋的鍋口了;投生地獄的因我們早就已經具備了。   (帕繃喀大師指出,一旦我們在惡趣中受生,便無法從那裡逃脫,也無法找到依靠。所以,我們在墮惡趣之前的餘生當中,最上當求成佛;次等當求獲悉地:最差也應勤修懺悔等法,以免投生惡趣。)
2021-09-041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75 第十一天 三惡趣苦p445-450第十一天 三惡趣苦   《大遊戲經》中說:  「三有無常如秋雲,有情生死等觀戲,   眾生壽行似閃電,如崖瀑水速疾逝。」   如經所說,三有1以及地基、須彌山等的無常,猶如秋天的雲彩一般;眾生的生死就像演戲一樣,片刻不停地變換角色:我們的生命也不長久,如閃電般一閃即過,而且剎那壞滅永不停息,如同懸崖邊飛奔直下的瀑布。思及至此,我們應當生起立即修法之念。而三世諸佛唯一走過的路,就是《菩提道次第》,我們能夠修行這樣的法門,自然是最殊勝的。所以,我希望大家能這樣來改正動機:「為了成佛以利益一切有情,我必須聽聞《菩提道次第》引導,然後去作實修。」   (隨後嘉傑,帕繃喀仁波切回顧了已經講過的科判,又將昨天講的「無常」部分重達了一遍。)   己二、思惟後世二趣苦樂如何   「生起希求後世意樂」一科中有二部分,第二部分為「思惟後世二趣苦樂如何」,其中思惟樂趣苦部分將在下面中士道中說,此處單講惡趣苦。如昨日所述,我們的死是必然的,而且死無定期。死了之後,我們的心識仍然相續不斷,所以必定會再次受生,而受生的地方只有兩個:善趣或惡趣。將來我們會到何趣中,靠比量便能推斷。像我以前說過的那樣,我們不需要問卦、推算以求知道自己後世將生在哪裡。行善升善趣,作惡墮惡趣,大師佛陀早就為我們授記好了。《本生鬘》中說:   「應善定解善非善,諸業他世生苦樂,   斷惡勵力修善業。」   我們總是喜歡說要作長遠考慮,於是對現世的苦樂、得失作了許多分析。然而這並不算長遠考慮,真正的長遠考慮,是擴大心量去觀察自己後世將去哪裡。觀察後將發現,我們後世可去的地方只有兩個:要麼是善趣,要麼是惡趣。   我們將去二趣中的哪一趣自己是無法作主的,下然的話,現在也就不會有惡趣眾生了。我們的業決定了我們的後世:善與不善業交互混雜,二者中哪一個力大哪 一個便先成熟;如果二者力量相等,那麼我們最習慣作的那一個便先成熟:如果連這也相等的話,那麼哪一個先作哪一個便先成熟。《俱舍釋》中說:  「業輪迴何重,何近何串習,   何先作彼等,前前得異熟。2」   我們所造的善與不善二業,以不善業力量來得最大。因為我們大多數的思想,全都是貪等煩惱的念頭,由此所發起的一切業自然是不善的。甚至我們所作的善業,也經常受到不善念頭的控制,能為後世回向的,為數極少。   以老師訓斥學生為例,他先發起極大的忿怒心,罵的時候惟恐罵得不刻毒,最後又感到很痛快等等,加行、正行和結行三者全都很有力量,所以我們所作的大部分罪業力量都很大。說到所修的善業呢?就像以前一個念《兜率天眾頌》的人,一會兒心思散亂,一會兒同別人說話,所以不得不多次從頭重新念起一樣:雖然口裡面在唸經,心裡卻散亂於世俗方面的事。   縱然我們有一些微弱善根,也可能被瞋怒和邪見摧毀殆盡;而那些小小的不善業,卻在日復一日地成倍增長。不僅如此,我們以前受生為羅剎、非人、鱷魚及猛獸等時,造有很多嚴重的罪業。在此之上,今生中又如前所說的那樣,造集了眾多力量強大的罪業。以我們現在的能力來判斷,我們可能到死為止也無法靠懺悔和防護來清淨這些罪業!因此,我們可以用現量來判斷:善與不善兩種業中,我們習慣於造不善業,因此不善業的力量最大。既然這樣,我們後世除了惡趣之外,是無處可去的。(帕繃喀大師指出:只有獲得加行道忍位3的人才有把握不墮惡趣,甚至連一些大菩薩也可能投生到惡趣裡。)   設想今天晚上,我們作為一名比丘,在舒服的房間裡,一張柔軟的床墊上躺下,忽然因為某種惡緣而致死,明天早晨醒來時,我們將發現自己已來到一個所有山谷都充滿烈火的地方4。這該怎麼辦呢?像這種受生於惡趣的情形,我們通常把它看得很遠,視如觀景,所以生不起厭離心。   龍猛說:   「逐日當憶念,極熱極冷獄。5」   我們應該像修本尊「生起次第」那樣,觀想自己受生在那些惡趣中,修出真實的感受,從而生起恐懼之心。我們往往很重視修習本尊天身,但如果開始時先修一下地獄身的話,利益可能會更大一些。當我們因修熱地獄苦而改變心態之時,就是出離心開始萌發之時,所以效果比較好。此外,因為我們有了厭離心,所以能消除我慢、貢高等等,功德極大。寂天說:   「又苦諸功德,謂以厭除慢,   悲憫生死者,羞惡而喜善。6」   因為以此暇滿身較易生起出離心和悲心,所以我們應當重視修習生起出離心和悲心的主因——苦。   修惡趣苦分三段:(庚一)思地獄苦:(庚二)思餓鬼苦;(庚三)思畜生苦。
2021-09-0410 minAtisha2021-09-0403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74 第十天 死亡無常 p431-444癸三、身極脆弱,故死期無定   雖然如上所述死緣極多、活緣極少,但如果我們的身體堅不可摧,死緣再多也不會威脅到我們。然而我們的身體就像水泡一樣,連—根黥也可以要我們的命,死亡實在是不須重大因緣的。即便我們有堅固結實的身體也沒,《親友書》中說:   「七日燃燒諸有形,大地須彌及大海,   尚無灰塵得餘留,況諸至極脆弱人。」   該文又說:   「若其壽命多損害,較風激泡尤無常,   出入二息能從睡,有暇醒覺最稀有!」   意思是說,我們在入睡的時候,粗氣的呼吸停止了,只剩細四大的風在鼻孔中繼續流動,在粗四大風的呼吸停上之後,又能甦醒過來不死,實在是一件極稀有的事!因此,我們應當思惟死無定期,從而生起立即修法的念頭。就像有個想殺我們的仇人肯定要來,但什麼時候來個知道,所以從即日起便要積極防範。   我們常常這樣子自己騙自己:「法是一定要修的,但等我明年此時把事情辦完後再修吧。」傑‧貢唐巴說:   「心想今年或本月,現世之事先完成,   次方修習清淨法,此乃欺誑一切鬼。」40   我們常有完成某事後再修法之心,但是世俗的事情就像陣陣波浪一樣:永無結束之時。完成一件事後,另一件事勢必接踵而至,待那件事完成後,又行下一件事出現,於是又想等到那件事完成後再修。正如所謂:   「俗事猶如老人須,剪而又剪須愈多。」41   貢唐巴說:   「明日修法黎明前,今日死期已迫近,   如今不應作自欺,從即日起修正法!」42   有些人喜歡安排修法的時間,心想:「等這事完了再修法」或是「明天再修」,殊不知在事情完成之前,「今日你該死」的噩耗已經像霹靂般出現。   以上述三因思惟「死無定期」之後,我們應下定決心從現在起就徹底放下俗事,不再推明天、等後天,而應從即刻起便修法。這並不意味著學僧可以不去大殿和辯經院而跑到山洞去,而是應該把自己現在所修的法轉變成真正的法。以過去口頭上的唸誦為例,我們恐怕都曾唸過上千遍「歸依發心愒」,但唸誦時真正作思惟的或許—遍也沒有,由此可以發現,真正的佛法我們實在少得可憐。雖然像積極經商和努力稼穡這類事無法轉變成正法,然而對我們這些出家眾來講,卻應將日前所作的事轉變為正法。(帕繃喀大師解釋說,導致我們大多數人正法匱乏的,大半是因為我們不願修,而不是不懂得修。)   壬三、思惟死時除正法外,餘皆無益   第三根本「死時除正法外餘皆無益」的二種因:   癸一、財物無益   縱然我們富貴如梵天、帝釋或轉輪王,死的時候還是連一名僕人、一件財物都帶不走,所以這些東西在死時都無益處。統治各地區的國王將死的時候,連一粒麥子也無法帶走,甚至乞丐也得放下不離手的叫化棒而去,所謂:   「國王須捨河山去,乞丐須捨棍杖去。」   《大樹經》中也說:   「縱然積有百年糧,死之次晨空腹行,   縱然積有百年衣,死之次晨赤身行。」   又如《入行論》中說:   「死時皆須捨,然我不了知,   為諸親與仇,這種種罪業。」   以及:   「生既孤獨土,死亦孤獨死,   苦分他不取,能障友何用?」   以前有個人將一塊大石頭打磨成工整的四方形,別人問他這將派什麼用,他問答說沒什麼用,以後準備把它扔掉。我們的情況與此人相似:最終將放下現世中苦苦積攬的所有財物而去。   癸二、親友無益   縱然有許多親愛如心肝肺腑的僕眾、弟子、親戚圍繞在我們屍床旁牽扯依戀,也都不能使我們不死。我們也帶下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只能孤獨地前往「中有」的險狹之道。正如大成就者彌札佐格所說:   「陛下任何富,死赴他世時,   如敵劫於野,獨身無子妃。」43   及《入行論》中所說:   「鬼卒來抓時,親友有何益?」   以及班禪卻堅所說的:「恩愛眷屬皆永離」44等。   如果有人知道今年冬人就會處的話,他怎麼還會去忙明年的事呢?現在我們對到印度或漢地去旅行感到很興奮,認為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忙著打點行裝。這種旅行雖然可以帶著馬匹、騾子和僕從一起走,但當我們「大搬家」去後世時,卻只能獨自一人去,既沒有道伴,也帶不走絲毫財富受用。   癸三、身亦無益   當我們死歿時,就算一切山都變成黃金、一切人都變成朋友,對我們而言也全沒用。財物受用、親戚朋友等就不必說了,即使連我們從胎裡帶來的,擔心它受凍、挨餓,連刺扎也禁不起的、像如意寶般受愛護的身體也要留下。所以,當如班禪卻堅所說的「素珍衛身需時欺」45等,思惟必須與最受愛護的身體分離的情形。   在思惟上述三因之後,如果我們光是坐著害怕發抖是沒有用的。貢唐‧丹貝准美說:   「法是無諳道嚮導,法是長征道路糧,   法定難行道商主,三門今當合正法!」46   密勒日巴大師說:   「弟子貝達繃諦聽!具信富女聽我言:   後世時較現世長,行路乾糧已備否?   行路乾糧若未備,當作布拖以備之!」   以及:   「弟子貝達繃諦聽!具信富女聽我言:   後世怖較現世大,護送衛士已備否?   護送衛士若未備,當修正法以備之!」47   我們死的時候,旅途上的嚮導,商生、路糧就是正法,假如我們生前未曾修法的話,便和路旁死去的老狗沒什麼兩樣。想—想,如果我們這樣子死去,那該有多 麼悲哀!我們應該像回家的旅客那樣,不作長留他鄉的打算、只想著如何打點回家的行裝,對現世沒有絲毫貪戀,決意只修正法!   辛二、修習死相   這一修法是我大寶上師的教授。   (帕繃喀人師指出,因為這上要是「經驗引導」的修法,所以修的時候,我們最好能按照如下所說來思惟。)   具體修法是按照《依怙大悲頌》48和班禪卻堅的《解脫中有險難啟請》中所講的內容來憶念。我們大家部知道自己有一天將死去,那麼死的時候到底是怎樣一種情形呢?讓我們來觀察—下。《中行啟請》中說:   「扁倉卻走經無救,親故臨視皆永訣,   自己亦無奈何時,憶師教授求加持。」   當我們臨近死亡的時候,不論再怎樣請醫診治和延僧誦經,我們的病照樣愈來愈嚴重。醫生雖然當著我們的面說一些安慰的話,實則已經對家屬發出病危通知。親友們雖然表面上仍鼓勵我們,背地裡卻已清楚我們即將死去而開始收拾物品。我們的體溫開始降低,呼吸變得急促,鼻子塌陷,嘴唇上翻,皮膚光澤消失等等,表露出種種難堪的內、外死相。我們也將對以往所犯的罪業心生悔意,又缺乏因懺悔、防護惡業和修習清淨善業而產生的把握。「解支節」的痛苦和四大融人次第的各種徵像一一出現。我們就這樣在種種可怕的幻覺之中死去,現世的鮮明景象杳然無存。我們的屍體被床單包裹起來,放置在房間的一個角落。一道掛簾將屍體和房間的其餘部分隔開,並燃起一盞昏暗的油燈。如果死者生前是上師的話,他的遺體便被套上灌頂服,修飾打扮一番。   雖然我們現在忙著追求華屋、軟墊和暖衣,但在死後,我們的身體將被疊作三疊,並被皮繩捆起來,扔在地上。雖然我們現在忙著受用各種可口的食品,但總有一天我們將只剩希望能嗅一下「煙施49氣味的份。雖然我們現在享有諸如「格西」、「古雪」,「比丘」之類好聽的稱號,但總有一天我們的身體將被稱作「屍體」,我們的名字前也將加上「已故」的字樣。   所以,作上師的看到灌頂裝時,應當想到這就是自己死後遺體上穿的東西:當我們看到床單時,應當想到這就是自己死後裹屍用的屍布,我們應該像這樣來憶念。傑‧密勒日巴所說的:   「可畏之物名為屍,瑜伽師身脈中有。」   也是指我們現在的這個身體。   因為地風融入和火風融入等關係,我們將感受到山體破裂、厚土壓身、進入熊熊烈火之中、被洪水或狂風捲走等景象。   有些上師說:「我已為亡者作了最好的『中有開示』。」但與其在屍頭旁作開示,不如在未死前作真正的「中有開示」來得有意義。因為我們平時習慣的那些基本動作,如受用飲食等,在臨終的時候都做下來,而需要別人攙扶等等。既然如此,那麼生前不熟悉的法,在那時肯定更加派不上用場。然而仰仗諸佛不可思議的加持力,「中有開示」等法還是會有一點益處的。   修習死相的依據出於《入行論》:   「何時赴寒林,他骨及我身,   同屬壞滅法,於彼作等觀。」   意為別人死後送到寒林去的骨頭和我現在自身的骨頭,我應不加區別地平等看待。寒林中的枯骨曾經與我現在的身體一樣,都是為死者生前所珍愛的。印度那些大成就者手執的腿骨和顱骨,不是為了恐嚇和威脅他人,而是為了憶念死相。原在某人頭內的那個顱碗,本是那人極其珍愛的頭顱,用手指戮他腦袋時,他也會呼疼的。   如果你是一介貧僧的話,當設想自己的房間將變得空空如也,有人將搬進來住。他們會議論說,你已去世多少天了。自己身上的法衣也將穿在別人身上,那人會說:「我買的這件法衣是已故某某的。」我們現在未能受用的物品、衣服,總有一天會被別人買去使用。這些東西就像嘉卻‧格桑嘉措說的那樣:「富樂圓滿屆時定捨如喜借貸之莊嚴」50,這一切都只不過是暫時借來用的罷了。   如果我們想像不出自己死亡情景,也可以到別人死去的屍身前觀看。這一教授是不可能觀不起來的。當我們見到捆屍用的馬蘭草繩時,怎會不感到害怕?這是肯定會使我們恐懼的,問題只怕我們不去思考而已。   如果想到連一件法衣都沒有穿壞前人就會死,我們將意識到生命是多麼的短暫,這是《教誡王經》中所說的。此外,我們當時常思惟《夏瑪爾道次第》51中所述的無常修法,作為防止受用豐衣、美食時生起驕慢的對治。例如,當我們見到自己的衣服等受用物時,應想:…這些東西現在似乎為我所有,但總有一天會被別人轉手販賣。   「現在這個身體我雖然百般呵護,但總有一天會變成屍體,讓人看到就害怕,碰到就噁心。」以及被繩索捆起來等種種情形。此外,我們當設想剩餘的糌粑被用來作超薦供養,及上師在枕邊作中有開示.
2021-08-2723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73 第十天 死亡無常 p422-431癸二 [ 夀數無可增添,不斷減損 ] 我們將來的死亡是必然的,因為我們的壽命長短全由宿業決定,無法增加一丁點。隨著每一剎那的消逝,我們正慢慢地向閻王靠近。如《入行論》中所描述的那樣:   「晝夜無暫停,此壽恆損減,   亦無餘可添,我何能不死?」   又如《集法句經》中說:   「譬如舒經織,隨所入緯線,   速窮緯邊際,諸人命亦爾。」   嘉卻,格桑嘉措說:   「生己命無剎那住,如馳趨往閻羅前,   悲夫生者行死道,恍如罪犯赴刑場。」30   我們從出生開始,連一口氣的時間都不曾稍停,比縱馬飛馳還要快地奔向死亡之地。馬還因為疲乏等緣故會稍加休息,死亡卻剎那不停地飛奔過來,所以我們正一分一秒地與死亡靠攏。《集法句經》中又說:   「如諸定被弒,隨其步步行,   速至殺者前,諸人命亦爾。」   譬如,當一頭羊被牽往屠宰場時,它正步步向死亡靠近。同樣的,我們在出生之後,便朝死亡奔跑,從未有暫停的時候。   扣掉過去的歲月,我們的壽命已所剩無幾,並將隨著呼吸、小時、日、月、年而逐漸消耗完畢。「現在我要死了,我要走了。」的—天會突然間到來。所以,根本不可能有「我不會死」這種自信。(帕繃喀大師說,即便在我們愜意鬆弛地躺下、準備睡覺的時候,我們仍然向死主奔去。)   癸三、於生時亦無閒暇修法而死   我們的壽命極短,很可能在沒空修法的情況下已向閻王報到。假定我們可以活六十年的話,這當中我們每個晚上需要睡覺,所以睡眠已花掉我們半輩子。另外三十年中,扣掉吃飯等時間,能夠真正用於閉關修「四座瑜伽」31等修法的時間,實在不超過五年。   新年元旦的時候,我們為了討吉利而大辦慶宴。之後的每個月中,我們又以「大願法會」32等各種節日的名義忙碌散亂,一年就這樣在瞬息間過去了。   貢唐仁波切33說:   「不思修法過二十,想修想修又二十,   不行不行十餘載,此乃空耗一生傳。」   我們年輕的時候,根本想不到佛法,之後雖然有修法之心,但總是在「想修、想修」之中拖延,不肯實際去做,結果得不到任何佛法上的成就。我們老了之後,除了為後世發發願外,因為老不中用而什麼也做不了。   現在有許多人雖然有修法之心,但終日散亂;也有不少人因為無力修法而追悔莫及。當我們看到這類情況時,應該意識到這些作法是不對的。此外,我們不要將那些日復一日影響修法的無益之事想得那麼重要,而應下定決心,在死主閻王臨降之前盡力修法。傑‧昂旺降巴說:   「譬如平原上堆有一座麥子,有一股洪水正從附近的山谷衝下來,準備把麥子捲走。如果我們在一旁觀看,什麼也不做的話,將連一顆麥粒也收不到,全被洪水沖走。但若能迅速地努力搶救的話,我們至少還能收回一部分。要是運氣好,甚至還能全部救回而實現最大的目標。同樣的,我們也應在死亡到來之前,盡其所能,修習三士道。」   思惟上述三因之後,我們將認識到死亡的必然性,從而作出必須修法的決定。   壬一、思惟死期無定   第二根本「死無定期」的三種因:   癸一、總瞻部洲人,別於濁世,死期無定   如果死期是確定的話,我們或許可以先完成諸如降伏仇敵、保護親友等世俗的事情,趁早快活一番,等到死期將至之前再修法。但這種確定性足沒有的,所以思惟死無定期這一節很重要。   《俱捨論》中說:   「北俱廬千年,餘二半半減,   此中壽無定,未十初無量。」   這是說,其他各洲人的壽命長度大多數是確定的,而瞻部洲人最初的壽命可達無量歲,最後則以十歲為長壽之最。因此,瞻部洲人的壽數是不確定的。尤其是在濁世時期,人的壽命長短更不確定。總而言之,雖然我們沒有會永遠不死的想法,但我們在末死之前,總是懷著這種念頭:「死是肯定的,但今年不大可能會死。」其理由是,某些人認為自己還年輕,所以暫時還不至於死。但這種理由是站不住腳的,死亡並不因為年齡的長幼而有先後次序,父母痛心幼子夭折的事例多的是。同樣的,年紀比我們小,但比我們早死的也有很多,有的人甚至剛生下來就死了。另有些人認為,自己沒病所以暫時還能活一段時間,但這也是說不準的,許多臥病在床的人沒有死,無病而猝死的卻大有人在。   有的人在吃飯問死去,他們起先絲毫不會意識到自已將在吃完飯之前死亡;在許多集會中,有些人自己走進集會大殿,卻變成一具屍體被人抬出來,放在屍轎裡;有些官員在實施政務中,等不到完成的那一天就留下未競之業死去。我們有時在一些大德的文集裡,可以發現有所謂的「未竟之著」,這只是一種委婉的說法,實際上是指該文作者未能寫完全書就逝世。   雖然常有某人去世的消息從周圍山谷的上部和下部傳來,但我們這些人卻從沒想到同樣的事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相反的,我們把這類事當作看熱鬧,甚至還有這樣的期盼:「這傢伙法衣真不錯,我要是有這麼一套就好了。」   與此類似的死亡,某一天肯定會發生在我們身上,而什麼時候來卻是未知的。正如所謂:   「明日與後世,未詳孰先至,   不重明日計,當勤後世利。」   《集法句經》中說:   「上午見多人,下午有不見,   下午所見者,次晨有不見。」   我們哪裡有明天不會死的把握?正因為沒有,所以我們應該思惟:「不為死作準備肯定是錯誤的,因為雖然不知道它什麼時候來,但它必定是會來的。既然我無法肯定自己將活到年老,所以我不必制訂許多計畫來保證將來有個幸福的晚年。」   如果無法想像自己今天或明天會死的話,我們至少也應這樣思惟:「明年這個時候,難說是否會輪到自己死。」以本次法會在座的諸位為例,座首、座中、座尾的聽眾中,誰將輪到第一個先死,我們是無法肯定的。   閻王不會在我們死亡之前先捎個口信來,說:「喂!現在你該走了。」有一天它會突然降臨,就像霹靂一般,我們終將要留下未競之事而去。就算是最普通的出家人,他們也必須留下茶、酥油、糌粑,甚至是喝到一半的麵湯而赴黃泉,此即死無定期的表徽。   認為自己可以長生不老,是我們「常執」的一種表現。這種邪見36一直在欺騙我們,直至我們意識到自己死期已至的那人。甚至在死亡的當天,垂危的病人或許還在想:「我今天還下會死吧!」有些人遇到本命凶年37的時候,可能還會動念去想一想今年是否可能會死。但事實上,從一歲至一百歲間所有的非凶年中,我們也不敢說不會在該年死亡。以今年廿八歲者為例,你們應該想到:「我今年是極可能死的,因為與我年齡相同的某某就是這個年齡死的。」   如果行人要我們立誓說今年一定不會死,我們是做不到的,所以只能作出懷疑的樣子。「死無常」並不像「無我」的意義那樣難懂。除非你不去思考,否則我們住在大寺院或人口稠密的城市中,只要心裡一想,它就會像眼兄、手觸般清晰地出現在我們面前。   因此,我們應該配合我的依怙主大寶上師的話來加以思考,他說:「如果我能一個月、兩個月不死,但願我能成辦後世的利益:則果我能一年、兩年不死,但願我能實現來世永久安樂的目標。」   癸二、死緣極多,活緣微少,故死期無定   現在能保護我們下死的,只有自己前世的願力、福德和諸佛的悲心,除此之外,   死緣極其繁多。我們周圍有八萬種死緣障礙對我們虎視耽耽,就像蒼蠅盤旋於腐肉一般,正伺機把我們吃掉或奪走我們的呼吸。此外還有如霧氣籠罩般的四百零四種疾病、三百六十種魔鬼、十五種厲害的童子魔、三百六十種非人等,全都在覬覦我們的壽命。   除了這些外緣外,我們體內的風、膽汁、涎液等以及四大只要稍不平衡,就會奪走我們的生命,就像同在一個器皿中的四條蛇,哪一個力大就把其他三個吃掉一樣。所謂:   「死緣極眾多,活緣唯少許,   此等亦成死,故當常修法。」38   不僅內、外死緣眾多,活緣變成死緣的也有許多。例如房屋倒塌、舟船沈沒、被馬摔下踩死、遭親友出賣,食物不消化等等。所以,龍猛說,我們的壽命就像狂風中的燈燭一般:   「安住死緣中,猶如風中燭。」39
2021-08-261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72 第十天 死亡無常 p413-422庚二、念死之利益   這一部分分六小節:(辛一)利大利益;(辛二)力大利益;(辛三)最初重要利益;(辛四)中間重要利益:(辛五)最後重要利益:(辛六)臨終時歡喜而死利益。   辛一、利大利益   念死的利益極大,大師在《大涅槃經》中說:「一切足跡中,像跡第一:—切想中,無常與死想是為第一。」念死能促使我們去修真正的佛法,因為希求後世能獲得勝妙之身,我們便會勤於佈施、持戒等善業。簡言之,從三士道至雙運問的一切「道次第」,均由念死所引發。   密勒日巴也是因為受到其師雍敦25施主去世的影響而心向佛法。許多大成就者為了把握自己念死無常,所以手裡經常拿著骨笛和顱碗,這也是為什麼《毘奈耶》26說要在浴室內畫上骷髏等像的緣故。   京俄仁波切說:「如果我們每天清早不修一座無常的話,這一天就會成為世俗人的一天。」祥尊耶巴27也說:   「如果上午不念死,那麼這上半日即成現世者:如果中午不念死,那麼從中午至晚上這段時間即屬現世者。凡是為現世所作的事就不是正法。」   辛二、力大利益   如果我們能念死無常的話,那將對摧壞不順品貪慾、瞋恚等,以及對圓滿資糧有很大的力量。它好像是一把能同時擊破所有煩惱和惡行的錘子。   辛三、最初重要   念死是最初令我們開始修法的主因。   辛四、中間重要   念死是中間鞭策我們精進修法的助緣。   辛五、最後重要   念死使我們最後修法達到究竟、道果圓滿。   辛六、臨終時歡喜而死利益   由於我們已修清淨正法的關係,臨終時便可安心,就像遊子將返家園一樣。隆睹喇嘛仁波切曾說:「無常出現時我不會害怕,因為上乍的老比丘下午將受取天身。」因此,修行到最高層次的人,能以愉快的心情面對死亡:中等者下會感到心沭:最下者也不致追悔而死,因為他想到:「我已認真修法了,現在死而無憾。」 密勒日巴大師說:   「我因畏死逃上山,通達本心空性理,   今死縱臨亦無憂。」   庚三、正念死之理   這部分分兩小節:(辛一)修習死亡九種因相:(辛二)修習死相。   這裡所說的詳細教授,為噶當派古德所末發,系從宗喀巴大師語教中所出。宗喀巴大師語教中,含有許多與眾不同的甚深、廣大教誡,例如,對印度密續經典密意的闡明,觸及覺受關要的方法,條理清楚的科判次第等等。   辛一、修習死亡九種因相   思惟死亡的九種因中,有三根本:(壬一)思惟死決定;(壬二)思惟死期無定;(壬三)思惟死時除正法外,餘皆無益。每一根本又各有三種因,共為九種。   壬一、思惟死決定   第一根本「死決定」的三種因:   癸一、死主決定當至,無緣能令退卻   我們是絕對會死的,無論我們有什麼樣的身體、走到哪裡去、用何等的方法,都無法讓死主退走   勝妙身無法使死主退走,《無常集》中說:   「若佛若獨覺,若諸佛聲聞,   尚須捨此身,何況諸凡夫?」28   獲得金剛身的佛陀薄伽梵,以及印、藏眾多證得雙運的大成就者,現在除了在談論中他們似乎還存在外,事實上均已入滅。既然大師佛陀等也要示現壞金剛身而入涅槃相,你、我之輩又怎能不死呢?   當大師臨近涅槃時,舍利弗等數萬弟子先佛入滅。後來大師命人在拘屍那城外的雙婆羅樹間佈置最後的臥床,接著調伏了最後的兩位化機弟子:乾達婆王「極喜」與自然外道「極賢」。由於不忍心見佛陀入涅槃,「極賢」也立即入滅。大師臨涅槃時,將上衣脫下並告訴弟子:「如來難見,現當瞻視!」之後為了凸顯無常是最後的言教,以及表示當以此為主要修持的緣故,大師說:「一切有為法皆無常,此乃如來最後之語!」隨後入滅。散居在各地、已獲生死自在的阿羅漢們,聽到大師涅槃的消息後,也大多相繼入滅。使得存世的阿羅漢還差一位才滿五百。   不僅如此,七代付法師、八十大成就者、六莊嚴二勝等印度的那些班智達與成就者,以及西藏的「堪洛卻松」、阿底峽尊者父子,文殊怙主宗喀巴父子等,也已入滅,現在全都只存在於言談中。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嘗不會死呢?   以前彩卻林雍增仁波切講《道次第》的時候,與會者達數千人,而今師弟之中一個也沒留下。曲桑仁波切29曾經像現在一樣,在本地講過法,但現在只剩下軼事流傳。目前參加法會的諸位,百年之內也將全部去世,屆時只能留下—些口頭記載而已。再者,漢、藏、蒙等瞻部洲中所有現在還活著的人,包括今日出生的嬰兒在內,一百年後肯定都會死亡,一個也不會剩下。即然如此,我們當然也不會例外,這是大家可以親眼目睹的事實。   同樣的,也沒有一個地方可以避免死亡的侵襲。《集法句經》中說:   「住於何處死不入,如走方所定非有,   空中非有海中無,亦非可住諸山問。」   以前波斯匿王的兒子「聖生」準備屠殺釋迦族的時候,目犍連想以神變力將「聖生」及其軍隊帶到外鐵圍山之外,但佛陀說這無益於阻止這場災難。一些釋迦族的青年男女藏在如來的缽內,另有些人被安置到太陽的宮殿裡。但在屠殺發生之日,這批人也一樣死去。   死亡要來的話,我們無法用快跑來逃避,無法用錢財來贖取,也無法用權勢或力量來抗爭。正如《無常集》中所言:   「具足五通之仙人,雖能行空飛萬里,   所經之處未有死,如是之地終難抵。」   如果逃走能解脫死亡威脅的話,那麼獲得五通、有神變力的仙人應能逃出死主的魔爪,然而仙人也無法解脫,終將死亡。   權勢或力量也無法使死亡退卻。獅子雖然有一掌擊破象頭的力量,但臨終時卻蜷起爪子而死。具力轉輪王也必然要死,他的權勢幫下了任何忙。   如果分析一下我們對錢財喜愛的程度,可以發現,我們似乎迷信到以為錢財有贖死的功能。然而,就連轉輪王的財寶也無法贖死,其他人的錢財就更不必說了。   《教授國王經》中說:「譬如若有四大山王,堅硬穩固成就堅實,不壞不裂,無諸隕損,至極堅硬,純一實密,觸天磨地。從四方來,研磨一切草木本幹及諸枝葉,並研一切有情有命眾生。此非速走易得逃脫,或以力退,或以財退,或以諸物及咒藥等易於退卻。大王!如是此四極大怖畏來時,亦非於此速走能逃,或以力退,或以財退,或以諸物及咒藥等易於退卻。何等為四?謂老、病、死、衰。大王!老壞強壯,痛壞無疾,衰壞一切圓滿豐饒,死壞命根。從此等中,非是速走易得逃脫,或以力退,或以財退,或以諸物及咒藥等易於靜息。」   如經文所說,當四座堅硬的大山從四方迅速進攻過來、研碎草木等物的時候,任何方法都難以擊退它們;以此為喻,老、衰、病、死這四座山也是難以退卻的。
2021-08-2615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71 第十天 死亡無常 。己一) 此世不能久住而念死。p402-413戊一、發起希求後世之心   此又分兩部分:(己一)此世下能久住而念死:(己二)思惟後世二趣苦樂如何。   己一、此世不能久住而念死   分三部分:(庚一)不念死之過患:(庚二)念死之利益:(庚三)正念死之理。   庚一、不念死之過患   分六小節:(辛一)不念正法過患:(辛二)雖念不修過患;(辛三)雖修不淨過患:(辛四)修不殷重過患:(辛五)自謀不善過患:(辛六)臨終時將追悔而死過患。   辛一不念正法過患   如果心裡不念及死亡的話,我們就只會考慮現世的種種需要,整天為衣、食等忙碌,妨礙我們去修佛法。反之,若我們能認真地念死的話,便會一心三思地為後 世作準備。就像準備出發的康巴香客全力打點行裝一樣。我們對現世的衣、食、名三者有如此大的貪著,也是因為不念死的緣故。如果不以憶念無常來指導我們,我 們哪一天不念死,哪一天就會流於現世的經營。   辛二、雖念不修過患   宗喀巴大師說:   「此復僅念今後邊際定當有死,維皆共有。然日日中,乃至臨終,皆起惡念:今日不死,今亦不死。」   如果不念死的話,我們的心老是執於不死,而一味地推延修法的時間,心裡想:   「明天修好了,後天修好了。」像這樣縱然念及佛法也無法去修,心懷散亂,總是惦記著發財等事:水遠沒有修法的機會,就這樣耗去—生的時光。   辛三、雖修不淨過患   雖然我們這些人都在修法,但修的都不是清淨的法,因為我們個能克服現世的虛榮。我們所作的聞、思只是為了想做個學者或求名;禪修、唸誦也多半是為了要消除現世的違緣;不見訪客的大修行者,目的也在於求名等等;個摻雜罪行的修行幾乎一樣也沒有。   曾有人請問阿底峽尊者:「只考慮現世的人會有怎樣的果報?」大師答:「果報也只有那樣。」又問:「會有什麼樣的後世呢?」答道:「地獄,餓鬼和畜生!」只求現世的果報是:今生能成就一些小利,後世則墮惡趣。這樣的話,我們和那些在家人就沒有任何差別了。   修法首先要捨棄現世,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必須要成門乞丐,因為乞丐不是為了捨棄現世而去流浪,我們要捨棄的是〔世間八法〕。   凡摻雜世間八法的,就不是正法。瑜伽師洽扯卻曾逐一詢問阿底峽尊者說:「我去修行好呢?去講經好呢?還是邊修行、邊講經好呢?」尊者回答說這些部無益。他接著問:「那麼,做什麼才好呢?」回答是:「捨棄現世!」嘉瑪瓦12說:   「佛法修持一無成,汝愚自矜為佛徒;   修法首須捨現世,當觀自心之有無!」   堆隴巴曾對人說:「老兄!佈施固然不錯,但修法更好!」這些都說明,佛法與世間法是對立的。博朵瓦也說過:「有兩個尖頭的針不能縫衣。」   如果不念死,我們就不會有捨棄現世之念;如果不能捨棄現世,得利時便高興,不得利時便沮喪;對於苦、樂、稱、譏、讚、譭的反應也一樣,如此,終為八法所控制。「八法」即龍猛所說的:   「利無利苦樂,稱無稱毀譽,   了世俗八法,齊心離斯境。」13   (帕繃喀大師接著又講了某人向博朵瓦獻綠松石的故事。)14林日巴也說:   「輪迴分別城邑中,世間八法殭屍游,   此即可畏屍陀林,師當於彼修等味。」   因此,我們應該捨棄現世,做到「心極法依止」。倘若對牛活有所顧慮,就應想:「即便不富裕也可以」ㄒ。這樣即能做到「法極窮依止」。我們的大師釋迦佛從行家到無家而出家時,拋棄一切王室的榮華富貴,改穿從垃圾堆裡拾來的衣服等等,就是「心極法依止」和「法極窮依止」的榜樣。宗喀巴大師也一樣。   做到「法極窮依止」之後,我們或許又會想:「我會不會因為找不到糧食而餓死呢?」這時候應想:「如果我會為修法苦行而死的話,死就死吧!」如此才能做到「窮極死依止」。雖然我們應該有這樣的決心,但事實上修行人因斷糧而餓死的事從未發生過。具足大恩的大師佛陀將能夠受生轉輪王六萬次的福德回向給我們,所以,即便世間發生饑荒,世人用珍珠來交換等量麵粉的時候,佛陀的弟子仍不會餓死、正所謂:   「若大修行不下山,麵糰自會滾上坡。」   格西奔也說:   「我作白衣的時候,雖然帶著像刺一樣多的箭、刀和矛,但仍然感到仇人很多,不夠防禦:因為我一個人能敵四十人,人們就給我安個綽號叫做『嚇四十』。我雖然白天上山打劫,晚上來村裡行盜,但衣食仍感不足。現在呢?自我修法以後,衣食不再匱乏,仇敵自然消滅。」15   又所謂:     「若棄貪如屍,妙欲降如鷹。」   (帕繃喀大師又提到說,宗喀巴等先德事業大如虛空,也是因為捨棄現世、如法修行的結果。有一位薩迦派人士還以為宗喀巴大師是修什麼懷攝法,於是跑去問大師,什麼是一切懷攝法中最甚深的法。)16   (大師接著說,或許有人會想飭終和處理後事還是需要一些錢的,那時應想:「什麼都無所謂,死就死吧!」,如此才能做到「死極荒溝依止」。大師詳細開示了我們需要噶當派「十秘財」17的道理。密勒日巴也說過,如果他死的時候沒人哭泣,屍身周圍沒人聚集,他的心願就滿足了。)18雖然我們也許會認為辦喪事的錢財是必需的,但事實上,人們看到屍體就反胃,總想迅速將它栘走,所以根本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屍體會留在床上沒人管。   如果我們能這樣子毅然決然地捨棄現世,現世的快,樂、名三者反而會鋪天蓋地的湧來。   簡要的說,就是:希求現世的人是世俗人,捨棄現世的人是修行人。格西博朵瓦曾問仲敦巴:「法與非法的界限在哪裡?」仲敦巴回答說:「能對治煩惱的是法,不能對治的即非法;與一切世間法不相順的是法,相順的是非法。」這句話正明白道出了佛法與世間法二者對立的關要。   然而,我們似乎誰都能將唸經和治家這二樁事—並做。因為我們這些人以「世間八法」作為修持的中心,除了身體外相像個修行人外,內心實與世俗人無異。   捨棄現世修清淨法的主要方便是修「死無常」。如果不能捨棄現世,我們所修的法就會流於現世的目的。所以,我們必須等觀世間八法,拋棄對衣、食、名二者的耽著。   至於捨棄現世的標準,我們當以嘉旺格桑19和班禪洛桑耶協20為楷模。嘉旺格桑除了鈴杵和三法衣之外21,從不想擁有別的東西。(帕繃喀大師並講述了班禪洛桑耶協的故事:他對別人供養一百個馬蹄銀錠一事深感不悅。)   我們很容易遭到衣、食、名三者中的一項、兩項,或所有項的繫縛。這三者中,最難斷的是求名。不論法師也好、律師也好、講經師也好、禪師也好,希望出名的人很多。傑‧卓尾貢波22曾對此詳加解說:   「現世法、律、禪修師,但求現世法、律名,   閉關書字於門楣,不見訪客禪修師,亦求現世禪師名。23」   又說:   「下至少物供三寶,心中亦欲他人見。 」   有些自詡為大修行者或成就者的人,願意在衣、食方面從簡,依靠服食花精、石精24等勤修苦行,但內心深處無絲毫求名之心的卻很少。   《喻法集》裡面有一些與此有關的譬喻,如「松雞、門檻、狐與猿」等。所謂門檻,是指人們只知探詢遠方的路況,而不提防「門檻」邊的火塘;同樣的,我們只喜歡探問佛地和密法等高深之道,卻不願捨棄對現世的耽著,不去解脫貪著現世的繫縛。這種過失也是因為〔不念死〕造成的。   辛四、修不殷重過患   如果不念死的話,我們修法就不會努力,修持也就難免中斷。每當我們修善行的時候,總是很容易就感到疲乏,也生不起大精進,這就是不念「死無常」所導致的過失。   格西喀惹巴因念「死無常」的緣故,連去砍伐禪房門邊棘剌的空閒都沒有。密勒日巴的衣服和糌粑袋破了,也無暇縫補,依然勤修善行。   如果我們念「死無常」的話,也就能夠心無旁騖的長時間勤修善行,並在每次修法的時候,無有怯弱,心感暢快。   辛五、自謀不善過患   若不念死,便會大大地貪著於現世。因為追求現世的利益,連帶也將對饒益者和損害者等生起貪,瞋、癡三種煩惱,並因此與別人打鬥,爭吵,導致被別人罵是 惡人等等。要知道,即使是打鬥時留下的小瘡疤,這一切傷害都是自己造成的。簡言之,若不念死,就是在自毀今生和後世的一切利益。   辛六、臨終時將追悔而死過患   如果不念死的話,我們所修的法只不過是徒有其表,因為與現世的希求相摻雜,所以修不成任何正法。某天有個稱作「死亡」的怨敵突然出現的時候,將發現以前孜孜以求的權力、地位,財產等都幫不上忙了‧真正能幫助自己的只有神聖的正法,但因為未曾好好修持,臨終將會生起極難忍受的懊悔之心,為時已晚之際,只有自食苦果。譬如,以前有個名叫蒙卓卻札的人,他身患熱病,自知死期將至,因而說出追悔的話。   噶瑪巴曾說:   「現在必須畏死,臨終時則須無所恐懼,我等正與此背道而馳,現在無畏,至臨終時則用指抓胸。」   我們應當生前就對死無常產生恐懼,而好好修法,臨終時才能無所畏懼。但事實上我們的作法正好與此相反:現在絲毫沒有自己會死的念頭,常保持安樂的心情:臨終時則手忙腳亂,不知所措。在臨終的時候,無論是擁有百庫黃金的富翁,還是統御各方的國王,這些財富和權力轉眼成空,對自己一點益處都沒有、毫無價值。臨終時真正有利益的安心事一樣也沒修成,在這種情形下,如果一場致命的大病突然襲來,那時候縱然心想:「如果此番能不死的話,我一定要修法。」也為時已晚了。俗話說:「食物在手的時候,如果自己不吃的話,一旦被狗銜去,縱有想吃之心也無濟於事。」   以上所述為不念死的六種過患。
2021-08-162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70 第十天 死亡無常p395-401第十天  死亡無常   (嘉傑‧帕繃喀仁波切首先引用大智者成就師—根敦丹增嘉措(僧伽持教海)1的話說:   「此2是具量經論心,非走臆造虛妄法;   此是大車之論典,非走愚者之言談;   此是智成之覺受,非是眩翳之幻相;   此是無上菩提道。非是可畏懸險地。3」   並配合介紹所說法的殊勝,簡略地告訴我們改正動機的方法。然後回顧了前幾天已講述的各科,並且又將道之根本依止善知識法「加行依上法」之後的內容重述了一遍。)   在座間,我們應該多閱讀開示「暇滿」法類的書籍。   在思惟暇滿,利大和難得之後,我們對人身會生起取其心要的願望,此時便可開始以〔三士道次第〕來修心。隨著在三士道中修心的程度,我們依次可取小、中、大三類心要。如果我們想獲得佛位,就必須依次生起前後各道才行,因為前面的道沒有生起,後面的道也就無法生起。以康巴人朝「覺窩」像為喻,他們先以「覺窩」像為目標,離家出發,依次行經各站,最後抵達目的地。除此之外,是無法一蹴而就的。同樣的,如果下面的出離心等未生起的話,上面的悲心等道也是生不起來的。《入行論》中也這樣說:   「先前如是心,自利諸有情,   夢中尚未夢,何能生利他?」   所謂「下、中士道」,意思是指在下士和中士共同的「道次第」中修心,而不是在下士和中士的正道中修心。譬如說,現有三人分別前往札什倫布、隴和曲須。第一個人的目的地雖說是札什倫布,但他也必須和其他二人同走一條路。當其他二人到達目的地曲須和隴後,他則繼續前往札什倫布,而不停留在這兩個地方。因此,在「道次第」中,即便在修下、中士道的時候,我們的目標也應鎖定在「為利有情願證佛位」上面。所以,發心是正行,共下、中士道是發心的前行。   有人或許會想:「那麼,從一開始就講上士道好了,何必另立下、中士之名呢?」當知這樣講有兩個目的:   第一,為了使那些無法在上士道中修心的人能漸次修心,所以讓他們先從下、中士道學起,這樣能廣益上、中、下不同心力的人士。   第二,某些人對前行道不熟悉,連出離心都未在相續中生起,卻自誇為大乘人和密宗師,為了摧伏他們的增上慢4,所以這樣子說。   為了生起菩提心,我們必須先生起對他人的苦難深感不忍的悲心:為了生起悲心,我們必須先瞭解自己是如何受苦的。為此我們需要先瞭解一切輪迴的自性是苦的,在這之前,我們叉先要對惡趣的苦心生恐懼,因為如果不害怕惡趣,也就不會對天、人的快樂心生厭離。所以最初應在共下士道中修心,它就像是房屋的地基或墊石一樣。我們無法像已獲證悟者那般可以越級證果。   傑‧密勒日巴早期也在瑪爾巴跟前學共同道,他的許多證道歌都與此有關。不僅如此,密法的迅捷特色也必須依靠「道次第」才能體現起來,《樂道》與《速道》的書名便反映了這一情況。   密勒日巴能即生成就雙運,並不是單靠密法,當知他在前世已將三士道全部修完。《最初修心》5等文章中說,他的前生是噶當派大德洽扯卻。6)   (帕繃喀大師說,雖然應該先修共同道,然後入密宗之門,但我們卻不按部就班,往往是一開始就學密宗。在不守護三昧耶的情況下,縱然我們看起來好像能修二次第7,實際上卻與求生金剛地獄8等無差別。)   因此,我們必須從一開始就糾正態度,並生起宏大的心量:「如果需要的話,即便一個所緣類,我也要花畢生的時間去修!」然而我們卻時常都倒著來,往往對俗事懷著大的心量,對佛法反而輕忽了。對俗事不必多慮,對佛法則應多多用心。   「沒有修不成的法」,如果我們具有這樣的信念,並努力實修的話,那麼用不了數年或數月的工夫就能修成一個所緣類。格西噶馬巴9曾說:   「汝言思而不生,汝於何時思耶?晝日散亂,夜則昏睡,汝勿說妄語!」   我們的情形比他說的更糟,我們連一個完整的所緣類都沒有在一座早課內修過,卻在抱怨為何還生不起證悟,這是絕對錯誤的想法!有些人沒有「骨石相遇」10般腳踏實地的修持,只是在唸誦一、二遍《功德之基頌》時稍微閉閉眼睛,就指望能生起「菩提道次第」的體悟,這種願望太不實際。   噶當派的貢巴仁欽喇嘛(修寶上師)11說:「眼光要放遠一點,心量要放大一點,情緒要放鬆一點。」意思就是說,我們的眼光要放遠些,把目標鎖定在遍智佛地上;對於下、中士道,心量要放大些;修法時,情緒要做到鬆緊合適;即使平日的行持也要做到鬆緊有度。我們有時聽上師說法,會生起不可抑制的出離心、急切地想修法,但沒過幾天,又照常胡作非為,這是不究竟之相。   丙二、如何正取心要之理   本段分三節:(丁一)於共下士道次第修心;(丁二)於共中士道次第修心;(丁三)於上士道次第修心。   丁一、於共下士道次第修心   此節又可分兩方面:(戊一)發起希求後世之心;(戊二)依止後世安樂方便。   戊一、發起希求後世之心   此又分兩部分:(己一)此世下能久住而念死:(己二)思惟後世二趣苦樂如何。
2021-08-161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69 第九天 加行依止法及於有暇身勸取心要p.385-393(二)由喻之門思惟難得   如博朵瓦《喻法集》50中所用的譬喻「房頂草、龜頸」等:總而言之,善趣身多如山谷中繁茂的草,而具足暇滿身者,則如房頂上疏落的幾根草。   所謂「龜頸」的情形是這樣的:譬如大海中有一頭盲龜,每過一百年才從水裡探出一次頭,而海面上有一段帶有一孔的金牛軛隨風漂流。對這頭盲龜來講,它的頭正好套進軛孔的機會幾乎是沒有的。我們這些人在輪迴大海之中,因為受業與煩惱的控制而睜不開慧眼,大半在這個惡趣與那個惡趣之間流浪,即便可能僥倖從惡趣中解脫,在人間須臾受生,恐怕也極難過到佛教,因為各個廣大世界的各個地方不一定都有佛教宏揚,就像漂蕩不定的金牛軛一樣。如果這頭龜經常游出海面的話,或許還能碰到金牛軛,但它每過一百年才會探一次頭。以此為喻,如果我們常常獲得人身的話,也許有一天我們能遇到佛教出現,但事實並非如是,我們只有偶爾一、兩次的機會獲得這樣的人身。如果金牛軛老是停在一個地方,海龜偶爾浮出水面,也許真能碰上;但這段金牛軛並非久留一地,而是在巨大的海面上居無定處地漂來漂去。以此為喻,如果佛教能在一個世界中久住的話,我們在得人身的某個時候或許能與之相遇,然而佛教並不留住於一個世界,即便住世,時間也極短暫。像這樣海龜與牛軛相遇的機會,不能說沒有,但是微乎其微,然而獲得暇滿人身比之更難,可謂絕無僅有。這個譬喻的意義是:大海為輪迴處,海龜為人身,眼盲為無明,牛軛為佛教等。(帕繃喀大師說,這樣子配合來思惟難得,是珠康巴大師的語教傳統。)   (大師又解釋了博朵瓦《喻法集》中的另一個詞—「洛定子」。)以前仲‧洛定家族有一個青年,他懂得掘金之道,後來放棄掘金,到謝區做買賣。當地人知道他的聲望後,都對他說:「願我即彼洛定子,願我能掘黃金山。」他聞言打消了經商的念頭,復萌掘金之心。同樣的,我們所獲得的這個妙身,本是極樂世界眾菩薩發願尋求的目標,我們卻將它無意義地耗費掉,實在是太可惜了。   又有所謂「藏魚」,說的是以前有個後藏人來到前藏吃魚,一下子吃太多了,差點嘔吐出來,他覺得將這等美味吐出來有點可惜,於是將自己的咽喉勒得緊緊的。如果我們對吐出少許美食都覺得可惜,那麼對無意義地丟棄多劫難遇、僥倖一次獲得的人身,怎不感到惋惜呢?   所謂「蟲禮」,是說佛像面前地下有一條紅色蟲子爬出來,並口稱「敬禮佛」,這種事相當罕見;同樣的,我們從惡趣的地下爬出來,化作人形而裝作聞思正法的樣子,這種情形也是少有的。   我們應該如此這般的運用各種譬喻來思惟:我們所獲得的暇滿身,是極其稀罕與難得的!   (三)由體性之門思惟難得   眾生因為造惡的多、行善的少,所以從善趣和惡趣死歿後,前往惡趣的極多,投生善趣的極少。因此,《毘奈耶事教》中說,從善趣往惡趣及從惡趣往惡趣的,量如大地之土:從惡趣往善趣及從善趣往善趣的,量如用指甲尖挖取的土。   總的來說,六道之中,人趣數量極少。餓鬼比地獄少,畜生比餓鬼少。畜生裡面,生活在地上的比生活在水裡的少,然而在容納不下十人大的地方,就有上億個 蟲蟻。「中有」數量也很多,例如,一匹馬死後不久,屍體內便會生出成千上萬的蟲子,一百匹馬死掉的話,便會有百倍的中有將受生為蟲子。   能夠受生為人,叉能生在有佛出世的「明燈劫」中者,為數甚少。在許多萬個「黑暗劫」之間才有一個「明燈劫」。即便在每個「明燈劫」當中,空、成、住、壞四劫各有二十中劫,共八十中劫。其中三劫的六十中劫中,無佛出世;住劫二十中劫之初,人壽可達無量歲51的時期,以及壽命增長時期52,佛也不出世53,佛只在壽命遞減的時期出世。   「中間增減」期雖有佛出世,但如果我們受生在前佛已現涅槃、教法湮沒,而後佛未出世的那段期間,這其實和「黑暗劫」沒什麼區別。我們現在受生在瞻部洲,幸奸不是這個階段。釋迦佛教法湮沒至彌勒佛出世的時間間隔,據說為人壽四十九億歲,我們也沒有受生在這樣的黑暗時代中。   現在雖然有佛教,但佛教只存在於這一洲,我們正好生在這個洲內。這一洲內佛教宏揚的地方,只有西藏、蒙古等幾個最小的地區。我們便是受生在宏揚佛法的大本營—西藏。   至於西藏的情況,以前格桑國師曾說:「我所屬的安多拉卜楞寺54,出家眾有一、二千人,其中格西約五百名,經商的約五百人,二者都不是的也有五百多人。」像他所說的那樣,我們每家如有兄弟十人的話,只有二、三個人能人佛門,其中能修習「道次第」等清淨法的,為數更稀少。我們幸好未受生在這種身下由己的地方。   (帕繃喀大師說,除此之外,根據我上師的口傳教授,三種思惟暇滿為何難得的方法是:(一)「因」難成辦故暇滿難得:(二)「體性」難湊全故難得:(三)「喻」難出現故難得。)   所以,這一暫時獲得暇滿身的機會,便是決定久樂或久苦,以及上升或下墮的分界線。這一選擇權就在我們自己手上,不需要仰賴他人,因此我們應當對自己未來的苦、樂作出無誤的選擇。如果選擇錯誤,那就不是隻影響一、兩天的小事,而是影響到生生世世長遠目標的大錯。所以,我們應該告誡自己:「從現在起我還有一段時間可以活,真是太好了!在我生命剩下的這段日子裡,不管是兩年、三年還是多少年,如果再不夜以繼日地苦修正法,我是否還有足夠的勇氣回到惡趣中去?」   我們僥倖一次獲得的有暇身,如同十八種無價的珍寶湊在一起,所以最重要的是不可「入寶洲而空返」。譬如有個人到達寶洲後,不去取珍寶,而是以歌舞耗時,並且還向其他商人借了很多的債,最後取不成珍寶,反而負債而返。這個人不是瘋子是什麼!同樣的,我們現在這個時候,正是求取解脫和一切智珍寶的最佳時候,如果我們不去求解脫和一切智,反而去修惡趣因的話,還有比我們更自欺或更愚笨的嗎?正如寂天所說的那樣:   「得如走暇已,我若不修善,   無餘欺過此,亦無過此愚。」、   我們這樣僥倖一次獲得的暇滿身,即便在短至一碗茶的時間內,也能用來作積福,淨罪等事。因此,我們應該利用它來取心要:最好的是力求即身成佛;不然的話,也應力求獲得解脫:再不然,至少也應努力保證使自己來生下墮惡趣。   雖然上師善知識如實開示了前往解脫和一切智之道,但是如果自己不去修的話,就像高明的醫師雖然給予許多藥品,而患者下去服用,終究也治不了病一樣,《三摩地王經》中說:   「受其珍貴眾良藥,若不服用療病藥,   非醫致使非藥過,惟是病者自過失。   如是於此教出家,偏了力根靜慮已,   若於修行不精進,不勤現證豈涅槃?」   經中又說:   「我雖宣說極善法,汝若聞已不實行,   如諸病者負藥囊,終不能醫自體病。」   《入行論》中也說:   「此等應身行,惟言說何益?   若惟誦藥方,豈益諸病者?」   (帕繃喀大師總結說,想不想按照上師所開示的教授去修,完全取決於我們自己。所以,我們應該將餘生全部用於修法,努力使我們的暇滿具有意義。   然後,大師叉將上述內容重講了一次,並簡略開示了修所緣法。大師接著說,啟請頂上上師及展開科判而修照前。由此生起證悟的標準,如格西博朵瓦所說:   「若知暇滿難得理,豈有邪行安樂住?55」   及如宗喀巴大師所說:   「若知難得無劣住,若見利大惜無益,   若思惟死慮後世,若思業果遮故逸。56」   又如吉祥貢巴瓦一心修法,連拔火棍粗細的檉柳刺入腿中也顧不得拔出來。如果我們能做到這樣的話,便是生起了暇滿、利大和難得的證德。)
2021-08-131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68 第九天 加行依止法及於有暇身勸取心要p376-385丁二、思惟利大   這一節又分三小段:(一)思惟觀待現前利大;(二)思惟觀待究竟利大:(三)思惟下至每一剎那亦為利大。   (一)思惟觀待現前利大   如果我們希望後世不要生於惡趣,而生於善趣的話,那麼不管哪一種天、人果位,這個暇滿人身都能為我們辦到。成就善趣之身需要戒,而此身即能持戒;善趣受用之因為施,此身也能佈施;眷屬圓滿之因為忍辱,這也需要靠現在這樣的人身來修。因此,如果我們想要成就任何的善趣天,人身和幸福快樂,除非不修,修是必然會有成就的。   如果我們後世想成為梵天或帝釋,暇滿人身也能辦到。不僅如此,其他像八種異熟功德34、善趣七功德身35、大乘四輪妙身36等,也均能成就。往生極樂、香拔拉37等淨土的因,此身也能修成。以前,隆睹喇嘛38在世的時候,他連碗裡的糌粑也不貪著,住在茅篷裡修法使暇滿具有意義。他修足了後世受生為香拔拉王的資糧並且也發了願。為了確定起見,他向班禪貝丹耶協39寄上一份供養,並在附函中問道:「我的願望可否實現?」班禪知道他的意思,於是回信說:「老喇嘛野心真不小,但是你的願望可以實現。」   (二)思惟觀待究竟利大   為了成就解脫,我們必須要依靠能成就的法—三學道。三學之首是戒,以別解脫律儀為例,它要靠出離心才能生起。但天等其他各趣之身難以發起出離心,俱盧洲人也不適合受戒,其他三洲中,以瞻部洲人最為殊勝。菩提心也以人身所發起的最有力,《弟子書》中說:「廣大心力人所獲得者,此道非天龍得非非天,妙翅持明似人腹行得。」   密宗律儀的情況與此相同。   往趨一切智的工作,以此身來做,力量最大、最好。不僅如此,初業行人以密宗道於一生中即身成佛之身,也必須是「業地」40瞻部洲具有六界41的胎生人身。這個條件我們已經具備。   我們發願的對象通常是極樂淨土,而極樂的菩薩們卻發願要受生到此洲來42。所以,我們只是男兒不自強罷了,事實上,再也沒有比我們現在這個人身更好的修法之身了。   據說「覺窩」像43裡有一個「需求普應」的摩尼寶44,當它轉到佛像的膝蓋時,在那裡祈求的人定能滿願。於是,有些人便對著佛像的膝蓋發願。然而,即便我們獲得數十萬個「需求普應」摩尼寶,拿它們當枕頭或是護腮,它們也無法使我們在死時下墮惡趣,但我們這個人身卻能為我們實現這樣的長久目標。與嘉惠我們—天的摩尼寶相比,能嘉惠一百年的摩尼寶自然要來得殊勝;同樣的,能為我們成辦究竟安樂的,就是我們現在的這個人身。   我們每個人都因為不去修法而不能成就,其實至尊密勒日巴所獲得的人身我們也同樣有。密勒日巴的身體同我們的身體相比,並無孰優孰劣之分。看一下至尊密勒與龍王二者的差別,我們便可明白:雖然龍王的庫藏裡如意寶堆積如山,頭上掛滿摩尼寶飾等,卻連投生惡趣的門都無法關上,更遑論是成佛的因了。反過來看看密勒日巴,他雖然窮得連糌粑都吃不上,但卻因為獲得寶貴的有暇身而即身成佛。   (帕繃喀大師又舉了京俄瓦的例子:京俄瓦為使暇滿有意義而精進修法時,大瑜伽師45勸他鬆緩一些,但他回答說:「我之所以這樣作,是因為覺得暇滿太難得了。」大師說,我們也應該具有這樣的態度。)   所以,如果我們把這樣的人身浪費掉,實在是太可惜了,就像一個乞丐得到滿滿一袋金子,卻連一分錢也不用就將它扔掉一樣。   (三)思惟下至每一剎那亦為利大   在上述二種利大之外,如再加上書中末明說的教授:「每天與每剎那之利大」,獲益會更大。   如果我們連一炷香的時間也不浪費,且精進於積資、淨障的話,我們將戍辦無量解脫與一切智的因。   我們對虛耗我們的暇滿從不感到婉惜,卻對損失一,二塊銀圓長吁短嘆,這是錯錯誤的。聖馬鳴說:   「如商至寶洲,空手返家鄉。46」   正如我們到了寶洲不取珍寶,反而欠債空手而歸一樣;如果我們在僥倖一次獲得暇滿身時不去修法,反而造盡罪業墮入惡趣的話,那是再可惜不過的了。   丁三、思惟難得   這一節分三小段:   (一)由因之門思惟難得   如上所述,我們所獲得的暇滿身具有極大的利益,不僅如此,它還極其難得,不是常常能得到的。   如果不是那麼難得,我們現在盡可以將它浪費了,等以後得到時再努力使之有益也未嘗不可。然而,現在的這個暇滿,是需要湊足很多因緣才能得到的,因為福報和願力的關係,我們才這麼幸運,以後是否能再得這樣的暇滿,那就很難講了。   過去有位蒙古喇嘛在講暇滿方面的法時,有個漢人對他說:「上師!您大概沒去過漢地吧?我們漢地的人多得很呢。」我們不應該有這種邪見。雖然從總體上來講,人是有很多,但如果自己要墮惡趣的話,再多的人對你也沒有幫助。   我們今後是否再得暇滿,取決於暇滿的因具不具足,對此我們應該以比量來作推斷。舉例來說,外界秋收的青稞、麥子,即使只有一握那麼多,它們的生長也必須依賴春季的播種。如果下下種子,要長出一盆子鮮花是不可能的。同樣的,暇滿也必須多種因的聚集才能獲得。   總的來講,僅僅為了獲得像天之類的善趣身,也需要持一些戒。王於能獲暇滿身的因,則如龍猛所說:「戒樂施受用」47及《般若經攝頌》中所說:   「戒斷多生傍生體,及入無暇常得暇。」   我們必須以淨戒為基礎,以佈施等為助緣,加上不染貪著現世的無垢淨願,方可獲得暇滿身。據說,能佈施而不持戒者當生為龍,能持戒但下佈施者將生為乞丐等。   我們不作觀察時,總以為自己的戒似乎還清淨,但正如以前一位蒙古格西所說的那樣:「有律儀時無毘尼,有毘尼時無律儀。48」 如果認真觀察的話,我們可以發現自己連一條覺得心安的戒都持不好。我們心裡想的全是煩惱,作的全是罪業。如果我們連密宗戒與菩薩戒的根本墮、惡作的條款都不知道,就不必再談什麼持戒了。像這樣沒有能獲得暇滿的因,卻夢想有暇滿的果,不啻如春天裡播毒種,卻想在秋天收穀子一股。不僅如此,如《入行論》中所說:   「雖剎那作罪,尚住無間劫,   況無始生死,作惡豈善趣?」   如果造一種罪業也能把我們引入惡趣的話,我們相續中從無始以來積集的罪蘊,多如國王的庫藏,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怎可能有繼續獲得善趣身的希望呢?   我們有些人的想法是:「仰賴大寶上師的恩德,我的來世大概不會差到哪裡去吧?」但是假如我們自己不去修法,大寶上師根本幫下了忙,就像佛陀也無法救護他的堂兄提婆達多免於墮入地獄一樣。   那些將難得一次獲得的妙身白白浪費掉,又指望再得暇滿善加利用的人,如同一個乞丐將已得的一袋金子扔進河裡,卻發願想再得一袋金子享用一般。   不為現世發願是很難的,我們在拉薩「覺窩」像前發願時,總是先想到長壽、無病和開運之類的事。所以,可以肯定地說,我們大多數人不會利用此身來修清淨的正法。《入行論》中說:   「我以如走行,人身且不得,   人身若不得,惟惡全無善。」   如果我們現在不去修法,將來墮入惡趣之中,叉會以該身成辦更多惡趣的因,結果沒完沒了的在各種惡趣之間流浪。信心、智慧、出離心等善品一點都沒有:貪,瞠、我慢等能造不善業的煩惱卻一應俱全。大家看一下狗的例子便可了知。   投生到惡趣之後修人身,要比用此身來修成佛困難得多。我們現在得到的這個人身,就像已拉到半山腰的大銅球一樣,即便我們無法再從半山腰往上拉,也應設法使它下滾落下去。如果掉下去的話,我們要將它再送回半山腰,又是一件艱難的事。我們此身中即便生不起解脫、一切智等上道的證德,至少也要做到不墮惡趣。如果失去暇滿,一旦墮落下去,我們將不斷地在惡趣中遊蕩,幾乎沒有解脫的機會。我們一旦走岔,就會越走越遠;所以應該小心,不要在現在這個身上做錯事。   自己不去修,將來就會墮惡趣,如果肯去修,縱然年邁也不必灰心;我們當傚法長者「吉祥生」的故事。49
2021-08-131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67 第九天加行依止法及於有暇身勸取心要 p367-375乙二、既依止已如何修心之次第   分二部分:(丙一)於有暇身勸取心要;(丙二)如何正取心要之理。   丙一、於有暇身勸取心要   這部分主要是講思惟暇滿、利大和難得這一類法。   根據傳統,在合講「講解引導」和「經驗引導」時,有二種方式:一是為生起決定故,稍作開廣來講;二是總結開示修法,以下所有所緣類均應仿照此例。如此處《科判》中所說的那樣,除變換正行各科之外,加行與結行等科應按照「依止善知識法」一節中所說的那樣來修。   我們每天在綺語空談中度日而毫無婉惜之心,那是因為不思暇滿、利大、難得之過。如果我們思惟的話,則會激勵我們專心地修法。詳細地說,思惟暇滿、利大和難得,會使我們生起一種喜洋洋的感覺;思惟死無常,則會給我們帶來一種悲切切的心情。   這部分分三個方面:(丁一)認明暇滿;(丁二)思惟利大;(丁三)思惟難得。   丁一、認明暇滿   這一節又分二小段:(一)有暇:二;圓滿。   想要從有暇身中獲取有價值的東西24,我們首先要認識什麼是暇滿。下然的話,就像某個乞丐不知自家爐台實由黃金砌成,最終還是乞丐。所以,我們首先應該對暇滿加以體認。   (一)八有暇   所謂「有暇」,是指遠離修法的八種無暇。八種無暇,如《親友書》中所說,即:   「執邪倒見生傍生,餓鬼地獄無佛教,   及生邊地蔑戾車,性為呆啞長壽天。   於隨一種受生已,名為八無暇過患,   離此諸過得閒暇,故當策勵斷生死。」   這八無暇包括屬非人類的四種無暇以及屬人類的四種無暇。第一類屬非人類的四種無暇中,地獄有情因為有炎熱或寒冶的大苦而無暇修法,正如我們在頭部做燒炙治療時,就算別人要我們修法,我們卻因痛苦而無有閒心來修一樣。如果我們現在投生在地獄裡,所受的苦要比赤熟鐵鍋內的老鼠痛苦大百倍、千倍,所以不要說是修法,就連「法」的名字也聽不到。我們的心全為痛苦所佔據,除此之外一無所成,因此不可能修法。當思:「我沒有生在那樣的環境裡,真是太幸運了!」   如果我們投生在餓鬼中,則會因為受到巨大的飢渴而無暇修法。就像我們在極其飢餓的情況下,縱然上師等人勸我們修法,我們也只顧先求飲食而無暇修法。我們沒有生在像餓鬼這樣的環境中,實在足夠幸運的。   如果受生在畜生中呢?我們便會因為呆蠢和愚癡而無暇修法。例如,我們對狗、驢等動物說:「念一圈嘛呢25,你馬上就會成佛。」它們根本不懂你在說些什麼。連念一圈嘛呢都不會,又怎麼會懂其他的法?各種動物因為承受各自的痛苦而無暇修法,所以,我們未受生為畜生是極其幸運的。大多數人都以得到幾兩銀子為走運,然而這種事並不值得慶幸。當看到狗,驢等畜生的時候,我們不要只作觀看,而應想到:「我沒有變成這樣子真幸運啊!」   長壽天人居住在無色界和色界廣果天的一部分。他們最早受生的時候,心想:「我己受生為天!」最後死亡的時候,心想:「我從天界死去。」除此之外,全在三摩地中虛度時日,就像沉睡一樣,最後將毫無意義的死去。其他天人的情況,如《聲聞地》中所說的那樣,除少許有大善習氣的天人外,其他大多數天人終日因欲樂而散亂,不能修法。例如,舍利弗有一位弟子,生前是個年輕的醫師,有「藥王」的美譽。有一次他碰巧見到舍利弗,便立即從坐騎大象上跳下,獻上供養,動作非常地迅速。後來舍利弗在天界中說法,醫師因散亂於天界的快樂,只稍稍豎起一指以示敬意,隨後又去玩樂,使得舍利弗無從為他說法。天人生不起修法心、出離心等善心,而且只能聽一些從天鼓和變化的鳥類等發出的法音,不像我們有上師可以作詳細的教授開示。   屬人類的四種無暇:假如我們出生在襪戾車等無佛法的邊野地區,將連「法」的名字都聽不到。   假如出生在無佛出世的地方,則因為沒有佛教而不知修法,我們縱然想修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所以當思:「如果我們現在像他們這樣的話,該怎麼辦呢?我們沒變成這樣真幸運啊!」   既便出生在有佛法的「中國」,如果我們生來心智不明、口齒不清,是個傻子、啞巴的話,亦不知法應該如何來修,或可能自以為是地修些錯誤的法。   心懷邪見是人道最大的障礙,所以《親友書》將其列為無暇之首。以外道為例,即便壽命很長,卻連念一圈嘛呢的善根也不可能積聚,這不是—件最糟糕的事嗎?   即使我們有八項意義雖小卻難以全數完成的事待做,真能全部完成時,我們都會覺得很幸運了,更何況是八項意義重大、又難以湊齊的條件,一旦湊齊時,我們怎不認為是極其幸運的呢?   (二)十圓滿   圓滿共有十種:五種屬於自己;五種屬於他人。   五自圓滿,即《聲聞地》中所說的:   「人、生中、根具,業未倒、信處。」   「人」,是指在成就後世利益方面要勝過其他各趣。我們現在是人當然毫無疑問,但是否做到了人的價值則很難說:「中國」,是依佛法名詞所說的「中國」;「生中」,即生於有四眾弟子26的地方:「根具」,指先天諸根具足,以及沒有不適合受別解脫律儀的生理缺陷,如「隨欲黃門」27等。我們沒有生理缺陷,所以「根具」:假如犯有「五無間」罪,今生便不能得阿羅漢果。我們沒有犯這種罪,所以「業末倒」;「信處」,原本是說信毘奈耶,但這裡也可理解成相信三藏和《菩提道次第》的道理。   以上這些圓滿是自身應該具備的,所以稱「自圓滿」。我們本身就具備了這五種。   五他圓滿,即所謂:   「佛降說正法,教住隨教轉,有他具悲憫。」   如果佛陀不降臨於世,就不會有正法出現。佛陀雖然降世,但要是未說法便入涅槃的話,那麼降世便無意義可言。雖然我們現實並不具備這兩種圓滿(「佛降」與「說正法」),但因為佛陀的代表—上師依然住世說法,所以我們在意義上仍具足這兩種圓滿。   教法未衰住世,是指修行的教法,亦即實證聖道。現在是佛教住世十個五百年中的「教期」28,雖然佛教已屬「教期」 ,但如果我們心中能生起「證教法」的話,對自己來說,「果教法」依然宏揚。正如噶當派先德們所說:「我們心中雖然沒有總體的教法,但我們個人的教法不應讓它湮沒。」縱然佛教在整體上得到宏揚,但如果我們自心中教法湮沒的話,便是個人教法的湮沒。   目前佛教不僅依然住世,而且我們還能進入聖教。顯密雙運,見行清淨的宗喀巴大師教法,汲取了印度及藏地新、舊各派的精華而揚棄了所有的雜質。由文殊怙主親作整頓的教法,猶如淨化過的純金,我們能遇到這樣的教法實在是難中之難。此外,這一教法的顯‧密法類中,還具有空前未有的善說。達倉譯師29在後半生中,因意識到宗喀巴大師教法的殊勝而心生感動,為此寫了一篇讚頌30,將那些殊勝點透徹地表達出來。關於宗喀巴大師教法的顯密法類如何勝過其他宗派的情況,如果要詳細說的話,講上許多天也講不完。以前有個蒙古人,向班禪仁波切31供養後,發願後世能獲得人身、遇到佛教,班禪仁波切說這都能辦到。當蒙古人發願想值遇宗喀巴大師教法時,班禪仁波切則末置可。我們現在不僅遇到了這樣的教法,而且還沒有其他的違緣,例如,我們能輕易地「從有家到無家」而出家等,所以具備了第四種他圓滿:「隨教轉」。只有像優陀夷比丘32那樣的人,才真正具備《聲聞地》中所說「親見他人證得四果的任何一果而入佛教」等的四種他圓滿:這些條件連怙主龍猛也沒有。但如「證期33」中的人對獲四果者心生仰慕那樣,如今我們也可以仰慕大德高僧的懿行作為替代,所以我們現在仍能具足這一圓滿。   第五種他圓滿:「有他悲憫」,是指具備施王等順緣、便於修法,這一條件我們也是現成的。   假設我們今生計畫要完成十八件大事,到頭來或許只可能完成其中的一些,但若想全部完成則極為困難。我們現在卻做到了比這個更為困難的事,前世所發的十八大願:「這十個要有」、「這八個不要有」都實現了,八有暇與十圓滿我們全都已具足 。
2021-08-0818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淪#66 第九天 加行依止法及於有暇身勸取心要pg355-366第九天  加行依止法及於有暇身勸取心要   無等阿底峽尊者曾說:  「所知類多壽苦短,壽量幾何不能知,   故如鵝取水中乳,自當喜取己所欲。」1   (嘉傑‧帕繃喀仁波切首先援引上述偈頌,作為第九天教授的開場白,對我們略賜糾正動機之法。然後回顧了先前講述的那幾科,又簡略重述了一遍「意樂依止法」。 )     戊四、加行依止法   如《經莊嚴論》中所說:   「當由財利及承事,並修行門依知識。」   加行依止法中有下、中、上三類方法。2學生在依止教書老師學法時,此三者皆備。所以,對上師如理修依止法,就是修「上師瑜伽」。如果我們與上師共住而作依止的話,便不需另求上師瑜伽所緣;3如果我們不在上師跟前,則應生起資糧田,修獻浴、禮拜、供養等法。取悅善知識的最上方便,即是如教修行供養。至尊彌勒日巴說:   「我無財物可奉獻,然以修行報師恩。4〕   以及:   「堅韌耐苦之修行,走今師喜之侍奉。」   《文殊口授》廣、略二派中,均將「加行依止知識法」歸入第四加行法5,所以這兩派在說完第三加行法後,會接著講:思樂依止法」。在「加行依止法」開始時,會先迎請上師資糧田,再作供養等後三種加行法。這是我們不在上師跟前,或未能與上師共住等情況下,以財物取悅上師的修法。   此《文殊口授》派中,加持地基等如前,次誦「諦力頌」。中傳派的資糧田   觀想法如下所述:在吠硫璃地基上,觀想繪有金羯摩金剛圖案,視之似有突起之狀,觸之則無凹凸之感。在其中央,觀想一座宏大的四方形珍寶宮殿,具有四門、但無牌坊,與藥師宮殿相似。   宮內中央有一個大獅子座,上有四級,形如無瓶之塔。第一層(最上層)上面,後側有三個獅座,中央座上坐有釋迦牟尼佛,左、右二邊坐有文殊、彌勒,二尊背後分別為甚深見和廣行派的上師。前側也有三個獅座,分別為阿底峽,俄‧勒貝喜饒和仲敦巴三尊之座。   第二層上面有三個獅座,中央為宗喀巴大師之座,右為傑‧喜饒生格(慧獅子)6之座,左為根敦珠(僧成)7之座:第三層上有三個獅座,五世達賴喇嘛安住於中央座上,右座之上為赤‧京巴嘉措(佈施海),左座之上為吉祥上師降巴卻丹(彌勒具法),第四層三個獅座上,中央為根本上師,右側及左側座上,有人說是觀想上師的心傳弟子,但根據教授,應觀上師之師與上師之師的上師。   觀想其他上師均坐在錦緞長墊上。這裡有二種安置資糧田各尊法:一派是將一切三藏上師置於各層的左右二側,佛、菩薩、聲聞、緣覺、護法等置於各層的後 側。另一派則將見、行二派眾上師置於各層前方,從各層三位上師的左右側開始依次排列。,其他經、律、論三藏的傳承上師觀在各層左、右側和後方。這二派都說 不必觀想本尊等,但如果我們想修的話,可以意想他們以不現身的方式安住在我們面前。此外,應當觀想後方各尊面向自己而住,不為獅座所障蔽。   四門外各有一個浴室,室內中央沒有浴池,地基高起,上設與資糧田各尊數目相等的座位。七支等修法與他派近似8。   南傳派的資糧田與此不同,如該派唸誦儀軌中所說,在自己面前,觀想一個由獅子所擎舉的巨大七寶座,共有七層,形似噶當供台。獅於站立在地基上,獅座前方豎有三架梯子。   最上面一層帶有背扉,像床的靠背一樣,其左右二角飾有類似手柄的東西,稱為「彎鐵箭」。此背蚊由珍寶製成,上端飾有寶頂。每一層級各有二個小金梯,左、右側各一。以前提到的三個梯子架在獅座中央的位置。背扉突起的正中為金脊瓶,9左—、右二側豎有尊勝幢。   第一層上,釋迦佛所坐的寶座帶有背昆,像徽六度的龍、大鵬鳥等六靈10捧座,敷設五層妙衣座墊。左‧右二邊為文殊和彌勒所坐之座,各敷三層座墊,但沒有獅子。   前方為現凡常相根本上師所坐的兩層座墊,不需另設寶座。右側和左側各有一個座墊,分別為上師之師和上師之師的上師所坐。根據口授,觀想其他上師均安坐在長墊上。中央留出空地作為通道。   現凡常相根本上師的右手結說法印,左手捧托經袱,帶有五層函頭標籤。文殊的左邊和彌勒的右邊,分別為見、行二派上師。緊接在廣大行派後面的,是「道次第派」。由於緣起十分重要,所以觀想在座次之末各設一個空的座墊11。其餘在第一層上坐不下的上師,可觀想均勻地分散坐在第二層和第三層上;第四層觀「教授派」,以京俄瓦12為座首;第五層觀菩薩眾。諸佛分坐在最上面四層的左、右二側;第六層觀聲聞、緣覺眾;第七層觀察護法眾。13   《文殊口授》廣、略二派是顯教規,所以不說觀想修行加持派上師,如果我們想要觀想的話,可以觀想他們以不現身的方式安住在前。此外,這二派也不生起〔三昧耶尊〕等,而只作迎請賓客的觀想。就像我們現在請客吃飯,先設好座位,加持好供品,然後迎請資糧田「智慧尊」前來,就坐於各自的座位上。關於諸尊受邀前來的情形,我們應該像摩揭陀賢女14迎請大師佛陀及其眷屬那樣來作勝解。(隨後,帕繃 喀大師根據傳承規矩,詳細地講述了這個故事。)   然後沐浴聖眾。浴室與前面講述的那種不同,呈四方形,四方有四個水晶門,室內沒有浴池,但設有許多浴瓶。觀想浴室上方為花格窗和屋頂,上面繫著裝有香泥或香膏的袋子,浴水從香袋中逕直注入瓶中。   獻浴時放出三個一組的比丘,當聖眾就座於前面所說的座位上後,將聖眾脫下的衣服收集起來,衣服化為黃光,隨後敬獻沭浴。其他內容與前面相同。如果我們平時不具備瓶等物品,那麼在念加行法時不一定需要修沐浴法。然而,若能時常修習的話,可有清除污穢和不淨等功德。其他與沐浴法有關的內容,與以前所講的《速道》相同。   單作《文殊口授》引導時,應按照上述次第來講。此派在修心時不收資糧田。如果我們想作加行法計數的話,可在最後一座誦《功德之基頌》之前修:不收資糧田,從《供養雲陀羅尼》開始重新念,略修的話則單作七支計數。   (帕繃喀大師指出,由於現在的教授是與《文殊口授》合講,所以在此講解該派的加行法。至於平時的修法,大師建議我們仍按照《加行法‧有緣頸嚴》來修,因為這個法本所具有的加持和甚深教授要勝過其他。)   丁三、如何作結行之次第   座末修完每一種道次第所緣類時,當唸誦釋迦佛名號和密咒,以及回向發願。   丙二、座間如何修之理   修行者的所有時間全都包含在座上與座問中,所以「座間如何修之理:這一科極其重要。我們在座上修心之後,如果在座間讓自心無意義地散漫遊蕩的話,將大大地損害座上的正行修持。反之,如果我們能善用座間這段時間的話,將使我們的暇滿具有真正的價值。所以說,在宗喀巴大師的那些著作及引導文中,將時間分為座上與座問,是具有極大關要的。   以此處所說的所緣類15為例,我們應該在座間閱讀開示依師法的具量經論,如那若巴師事諦洛巴、密勒師事瑪爾巴、仲敦巴師事上師賽尊巴與阿底峽等的傳記。據說,如果在座間廣泛閱讀其他各類典籍的話,將導致智慧的敗壞。比如,看小說會使瞠恚變大,因此我們不要去看這類書籍,應設法使智慧增長。   為了防止在座間生起煩惱,我們應當修習「密護根門」,雖然通常的作法,是以不觀看會產生煩惱的境等來防護諸根,但對我們來講不太可能做到,所以我們不妨採用一種較緩和的方法:例如,眼根在看到悅意的色境時,不要讓自己的意識隨著它轉。   此外,我們應經常以正念、正知16來監督自己的三門17,如想詳細瞭解,大家可以去參閱寂天所造的《入行論》,該論中有一品,專門講如何守護正知的內容。如該品攝要中所說:   「應數數觀察,身心諸狀態,   僅此簡言之,即護正知義。」   這個護正知法很要緊,對自己身體所作的動作、嘴裡所說的話、心裡所起的念頭等三門所作的事,我們都要三思而行。譬如,當我們走進—幢房子,在搞清楚只有兩個出口之後,我們只要守住這兩個門就能將賊擋在外面。同樣的,如果我們能守住自己的三門,不讓它們為所欲為的話,也就能將犯過之門關閉。   我們應該像格西奔那樣來護心。有個故事說,格西奔由於護心而不再吃乳酪,並稱自己為賊18。如果我們讓自心胡思亂想的話,就會像某人做白日夢那樣:某人在沒有生兒子前,先假想給他兒子起名叫「達瓦札巴」,然後又想像因為跳舞不當而引起兒子的瘁死。我們應該遵循阿底峽尊者的話:   「眾中觀自語,獨處觀自心。」19   我們平常總是不依正唸作事,而在散亂中造下罪業。在那個時候,就連自己的行為是否構成罪業也意識不到。我們在行走、坐下、談話當中,常不經意地殺死蝨子等蟲類。如果當下能以正念提醒自己「不要這樣做,這是罪業」,就不會魯莽行事了。同樣的,當與許多人一起談論事情時,我們應該用部分的心思來觀察自己講的話,想一想「現在我準備說些什麼」。如果粗惡語、綺語等快要說出口時,應立即管住自己的舌頭。一人獨處時,我們應當觀察自己的心,想一想「我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由於我們經常忘記護心而下能及時加以注意,所以,更應該保持正念、正知,隨時扔提醒自己必須不忘護心。過去格西喀惹巴20像作記錄一樣,在牆內四周寫上「心勿散亂」的標語,而我們之中大多數人卻喜歡記著:「某人欠我一兩銀子未還,應索同。」這類的事來提醒自己,這種作法實在無意義可言。   所以,這個護正唸法是最重要的座間修法。再者,我們在閉關時,切莫一方面在關房門前豎起像雪山一樣大的關石,另一方面卻一點都管不住自己的心,我的上師曾說:「心修行者在身體的關房內,作正念、正知的閉關。」我們應該這樣時刻保持正念‧正知,精熟於心不散亂的方法。   正如密勒日巴大師所說的:「萬有皆現為經書」,我們應該把所見到的一切,視為激勵我們修習慈心、悲心、出離心等的勸說者。如以前傑‧珠康巴見到螞蟻齧咬蜜蜂時,即對業果生起定解。當我們去集市的時候,如果生起貪等煩惱的話,那麼每走一步便造下一種罪,返家時便背著一袋極重的罪業回家。反之,在我
2021-08-022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65 第八天 意樂依止法 補充課文pg352-354 並重讀一遍。師曰:如此思惟上師大恩之後,至少應口誦念恩文句來加以鞏固。善財童子在依止善知識時所作的念恩偈頌如下:  「我53此知識說正法,普示一切法功德,   遍示菩薩威儀道,專心思惟而來此。   此是能生如我母,與德乳故如乳母,   周遍長養菩提分,此諸善識遮無利。   解脫老死如醫王,如天帝釋降甘雨,   增廣白法如滿月,猶日光明示靜品。   對於怨親如山王,心無擾亂似大海,   如同船師遍救護,善財走思而來此。   菩薩啟發我覺慧,佛子能生大菩提,   我諸知識佛所贊,由是善心而來此。   救護世間如勇士,是大商主及依怙,   此給我樂如眼目,以此心事善知識。」   《道次第甘露藏》中所說者如下:   「出離猶如火坑家,效仙人行居靜處,   得嘗正法甘露味,仰賴諸位尊師恩。   所遇義殊上師教,百千劫求亦難得,   於彼教法生信心,亦是諸位經師恩。   走故我視諸師為,救惡趣難之依怙,   出輪迴海之商主,善趣解脫之嚮導。   治癒痼疾之醫師,滅大苦火之河水,   除無明暗之燈炬,示解脫道之杲日,   出輪迴獄之救星,降正法兩之密雲,   排憂解難之親友,恆常慈育之父母。」   在唸誦這些偈頌時,我們應當循文思惟上師的恩德。   關於加行依止法,《文殊門授》中將之列於第叫加行之末,所以請大家不要將這些不同傳承的教授混淆。   (帕繃喀大師又說,我們在修〔意樂依止法」及以下每一種所緣類之初,均需祈禱和修「甘露降淨」,結束時則應對所修內容生起定解。)
2021-08-0203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64 第八天 意樂依止法 pg340-354己二、念恩生敬   按照格烏倉父子的口授,分以下四種來修;(庚一)、師恩勝佛;(庚二)說法恩;(庚三)加持心相續恩;(庚四)以財物攝受為眷屬恩。第一 「師恩勝佛」中又分二部分:(二)師恩總勝—切佛:(二)師恩別勝釋迦牟尼佛。   庚一、師恩勝佛   (一)師恩總勝一切佛加上所說,從功德這方面來講,上師與佛是相等的;從恩德這方面來講,總而言之,師恩要比一切佛的恩德還要來得大些。   在過去無量劫中,雖有無數的佛在引導眾生,但我們卻不是他們教化的對象。正如所謂:「無量諸佛未調伏」35等,單作為大師釋迦牟尼積資對象的佛,就有四萬五千、七萬六千或七萬七千之眾。不僅如此,即便在本劫中,也有「拘樓孫」(壞輪迴)、「拘那含牟尼」(金仙)、「迦葉」(飲光)等佛出世,引導無邊所教化者,然而他們卻不能調伏我們。我們現在的上師,能為我們開示圓滿無誤之道,縱佛親臨,他們的所為也無過於此。所以,上師在功德這方面雖然與諸佛相等,但在恩德這方面卻較一切佛為大。   格西博朵瓦說,上師好比是施食於飢餓瀕死者的人:諸佛則如向生活本已奢華者再給予一份肉那樣的人。諸佛只有在我們抵達較高修道層次時,才會對我們現身和安慰我們,而在我們現在弱小無力時卻愛莫能助;就像行人在我們脫貧致富時才佈施食物、錢財給我們那樣;而上師卻能在我們快墮入惡趣深淵的時候,現身引導我們;如同某人在我們貧窮時施食於我們一樣。所以,我們現在能生起想獲得佛位的願望,乃是上師的恩德所致。克珠傑也說:   「大悲勝過一切佛,無等大師前啟請。」36   在我們遇下列其他任何佛菩薩的時候,值此匱乏正法之際,只有上師能為我們宣說正法,所以說上師的悲心極大。   (二)師恩別勝釋迦牟尼佛   很久以前,有位轉輪王名叫「輻輞」,他有一千個兒子37。當他們發菩薩心並各選一個世界作為未來教化之處時,他們發現在斗諍劫中人壽百歲時候的眾生很難調伏,於是紛紛捨棄不選,只有大師釋迦牟尼的前生—婆羅門「海塵」,發心調伏那些斗諍劫中的有情。所以,對人壽百歲時的所教化者而言,大師釋迦牟尼要比其他佛的恩德大,但是對我們這些人連大師佛陀也無法調伏,只能仰賴上師來調伏,所以師恩尤重。   在大師佛陀之後,印度出現過許多班智達和成就者,如七代付法師38、八十大成就者、六莊嚴二殊勝39等。藏地聖教前宏期中,出有「堪洛卻松」40、主僕二十五人41等;後宏期中出有薩迦五祖42、瑪爾巴和密勒日巴等、阿底峽尊者父子及宗喀巴父子等智者成就師,但他們都無法為我們直接開示脫離廣大苦海的最佳方法—正法甘露。   簡言之,由於我們過去受生的地點、時間不對,所以那些先德誰都不能引導我們,而將我們棄置了,我們只得留在濁世中最糟糕的時代,正如《入行論》中所說:「饒益眾有情,無數佛已逝,然我因自過,未得彼教養。」   因此,我們應當想:「現在這位上師能對我作這樣的引導方便,上師的悲心真大啊!」   庚二、說法恩   上師的恩德遠不止上述的那些,以前,當釋迦牟尼還是菩薩時,他曾為了—個偈為乞林嘎哩達王時,為了聽法,他的身體被釘上一千枚鐵釘:當他受生為嘎那夏瓦王時,為了聽法,他的身上豎有一千支燈燭;他也曾為法而跳入火坑:當他受生為妙色工時,為了聽法,他剝皮為紙、析骨為筆43。阿底峽尊者也一樣,他為了聽此「道次第」,不顧風暴、摩羯魚等的危險,在大海中漂浮十二個月,忍受眾苦。瑪爾巴、密勒日巴等祖師也是為了求法的緣故,歷經艱辛。以前去印度的道路不像現在,十分難走,但是那些譯師仍拚捨生命前往求法。他們全都以金曼荼羅供養亡師,作為傳法的報酬,當他們事後回憶起路途的艱辛時,往往顫慄不已。我們現在求法不需要受一點苦,上師便為我們開示全圓道之法,縱佛親臨也無過於此。由於可見,上師之恩真是昊天罔極!阿底峽尊者曾說:「你們現在不需要受苦,就能聽到這樣的深法,福報很大,所以你們應該認真地聽法!」   又如某人因服用藥、食、毒三者而瀕臨死亡時,如果有位醫師能使他將所服的毒吐出、將所進的食物轉變為藥、將所吃的藥轉變為無死甘露,這樣的話,這位醫師的恩德是極大的;同樣的,我們像吸毒一樣造有許多墮惡趣的個善業,對於這些惡業,上師命我們懺除。對於那些為了現世長壽、無病、利敬、聲望的目的而造的善業,上師命我們生起善妙動機和作清淨回向發願來加以改變,使之成為能利益我們後世的正法。對於那些為了獲得後世增上生和解脫之故所造的善業,上師命我們將之轉變為嫵上圓滿正覺之因。所以,還有誰的恩德比上師更大呢?《甘露藏》中說:   「等同一偈字數劫,供養亦難報師恩;   遑論開示全圓道,如定恩德誰能量?」   又如:   「如人羈獄受大苦,某人出資贖出獄,   今住受用圓滿處,當稱彼為大恩人。   是故諸師於我等,開示解脫惡趣法,   暫今隨欲而受用,人天富樂拖大恩。   次善開示無上法,能滅輪迴諸衰損,   導往三身妙果位,此等恩德胡不大?」   庚三、加持心相續恩   我們心中所生的一切證德,是通過祈禱上師等加持我們心相續後所產生的結果,如果我們以「上師瑜伽」作為道之生命的話,我們將取得極大的修道進步,這也是因為上師加持的關係。   上師加持其弟子心相續的事例很多,例如:當諦洛巴將泥曼荼羅扔在那若巴臉上時,那若巴頓時生起三摩地達七日之久。又如,由於上師的加持,我們現在心裡常能想著佛法,這是以前自己所做不到的。   今年四月廿四日,出現了皈依怙主大寶上師44對我作加持的妙相,由於上師的加持,方有現在「道次第」等的聽講。以前,當歸依怙主大寶上師在達波與二十五位格西共修「薈供輪」45時,我亦躬逢其會,從開始誦《供養上師儀軌‧樂空無別》起,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中,我—直在流淚,心中生起了不可抑止的出離心,這也是上師加持的結果。   如果我們祈禱上師,那麼今生、後世的一切善事和願望就都會實現。大成就者諦洛巴曾說:  「諸增益最上,即師那若巴。」   嘉瓦‧果倉巴46說:   「修生次雖多,修師為無上;   作唸誦雖多,祈禱為無上;   若恆常祈禱,不退德定至。」   (帕繃喀仁波切隨後又舉了幾個例子:以前熱振地方有個人向仲敦巴像供燈,因而順利辦成事的情況:仲毘巴加持阿底峽尊者的情況47,以及珠康巴加持喇嘛降巴仁波切48的情況。)   庚四、以財物攝受為眷屬恩   由於現在的這些人很看重財物,所以上師往往先以財物來攝受他們成為弟子,然後再引導他們進入正法之門。   我的皈依怙主達波大寶上師住茅篷的時候,貢波上部的止美丹喀家族派了一個僕人前來問卦,並帶了一包酥油作為供養。由於上師的住處很高,那個僕人爬得疲憊不堪,他邊走邊罵:「這個上師真和野獸差下鄉,別的地方不住,偏偏喜歡住在這麼高的山上。」當他來到上師跟前時,上師賜給他茶、美食及會供麵食,由此他轉而對上師生起了信心,並從上師那裡得到廣大加持。所以,真正使那位僕人生起信心而成為上師弟子的,是上師的財物,他說:「這些會供真是美味可口啊!」在寺院中,有無數像這種老師以財物來攝受、教導弟子的事例。   阿底峽尊者說:「我所有的功德都是上師的。」這句話的意思是:一切功德仰賴上師之恩才得以出生。在下作觀察的情況十,我們總以為現在的安、樂、名三者都是自己一手造就的,其實不然。例如,有兄弟二人,一個進入法門49,從而成為另一個的歸依境。他可以與其他出家眾在寺院中集會,受用應得的正法和財物之分,安住於少事少業之中。然而,他之所以能成為一名比丘,並不是他自己所能做到的,這是親教師和規範師授於近圓律儀的恩德聽致。   我們現在每天能讀幾百頁書,且能觀察書中的文義,這是教字母老師的恩德所致。我們現在有機會獲得灌頂,進入較佛出世更為稀有的密法之門,如果不犯三昧耶的話,在十六生內我們絕對能得四身果位,而為我們授灌頂、從而在我們相續上種下這種能熟種子的,乃是金剛阿閣黎之恩。如果未得能熟灌頂等的話,那麼就連密法方面的書我們都不能看。我們應該一邊回憶師恩,一邊數念珠:「這位上師曾賜我這種恩德,那位上師曾賜我那種恩德……」   不僅如此,我們今生所得的人身、快樂、幸福、財富等,這一切是我們前世持戒、佈施之果,而這也是命我們這樣作的阿闍黎之恩。因此,我們的幸福快樂一概來自於上師之恩德。   有人或許會想:「這些並不是出於一位上師的恩德,而是先後有許多不同的七師各自給予我的部分恩德。」但是,一切上師的變化根源—一切佛的心,即樂空不二智,在法界中是一味的。因此,這所有的上師是勝者金剛持—人所示現的不同身相。   例如:我們藏地的人祖、制訂法規者、翻譯佛經者、宏揚主持聖教的王臣、譯師、班智達、歷輩達賴喇嘛等,這一切全是「蓮華手」50的化身遊戲。所以說,自己的所行上師體性是一。   正如宗喀巴大師所說:   「世間普遍贊說之『上師瑜伽』教授者,應知即是如前所說。單修一 、二次所緣境全無所至。」51   我們在修《供養上師儀軌》等上師瑜伽之前,首先應該懂得:自己的上師是—切佛的體性;一切佛是上師的變化遊戲。如果我們缺乏這種理解,光唸誦文字是不會有任何進步的。   若能明白一切佛的心在樂空法身中是一味的,以及由此現為上師的道理,我們便能了知百部、五部、三部、一部52等一切,都是十師的變化遊戲。不然的話,我們恐怕就會只對坐在法座上講經的、名聲較大的上師貌似恭順,而對寺院中不起眼的教書老師缺乏敬意。如能理解方纔所說的內容,我們對一位上師生起的淨相便會擴展到一切上師身上。令師歡喜也是如此。同時也將明白,如果自己令一位上師不喜,便是令—一切上師不喜,由此我們將意識到一切上師之間的恩德沒有差別,在依止法方面也不會產生偏頗。
2021-08-0226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63 第八天 意樂依止法 pg330-340辛三,現在諸佛仍在利益有情 我們可以肯定地說,現在金剛持正以化身在利益眾生,為什麼呢?因為佛對一切有情的情況悉知悉見、毫不混亂,而且,佛對有情的悲憫要勝過母親對於獨子的感情。所以,他們永不間斷地仵各種最能利益一切有情的事業:現在也一樣。因此,有什麼理由說他們不來利益我們呢!再者,諸佛的最初發心,是為了饒益我們,積集資糧是為了能圓滿利益我們,成佛也是為了利益有情。所以,他們在成就佛果之後不可能不來利益我們的。如果一切佛不願利益我們而將我們捨棄的話,那就是一件最糟糕的事了。因此,所有的佛肯定在利益我們。至於利益的方法,則如以下偈頌所說:「諸佛非以水洗罪,亦非以手除眾苦,非將所證遷於他,示法性諦令解脫。   引此喻為諸佛若依靠未成佛者而作利生事業,無異於富人向窮人求財。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而能作饒益的佛的化身,除了為我們開示如何獲得最上利益——增上生22和決定善23方法——的上師之外,別人是沒資格的。所以,格鄔倉‧絳央蒙朗說:「過去佛菩薩,利現在眾生,若獲真實解,知即具相師。」我上師也說:「每個有情的頭上,都有全體的佛坐著。」   辛四、自所見相無法決定有人可能又會想:「雖然必須承認上師是真佛,以及是一切佛事業的作者。然而因為我兌上師有這樣、那樣的過失,所以我只能視他為凡夫而非佛。」對此我們應當明白,自己的感覺是不可靠的、也是不肯定的。由於我們視物的標準是受業力控制,又因為我們無法肯定曾經造過某種業和未曾造過某種業,所以在我們的業感景象中,事物存在與否也是不能確定的。例如,《入中論》中提到,「鬼見膿河心亦爾」24。它的意思是說:當天、人、餓鬼三者同時看同一茶杯中的水時,因為業力下同的關係,分別兒為甘露、水和膿血。而對於那些餓鬼來講,夏季的月光是熱的、冬季的日光是冷的。對《時輪》和《俱舍》各自特別的化機來講,所見到的須彌山形狀分別是圓的和方的。又例如,以前聖無著曾將至尊彌勒視為一條下身腐爛、爬滿蟲蟻的母狗;桑傑耶協(佛智)將阿闍黎絳貝協年(文殊知識)看成是一個耕地、喝蟲粥的僧相俗人;諦洛巴在世時,周圍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是個打魚的,根本沒人去猜測他可能是個大成就者,那若巴最初見到他時,他正在炙燒活魚;黑行阿閣黎也曾將「金剛亥母」看成是一個癩婦。所以,我們能見善知識是人,而不是馬、狗、驢什麼的,就應當覺得慶幸!京俄‧洛車堅贊(慧幢)25說:   「我等惡業障雖重,見師為人當歡喜;   不見犬驢福報大,至心生敬釋迦子。」   不僅如此,如果單憑現象就能裁定諸事,那麼既然一切法顯現如實有,就應該是實有了,這顯然是錯誤的。   (帕繃喀大師隨後又舉了—個例子說,以前有個比丘,為乾渴所惱,外出求水時,由於他像餓鬼一樣來看待周圍的一切,所以見不到恆河而逕至離河遠去。)   在這裡,我們需要運剛《釋量論》中關於「不現不可得因」的那些解釋,仿照「未見鬼故不能成立無鬼」來立如下之量:「見上師即真佛為隱義之補特伽羅相續中,無緣見師為真佛;無見師為真佛之能緣量故。」   所以,不能親見上師為佛,並不等於上師不是佛。   反之,有人見似真佛不一定就是真佛。以前,當第四代付法師近隱阿羅漢在說法時,「歡喜自在魔」26前來破壞,近隱將此魔調伏後說道:「因為我未曾見過佛陀,所以你變化成佛陀的樣子給我看。」於是魔便變化出與佛一樣的身體,具有相好等,近隱誤以為見到真的佛陀而準備頂禮時,魔的化身就消失了。而以前的那些大成就者,像吉祥怙主龍猛等,在一般人眼裡,雖顯現為普通比丘相,事實上卻是真卜的佛。   不管怎樣,當追究過失的心自然現起時,我們不必立即強壓下去。譬如,當我們準備洗去衣服上的污垢時,應該先讓污垢浮現出來;因此,我們也您該先讓這種尋過心顯現出來,然後再作如下思考:「不知道我所見的這種過失,上師是真的有還是假的有。」如前所說,這未嘗不是一種業感幻相。膽病患者將白螺看成是黃色的;風病患者將雪山看成是藍色的;坐船有船行木栘的感覺;有翳障的人,眼前似毛髮亂墜:連這麼一點點暫時的幻因都能造成這樣的障礙,更何況我們長期以來完全破無量的業煩惱所矇蔽呢?   我認識的一位活佛,有一次外出朝聖時身患膽病,在他寓所裡有三個銀盒,但他卻看成是金的。次日早晨病癒,方見其本相。嘉瓦‧溫薩巴有一次造訪絨區的降欽寺,有幾個薩迦派的學者不懂聲明學上的難點卻在那裡辯論,溫薩巴便為他們解釋有關聲明學的知識,並用梵文念了《般若八千頌》。但他們根本不相信他是個格魯派的「人」,而認為他是個格魯派的「鬼」。所以,我們應該觀察上師的內在斷、證功德,而不要去考慮上師的外相。佛的法身,只有佛才能相互見到,連聖者菩薩27也無法見到:佛的受用身,只有聖者菩薩能見到:佛相好莊嚴的殊勝化身,只有「業淨凡大」以上的那些人能見到。《道次第,甘露藏》中說:   「乃至未離惡業障,無量諸佛雖親臨,   除此現在所見相,無緣得見相好身。」   即便佛陀在世時,那些外道徒眾也見不到佛陀的妙相等,只見到一大堆過失;提婆達多將佛陀的一切事業都看成是虛假騙人的。雖然我們只能根據自己的程度來看上師,但總的來說,這些還算不壞。果洛阿里上部有個土匪,有一次他去拉薩朝覺窩像28,卻連像前的供燈也沒有見到。溫‧嘉賽仁波切的上一世告訴他必 須清淨業障,所以他作了「萬供」29,頂禮和繞佛,後來他能見到供燈,但還是不能見到「覺窩」像。果芒甘珠爾喇嘛‧洛桑頓丹仁波切(善慧有義)傳《甘珠 爾》30時,求法者中有一個僧人,既聽不到唸經的聲音也看不到經書,他只看到上師面前放著一盤肉,上師不是在唸經而是在吃肉!每天晚上散會時,他見上師將肉收起來走了。像這樣的業感景象千奇百怪,所以說,我們見物的層次取決於我們業障清淨的程度。   我們對現象不可相信,除上師之外,坐在身邊的人、朋友、親戚,就連門口的狗,我們也無法斷定他們究竟是什麼,他們也許是天神,也可能是魔等。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們自己。所以,離我們一步之遙的東西都是可以懷疑的。   嘉瓦,溫薩巴在即將獲得雙運位的時候,仍有人給他起綽號,稱他為「溫薩瘋子」。「具誓法王」31曾扮作宗喀巴大師的弟子,有一次,當宗喀巴大師準備給一些非器之人傳授極為秘密的密法深要時,法王出面制止。堅贊桑波(幢賢)對此心感失望,克珠傑卻說不必過分著急。   薄伽梵本人也曾說過:「我與似我者,方能判定補特伽羅的程度。」印度有個沙彌,他聽說瓦支格惹島上的所有男人和女人都是密宗的「勇士」和「勇女」,為 此他特地來到該島探訪。當他親眼見到那些人時,卻未能發現他們有什麼特別的功德,反而對一個騙子產生了信任!那若苯穹32也將至尊密勒日巴視為凡夫、口出謗言:「人稱密勒日巴者,未見之前名聲大,說如印度大成就,待我近前作觀察,卻走裸臥一老漢!」   由於我們對那些與我們同吃、同作的親戚朋友都不明底細,所以不管他們是誰,我們都應生起「淨相」,這是利益大而害處小的。我們不能單憑現象來判斷某人,以寂天大菩薩為例,當時的許多學者部認為他是〔三想者〕(只關心三件事)33,發現不了他有任何功德。   見某人有過失並不說明某人就一定有過失,我們看事物的方式往往受角度及成見的影響。善星比丘將佛如實見到後開示的那些業果道理,視為佛足為了有利而作的欺騙,他也不相信佛能斷盡一切過失。像他那樣的三藏法師都會被不正確的想法和成見所迷惑,我們自然就不必說了。又如,喜歡睡覺的弟於,往往會不滿誦經到深夜的老師;而那些喜歡喝酒的學生,卻對貪杯的老師心生歡喜,認為有功德。所以,我們怎能肯定所見到的上師過失就一定不是上師的功德呢?再者,上師的那些過失難保不是為了利益我們的緣故,有意裝出來的。如果利生需要,如來可以示現心懷瞋恚或慳吝,以及瞎子、瘋子、犯戒等各種相。(帕繃喀大師隨後講了《父子相見經》和《大涅槃經》等經典中如何廣說的情況。)總而言之,顯密教典中雖有了不了義以及是否可如言取義等各種說法,但勝者金剛持自己將來當現上師相而來的說法,既是了義的,也是可以如言取義的。除上師之外,無人能為我們開示解脫和—切智道,這一事實便可說明這一點。   金剛持認可是佛的上師,我們卻認為不是,而執意去盯著上師這樣那樣的過失,由於「此因不定」和「成為相違」的關係,我們您該運用上面所說的那些能立因,以「繞邊繞山」的方式來修,從而認識到上師本來就是佛。   像這樣以數理來成立,從而獲得上師即佛的定解,換句話說,則能生起上師與—切佛似乎是合在一起的體驗時,便是巳生起如理依止善知識的證德。   我們的究竟目標是將自心與師意合而為一,也就是在成正等覺時,自心與師意大樂法身二者合而為一。那時,我們便在上師體性中成佛、獲上師位,上師的身、語、意與自己三門和合無別。而實現這—目的的緣起關要,便是我們從現在起就應親近和隨順師意34。
2021-08-012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62 第八天 意樂依止法 pg321-330庚一、應觀師為佛之原因應視師為佛的原因很簡單:我們都想獲利而下願虧損。如果是為了獲利,那麼上師是否真的是佛也就無關緊要了,為什麼呢?因為視師 為佛對我們有很大的利益,能使我們不費力地成就今生、後世的一切願望等等。例如,有個老婦人因為相信一顆狗牙是佛的舍利,而使狗牙生出真舍利的故事。14   儘管上師本身的加持有大有小,但從我們自己這邊來說,我們怎樣來看待上師,如佛,菩薩等,就會出現怎樣的加持,如《藍色小冊》中說:「上師加持大與小,不關本身待自己。」   所以,我們能不能獲得悉地,取決於我們對上師信心和恭敬的大小,阿底峽尊者也說:「汝藏人不獲悉地,乃於上師僅起凡庸想所致。」   反之,如果上師真的是佛,但我們對之不起信心的話,我們也見不到上師的功德,還會遭到虧損、產生種種的痛苦。例如,佛陀雖然行無邊的功德,但天授和善星除了見到佛陀有一庹光明外,見不到其他任何功德,從而產生失利的後果15。格西博朵瓦說:「若不敬諸師,依佛亦無益,如善星故事… …」   庚二、能觀之原因   我們不僅應該這樣來看待上師,實際上我們自己也應該這樣來作,囚為當我們的心注重於上師功德這方面的話,我們便能消除對上師的不信。縱然發現上師有一些微小過失,我們也可以通過以下二種方法來防止產生不信:(一):注重於上師功德這方面,身心為強烈的信心所壓倒,使之下能成為信心的障礙;(二):將觀察過失轉化為生起信心的助緣。《金剛手灌頂續》中說:   「應取規範德,終不應執過;   取德得成就,執過不成就。」 由於受惡劣習氣的影響,我們總是側重于思惟上師的過失。但是,如果我們能轉而注重于思惟上師功德的話,觀察師過之心就會自然而然地消失,就像晦日雖有月亮升起,但天空為日光籠罩而看不見月亮一樣。又比如,因為我們總想著自己的功德,所以兒不到自身的過失。即使發現上師稍有過失,我們也叮以想,這是上師為了調伏化機所作的善巧方便,這樣我們就能將觀察師過轉化成生起信心的助緣。再者,當我們處在初業行人的階段時,我們所見到的上師均現凡夫相;獲「法流三摩地」時,所見到的上師現殊勝化身相;獲初地等時,所見到的上師則現受用身等相。直至有一天,所有的情器也都將顯現為「無量清淨」16。   庚三、如何觀法為了對此生起不可動搖的定解,我們必須依教、依理來加以成立,分四個方面:(辛一)上師是佛乃金剛持所許;(辛二)上師是一切佛事業之作者;(辛三)即於現在諸佛菩薩仍在利益有情;(辛四)自所見相無法決定。 辛一、上師是佛乃金剛持所許 有人認為:「那些善知識本來不是佛,但我在修依止善知識法時,應該假裝這樣來看。〕這種想法很危險,不應該執著這類錯誤的思想不放;這是極其重要的。相反的,我們應該這樣來思考:「雖然上師是佛,但我卻認識下到。上師是佛的原因是:現在金剛持正現上師相住世度化。」《二觀察續》17中說:   「我於未法時,現阿闍黎身。」   另一部密續中說:   「最後五百年,我現規範相,當知彼即我,於彼生恭敬。」   以及:   「未來濁世時,我現凡夫身,種種方便相。」   經中也說:   「見有義諦聽,我於末法時,當現親教身,住阿闍黎相。」   像這樣在許多顯經、密續中,金剛持悲憫教誡道:未來濁世時,他本人將現普通阿閣黎相出現於世,希望弟子們到時候能認得他,所以不必以為再也無法見到他而感到失意。這些話都是很容易明白的,可以直接按字面的意思來理解。此外當知所謂的「濁世」,就是指現在。   因此在我們自己的上師中,肯定有金剛持化現的阿闍黎!原因是:我們深深地為業煩惱所苦,對於這些情況,慈悲的金剛持悉知悉見;另外金剛持也知道,現在正是能決定利益我們的良機,因為我們具有能了知取捨處及能修教義的人身等等。   再者,當知現在所有的上師都是金剛持的化身,如果不這樣看,而對每一位上師剛持的化身一個也沒了,這當然是與上述經教相違背的。在上師中一定有佛的化身,所以當思:只想著上師為什麼不是佛的理由而失去認識佛的化身的機會,乃是自己的惡念所致。因此,我們應當將一切上師都視為佛的化身。   對那些容易生起信心的人來講,單講這些經教即可:如果再用正理來加以成立的話,我們便能獲得更大的定解,所以接著講第二點。   辛二、上師是一切佛事業之作者   以前在介紹資糧田的時候,我曾經說過:諸佛之意—樂空不二智—在法界中是「一味」的,就像空中雖然只有一個月亮,但卻能在有水的器皿中各別映現出影子。在所教化的有情面前,當以聲聞身作調伏者,諸佛樂空不二智便現聲聞相;當以緣覺身作調伏者,便現緣覺相:當以菩薩或佛身調伏者,便現菩薩相或佛相。不僅如此,如《父子相見經》中所說:   「有時現梵釋,有時現魔相,   饒益諸有情,世人難測度……」   當以魔或梵天身作調伏者,諸佛樂空不二智便示現魔或梵天相,甚至化現鳥獸等相來調伏有情。   諸佛對我們顯現普通善知識相,是因為這樣作方適合我們的緣分,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引導的方法。諸佛縱然對我們顯現比普通上師相高級的受用身等相,但因為我們見不到,所以也沒有什麼意義。其他殊勝化身、菩薩等相,我們也一樣沒有看得見他們的宿緣。同樣的,如果諸佛顯現比普通上師相低級的鳥獸等相的話,因為我們對之難起信心,所以也無法利益我們。   因此,正如《供養上師儀軌》中所說:「從佛三身莊嚴輪……」等18,一切佛的三身全部都攝集在上師的三密19之中,所以,上師是一切佛的化身 或事業的執行者。譬如:一位跳舞的演員,他可以穿上「阿雜惹」裝跳「阿雜惹」舞,也可以換上「法王」20裝跳「法王」舞,除了服裝有變化外,這二個角 色實際上是由同一位演員扮演的。又如同一種朱紅顏料,可以繪畫出許多不同的圖案,雖然形狀不同但本質上都是朱紅。我們應該以同樣的態度認識自己的上師,當思諸位上師全是金剛持的化身,是調伏我們的一種善巧方便。   此外,正如艾絨依靠聚光鏡方能取火,或是雖獲眾食若下進口難入腹中,佛的加持和賢善事業,只有通過上師才能得以實現,或者說由於上師能作—切賢善事業,所以上師是一切佛事業的執行者。   有人可能會想:雖然上師是一切佛事業的執行者,但下二正就是佛。如有這樣的疑慮,我們便應作如下思考:佛的事業,也就是佛利益有情時所作的加持,必須通過上師方能趣入有情的相續。如果這樣的話,上師就只能是佛而下是凡夫。不然,一切佛將依賴有情作為一切事業趨入之門,這就變成諸佛要依賴凡夫才能作利生之事。但事實並非如此,佛在利益有情的時候,連那些聲聞、緣覺和諸大菩薩都不依靠,怎可能依靠凡夫呢?所以,佛陀僅僅是為了使有情能有兒到他的緣分才化現為凡夫的。例如,當佛變化成船、橋等物時,我們卻以為這些是由木匠建造的。正如薩迦班智達所說:「日光雖熾熱,無鏡火不生;如走佛加持,無師不能入。」   噶舉派上師達沃仁欽(月光寶)也說:   「障雲清淨時,彼日輪之光,以淨鏡緣起,能降薪木上。」   (帕繃喀大師以聚光鏡為喻,說明諸佛必須依靠上師,才能使共事業趣人所軟化者的相續中。由此可知,如果上師不足佛,諸佛就不會依靠他們,這種情況和:「富人和窮人」那則比喻21所表現的意思完全相似:因為諸佛必須依賴上師,說明上師只能是佛。)
2021-08-0116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61 第八天意樂依止法 p313-321第八天 意樂依止法   宗喀巴大師說:   「於三有樂不貪著,為暇滿義而精進,   忘依佛陀所喜道,諸有緣者淨意聽1。」   (帕繃喀仁波切引用上述宗喀巴大師的教誡作為第八天教授的前行,以此來糾正聽眾的聽法動機。具體作法是:此頌第一句配合中士道正見來講,第二句配合共下士道來講;第三句配合菩提心來講。隨後大師又回顧了以前講過的那些科判,並重述了正行「依止知識法」的第一和第二兩種。)   由於本次法會所依據的科判內只講了正行應修的所緣,所以我準備在這裡再講一些如何觀察善知識的方法,這一法類雖不見於《樂道》與《速道》科判,但《文殊口授》中有,所以現在依據該論來講。   善知識的德相   既然依止善知識有前面所說的那些利益,不依止善知識又有那些過患,那麼我們應該依止一位怎樣的善知識呢?         我們所依止的善知識,必須能引導我們走完全圓道,而不是隨便找個什麼人就行的。例如,某個人雖然心地善良但功德有限,像這種人是無法為我們引導全圓道的。弟子縱然具足信心、智慧和精進,但如果上師未能瞭解、掌握顯、密全圓教法的話,這位弟子一輩子將只能修一些片面或單一的法,如皈依引導、本尊成就法、風脈修法等。在這種情況下,縱獲有暇也成不了什麼大利益。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一定要依止一位具相善知識的道理所在。         關於善知識的德相,雖然傳授別解脫律儀者的德相、傳授菩薩律儀者的德相及傳授密宗律儀者的德相各不相同,但這裡所說的善知識德相,是指有開示全圓道次第的能力。         上師具不具足德相應該在依止之前觀察。這種觀察上師德相的作法,不僅那些想依止善知識的人需要,那些想成為毘奈耶、顯教、密乘二者善知識的人,也應該自我觀察,看看自己是否具有這二者的上師功德,如果發現不具足的話,應該要設法去彌補。單單備齊長壽瓶2和沭浴資具,以及僅僅能靠背誦來施行儀軌,算不上是具足德相的上師。   在上師的德相中,分別有毘奈耶中所說的阿閣黎德相、大乘共同道善知識德相和密宗金剛阿閣黎德相。在此我主要講的是大乘共同道上師的德相。《經莊嚴論》中說,上師應該具足以下十種功德:   「知識調伏靜近靜,德增具勤教富饒,   善達實性具巧說,悲憫離厭應依止。」   其中「調伏」是指以戒律調伏身心相續;「靜」是指以三摩地息滅散亂;「近靜」是指以智慧徹底消滅我執。就像將一塊普通木頭放在供香盒中會染上香氣一樣,我們也會熏染上上師所具有的那些功德或過失,因此,我們所依止的上師功德一定要勝過自己3。「善達實性」是指以聞所成慧獲得正見,此專指應成派 見。前面所說的智慧,可以是獲得自續派以下之見的智慧,所以沒有重複的過失。其他德相容易理解,勿庸贅述。   如果上師未能具足這一切德相的話,則至少必須具備一下五種:以戒、定、慧三學調伏相續,心懷悲憫,通達真實性。博朵瓦曾經說過:「我的阿閣黎耶巴祥尊4,既無多聞也不耐勞,連致謝的話也不大會說,但因為他有上述五種功德,所以凡是在他跟前的人均能受益。年敦5完全不善於說法,即便是為別人解釋供養功德,也沒人能夠聽懂,大家心裡在想:不知道他現在在說些什麼。但因為他有這五種功德,所以親近他的人悉蒙法益。〕這裡所說的「致謝」是指表達自己的滿意之情,或是說「謝謝」這類的客氣話6。然而在末法時代,就是這樣的上師也很難得,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要記住以下擇師要點:所依止的上師應該功大於過;視後世較現世為重;視別人較自己為重。否則的話,我們也許會碰上惡知識,像以前「央具理摩羅」(指鬘)7一樣,因受邪道知識的誤導而犯下大罪。所以,我們首先應該認真地進行觀察,如果發現此人值得依止,才可奉之為師。弟子的德相從弟子這方面來講,如果他具備以下五種德相的話,修法就一定能成功:(一)對自宗不貪著,對他派不瞋恚,不墮黨執、住於公正:(二)具有分辨善惡的智慧;(三)有大希求心;(四)對上師起大恭敬:(五)專心聽法8。那麼,具備這些德相的弟子又該怎樣來依止上師呢? 戊三、意樂依止法此科分二(己一)根本修信;(己二)念恩生敬。如果我們能運用教理理,以「繞邊繞山」9的方法來修習這二節的話,我們便會產生極大的渴望,想如理依止善知識;不然的話,我們對上師就會只剩下求法的念頭。己一、根本修信分三小節:(庚一)應觀師為佛之原則;(庚二)能觀之原因;(庚三)如何觀法。   這裡所說的「信」,是指對上師生起真佛想的信心。在所有「道次第』所緣類中,這與「知母」10二科最難生起。儘管困難,們我們還是要努力去修,不然的話,它們後面的那些道就無法在我們心中生起。總的來說,信心是生起一切白法(善法)的基礎或根本。《寶炬經》中說:   「信為前行如母生,守護增長一切德……」   以前,當有人連續二次請求阿底峽尊者說:「阿底峽,請傳教授!」時,尊者一直默不作聲。當此人再次大聲喊叫時,尊者笑而答道:「嘿嘿,我的耳朵好的很,我的教授是:信心!信心!信心!」又如嘉瓦‧溫薩巴大師所說:   「總之開悟之大小,賴修大小信心力,   於悉地源具恩師,思惟功德不觀過,   願持此教為中心,此誓無礙達究竟!」   我們能不能生起證悟,依賴於我們對上師是否有信心,以及信心的大小。要想成就最勝悉地11,我們必須要具備兩個條件:一是具有視師為真佛的信心;二是具有無誤的教授。但是即便教授有誤,如果我們有信心的話,還是能成就微小共同悉地的;以前有個藏人,到印度向上師求法,上師說了一句印度話〔麻裡勒札〕,意思是滾出去」。此人不解其意,還認為是上師傳予的教授,便計數誦持,後來他竟能以此為自己和別人治病。還有一位老嫗,她計數誦持《准提天女咒》,將「雜」誤唸成「巴」,而變成「嗡巴勒布勒繃德娑哈」。然而有一次當地鬧饑荒時,她卻能煮石而食。如果我們單有智慧而缺乏信心,是不可能達到任何成果的。 信心有三種12,這裡所要修的信心,是指觀師為真佛的「澄淨信」。關於生起這一信心的方法,我將按照格鄔倉父子所傳的教授13來講:在第一節「根 本修信」中,分「應視師為佛之原因」等,三個部分。
2021-07-1615 minAtisha2021-07-1506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60 第七天 依止善知識~道之根本p300-312戊二、不依止與不如法依止之過患   不依止的過患,正好與上述八種依止利益相反,也就是〔不能趨近佛位〕等等。   不如法依止的過患也有八種。如果我們在決定依止以後,又不如法依止的話,過失將極為嚴重。所以,我們應該先認真地觀察能不能依止某位上師,然後再決定是否要向其求法。   己一、若輕毀上師即輕毀諸佛上師代表一切佛的總體前來度我,如果輕視譭謗上師,就是輕視譭謗一切佛。對一位佛尚需視為非同小可的對象,更何況是一切佛呢!   如果說法者有說法之心,聽者有聽法之心而從說法者處聽受一句以上的佛法,這位說法者就是此處所說的〔上師〕。   我們通常會十分小心地依止某位名氣較大的上師,而怠慢其他像教字母的啟蒙老師等,這樣作是不對的。例如,傑.珠康巴在對他的啟蒙老師還俗一事未生淨相22之前,不能生起任何證德。《甘露藏》中也說:  「諸善知識如是說:諸佛事業現為師,   不敬師即輕諸佛,有何異熟重於此!」   《黑仇降閻摩續釋難》23中引經說:   「設唯聞一頌,若不奉為師,   百世生犬中,後生賤族姓。」   又如《事師五十頌》中說:   「於彼思為怙主已,既為弟子若輕毀,   即名輕毀一切佛,是故恆常當得苦。」   己二、若於上師生瞋,即壞與彼剎那數相等劫之善根,並經等量劫生於地獄   如是我們對上師發怒的話,經歷的時間有多少剎那(最短的時間單位),我們亦將破壞與此剎那數相等劫中所積的善根,並將留在無間地獄中經歷同樣數量的劫數。《時輪續》中說:   「瞋師一剎那,即壞一劫善,   等量劫中受,地獄等大苦。」   例如:若對上師發怒有〔一彈指頃〕24,將破壞六十五大劫中所積的善根,並將住在無間地獄中達六十五大劫。因此,假如我們對上師犯有不敬、輕毀、瞋恚等過失,或是令上師感到不悅的話,如果上師尚在世,我們便應在上師跟前懺悔;如果上師已去世,則應在上師穿過的衣服等前面懺悔。   己三、雖依咒乘亦不得殊勝成就   《集密根本續》中說:   「造作無間等,大罪之有情,   金剛乘大海,大乘中成就,   惡意謗上師,雖修不成就。」   意思是說,即便像造有無間等主樣重大的罪惡的人,如果依靠修習像〔密集〕道這類的密法,他也能迅速得到殊勝成就;反之,如果惡意詆毀阿闍黎的話,此人就是再怎麼修高深的密法,也絕不會得到殊勝成就。   己四、雖勤修續義亦與修地獄相似   如果密宗行人對上師違犯三昧耶的話,此人再怎麼努力修習密法,也與修地獄無異。《金剛心莊嚴續》中說:   「捨睡眠渲染,千劫善修習,   諸續最勝法,若謗阿闍黎,   即修地獄等。」   己五、功德未生不生、已生退失   如果我們輕視譭謗上師的話,將對我們在今生中生起新的證悟形成障礙,以前生起的那些證悟也將退失。例如,黑行阿闍黎因為對上師雜籣達惹的命令稍有違背,致使他在該生中得不到殊勝成就。熱穹巴25因為三次違背密勒日巴的命令而未獲得殊勝成就,據說他要再受生三次才能獲得成就。   以前,有一位下等種姓的阿闍黎,他有一個上等種姓的弟子,那個弟子具有在空中飛行的能力。一天,當他飛臨其師上空,心中想到上師沒有這項能力時,便立即墜落地面。   班欽那若巴因為忘記師命去和外道辯論,而不能即生獲得殊勝成就,只能在中有位成佛。   過去里域地區26有兩位沙彌,文殊本來授記說他們將即生獲得殊勝成就,但他們卻因為對法王松贊干布生起邪見、心懷疑慮,而未能成就殊勝悉地;取而代之的,是獲得了帶一袋金子回家的成就27。所以,如果我們對上師起邪見的話,生起證悟的時間將延遲,本來能得的大悉地也將變小。   此外,我們應當避免與惡友為伍,因為他們能使我們的證德衰退。如今大多數人都一味地貪著現世,所議論的全是現世的事。我們自己也似乎把這些人看作是親人和朋友,然而他們實際上是惡友。所謂〔惡友〕,並不一定是披毛長角的的鬼怪,而是那些表面上貌似親密,實際上卻使你造不善業及退失善業者。我們絕不能聽從那些人,應將他們視為像瘋象、虎豹那樣可怕的對象,避免與之交往。   現在常有人對少欲、知足的修行者,說這樣一些貌似中聽的話:「不要放棄現在的享受,對自己太苛刻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好的結果。」當知這種人就是惡友!對此我們雖不必嚴詞反擊,但在行動上卻不可受他影響。   己六、此生中為病等不如意事纏繞   《事師五十頌》中說:  「若有輕毀軌範師,便由疫氣、傷害病,   鬼魅、熾燃或諸毒,增上愚癡而命終。   王法、火難或毒蛇,水或空行或盜賊。   鬼魅、邪引所殺害,從此墮入有情獄。   故於一切軌範師,何時不應惱亂心,   諸凡所說無間等,極可怖畏眾地獄,   一切輕毀軌範者,佛說當住於彼處。」   如果我們輕視譭謗阿闍黎的話,就是在今生中,也會發生種種不如意的事。(接著帕繃喀大師舉了一些實例。比如:過去在印度,當阿闍黎佛智28有一次說法時,正值其師大成就者帕倉巴29來到該地,佛智裝作沒有看見,後來又對上師妄語說是未見,結果導致眼珠空出墜地。達波絳貝倫珠仁波切有一個侍者,名叫楚臣(戒),他對仁波切缺乏信心和恭敬,後來在果嗄嶺被強盜用巨石砸破腦袋致死。內鄔素巴的一個弟子由於破壞三昧耶,所以在臨終時出現恐怖景象等等。)   己七、後世漂流於無邊惡趣   《金剛手灌頂續》中說,這是輕毀上師的最大過患。雖然在其他經典中,說有許多因造罪而入地獄的事例,但這一密續卻未說明輕毀上師者將投生於何等地獄。該續中,金剛手問佛道:「溥伽梵,若有輕毀阿闍黎者,彼等當感何異熟?」薄伽梵回答說:   「金剛手,莫作是語,天人世間悉皆恐怖!秘密主,然當略說:   勇士應諦聽,我說無間等,   諸極苦地獄,即是彼生處,   住彼無邊劫,是故一切種,   不應輕上師。」   因為薄伽梵考慮到,如果詳實回答的話,將會引起天、人世間的恐怖,那些大菩薩也會因悲心難忍而昏倒,所以只概略地說需長年滯留於無間地獄。因此,我們無論如何不能輕毀上師。   不要說是自己輕毀上師,就是用眼睛去看那些輕毀上師的人也不可以。(帕繃喀大師舉了大成就者林日巴30的例子:有一次林日巴說法時,適逢洽譯師31的一個破誓弟子來到該地,他立即感到口齒僵硬,無法繼續說法而中途退場。)   己八、一切生中匱乏善知識   這與前面所說的依止知識利益之一正好相反。   如果遇不到善知識的話,我們將不斷地受生在連〔法〕的名字都聽不到的無暇處。簡言之,如宗喀巴大師所說:   「所有現後諸福聚,緣起善成根本者,   謂由意樂及加行,如理親近善知識。」   世人所有的幸福快樂都是如理依止善知識的結果,所有的不幸失意都是不依止或不如法依止善知識的結果。如果我們不如法依止上師的話,不僅使我們在現世中遇不到其他善知識,在來世各生中也將遇不到善知識。《甘露藏》中說:   「雖百返獲樂趣身,因彼不敬等流果,   生無暇處不得聞,下至〔正法〕、〔善士〕名。」   此依止知識法不要說出於故意,即便在不觀不想情況下,許多平凡的事,其微細緣起32也會導致各種善惡的結果。(帕繃喀大師接著舉了一些事例來說明這一點:密勒日巴供養瑪爾巴一口空鍋屬錯誤緣起,而當他首次與瑪爾巴見面時,將瑪爾巴賜予的酒全部喝乾又屬正確緣起。瑪爾巴先向本尊頂禮再向上師那若巴頂禮視為錯誤緣起。由於仲敦巴師事賽尊巴和阿底峽尊者,阿底峽尊者師事金洲,密勒日巴師事瑪爾巴均極如法,以及宗喀巴大師在瓊波勒巴33灌頂室的牆上塗金等,所以後來他們的宏法事業十分廣大。)因為依師法具有極大的關要,所以很小的善惡緣起也會產生重大的後果。   嘉曹法王34最初是帶著諍辯的念頭來找宗喀巴大師,(帕繃喀大師講了些嘉曹法王來到宗喀巴大師跟前發生的一些情況35,然後說:)像這樣動機 雖不好,但緣起極好,以及動機雖好但緣起極不好的情況多種多樣,所以我們對此應當小心謹慎。   稱說自己上師的名號時,許多人稱之為〔某某先生〕,這樣的稱呼是不對的。在稱上師名時,應加上〔尊前〕等敬詞。每當阿底峽尊者稱金洲之名時,必合掌讚歎;如果聽到別人說到金洲的名字時,他便立即起身以示恭敬。就我而言,雖然不是自讚,但當別人突然提我大寶上師的名號時,心裡總是感到極大的不安。(帕繃喀大師又說,如果上師尚在世的話,不可使用〔難稱其名〕一詞。36)   (隨後,大師又重述了上面的那些科判,一中一略共二次。)
2021-07-1319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59 第七天 依止善知識~道之根本p291-300巳二、令諸佛歡喜   此節中有二種思惟法:(一)滿諸佛願故令生歡喜;(二)住上師身受供養故令生歡喜。   (一)滿諸佛願故令生歡喜   十方諸佛雖然都樂意為我們說法,但不要說是受用身,即便是業淨凡夫可見的殊勝化身,我們連親見的緣分都沒有,更別說要見諸佛真身現前為我們說法了。因此,諸佛必須顯現符合我們緣份之身才能為我們說法。為此,十方諸佛為了我的緣故,變化成上師前來,就像現在各大寺派遣代表一樣。我們若能如理依止上師的話,諸佛將洞察這一切並感到喜悅。這一情況如《甘露藏》中所說:   「如理依止善士時,此時速疾離三有,   猶如母見了受益,無餘佛陀至心喜。」   諸佛就像悲憫獨子的母親一樣,他們的一切所作,全是為了將我們從輪迴和惡趣的痛苦中解救出來。所以,當我們能如理依止一切幸福安樂的根本---上師---時,諸佛見到自己的願望已經實現,因而感到喜悅。   (二)住上師身受供養故令生歡喜   如果我們未能如理依止,那麼再怎麼供佛,他們也是不會高興的。反之,若能如理依止的話,如《文殊口授》15中所說:   「諸具此義者,我當住彼身,   受餘行者供,由彼令歡喜,   能淨其業障。」   諸佛不請自來,住在上師身中、高興地接受我們所獻的供養。所以,供養諸佛菩薩只有獻供的功德而無歡喜納受的功德;供養上師,則有獻供和歡喜二種功德。   巳三、魔與惡友不能加害   經中說:如理依止善知識者能增長大福德。由於行者的福德增長,所以魔與惡友不能為害。《廣大遊戲經》中說:   「具福之人滿眾願,摧魔速獲大菩提。」   另一部經中說:   「於諸具福人,天或魔類眾,不能作中斷。」   巳四、一切煩惱惡行自然遮止   依止善知識,我們便能正確瞭解何者應捨、何者應取,從而依法行事,不僅如此,那些坐在善知識跟前以及與上師生活在一起的人,也能自然而然地消滅惡行。 《華嚴經》中說:「若諸菩薩為善知識所攝持者,諸業煩惱難以取勝。」《甘露藏》中也說:   「於彼恆敬依止者,諸惑惡行自然滅。」   巳五、地道諸德輾轉增長   以前,仲敦巴與阿麥絳曲仁欽(覺寶)16二人認真地服侍覺窩,他們與一心專修的大瑜伽師貢巴瓦比較,看誰的證悟大,結果他們二人的證悟高於大瑜伽師。由此可見,如理依止上師是生起地道功德的最重要因素。   仲敦巴曾問阿底峽尊者:他在遇到尊者之前所修之法是否入道。尊者以神通觀察後說道:「只有你為上師賽尊17所作的那些服侍,才算入道。」   你們中的一些人或許認為,以上所說只適用於坐在法座上說法的上師,例如授比丘戒的親教師或授灌頂的金剛阿闍黎等。其實不然,對於在自己寮房中,與自己同吃、同作、同坐的教書老師,我們也應如理依止。   有一次,當阿底峽尊者生病而大便失禁時,仲敦巴不顧污穢、親自用手舀取捧出室外。依此之力,他突然生起他心通,能知道大鵬鳥飛十八天所經地區中,包括螞蟻在內一切有情的細微心理變化,而且現在名揚十方,被稱為〔噶當教法的大祖師〕。阿底峽尊者在印、藏二地的事業廣如虛空,也是完全得力於如理依止上師。 所以當知,大德事業的廣大與否,也取決於此。   洽域瓦迅努沃(童光)依止京俄瓦十分如法,依教奉行。所以,當他有一天外出傾倒垃圾,返回登上第三級樓梯時,突然生起了〔法流三摩地〕。薩迦班智達最初向傑尊札巴堅贊(名稱幢)18請者著述《上師瑜伽》修法時,札巴堅贊拒絕了,他說:「你只對我作叔父想而不作上師想。」後來札巴堅贊生病時,由於薩班認真地作了護理工作,札巴堅贊才將《上師瑜伽》賜給他。從那以後,薩班不再單純地視他為叔父,而生起了真佛想,結果成為精通五明的班智達。赤欽丹巴饒傑也是如此,當他經師患疾時,赤欽悲痛欲絕,由於他妥善地作了護理工作,因而通達中觀正見。普覺昂旺強巴有一天費了很大周折,才將一包很重的乾牛糞送到傑珠康巴的住處,珠康巴賜給他一顱杯作過加持的陳年〔內供〕19,昂旺強巴飲用後心相續受到了加持,從那之後,他時常生起不可抑制的厭離心。因此當知,地 道證悟將依賴於此而得到極大的增長。《道次第甘露藏》中說:   「地道證德即生長。」   巳六、一切生中不缺離善知識   博朵瓦在《藍色小冊》中說:   「故當多方觀法緣,觀後依止應敬師,   後不缺師為法性,諸業功不浪施故。」   我們若能如理依止善知識,此〔造作等流果〕將保證我們在今後一切生中不缺善知識。我們現在如能對某位普通凡夫善知識生起真佛想而如理依止的話,以後當能值遇像彌勒、文殊那樣的上師,並從之聽法。《甘露藏》中說:   「今生如理取悅師,其等流果於諸生,   值遇殊勝善知識,得聞圓滿無誤法。」   巳七、不墮惡趣   如果我們能如理依止善知識的話,上師對我們的申斥等能消除我們的惡趣能引業、從而不墮惡趣。過去,每當格西堆隴巴見到格西拉索瓦時,總是對他一味地呵 斥。拉索瓦的弟子娘摩瓦對此心懷不滿,口出謗言。拉索瓦卻說:「不要這樣講!上師像這樣對我每作一次呵斥,不啻如嘿汝嘎親作加持一次!」卓貢.藏巴嘉惹 20說:   「捶打是灌頂,由此得加持,   責罵即猛咒,能除諸中斷。」   說明上師的打罵能消除我們的惡趣業,《地藏經》中說:   「為彼攝受者,應經無量俱胝劫中流轉惡趣所有諸業,然於現世因病疫等,或饑饉等損惱身心而得清淨,下至呵責或唯夢中亦能清淨,雖於無量俱胝佛所種諸善根,謂行佈施或護學處所生者,然彼以一上午即能映蔽。」   巳八、無難成辦現前與究竟一切利益   此節如同依師利益的總結,簡言之,如理依止上師是世間、出世間一切功德的根本。從最下不墮惡趣乃至最上成佛之間的一切幸福快樂,依靠上師都能不費力地獲得。宗喀巴大師說:   「一切功德之基具恩主,如理依止乃是道根本。」21   《甘露藏》中說:   「總之依師於現前,離無暇得天人身,   究竟盡諸輪迴苦,能獲決定善妙位。」   阿底峽尊者說:「我依止的上師雖然多達一百五十二位,但沒有一位不放在心上的。」由於尊者的依師法十分出色,所以他在印、藏二地的事業才會量等虛空,獲得如此這般的成就。
2021-07-1215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58 第七天 依止善知識~道之根本p283-291第七天  依止善知識---道之根本   (嘉傑帕繃喀仁波切引用寂天大菩薩的話,作為第七天開示的開場白:)   〔依此人身舟,能渡大苦海。       此舟難再獲,愚者莫貪睡!〕1   我們現在所獲得的清淨人身,如同能夠橫渡輪迴大海的舟船,所以不要貪著未死之前的那些短暫的快樂,而應去追求一種能利益今後一切生的遠大目標。不然的話,今後恐難再得這種像舟船一樣能救渡我們出大苦海的人身。因此,我們現在應該利用這個機會會實現這一遠大目標。為了實現這一目標,我們必須瞭解怎樣去實現它的方法,所以先糾正聽法動機來聞法:   〔為了利益一切母親有情,我應獲得正等覺位,為此我來聽受三士道次第甚深引導,然後去認真地實修。〕   (帕繃喀大師接著列舉了以前講述過的那些科判。)   第四大科,〔如同正以教授引導弟子的次第〕有二部分:一是〔道之根本依止知識之理〕;二是〔既依止已如何修心之次第〕。今天,我將從依止知識法開始講起。   講〔加行法〕本來包含復講在內需要講四次,我現在無法這樣來講,但從依止知識法開始的正行引導,仍然需要重複四次。你們日後若傳法,也必需遵照這一規矩。   世俗上那些用眼睛看就可以學會的職業,如木工、雕塑佛像的工匠等,初學時猶需依靠師傅的教授,更何況是能實一利益今生來世這一遠大目標的成佛之道?我們想要瞭解此中的情況,豈有不依靠善知識之理!   有些人以為只要自己看看經書就行了,可以不需要上師。這種想法是不對的,我們必須要依止一位具足德相的善知識。譬如,在我們準備動身去印度等地之前,必須先請教某位嚮導,這位嚮導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充任的,他應該曾經去過那裡,有這種經驗的人方可引導我們;同樣的,為我們開示菩提道的善知識,也必須能為我們指引成佛的道路才行。如果隨便依止而碰上惡友的話,那將走入歧途。所以最初的依止知識法極為重要,宗喀巴大師稱之為〔道之根本〕,是具有深刻含義的。   最初依止知識法分四個方面:(戊一)依止知識利益;(戊二)不依止與不如法依止之過患;(戊三)意樂依止法;(戊四)加行依止法。   戊一、依止知識利益   我們必須先思惟依止的利益和不依止的過患,只有這樣我們才會生起強有力的依止欲。關於依止知識的利益,我依據上師的口傳,根據《速道》來講,共分八節:   巳一、近得佛位   依照我的依怙主---達波大寶上師的口傳,此節又分二小節來作引導:(一)實修上師所示教誡故近得佛位;(二)供養恭敬上師故近得佛位。   (一)實修上師所示教誡故近得佛位   總而言之,使修行者能向佛位接近者,乃是依止善知識所產生的功德。某些人在一生當中,便能獲得依靠其他法需要修無數大劫才能獲得的那些地道,即是他們如理依止善知識的結果。無上密宗的速疾特點,也是因為以〔上師瑜伽〕為道之生命而得到體現的,例如傑密勒日巴等祖師的行傳。   隨後帕繃喀大師引述〔大恩剎那能賜給〕及〔大悲剎那能賜給〕2等頌文,並解釋說:如果我們如理依止上師的話,仰賴上師的恩德和悲心,能於剎那間賜予我們大樂界法身位。所謂〔剎那〕,這裡是指濁世短暫的一生。人的壽命,相對於下界地獄和上界天的壽量來講,短暫如一剎那般。為了說明這個問題,大師又講了無著上生兜率天的故事3。不僅如此,相對於輪迴的前後邊際來講,人的一生也短暫如一剎那。)   如果不如理依止上師的話,就算我們修像無上密宗等那樣高深的法,也是生不起絲毫地道的證德的。反之,如能安善了知依止的話,即便需要多劫才能修成的雙運位,我們也能很快地得到。如《道次第甘露藏》中說:   〔多劫海中難勤修,仍極難得大雙運,       然說若依上師力,濁世短壽亦易成。〕   就是在顯教中,如果依止上師方面作得特別出色,也能迅速地完成修道。(帕繃喀大師接著講了常啼菩薩的行傳,而後又繼續說。)當我們見到佛時,多半會以〔我見到高於上師的佛〕而感到滿足。但常啼卻不是這樣,他雖然已親見無量諸佛,卻仍不滿足,繼續尋訪上師。他的這種作法深得要領:如果遇不到與自己有前世因緣的上師,任何人都無法對自己有大的利益。當時,雖然常有帝釋贈予的珍寶可以供養,但為了圓滿大力資糧的緣故,仍以割肉、灑血等方式來敬事法聖上師。4起初,常啼在親見諸佛時,已得〔法流三摩地〕,為大乘〔大資糧道行者〕5。當他遇見法聖為之說法後,頓登八地獲〔無生法忍〕6。他能這樣迅速地完成修道,是因為他的依師法無與倫比。否則在不淨七地7中,通常需要圓滿無數大劫 的資糧方能獲得八地。   所以說,趣向佛位是快還是慢,取決於我們的依師法是如理還是不如理。我們能依止上師的話,即使上師只開示一項教授,而我們只修那麼一項教授,也一樣能如其他所修而接近佛位。當然,依止一位開示全圓道的上師,要比依止一位僅能引導下士道的上師,進步快得多。如果弟子這方面能刻苦耐勞、是可造之器,又遇到能開示全圓道上師,成佛便如隨手即可塑造之物、毫不。帕蕩巴說:   「師隨所欲皆可導,信敬為酬定日瓦。」8   又如龍猛所說:   「若人墮自須彌頂,雖不願墮亦必墮;       若得師恩利益教,不欲解脫亦解脫。」9   當某人從高山頂上往下墮落時,縱然不願意下墮也無法返回原處;同樣的,如果我們能如理依師而得到上師引導的話,縱然不想解脫也必將得到解脫。反之,如果我們不依止上師,那是無法獲得絲毫修道進步的。   (二)供養恭敬上師故近得佛位   為了成佛,我們必須積集無量資糧,而最容易積集這樣廣大資糧的方法,莫過於供養上師。在許多密續和論典中,都說供養上師一毛孔的功德,要勝過供養十方一切佛菩薩,例如說:  「上師一毛孔,勝過十方佛,   及菩薩福德,是故供上師,   諸佛菩薩見。10」   薩迦班智達也說:   「於千劫中修顯教,佈施頭足手財福,   此上師道剎那攝,故應待奉修喜悅。11」   千劫中佈施頭、手、足等所致的廣大資糧,我們只需做一件以悅上師的小事便能積集。資糧圓滿愈快,距離佛位也就愈近。就供養的對象來說,畜生、人、聲聞、緣覺、菩薩、一切佛、諸位上師,後者均比前者來得力大。以前格西堆隴巴(12)曾說:「邀請堆隴一切僧眾赴宴,不如施食於洛巴(13)的狗福德大。」據說他總是將零碎的食物積攢起來,包括碗內剩下的酥油汁,留給他上師洛巴的狗吃。密續中說:   「較供三世一切佛,供師一毛孔為勝。」14   這裡所謂的〔毛孔〕不是真的指上師身上的毛孔,而是指上師的座騎、家犬和僕役等。
2021-07-1215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57 第六天 加行法之三(第五,第六加行)p273-281第六加行:如教授啟請決定令與自心和合   如前已述,我們心中能生起證德的最好方法,是視上師與本尊無別而作祈禱。因為我們心中證悟的生起,依賴於佛菩薩的加持,而加持又依賴於祈禱。   (帕繃喀大師指出:雖然有許多不同的祈禱文,但因為「無等嚮導大師薄伽梵」33等具有極大的加持力,所以如果不唸誦此文的話,將是件十分可惜的事。祈禱廣行派和深見派二派之首的大師佛陀時,分別稱大師為「無等嚮導」和「無等善說」,這是配合深、廣道分別贊佛為「悲圓滿」和「智圓滿」來說的,因為釋迦佛曾讚歎「緣起說」為無等善說等等。)   正如有要事請求大官,需要面子大的人代請一樣;我們觀想前方現平日所見之相的根本上師,分出一模一樣的一個化身,安住在自己頂上,像領經師一樣,與自己一起向佛菩薩祈請。〔吉祥根本大寶上師尊:……伏請賜予身語意悉地。」此頌念第一遍時,想上師分身降臨自己頭頂;念第二遍時,觀從上師身中降甘露淨罪,並分身融入自己。   《文殊口授》加行法中各頌第四句沒有念二遍的規炬:《樂道》、《速道》加行法中各頌末句均誦二遍:第一遍,祈禱根本上師時,信解淨治心中生起深、廣二道的不順品。祈禱廣大行派上師和甚深見派上師時,信解分別淨治心中生起廣大道和甚深道的不順品;第二遍,信解從各位上師身中分身融入自己,由此生起甚深、廣大相應的證德。   由於宗喀巴大師原著《道次第傳承上師啟請-開勝道門》中「瑜伽自在吉祥貢巴瓦……」等噶當「道次第派」,緊接在廣行派上師之後,有人或許以為他們是廣行派,其實不然。札果堪欽的祈禱文,在「具有甚深廣大正法故」等後面,緊接著說「成就大自在者屍羅燃」等,似乎二派是合在一起的:其實也並非如此。按照教授,正確的唸誦方法應該是:由於到阿底峽聳者這一代深、廣傳承合流,所以廣行派傳承唸到阿底峽尊者為止,不包括以後的噶當派;深見派傳承也唸到阿底峽尊者和仲敦巴父子為止。然後按弟子年齡長幼排列:貢巴瓦最老,所以先念噶當「道次第派」傳承,誦至南喀堅贊(虛空幢);其次為「教典派」傳承,從博多瓦唸到卻嘉桑波(法依賢);其次為「教授派」傳承,從京俄‧楚臣拔(屍羅燃)唸到南喀堅贊(虛空幢)。從這裡開始,三種傳承合流,所以只念宗喀巴大師一尊的祈禱文,選用「緣悲頌」是因為它加持力特別。因此,在資糧田中,圍繞彌勒、文殊的見、行派傳承上師也都到阿底峽尊者和仲敦巴為止。圍繞貢巴瓦的內鄔素巴等七位「道次第派」上師,均應觀想在見、行二派之前,如寺院中的班級聚會。「道次第派」的左側或右側,觀「教典派」上師,博朵瓦周圍有九師圍繞:「道次第派」的右側或左側,觀「教授派」上師,京俄瓦周圍有七師圍繞;在這三派之前,觀宗喀巴大師,大師左右二側,依次排列新噶當派眾上師34。   此傳承上師祈禱文言簡意賅,每四句中概要地介紹了各位上師的生平。如果我們瞭解諸師生平的話,在此應加以回憶,並生起隨喜和隨學之念。在誦末句第二遏時,想自己也獲得了各位上師生平所成就的教、證功德。按照規矩,最後應加上「願於吉祥上師行」35等一頌。   祈禱結束後,假如我們不準備另外作「道次第速修」36等,在此可以唸誦《功德之基》37作為代替;如果另作的話,就不必唸誦此文,接著收攝資糧田便可。   收攝資糧田   觀想「上師金剛持」心問放光,照亮資糧田其他各尊。接著如鏡面上呵氣後收攝狀,從四大天王開始,從下往上依次(化光)收入四辦蓮花上的四本尊38,四本尊(也化光)收入金剛持心間。然後,深見派眾上師收入「文殊」;廣行派眾上師收入「彌勒」;加持派眾上師收入「金剛持」:結過法緣眾上師收入「現通常所見相的根本上師」。此時,我們應對此五尊觀想明瞭:心想:「我是有緣能親見佛菩薩之人!」   然後彌勒、文殊二尊化光融入主尊,金剛持則作為智慧薩綞融入。中央現通常所見相的根本上師如果化光的話,將有損於緣超關要,所以不論根本上師是否住世,均不化光,而如麥粒嵌入酥油般,融入主尊心間金剛持。獅座與滿願樹融入主尊蓮座。主尊化光融入自己頂上上師,主尊的蓮座也隨之融入頂上上師的蓮座。   觀頂上上師為大師釋迦牟尼相,視其為總攝—切皈依處體性,略供七支及曼荼羅。然後,就像在同一個地方猛力釘橛一樣,我們向上師獨尊祈禱,作「安橛啟請」。我們不要期待頻繁地改換祈禱的對象,以為這樣會得到什麼好處,祈禱境太多反而成不了事。此處由總攝三寶與皈依處之門祈禱上師。這一「四身體性」祈禱文係出自《甘丹變化經函》,所以有很大的加持力。此頌每一句的字數均應一致,不要唸成長短不一的樣子(藏文舉例略)。在學「修心—自他相換」的時候,因為「聖觀自在」是大悲本尊,所以此處我們可以改唸成:「具足四身體性上師尊,上師觀自在前我啟請」:依次類推,我們在修「正見」時,可改唸成「上師妙吉祥前我啟請」 。   以上所說的加行部分,從最初的依止善知識法到最後的止觀之間均適用。在正修各種所緣類時?上師安住於自己頂上下作收攝。如果所緣境不清晰的話,應重新向上師獻曼荼羅和祈禱。   丁二、如何修正行   從這裡開始,我們應當修正行。首先根據自己的能力,選擇《道次第廣論》、《道次第略論》、《樂道》,《速道》等來修心。   在修習各種所緣類前,先作生起當前這一類證德的祈禱,並觀想從上師身中降五色甘露流,清除妨礙生起當前這一類所緣的障礙,而在心中生起當前這一類所緣的道。「安橛啟請」—;末句「能仁金剛持前我啟請」——以上的加行法,均適用於下面所說的一切所緣類。隨後按照《樂道》中所說的祈禱,即:「我與一切母親有情,在輪迴中長時受生、領受種種猛利大苦」等等。修上士道時,應略去「在輪迴中長時受生」數語39。   然後開始修正行。所謂「修」者,是指將我們的心與某一所緣相結合,令心慣熟於此。例如,將不信善知識之心轉而與信心相結合,令心慣熟於信心等。所以, 修的目的是為了控制自心。確切地說,是為了將自心從煩惱的控制下襬脫出來、而與所,緣相結合。這裡面有二種修法:「觀察修」和「止住修」。     所謂「觀察修」,是指廣泛地應用教、理,喻、因等進行思惟而修。為了便於大家理解,我換個角度來講:其實我們平時就一直在作「觀察修」,但是修的內容卻錯了,因為我們修的是三毒!以瞋恚為例,如果我們不首先去想某某仇人的話,瞋恚是生下起來的。但一旦想到某某仇人時,我們通常會不斷地想下去:「此人去年曾對我說過什麼樣的話,作過什麼樣的事,又怎樣地侮辱我,最後那人又以什麼樣的眼神看我。」像這樣,我們會越想越生氣,臉也變紅了,拳頭也捏得出了汗。這時候,如果那個仇人出現在眼前的話,我們會毫無疑問地一拳打在那人的頭上!這就是能生起瞋恚的「觀察修」。貪慾等其他煩惱也一樣。   我們在辯論時的思惟,如果不是單純只為了想擊敗對手,而能平心靜氣地圍繞某一論題,從各方面進行觀察分析的話,就是這裡所說的「觀察修」。   我們都是「大修行者」,但與真正的大修行者下同,我們只對煩惱三毒作「觀察修」,所以成就地獄等的速度比別人快,將很快就到達一切山谷紅如映紅寶的險惡世界40。因此我們應以觀察暇滿是什麼?為什麼說暇滿難得?暇滿是如何利大等等,來代替對無益之事的觀察修。   在對每一科獲得定解之後,我們就應專修暇滿、利大、難得等的一科。如將鹼與鹽隨便混放在—起,不按先後次第地隨意挑選所緣來修,以為只要修的是正法就 沒有過失,這種修法是錯誤的。萬一養成惡習的話,將對我們形成極大的障礙:因為這是種導致沉沒、掉舉的有過修法,所以會使我們一生的善行都染上過失。   如果養成這種惡習,我們將永遠無法肯定地說:「我在修這個所緣」,所以應當避免開這種惡習。以「死無常」為例,我們可以使用與「死無常」有關的教、理、喻、因,再加上別的相關內容來修,最簡單的,如「聽說今天村裡某個人去世了〕等等。此外,我們當以上師所說的教授為基礎,在此之上再增添其他有關內容,甚至「擦康41」內的一紙散頁,都可以作為補充來修。如果我們從多方面對所緣加以思惟,便較容易生起證悟,就像前面所說的從多方面思惟而生起瞋恚一樣42。   所以,奢摩他之前的一切修法是「觀察修」,奢摩他成就之後的心一境性等是「止住修」 。   (帕繃喀大師最後提到,有些人稱「止住修」為孤薩黎43修法,「觀察修」為班智達修法;又說「觀察修」能損害「止住修」等等,那都是不合理的。)
2021-07-112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56 第六天 加行法之三(第五,第六加行)p266-273迴向   第七支為迴向。最後的「迴向」十分重要,這與「糾正動機」二件事,在噶當修心典籍中,稱之為「初後修二事」21。「迴向」與「發願」的區別為:「發願」能包括「迴向」22 ;迴向需要有可迴向之物。   迴向有六個方面:(一)以何迴向?善根;(二)為何迴向?為令善根永不竭盡;(三)迴向何所?無上菩提;(四)迴向何事?為利益一切有情;(五)以何方法?《現觀莊嚴論》中說:「有方便無相」,以三輪無所緣等方便、智慧雙運之心迴向,破除對所迴向物的實執;(六)迴向體性,即希求善根永不竭盡而將善根 轉為圓滿菩提之思(心所)。   發願的力量是很大的,例如:我們現在能夠聽到正法,那是因為大師佛陀的願力所致;舍利弗能成為「智慧第一」,也是因為他以前發願的力量。   善業如馬,發願如轡。正如金、銀等材料是造成佛像、還是造成器皿,全依賴於工匠的做法一般:善業的結果是好、是壞,也依賴於迴向發願。例如:過去有個人,具有大力善根,本來能受生為「六事」23婆羅門,但因為臨終前看見一頭漂亮的大象而生起貪愛,從而受生為帝釋的座騎——大象「善住」。我也是因為年青時, 只顧發「最上大寶聖教未普及」24等等這樣的願,致使現在沒完沒了地講經說法,那時候沒有發願在寂靜的山林中一心專修,真是太可惜了!   我們千萬不要為了現世快樂的目的而發願迴向。   如果我們不作迴向的話,善根就會被瞋恚所摧毀。《入行論》中說:   「千劫所修集,佈施供佛等,       一切諸善行,一瞋志能壞。」   瞋恚能摧毀千劫善根。《入行論》中說:   「若有瞋患諸佛子,百劫所修拖戒福,       一剎那頃能頓壞,故無他罪勝不忍。」   說是能壞百劫所積善根。所壞善根的多寡有百劫和千劫之分,是因為能瞋之人和所瞋之境二者的證悟高低有別:如果是非菩薩瞋恚菩薩的話,即壞千劫中所積善根;如果是大力菩薩瞋恚力弱菩薩的話,即壞百劫中所積善根。   避免善根被瞋恚摧毀的方法,如《慧海請問經》中所說:   「猶如滴水落海中,海水未竭彼無盡,       如是迴向菩提善,未獲菩提亦無窮。」   我們所擁有的善根,就像一滴水,如果將它迴向,讓它與猶如大海般的佛菩薩善根混和在一起的話,那麼我們的善根在未獲菩提以前都將永不竭盡(帕繃喀大師又舉了二個郵差將糌粑混在一起的例子25。)雖然現在流通的經中沒有上述這段文字,但佛所說的經有很多,想必另有一部經也稱為《慧海請問經》。   至於如何迴向,經中說:「令與一切有情共」,及《現觀莊嚴論》中說:「殊勝遍迴向,不顛倒體性」等,破除實執為殊勝迴向。   將善根迴向圓滿菩提,雖然也可以像一般人所理解的那樣:心想:「為了利他,願此善根成為獲得圓滿菩提之因。」但另有一種修法更為切要,即令我們的善根「與一切有情共」,也就是將我們的善根融合於諸佛廣大利他事業的無盡善根之中,或是作為諸佛菩薩利他事業的助緣,奉獻給諸佛菩薩,由此願我們的善根,成為將一切眾生安置於圓滿菩提的因。   《經莊嚴論》中說:   「諸堅固迴向26,具足希求思。」   如前所說,迴向是一種令善根無盡的思心所。   關於「迴向見證者」,我們應請求上師與佛菩薩作為我們的迴向見證人,就像向朋友求援一樣。「集密」修法中,在收攝曼荼羅之前先作發願,也是請作見證之意。所以,儘管我們的善根很微弱,但如果將之迴向為圓滿菩提因的話,我們的善根在未獲菩提前就永遠不會竭盡。   迴向善根有三種方法:(一)迴向自他相續中佛教增長;(二)迴向一切生中善知識攝受:(三)迴向獲得圓滿菩提,這三大迴向可任選其一。例如,「恆河沙數菩薩願」27為受持正法之願,迴向聖教增長。因為正法由教聖教和證聖教二者構成,所以,這種願即是迴向善根成為教、證二者增長之因;「敬禮供養悔露罪」28等為迴向獲得圓滿菩提;由於因——受持正法與果——獲得圓滿菩提二者均依賴於善知識攝受方能實現,所以也可迴向上師攝受,如「無上大師之聖教」29等。所以,這三種我們可任選其一來迴向。   「少分善〕有謙遜、戒除驕傲之意:「盡我所積」意為所造集的一切善業;   「一切迴向大菩提」意為將這些善根均迴向獲得圓滿菩提,為因迴向與為果迴向沒有區別,就像乞討因位的青稞與乞討果位的糌粑沒有區別一樣。但在下知道怎 樣來作迴向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唸誦「文殊勇士如實知」30等來迴向,三世諸佛都稱這是最殊勝的發願並這樣來作,因為這二個偈頌中,包括了無數像文殊和 普賢等那樣的大菩薩作迴向的菩薩願內容。此外,我們應該以助伴「無所緣見」來攝持。   七支作為三毒的對治情況如下:「禮敬」對治我慢;「供養」對治怪吝;「懺悔」對治三毒:「隨喜」對治嫉妒;「勸轉法輪」對治謗法;;〔請不入涅槃」對治輕毀上師:「迴向」對治瞋恚。   七支也可以包括在積、淨、增三事中:前四支半為積福:懺悔為淨罪;隨喜的一部分和迴向為增長善根。   殊勝怙主達波大寶上師的口授中,說七支各有所感之果:「敬禮」能成就佛的頂髻,如前已述:「供養」能成就受用虛空藏31;「懺悔」能斷盡二障:「隨喜」能成就見皆合意之身:「勸轉法輪」能成就梵音之語;「請不入涅槃」能成就:〔壽持明〕32獲得金剛身;「迴向」能成就佛的總體功德。這些說法 不見於其他書中。
2021-07-0115 minAtisha2021-06-2922 minAtisha2021-06-295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55 第六天 加行法之三(第五,第六加行)p263-265勸轉法輪   第五支為勸轉法輪。大師成佛後,在最初的七天七夜中未轉法輪。後來,如經中說:   「因諸異生信梵天,故由彼請轉法輪。」19   經過梵天的啟請,佛才為「最初五弟子」說四諦法輪。佛對「五弟子」說了三次四諦,共計十二異門,此為轉「教法輪」;經由轉「教法輪」,「阿若僑陳如」首先證得阿羅漢果,其他四人證得預流果,此為在化機心中轉或證得「證法輪」。「證法輪」的獲得依賴於「教法輪」,而「教法輪」叉依賴於勸請,所以就有了「勸轉法輪」這一支。   (此處,帕繃喀大師引用《俱舍論》中「於中唯見道,說名為法輪」等文,作了一段插敘。)   勸轉法輪時,如果我們有曼荼羅的話,可以在曼荼羅上設置九堆,觀為千輻金輪而作奉獻。然後勸請,信解自己成為大梵天王,放出無數相同的梵天,到十方佛剎諸佛面前敬獻金輪。不行的話,可觀與資糧田諸尊相同之數:再不行的話,就只觀一個。   請不入涅槃   第六支為請不入涅槃。經中說:「佛不入涅槃」,總的來講,佛是不會入涅槃的,正法也不會消亡,但因為殊勝化身要示現涅槃相,所以我們仍需勸請他們不入涅槃。   不作這樣的勸請是極大的錯誤!就像佛陀臨涅槃時,曾對阿難說:由於如來久習「四無畏」和「四神足」,並獲得如同金剛般堅固的身軀,所以如果佛同意的話,他能住世一劫或一劫以上。但因為阿難被魔所加持,沒有及時理解佛陀的意思去作勸請,導致佛陀於八十歲時示涅槃相。所以勸請不要錯過時機是極為重要的。   此處可在曼荼羅上設置五堆,觀想為金剛座20。然後奉獻與資糧田諸尊數相同的寶座,融入資糧田座中。如果觀想困難的話,只獻一個寶座也可以。   「勸轉法輪」和;〔請不入涅槃」兩支中,都應信解上師同意你所作的請求。
2021-06-2105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54 第六天 加行法之三(第五,六加行)p258-263隨喜   第四支為隨喜,由於隨喜是菩薩的修法,所以對我們來講比較難以實踐,然而如果我們能好好地隨喜的話,那就再沒有比這個更為殊勝的積稻方法了。(帕繃喀大師接著講了「窮人賢善」的故事:以前有個窮人名叫「賢善」,山於他對「淨色王」為佛陀及其聲聞弟子所作的供養心生隨喜,結果他的功德比正作供養的「淨色王」還要大。)   正如宗喀巴大師所說:   「不須劬勞積大福,隨喜善事最殊勝。」15   我們不需勞動身口,只要舒服地坐著「隨喜」,便能攝集無量資糧。以前「淨色王」曾問佛,在統治王國的同時,修什麼法最合適。佛答以修「隨喜〕、「發菩提心」和「迴向」三法。因此,我們也要修沒有嫉妒和競爭之心的隨喜。   如果一個我們不喜歡的人做了什麼善事的話,我們往往會出於嫉妒而說這樣的話:「他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其實對誰都沒有好處。」相反地,對我們這些出家人來說,假設隔壁寮房的人獻了一次「百供」16、而我們能對此至心隨喜的話,我們必定能獲得如下相應的功德:如果對方的證悟層次比自己低,我們所獲的功德便是對方的一倍:如果與對方證悟相同,我們所獲功德便與對方相等;即便對方證悟層次比自己高,我們也能獲得大約相當於對方一半的功德。試問還有比「隨喜」更有利可圖的修法嗎?   如果我們對佛菩薩等先賢的事業心生隨喜,由於心量高低懸殊的關係,我們大約能獲得相當於他們十分之一的功德。我們就是窮盡一生力行善事,也難敵初地菩薩一天所積善根的一小部分,佛的善根就更下必說了。但如果我們能對他們的事業心生深喜的話,便能獲得大約一半的功德。所以,這是一種只需一動念便能攝集廣大資糧的巧妙方法。   在此中部地區(前藏),由於聖教極為興盛,所以禮供、旋繞、齋戒、修行及學法的人很多。如果我們能對之隨喜,將獲得極大的善根。根據上師的規矩,此處應對諸佛最初發心等事業,印藏諸大智者成就師的事業,以及包括隔壁鄰居誦經以上的一切善業依次隨喜。   此外,隨喜可以分成二種修法:對自己的善業修隨喜;對他人的善業修隨喜。第一種又可分成二部分:比量隨喜前世之善;現量隨喜今生之善。   比量隨喜前世之善:首先,我們應該注意到今生中我們已獲得善妙所依身、具備了修法的順緣等等事實,隨後我們應當不斷地思惟:「這是因為我前生中能持戒、佈施、修忍辱等所致,真是太好了!」總的來說,因為我們前生在成辦久遠目標方面沒有失誤,所以才會有現在這樣的圓滿暇滿身。至於將來會受生在哪裡?比丘們,你們現在問問自己就可以知道!有位古德曾說:   「前世寶生賜,現在寶人身。   現在比丘寶,勿墮後世崖!」   所以,檢查一下自己現在的行為,即可知道我們後世將生在何處,沒有必要去找有神通的人占卜、打卦。   現量隨喜今生之善:即通過回憶自己平素親身所作的那些唸誦、佈施、供齋、聞思,在大殿、辯經院中所作的苦行,以及持戒不犯等等而生起歡喜心,此時應遠離驕慢,如果起慢心,反將使我們的善根減小。   如果你喜歡記帳的話,應當時常算算自己的善業。我們大都喜歡計算自己有多少錢物等,但錢再多,充其量也不過能帶來現世的少許快樂罷了:而如果善根增長,便能給予你從人天妙身直到佛位的無窮快樂。相對的,因為罪業能把你帶到離地面許多由旬之下的「金剛地獄」等地方,所以也應該算算這筆帳(帕繃喀大師接著談了以前格西奔用黑白石子計算善惡業的故事)。所以,我們寧可現在自己給自己算一筆帳,也不要將來在閻羅面前算總帳時無話可說。   第二,對他人的善業修隨喜。我們可以隨喜仇敵的善業、親友的善業、非仇非親者的善業:也可以隨喜五種補特伽羅17的善業;或是通過閱讀大德的傳記,對他們的事業至心的隨喜。   隨喜他人的善業能生起新的福德,隨喜自己的善業能使自己已有的福德增長,傑‧貢唐巴18說:   「若欲安睡積大福,便應修習隨喜法。」   由於我們生活在藏地這個佛法興盛的地方,所以我們在行、住、坐、臥間,都可以因為聽到他人的善事而修習隨喜。   在菩薩隨喜的因中,必然有利他之心。譬如,作父親的有責任要解決全家的溫飽問題,但當他的長子有辦法自己解決這些問題的話,那個父親將會對他感到特別的高興。所以,菩薩的隨喜法與一般的稍有不同。
2021-06-21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53 第六天加行法之三(第五,六加行)p247-258第六天  加行法之三(第五、六加行) 月宮阿闍黎曾說:「猶如小象意貪著,深井口邊數口草,   非但無獲墮深淵,活命世間求樂同。」   譬如有一頭象,因為貪著可怕深淵邊上的幾口草,跑到那裡而不慎跌入深淵:我們也因貪著現世的快樂而造作出種種的不善業,一旦墮入惡趣大深淵中,再想從那裡逃出來是很困難的,所以我們應該追求一種長遠的目標。而實現這一目標的最勝方法,莫過於修《菩提道次第》,因此,諸位來聽法應具有這樣的動機:   「為了利益有情之故,我當獲得佛位!為此我來聽《菩提道次第引導》,然後去 作實修。」   (在回顧了前幾天已講完的科判之後,帕繃喀大師接著說:座上修分加行、正行和結行三部分。加行六法中第五加行「奉獻七支及曼荼羅」裡面的前二支已講完了,現在接著講第三支懺罪支。)   懺悔   我們相續中,先前未生的證德不能新生,已生的證德不久即退失,這歸咎於我們的罪障在作怪。不僅如此,我們現、後世中遇到的一切不快之事都是罪業所致,要想擺脫這些麻煩,我們就必須懺罪。   若能懺悔,就是像「無間業」1和「定受業」2這樣的大罪也能清淨。雖然「一切有部」說不能清淨,但如是能淨是「應成派」所許。《親友書》中也說:   「先時雖放逸,後若改勤修,       猶如雲翳除,良宵睹明月。       孫陀罹難陀,央具理摩羅,       達舍綺莫迦,翻惡皆成善。」         經中說 : 「智罪重亦輕,愚罪輕亦重。」這也是指下知懺悔法而言的。婆羅門綺莫迦(具樂)曾弒其母;央具理摩羅(指曼)曾弒—千九百九十九人:達舍(末生冤王)曾弒其父造無間業,但這些人後來都見諦了,這是因為他們能猛力懺悔所致。所以,如果我們懺悔力量大的話,能從根本上清淨罪業;力量中等的話,能使罪業變輕;力量小的話,也能使罪業停止增長。但如果不作懺悔,我們所造之罪將每天翻倍,這樣一來,即使原先是很小的罪也會變成極大的罪。例如:我們在殺了一隻蝨子後不懺悔的話,十五天之後,此殺生之罪便是原來的—萬六千三百八十四倍3!這幾乎和殺人的罪差不多了。我們不想懺罪、對罪業生不起恐懼心,是因為對業果沒有信心造成的。如果有的話,那伯是細小的罪我們也會恥於違犯,這就是為什麼阿底峽尊者在旅行時,當他發現自己犯了一種小的「惡作」時,便立即命令全隊停止前進而作猛力地懺悔。我們大多數人不相信自己有罪需要懺悔,這是因為對自己犯罪的情況不加思考造成的。如果深究的話,我們可以發現:從今天清晨破曉時分到現在,自己的意、口已犯有多少瞋恚、綺語、粗惡語等:對我們這些出家人來說,除了「他勝」,仔細檢查一下「僧殘」以下的戒,可以發現所犯的罪墮紛若雨降。不僅如是,若不願穿圓裙4,而自稱沒什麼要緊,即成完全的密宗「根本墮」5,同樣的,所犯的菩薩戒「根本墮」也多如雨降。別解脫「他勝」 、菩薩「惡作」 、菩薩「根本墮」、密宗「粗罪」和密宗「根本墮」罪,後者均比前者重十萬倍。如果計算一下的話,從清晨到現在,我們已積集了許多圓滿的惡趣因!所以,我們每天都在造十不善業和違犯三律儀制限。   (帕繃喀大師進一步指出:那些造大罪業的人將受生於地獄中;造中等罪業的將受生於餓鬼中;造小罪業的將受生於畜生中)。這裡所謂的「大」,不一定是殺人打馬等粗顯的罪業。以極強的瞋心稱弟子為「老狗」等以上的罪,就是大不善業。對殊勝田譭謗等,是由福田門故罪業力大。所以,僅今日一天之中,我們便已造集了圓滿的三惡趣因!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該怎麼辦呢?一味地害怕呆坐是無濟於事的,我們必須在今生未死之前,勤修十萬頂禮和十萬《百字明》等,在無始輪迴罪業清淨相未出現之前,努力地懺悔防護。關於淨罪相的內容,係出自《准提陀羅尼經》,大家可以去參閱一下《道次第廣論》中所引的文字6。我們每天晚 上臨睡前,應配合〔金剛薩綞修念〕,誦二十一遍《百字明》;及配合唸誦《墮懺》7作展禮等,努力懺悔。罪墮晨犯夜懺,夜犯晨懺,不與罪墮同行超過一整天。即便不修許多其他的法,專勤於此也未嘗不可。若能懺悔現、後世一切痛苦根源——罪業的話,我們便能消除痛苦,證德也會自然地生起。現世中罹患疾病等,是因為能感病痛的不善業已經成熟,所以想靠作經懺等強行滅除,往往並無效應。但是,作經懺的果會在將來別的時候成熟,所以我們不要因為經懺無效而生起邪見。(在生病等時作經懺),如同豆子已經在田里長成,然後再往田里播撒麥子試圖消滅它們一樣。如果一旦成熟的話,我們便無計可施。因此我們應在受果之前懺罪,就像消滅種子那樣。 懺悔能使小罪根本清淨、重罪轉弱,並使惡趣「定受業」代之以現世罹患大病等。總的說來,罪業無功德可言,但經過懺悔便能清淨,也算是它的一種功德吧。 所以沒有一種罪是不能藉懺悔來清淨的,由於淨罪程度的大小視懺罪的心、行強弱而定,所以我們應以強烈的追悔和防護心等來作。有些修行者在現世屢遭不幸之事,這是事實,但也是極好的徵兆。因為他們那些後世將受的惡業(如感生地獄等),已在現世成熟了。有些修行者經常遺失或喪失財產,這表明他們那些將感生餓鬼的惡業已在現世成熟了;相反,有些作惡者卻似乎時來運轉,例如得享高壽等等,但這是將前生修善留下的果,提前在現世中消耗殆盡的徵兆。所以,他們將來只會墮入單純領受痛苦之處。仲敦巴法王在後半生中,也示現身患痲瘋病之相。所以,大家對這些情況不要有邪見,應對疾病等生起歡喜。懺悔能清淨我們的罪業,瞋恚則能摧毀我們的善根,這二者有極大的利害關係。此外當知,懺悔應具足四種對治力。關於「依止力」的認定,有人認為是懺悔境,本派則以「皈依、發心」為依止力:正如在何處跌倒,就需在何處站起來;我們犯罪的對象不出佛和有情二種,所以也要依靠佛和有情來淨罪,此即「皈依」與「發心」,這二種修法前面已經解釋過了。 「破壞力」即追悔心,有了追悔心,防護心也會跟著出現。為了使追悔心具有力量,我們應當明白業果的道理。譬如有三個人都吃了有毒的食物,其中一個人死了,一個人病了,另一人雖然還沒有出現症狀,但一定會極其懊悔,並多方設法地使毒物排出體外,而且今後再也不想吃這樣的東西了。同樣的,我與一切有情過去都造集了如毒的罪業,他們有的已經死後投生在惡趣裡了,有的則為三毒痼疾所纏,行將墮入惡趣。而我因為也造了罪業,結果將與他們一樣,所以應該對此生起追悔和防護之心。作為「遮止罪惡力」的防護心應極為堅固才行,我們要認真地修,不要聽了懺罪功德後,便不加注意,使防護罪惡的心鬆懈了。關於防護心的具體修法,對粗惡語等十分容易犯的罪業,如果說今後永不再犯,極有可能會成為妄語,可是又不能因此就不加以防護:因為缺乏防護心,將使四力不全。所以,能夠完全戒除的罪,我們要下決心完全戒除。否則,就應當下決心在一年、一個月或一天中不犯。若能每天下決心斷除,便有逐日能斷的關要。像這樣熟練之後,我們就能斷除以前的惡習!這是我大寶上師所說的巧妙教授。 「遍行對治力」,也就是由追悔之門正作淨罪的方法,主要有六種:(一)誦如來名號;二二誦陀羅尼咒:(三)誦經;(四)修習空性;(五)供養:(六)修造佛像。我們可以根據情況,選擇一種來修。不僅如是,凡是為了淨罪的目的而修的任何善業——包括唸誦《六字大明咒》等,都是「遍行對治力」,而不一定要 誦「發露、懺悔〕這樣的文句。所以,對我們出家人來講,在我們走向辯經院時,如果將所有承受寒冷炎熱的苦行視為淨罪目的話,那麼這些也就會成為淨罪的因,但同時也需要具足四力。 上述六種之中,依止名號之類比較容易修。另外,按照先德的規矩,在唸誦《墮懺》的同時,自作頂禮。《墮懺》本身明文敘述了全部四力。宗喀巴大師的事業廣如虛空,也是因為由《三蘊經》之門動作積福、淨障等功德所致。《墮懺》與頂禮合修來作懺悔,是宗喀巴大師的宗風。洛札大成就者8也是以此法門來淨障的,後來的所有智者成就師也都致力於此,大成就者洛桑南傑(善慧尊勝)亦稱讚此法功效卓著。就像能滋生高額利息的巨債一旦被免除,負債者極感輕鬆一樣:我們也應以輕鬆愉快的心情來修淨罪之法。那些想頂禮計數的人,應認真地思考「禮敬支—一中所說的內容,但在「禮敬支」中,身敬禮只需合掌便可,實際的頂禮計數應放在「懺悔支」中作比較好。具體方法是:首先念三遍「變多咒」,同時頂禮三次。然後配合《墮懺》繼續頂禮。雖然《墮懺》諸尊已觀在資糧田中,但此處為了鄭重其事,特觀從上師9心間放出三十四束光明:上下各十,左右各七。光端上有三十四個大象抬舉的寶座,均飾以珍珠。因為動物中大象的力氣最大,所以觀想由大象來抬座有淨罪力大的緣起 關要。         三十五佛的身色、手幟多不相同10。為了便於觀想,我們可將他們分為五組,每組七尊,每組的身色和手幟分別與五部佛的一部相對應11,即第一組七尊為「不動」,其餘四組分別為「毘廬」、「寶生」、「無量光」和「不空成就」之相。第一組七尊中,有二尊例外:「釋迦牟尼佛」仍為上師心間的那一尊;「龍自在王佛」頸部以上為白色,其餘部分為藍色,結「伏龍印」:雙手握拳,二中指上豎相抵。這三十四尊佛應觀在資糧田前面、略近自己之處。   《墮懺》唸誦法中有三種不同的口授:第一種是從頭唸到尾計為一次:第二種是從大師「釋迦牟尼佛」唸到「須彌山王佛」算作一次,反覆地唸誦這些名號;第三種是依次唸誦各如來名號多次,例如一座中誦二十五遍《墮懺》的話,即唸誦各如來名號二十五次。這第三種教授比較容易觀想,也較容易思惟各尊的功德。後二種唸誦法中,在誦完如來名號之後,只需念一遍「如是等十方」作為結束即可。 唸誦這些如來的名號有許多功德,大家可以去閱讀一下《墮懺大疏》12等以求定解。如果在三十五佛名號之上,再加誦「如來七昆仲]號的話,據說在此末法時代較易滿我們的願。因為我們都希望能速得加持和功德,所以應當加誦「如來七昆仲」名號並作頂禮。。。。
2021-06-2126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52 第五天 加行法之二(第四,第五行)p239-245獻曼荼羅   (帕繃喀大師說:《樂道》與《速道》在此處獻曼荼羅,與《妙音口授》不同。《樂道》和《速道》是先獻供養,後獻曼荼羅;《口授》是按照向上師等奉獻禮品的規矩,先獻曼荼羅,後獻供養。)   「曼荼羅」譯成藏文為「金廓」(譯音):「金」意為心要,「廓」意為取,合起來別「取心要」,內含深意。   關於曼荼羅的形狀,可以根據所修的事業,採用四方形等樣式46。某些人聲稱,外在的供養比起內在的修持並不顯得重要,但在密宗的《事師五十頌》中卻教導我們說:   「合掌持花曼荼羅,敬事開演上師尊。」   以前瑜伽自在吉祥貢巴瓦(曾入定七日)出定時,久未供獻的曼荼羅上已積滿灰塵。那日正好仲仁波切來訪,看到這個情況後便問道:「你為什麼不供曼荼羅呢?」貢巴瓦回答說:「我一直在專心內修所以忘了。」仲仁波切聞言呵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阿底峽比你修得要好吧!但他仍然每天三時供曼荼羅。」從此以後,瑜伽師對獻曼荼羅特別精進,後來生起了證德。   關於曼荼羅的質料,如果我們富有的話,可用金、銀、銅等製成;不然的話,用石板,陶瓷或木頭亦可。宗喀巴大師在沃喀時所用的曼荼羅就是石質的。至於放在曼荼羅上的「堆」,最好是用珍寶、穀物和香藥,不然的話,用石子和砂子等亦可。如果我們有錢,應選最好的來供,這樣能積較大的福德。曼荼羅的尺寸越大越好,最小不可小於自己的茶碗。每年或每月之中,我們至少一定要供一次曼荼羅。   具體作法是:首先用食指醮一點「牛淨物」47或 香水,然後用大拇指按住曼荼羅中央,以食指在周圍畫個圈。或者反過來作:用大拇指醮一點「牛淨物」或香水,然後用食指按住曼荼羅中心,以大拇指在周圍畫個圈。正供時,左手握籽捏住曼荼羅底邊,以右手腕擦曼荼羅表面:向外擦多次時,想像擦去罪障;向內擦三次時,信解獲得身,語、意加持。   次按規矩設置各堆。關於曼荼羅東面的認定有二種說法:一說朝供養境的一面為東:一說自己前面為東。供養時,應以朝向資糧田的那面為東;祈禱時,則以面向自己的這面為東,表求賜加持之意,當以後者為上。   卓貢卻帕(眾生估主法聖)48的規炬是設三十七堆曼荼羅:須彌山王、四洲,八小洲、眾寶山等四、七寶、寶藏瓶、嬉女等八,加上閂,月、傘、幢。宗喀巴大師教派則修二十二堆。二十三堆曼荼羅和二十五堆曼荼羅的區別是:計下計大自在金剛地基和外鐵圍山二堆。   供曼荼羅時,我們應按照《俱舍論》中的描述,來觀想須彌山王與四洲。因此,我們應當詳細瞭解《俱舍論》中所說的世界形成情況,至少也要知道個大概49。   (帕繃喀大師隨後簡略地介紹了一下:)   須彌山王周圍有七大海、七金山及鐵圍山圍繞,中央為四寶所成的「須彌山王」。「東洲」白色,「南洲」藍色、「西洲」紅色、「北洲」黃色。觀想這些洲中,「珍寶山」等寶物堆得滿滿的,這四種好像是各洲特產似的,所以放在各洲堆之上。「滿願牛」的體性是寶,它所出的糞尿全是金子;「自然稻」是一種沒有殼等的糧食,晨割夜長、夜割晨長。在二十五堆中,考慮到這些已間接地與各洲一起供了,因此不另外設堆。七寶,即如「瞻部河金善製成」等所說,置於靠近須彌山王堆的四方四隅。「嬉女」等八天女住在須彌山王的層級上,可置於前面八堆之上。在二十五堆中,考慮到這些已包括在須彌山王中一起供了,所以不需另外設堆。「日」、「月」分置右方與左方50;「眾寶傘」在後方;「尊勝幢」在自己前面,這樣放置有緣起的關要。或是「日」在西,「月」在東,「傘」在北,「幢」在南,這樣放另有一種緣起。天、人所珍愛的一切財物均堆放在須彌山王中央,與曼荼羅一起奉獻。   觀想曼荼羅中可包含整個世界,曼荼羅沒有變大,四洲與天界也沒有變小。彩玲雍增仁波切對此舉例說明道:當他住在扎什倫布時,曾在茶碗中的一個小水泡中看到整個人瞼。我們也可以像一顆玻璃珠中能映現整個面龐、或針孔中可見整座山等那樣來觀想。   一千個「三千大千世界」合為一個「無量世界」,一千個「無量世界」合為一個「海」世界;一千個「海」世界合為一個「海相續」世界。   「香塗地基」等一頌,我猜想是「常啼」供養「法聖」菩薩時所誦的偈頌,但尚待核實。這裡有「觀想佛土」和「觀為佛土」二種唸法:第一種中的「佛土」作供養境佛資糧舊解;第二種為觀想為佛上然後奉獻之意,因為須彌及四洲等穢上足下堪供養的,所以我們應剎那將彌須及—一洲等穢上轉變成淨上後再作供養。如果我們這樣來觀想供養的話,便能獲得供淨上的功德。   達波的曼荼羅偈頌中,說「供伴梵王具律儀」等,意為自己如果是具戒比丘的話,在供曼荼羅時應觀梵天為助伴:如果不是的話,應觀比丘和梵天為助伴。但因為須彌四洲是有情共業所成,所以我們可以將白業所成的那一份增上果須彌四洲作為供養,不必依靠梵王的幫助。   如果我們觀想力較大,可觀百千萬個四洲等,不能的話,只供一組亦可。如能好好地供曼荼羅的話,我們便能獲得供真正須彌四洲等的功德。例如,「法阿育王」的前生中,有一世年幼時,將沙土信解為黃金供在「善觀」佛的缽中,於是獲得供金的功德,後來能在一夜間建成一千萬座舍利塔。所以,供曼荼羅能容易地圓滿資糧,也不會犯諂誑等邪命的過失,沒有比這個更為殊勝的積福方法了。當知此銅盤中具有如此大的關要!   結行中,傾倒曼荼羅堆有二種方法:求加持朝內;除中斷向外,我們可酌情採用。   此外當知不以數量為主而以觀想為主。如果我們想計數的話,可以在此處供養的時候作,配合《皈依發心頌》誦「香塗地基」偈,供養須彌山王,四洲及日、月七堆。吉祥女比丘尼51因為供曼荼羅而親見大悲觀自在,宗喀巴大師也因為在沃喀卻隆供曼荼羅等發大精進而證得中觀正見,所以我們大家也應勤修此法。
2021-06-1315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淪#51 第五天 加行法之二(第四,第五行)p232-239第五加行:攝集積淨關要—奉獻七支及曼荼羅   積福淨罪十分重要!格西鐸巴說:   「若能兼修積集資糧、淨治罪障,祈禱本尊與上師,並克勤殷重思惟,雖覺百年亦不能生者,然諸有為不安住故,終當生起。」   涉及積淨關要的七支與曼荼羅修法,在我們修行的自始自終都極為重要,有些人輕視這些修法,認為只有那些不能廣修善行的人才修這些法,或只是視為善行的前行而在正行中不需要,但這些想法是錯誤的。由此七支之門,依靠上師諸佛菩薩最上資糧田、修習積福淨障之法是最殊勝的,在顯密教典中再也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修法了。即便在密法中,此七支也是極重要的:四種續部均說應修「七清淨」,無上部各「生起次第」40中,也都說應由敬禮,供養等七支之門積福淨障。文殊怙主大宗喀巴也是因為在沃喀修習積淨,才生起殊勝證德的。像這樣,如果相續成熟的話,我們便能很快地生起證德。   (帕繃喀大師又詳細解釋說:登地菩薩們也以勤修積淨為主,如初地菩薩變化出一百個身體,到一百個佛剎中奉獻供品。同樣的,二地、三地等菩薩也依次變化出更多的身體,作更多的供養,直至成佛。他們尚且如此,我們這些人自然就不必說了。)   所以,此七支法行在顯、密二者中是積淨修法的集大成。其效用有二種:打個比方說,過失成熟,猶如膿包行將穿漏:功德成熟,如同果實即可受用。古德教授中說:「若不積福則如無潤之種」,因此我們應該配合修所緣相,由七支之門勤修積淨,光修一些相似道全無所至。   「七支」的意思是:比方說,有一輛由七個零件組成的車子,如果少一個零件的話,車子便無法開動:同樣的,如果七支中有一支不全,也達不到積淨的關要。   禮敬   七支中的第一支為禮敬。禮敬分身、口、意三種,由「所有十方世界中」等頌文依次對此加以說明。各引導文中說,當觀自己化身無量,每一身體有無數的頭等等。如果這樣觀想不太容易的話,可以意想自己無始以來所受取的無量身體、均現人相而作禮敬。   「於一塵中塵數佛」等一頌,意為所有佛陀能同時安住於同一粒微塵中。譬如,一百個人同時看一粒麥子,在這一粒麥子中能同時趣入一百個人的眼識;同樣的,一切佛陀的智慧能同時趣入同一粒微塵,在一粒微塵中有多少智慧趣入就有多少色身趣入,這是因為諸佛具有雙運功德、亦即風心同轉所致。   如果是出於對資糧—一的恭敬,那麼我們即便是豎一下手指也是身禮敬。身禮敬裡面有幾種不同的頂禮法:「蜷禮」,為五體41投地;「展禮」,為全身仆地。   「展禮」係出自《華嚴經》:「善財童子如樹木倒地、全身仆地而作頂禮。」關於頂禮的功德,《辨業經》中說有十種功德,例如:形體美妙、身色如金等 42。 此外,經中說,頂禮所獲的福報是:頂禮時身體所壓地下塵沙數量的一千倍即將來受生為轉輪王之次數。這種「展禮」法也見於密續,且是班欽那若巴的頂禮規炬。普覺‧昂旺強巴曾說:如果相信頂禮有這些功德的話,你會希望自己的身體比現在的長得更大一些、手腳更長一些。   兩手掌心合攏成扁平狀是外道禮拜法,我們不這樣作。頂禮時應空心合掌,將大拇指放入掌內,外形如摩尼寶。像這樣將雙手置於頭頂、眉間、喉間和心間,能分別感得佛的頂髻相、白毫相、六十音支佛語和一切智佛意。頂禮具有積福和淨罪雙重功效,所以能清淨頂禮者的身、口、意三門罪障。如果仆下時將手指蜷攏,據說是感生圓蹄畜生之因,所以應將手指伸開,鋪在地上而不要握拳,由此成就佛的「手足趾縵網相」。手與額頭應碰地。起身時應迅速起立,像狐狸那樣靈活,這有迅速超脫輪迴的緣起關要。如果不很快起身而僕在地上的話,將感生為蛇等腹行類有情,所以頭碰地後即應起身,不要將休息和頂禮混在一起。前後二次頂禮之間,身體應完全伸直,不然的話,背稍有點駝即當感生為畜生等駝背類有情。   為了積福,我們每一次頂禮都要如法地來作,不要為了追求數量而草草了事。在宗喀巴大師開創的教規中,前行不以十萬等數量為主,重質不重量。某些聲稱已完成前行的人,在修十萬次頂禮時以最偷懶的方法來作,這樣做是不對的。在成佛之前,我們需要不斷地積福淨障,對於初業行人來說,更要化畢生的精力勤修積淨!與正修比起來,積福淨障更為重要,如果以為前行已經完成而可以放鬆休息的話,那是不會有任何成就的。如果我們勤於積福淨障,就不一定要為了達到十萬這個目標,而將身體搞得很累:心理負擔很重。以前有四位閉關者同修前行,當其他三人完成定額時,有一個人還遠遠落後。在問及已完成多少時,他反問道:「難道你們最關心的只是些數字嗎?」當然最理想的,是我們在保持如法頂禮的同時,能有較多的數量。計數的目的只是為了隨喜自己的善業。   總的來講,禮敬之事也可以附帶地或偶然地來作。例如,我們在路上遇見身、語、意所依等時,下至恭敬合掌也算是禮敬。對於一位善於修持的人來講,身體的一切運動都能轉化為修法。   供養   第二供養支,即「以諸妙華妙華曼」等三頌。假設我們有一塊極為肥沃的上地而不去耕種、任其荒蕪一年的話,我們將會對此備感可惜;但如果我們不在資糧田中積集福德的話,將比這個更可惜一百倍、一千倍!   我們所修之善至少應以希求後世之心來攝持,不然的話,所集的一切善根通常都不能成為正法;唯一例外的是:如果我們對佛積集禮供等福德的話,就算連希求後世之心都沒有,也決定成為獲得佛位之因!原因是:依靠「佛田」43之力能得殊勝之果。譬如,對於良田來說,即便我們不善於耕種,但由於上地肥沃的關係,也照樣能結出果實。   「塗香」,即由煎煮各種香料所製成的香膏。「妙華」等為「有上供養」。「最勝莊嚴」等一句,可加在前文一切偈頌之後。「燒香」為單一的熏香,如純檀香等;「末香」,即旃檀等香粉;「積」,即香粉堆,另一種說法是:「積」是指裝有香粉的布袋,將之繫在華蓋上,使香氣隨風飄散。《普賢行願品》中所說的七種供養,即「妙華」等七種。   諸佛菩薩以發心和願力所變化的所有微妙供具,為「無上供養」。雖然我們現在無法來作這樣的供養,但還是有別的東西可供:即《慧海請問經》中所說的「受持正法」和「發最上菩提心」二種:加上《大悲白蓮華經》中所說的「一心專修所聞法義」,共為三種。根據上師教授,可再補充一種:「善根轉變為貢品而奉獻之」。我們可以奉獻這四種「無上供養」。   從受持教、證正法到只受持一句陀羅尼都是「受持正法」,而「受持正法」乃是無上供養。   「一心專修所聞法義」,是指將所聞、所記的法義立即用於實修,我們應效仿京俄瓦大師閱《毘奈耶》而扔皮革的故事。如果我們想等到黃道吉日等一切條件都具備了再開始修法,恐怕到死也等不到這麼一天。從打掃住處開始,我們懂得怎樣作後,便馬上去實修,這即是「修行供養」。所以,那些學大論的人也應實修所聞的法義、一心專修,千萬不要成為像布頓仁波切(寶成)44、所說的那種人:   「惟求自勝凌辱他,諂誑惡口具壞心,   說諸綺語令他惱,如是辯論地獄因!」   「善根變為供品」,即如「清淨戒律大海中」等及「聽聞大海閼伽漩」等頌文中所說,觀聽聞等善根變為供品之相而作奉獻。《供養上師儀軌》中,也說觀想眾善根變成花園之相而作奉獻,即「實設意化如意海」等頌文中所示。   「發最上菩提心」,即發心後為令諸佛菩薩歡喜而作奉獻。以上四種也是「無上供養—,是我們現在所備可以供獻的。比這些更為殊勝的供養是沒有的,所以我們這些出家人應以奉獻「修行供養」為主,只需勤供已有的這些便可,不必因為沒有財物供養而去冒「邪命」的險。   此外也應奉獻卓隆45。《聖教次第》中所說的那些供養:   「身,塔、現前、非現前,自作,教他、財、廣大,非染修行供養十。」
2021-06-1318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淪#50 第五天 加行法之二(第四,第五行)p229-231沐浴聖眾   資糧田諸尊本身並無需要清淨的罪障或污垢等,但為了淨治我們自身的罪障,應沐浴資糧田聖眾,如經典中說:   「法身雖無垢,恭敬承事故。」   觀想浴室的方法有許多種。此處配合無上部修法,觀浴室為四方四門。門外有牌坊,室內有四條寶柱承托屋頂,頂下飾有珍珠寶蓋,此外沒有其他屋頂。室內中央為浴池,水晶地基上鋪滿金沙,池底中央較周邊為高,形如龜背,再者如無上部總軌,觀木座或獅座,數量與資糧田諸尊數相等。浴池的三面有三座階梯,每座有四級,周閡行寶台和掛衣服的寶衣架。此外觀想將用作供養的新衣和浴瓶等。   如果我們有浴具39的話,可在浴盤巾注入少量瓶水代替浴池。另用瓶水在鏡面上畫兩條橫線和兩條豎線,成九格狀。然後用瓶水在中央和四方格中各點一點:九格表浴室,五點表五部佛。   在唸到「珍珠傘蓋具光焰」的句末停頓處時,觀資糧田諸尊如鳥飛降,或由梯而下進入浴室。諸尊降臨後,從自心間放出無數供養天女,以三個為一組,分別從事沭浴,塗香和獻衣的工作,這是根據密宗的規炬來修的。   觀想供養天女舀取池中的水為聖眾沐浴,由此資糧田諸尊心相續中產生大樂。浴畢擦身時,和開光法一樣,觀天女用浴巾碰觸資糧田諸尊的額、喉、胸間和雙肩五個部位,同時唸咒。想諸尊身上所有的濕氣集中於這五個部位,然後擦乾,這和我們洗澡要從頭到腳地擦是不一樣的。塗香時所供的香,色澤如金、香氣優雅,質料不是普通的油脂。隨後向無量聖眾奉獻各色新衣,或寂靜裝,或忿怒裝。特向仲敦巴大師供養猞猁皮袍、外褂藍布。為表三士道攝於六度之中,衣帶纏繞腰部六圈,這樣觀想有極大的緣起關要。然後也可向資糧田諸尊供養各自的飾物和手幟。   念「悲憫我與眾生故」等時,觀想資糧田諸尊各返原位,仍像以前一樣安住。那些換下來的舊衣服,化為黃光融入自己眉間;或作為各自應得的聖物,分發給六道眾生的代表。觀浴池下面有六道水渠,池水流入六趣各處,消除各趣有情之苦。因為人最貪,所以觀想池水變為眾人所需的一切資具。最後想浴室等化空、成無所緣。
2021-06-1306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49 第五天 加行法之二(第四,第五行)p224-229觀想眷屬   觀想眷屬的方法是:從主尊心間向右方放光,光明由小變大,光端上顯現「廣行派」眾上師:左方為「深見派」眾上師:前方為結過法緣的眾上師;後方稍高處為「修行加持派」眾上師。   「修行加持派」安置法中有許多教授深要。此派中著名的上師有:金剛持、諦洛巴、那若巴、種毘巴、阿底峽等。然而傑·珠康巴主張只需觀想深、廣二派,因為這二派的加持傳承是經上師代代相傳,從未中斷過:喀鐸·洛桑貢窮(善慧小修)則認為,此係「集密」、「勝樂」、「怖畏」三種傳承:傑·昂旺強巴(語自在慈)和喇嘛雍增仁波切則主張以「噶當十六明點」32和「甘丹耳傳」這二種傳承為主。   將上述五種傳承合起來觀想的教授深要,是我上師的口授。這裡我將毫無保留地為大家揭示這一殊勝耳傳教授33: 中央除「金剛持」外,從至尊文殊至自己上師之間的諸位上師,均觀為文殊相,上下重疊成為一行:其右側觀父續「集密」和「怖畏」上師傳承,分二行上下重疊;左側為母續「勝樂」上師傳承和「十六明點」上師傅承,也分二行上下重疊,共觀五行。傑·喜饒嘉措(慧海)34的著作中也有類似的說法。此外街有其他教授,大家應參考《噶當經函》、噶欽·南喀多傑(虛空金剛)的有關《供養上師儀軌》著作35、彩林雍增仁波切的《供養上師儀軌引導文》、《道次第傳承上師傳》,以及方纔所說的傑·喜饒嘉措的著作等。   新、舊噶當派上師的安置法中,也有一種很特別的教授。以上為觀想諸位師長。   然後,在第一層四辦蓮華的前辦上,觀「集密聖派不動三十二尊十,右辦上,觀「金剛怖畏十三尊」;左瓣上,觀「總攝輪魯伊巴派六十二尊」,後辦上,觀 「具顱喜金剛九尊」。或者按照教授:右辦上,觀父續之王「集密」,左瓣上,觀母續之王「勝樂輪」;前瓣上,觀雙具父母二續扼要的「金剛怖畏」,無論如何, 如果我們心力所及,應觀能所依全圓曼荼羅。不然的話,應觀能依天全圓主尊眷屬。再不行的話,單觀主尊亦可。   其次,於第二層蓮華上,觀以「時輪」為上的無上部各本尊;第三層,觀瑜伽續本尊;第四層,觀行續本尊;第五層,觀事續本尊;第六層,觀殊勝化身相佛;第七層,觀菩薩;第八層,觀緣覺;第九層,觀聲聞;第十層,觀勇士和空行;第十層,觀護法眾。   在資糧田諸尊的三處,安置「三金剛」自性三種子字:即頭頂上安置身金剛「毘盧」體性的白色「嗡」字等等36(帕繃喀大師又說,雖然唸誦儀軌中未明言,但也應在臍間安置「寶生」體性黃色「娑」字,和在密處安置「不空成就」體性綠色「哈」字)。雖說「三金剛」是佛所獨具的特法,但因為資糧田中的聲聞,緣覺等,只是化現為聲聞等相而體性即佛,所以也可以安置三字。又當了知資糧田諸尊均繫上師的變化。此外,也有觀資糧田諸尊都是「三重薩綞」的教授。    (帕繃喀大師說,觀資糧田諸尊時,應具如下三要:⑴ 在意想上,應妥善觀想;⑵ 在正信解上,應想「此即某某上師或本尊等〕;⑶ 在信心上,應想資糧田為殊勝福田。)   像這樣觀想完畢後,次當迎請「智慧尊」,但是實際上,並無迎請的必要,因為只要我們生起信解,佛便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經中說:「誰若重信解,能仁住其前。」我們在辯論時所說的:「沒有佛的證量不能緣及的地方」,對理解這一點很有幫助。知果配合密法關要來講的話,則更容易理解。由於證雙運位者身心成為一體,所以他們智慧遍及的地方,身體也一樣能遍及。經典中說:   「智於剎那間,周遍所知輪。」   以及:「智所周遍處,身亦遍所有。」   由於自己面前這個地方,為佛的一切智所周遍,因此佛身也周遍於此。所以,除了因為自己的業障看不見外,我們只要信解觀想,資糧田諸尊就一定會出現在我們面前,這和無著觀修彌勒37以及月官觀修觀自在的故事是一樣的。對於佛來講,他們是不必花力氣降臨於某地的,就像天上的月亮映印在有水的器皿中一樣,只要我們一觀資糧田,他們便自然——現在我們面前。我們看不見他們,就像泉眼和祠堂中有龍、厲鬼等居住而我們卻看不見一樣。   由於所獲加持的大小和積輻的多少,視有無「面前真有資糧田」這一信念而定,所以為了消除「面前並沒有皈依境」這樣的疑慮,或為加強信解之故,我們應迎請「智慧尊」。在口誦「惟願一切有情大依怙」等時,想具足智、悲、力三種功德的資糧田諸尊,個個大顯神通降臨此處,如《摩竭陀賢女傳》中所述38。 此時觀資糧田諸尊心間種子字放光,從十方諸佛心間各請一整體資糧田前來,合併為一個資糧田後,叉分化無量,資糧田每一尊身中都有一整體資糧田融入,所以當信解資糧田每一尊均為普攝皈依處的體性。我們這樣修的話,就不會對資糧田諸尊作優劣的分別,另外也有將來道位與果位的緣起在裡邊。作「勾」、「入」,「縛」、「喜」則是密宗的修法。
2021-06-1312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48 第五天 加行法之二(第四,第五行)p217-224觀想主尊   在蓮、日、月三層座墊之上,當觀《供養上師儀軌》資糧田主尊。至於主尊究竟是誰,則眾說紛紜;有人說是宗喀巴大師,有人說是自己的根本上師,也有人說是「傑喇嘛卻巴」。實際上,主尊應稱為「上師善慧能仁金剛持」。這裡的「上師」是指自己的上師,「善慧」是指宗喀巴大師,「能仁」是指大師釋迦牟尼,「金剛持」是指勝者金剛持。此四尊體性無別,即是此處所觀的資糧田主尊。    那麼,這是否意味著將四位有不同相續的人想成和合為一體呢?當然不是,相續不同的四位怎麼可能合為一體?他們本來就是同一體性而我們卻執意認為是不同的相續,對此我們當依教依理在心中引發成立為同一體性的定解。   雖然這四尊實際上是同一體性,但我們卻以為:青藍色身、手持鈴杵、具報身相的「金剛持」完全不同於光頭、赤足、具化身相的「釋迦牟尼」。但事實上並非如此,佛陀在講《毘奈耶》和修多羅《顯經》時,現殊勝化身相;說怛特羅《密續》時、現金剛持相。例如,佛陀在講《集密續》時,現為三面六臂金剛持相:講《勝樂續》時,現為四面十二臂嘿汝嘎相等。雖然配合不同的經續顯現成無量不同的身相,而實際上都是同一位釋迦牟尼。所以說,「金剛持」和「釋迦牟尼」是同一體性而非不同的相續。   釋迦牟尼本人已在完成其度化事業之後示現涅槃,但以後仍在聖地印度化現為班智達和成就者的身相為眾生說法;在藏地前宏期中,佛化現為「堪布」16,「阿闍黎」17等身相為眾生說法;在藏地後宏期中,佛化現為阿底峽尊者、宗喀巴大師等眾多智者成就師之身相為眾生說法。因此,宗喀巴大師的體性也就是釋迦牟尼。佛陀自己說過,在未來五濁極盛的時代,他——能仁金剛持——將化現為上師相而來。對此諸位可能會想:「那麼,現在能饒益我的能仁金剛持的化身究竟是誰呢?」不是別人,就是你的上師!   《等虛空續》說:   「眾生皆有五佛性,猶如舞師及圖畫,   皆稱大樂唯一性, 一性示現多態舞。」   此頌有多種解釋法,有配合「身遠離」18來講的,有配合「依止善知識法」來講的等等。此處若配合「依止善知識法」來講的話,譬如「跳神」時,一位演員身著「黑帽裝」出場,觀眾們便說「黑帽19來了」,而實際上是演員假扮的。那人退場後,換上「法王」20的面具重新出場,觀眾們又說「這是法王」,但實際上仍是那個演員。正如同一個演員穿上不同的服飾便有了不同的稱謂:是同一位勝者金剛持化現為釋迦牟尼、宗喀巴大師與自己上師之相。所以,他們除了外表不相同外,實為同一體性。獲得這樣的定解之後,所觀資糧田主尊當立名為「上師善慧能仁金剛持」 。   不僅如此,我們也應定解上師為總攝一切諸佛智慧為一的體性,如儀軌頌文中所說:「一切諸佛為體性」。在下面的「依止善知識法」中,我將會對此作出詳細的解釋。如果我們對此未能妥善理解的話,再怎麼修所謂「甚深」的上師瑜伽,也不過是徒有其名而已。《道次第廣論》中所說:「著名之《上師瑜伽》教授亦應如前所說而知,僅修一、二座所緣全無所至。」   所謂「三恩」者,顯教中是指賜予學處、經教和引導三者;密法中是指授予灌項、密續講解和數授三者。如果我們從某位上師那裡獲得此三者全部,即應稱該師為「具足三恩」上師。   主尊外表身相為宗喀巴大師。大師現比丘相,身著袈裟,「袈裟」為黃鴨色出家服裝。宗喀巴大師右手結說法印,左手結定印、捧持充滿甘露之缽。雙手的大拇指與食指捏持鄔波羅花莖21,花瓣在兩耳旁開放。右側花上為智慧劍,劍尖有小團火焰燃燒:左側花上為《般若八千頌》,能自動發聲誦經,或者也可以特別觀想自己正在作聞、思、修的某部經論。大師身披鬱金花色三法衣,鬱金花有淺黃、紅黃和紅三種顏色,分別為祖衣、上衣22和下衣23之色,大師頭戴黃色尖頂班智達高帽。這裡面有許多表義,但因為時間下夠,現在無法細講,請大家自己去閱讀一下《喜足天眾引導》和《供養上師儀軌引導》這兩種書。   宗喀巴大師心間觀釋迦佛,釋迦佛心間觀勝者金剛持,金剛持心間觀「三摩地薩堙」藍色吽字。他們不是四件層層迭套的器皿,而是為我們顯示出:上師的外相雖然是普通比丘,但內相卻是釋迦牟尼佛,所以在宗喀巴心間安置釋迦佛;密相是勝者金剛持,所以在釋迦佛心間安置金剛持。有人認為「上師三重薩埵」就是這三尊,但正確的理解應是:前二尊為「三昧耶薩埵」,勝者金剛持為「智慧薩堙」,心間吽字為「三摩地薩埵」。此「三重薩埵」修法中具有殊勝的密法深要,但在此不便解說。   上師足結金剛咖趺而坐。觀修上師五蘊為五如來等,是《集密根本續》中略說而《釋續金剛鬘》中廣解的「集密身曼荼羅」教授24。如果我們想廣修的話,就應按「集密身曼荼羅」原樣,觀各尊為三面六臂。如果觀力不及的話,可按照瑜伽續中所說,觀為一面二臂。   從頭頂到髮際之周,觀上師色蘊體性「毘盧遮那」;髮際至喉間;觀上師想蘊體性「無量壽」25等。觀五蘊五如來在身體中央如主心木狀,下面一尊的頂 髻剛好碰到上面一尊的蓮華座。觀四界四佛母26與五佛中的四尊相對而坐。觀眼等六處,加上筋脈、關節,為「地藏」等八菩薩27,其中筋脈體性為「彌勒」、置於頭頂,「普賢」置於八大關節28處。至於觀色等五境為五金剛女29,頌文中雖未明說,但當如「集密身曼荼羅」,觀為與各自對應的男性菩薩相互擁抱之相。這裡的「羅漢」並不是指聲聞、緣覺阿羅漢,而是指大乘阿羅漢、亦即佛陀聖者。   另觀(主尊全身)每一毛孔中有一佛剎,有的佛剎中,佛在降魔;有的佛剎中,佛在轉法輪等,化現無量十二種事業30遊戲,此即上師身中映現一切世界之意。在某一觀自在密續中說:本尊每一毛孔中有某某佛剎,有某某如來安住其中等等,此說適用於一切諸佛。「二萬一千」是多數詞,我們不必拘泥其數。觀主尊右手等十肢體的體性,為「閻摩敵」等十大明王31。   主尊心間共有五尊,其安置法為:「不動」最大;其心間為「釋迦佛」;「釋迦佛」心間為「金剛持」:「不動」前方與之相對而坐的是「摩摩枳」:「不動」背後向其背而坐的是「文殊」。觀想主尊全身放光,從光端放出「護方神」等種種變化。藥叉、密跡等眾大天神是主尊的足墊。   我們縱然無法清楚地觀想這些所緣,但最主要的,是應在心中引生這樣的定解:上師的蘊、界、處等,實為五部如來父母及其他寂怒本尊。以上為主尊觀想法。
2021-06-1315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47 第五天 加行法之二( 第四,第五行 )pg. 213-217加持地基   觀資糧田的第一步是加持地基。在我們唸誦二切地基願清淨」時,下要去想自己正處在像狹小寢室那樣的地方,而應該像《淨上莊嚴經》6中所說的那樣,觀想地基極為寬廣,如同廣闊的平原高低均勻。黃金地基上,以吠琉璃寶繪成網格紋,或觀吠琉璃地基上,以黃金繪成網格紋。這種地基的質地十分神奇:壓之下陷,舉之復原,觸之能生樂感。寶樹遍佈地基各處,種種變化之鳥安棲於樹上發出法音,浴池之中金沙鋪地,周邊有寶山環繞等等。   「礫石」是指水邊的砂礫和卵石;「瓦片」是指破碎的陶器碎片,在印度,人們常將舊的陶瓷器皿扔在戶外,致使地上佈滿了陶片:「險處」是指懸崖絕壁。應觀大地之上沒有這些弊端存在。7   加持供品   其次應當加持供品。即使實際陳設的供品只有七碗淨水和一枝香,但在觀想中,我們可以想像大供養雲充滿整個虛空和地基,就像聖普賢的供養雲一樣8。 這樣的話,我們便能積集如觀想那般大量的資糧。如《大方廣經》9中說:「水供為主水供傘」,觀想水供現為傘、蓋、幢等之相(帕繃喀大師說熏香、燈、塗香、贛食等也應這樣配合起來觀想)。如餒食等不便觀想者,可以觀在光明網中間。   《供養雲陀羅尼》有二種效用:一為加持供品之咒、二為奉獻供品之咒。據說若誦此咒的話,即便我們實際供養的東西很少,但也會在諸佛菩薩面前降下極大的供養雨。次誦「諦力頌」,在唸到「願如是成就」時,想像的供品便如自己心量的大小而變為現實。觀資糧田關於正觀資糧田的方法,《速道》中提到二種,一為此「明晰引導」本身的資糧田觀想法;一為《供養上師儀軌》資糧田觀想法。這裡採用《供養上師儀軌》資糧田是有深義的,因為此殊勝教授出自《甘丹變化經函》10,嘉瓦溫薩巴和大成就者卻吉多傑(法金剛)11等先德均依此「三重薩綞上師瑜伽」即生獲得雙運之位。「樂空無別」等頌文之意為:自心樂空無二智所了相現為虛空之相,從虛空中生起資糧田。這樣修的目的,旨在視一切相為樂空智的遊戲。這裡面有許多如何配合   「唉旺」之義對樂空智引發定解、以及樂空智所了相如何現為本尊的甚深解說12,但因為本次法會中有許多聽眾尚未獲得灌頂,而且現在也不是講密法的時候,所以暫且只說那麼多。不管怎樣,我們應在面前窄巾密佈普賢供養雲的中央觀資糧田。觀寶地基中央有一大乳海,乳海之內有—棵七寶所成的滿願樹:樹根為金;樹幹為銀:樹枝為吠琉璃;樹葉為水晶:樹梗為冰珠;鮮花為紅珍珠;果實為石精。或者觀根等七支均由七寶所成。此樹如同如意摩尼寶,只要意想一下便能滿足一切需求。樹葉等被風吹動時,能發出演說無常、無我等「四法印」之聲。   滿願樹中央有一朵碩大無比的鮮花,花上有一個八人獅子擎舉的寶座。實際上,這些獅子是諸大菩薩為恭敬佛陀等緣故而化現的。獅子能威鎮一切野獸,表佛陀威光映蔽魔羅、世間天神以及外道邪眾。如果獅子數量為八,表「八自在」13,如為四,則表「四無畏」。   寶座之上有十一層蓮華,從下往上層層逐漸縮小。最上面那層蓮華共有四瓣,中央蓮華蕊上置有日墊,係火晶摩尼寶所成;其上置有月墊,係水晶摩尼寶所成,形狀像兩個沒有柄的圓鼓重疊。蓮花出於淤泥而不染,表不染輪迴過失的出離心;太陽能使一切未成熟的農作物成熟,表「勝義菩提心」14,能成熟相續;月亮能除毒熱,其光鮮白,表「世俗菩提心」15,能除瞋恚熱惱且體性潔白。以蓮、日、月為座墊,表上座者掌握這些「主要道」:蓮華表下、中士道,日、月表上士道。
2021-06-07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46 第五天 加行法之二( 第四,第五行 )P208-212第五天 加行法之二(第四、五加行)   吉祥聖龍猛曾說:   「金寶盤除糞,斯為是大癡;   為人而造罪,實為極蠢兒。」1   (帕繃喀大師首先引用經教,略述糾正動機之法。然後請大家在聽法之前,認真地檢查自己的動機和威儀。又像前幾天一樣,大師重述了「所聞之法即是有緣之士能往佛地的大乘法範」及科判等內容。)   第四大科「如何正以教授引導弟子之次第」,分二部分。第—部分為「依止善知識之理」,其加行法共行六種。此處我們按照《速道明晰引導》的規炬,將「六加行法」放在前面講,前三種加行昨天已講完了。   第四加行:觀想資糧田   宗喀巴大師說:「故於聽聞不能持文,思維不能解義,修習相續不生,慧力至極微劣之時,依福田力,走要教授!」由於我們被厚重的業障所壓伏,致使聽聞而不能記住文句,思惟而不能理解文義,修習而相續中不生證悟。在此窮途末路之際,如果我們向殊勝田祈禱和積福、淨障的話,這些困難便能迅速得到解決。   宗喀巴大師曾請問至尊文殊道:「為了迅速在相續中生起證悟,應該致力於哪些方法?」文殊回答說:「視上師與本尊無別而作祈禱;努力積福、淨障;修近取因所緣相,應將這三件事合起來加以努力!」   如果我們自以為是地勤修所緣相、而不以積福淨障來成熟相續和以祈禱來獲取加持的話,證悟的生起將是極其緩慢的。如果相續成熟的話,我們便能毫無困難地迅速生起證悟。過失成熟,如同膿包成熟容易穿漏;功德成熟,猶如果實成熟自然墮地可以受用。   宗喀巴大師為了教導我們,以身作則在沃喀卻隆2修頂禮與供養曼荼羅等廣大積淨之法,從而感得聖五父子3現身,出現佛護以《中觀根本頌佛護釋》梵篋加持的景象。是日,宗喀巴大師生起想看《佛護釋》之念,當閱至第十八品時,大師示現通達中觀應成派無垢正見之相。大師以前曾讀過這部釋論多次,但此番因為相續成熟,方顯示出通達相。   像這樣的先德事例有許多。以我們這一法流的一位祖師—傑·格桑丹增(賢劫持教)為例:有—天,他應邀去塔波仲巴莊園作佛事,於是請傑‧格桑克珠(賢劫智成)挑選一部經書準備帶去唸誦。格桑克珠交給他一部《噶當選集》,當他一看到書中的《修心吟修金剛歌》時,便在心中油然生起了無造作的菩提心。據說當他次日修加行法作祈禱的時候,在唸到該金剛歌作者名號「悲憫攝受眾生具善師」4的地方時,額頭出現一種明顯的熱烘烘的感覺。因此像這樣當相續成熟時,即便依靠一種微小的外緣,我們也能很容易地突然生起證悟!(禪宗頓悟者也當指此類行者而言——譯者)格西鐸巴也說:   「若能兼修積集資糧、淨治罪障,祈禱本尊與上師,並克勤殷重思惟,雖覺百年亦不能生者,然諸有為不安住故,終當生起。」   又則先賢教授門傳中所說:「若不積福則則無潤之種。」積福、淨罪與祈禱之事是極其重要的。在寺院中,出家人除辯論之外,也要在大殿和講經院裡作許多唸誦,道理也就在於此。所以我們出家人對此應當努力地去作。積福、淨罪和祈禱所依靠的對象是資糧田,因為修資糧田十分重要,所以在此單另分出一科來修。「資糧田」一詞的訓詁,為「積集資糧之田地」。正如世人對能有很好收成的良田極為愛惜一樣,在此我們也應認真地觀想積福、淨障及祈禱所依靠的大力之田。我們在世俗田地中播下一升或一握種子,其收成不會超過一斗;但我們在資糧田中,即便播下少許的種子,也會產生無量廣大之果。對世俗田地來說,除了特定的下種時間外,其他時節是無法耕種的;而此資糧田則不然,我們能一年四季連續不斷地在資糧田中播種善樂的種子。所以,如果我們不在這樣的田地中種植福德種子的話,那是件極其可惜的事。宗喀巴大師說:   「如是能生若現若後一切善樂最勝福田,於其四季一切時中,常恆無間堪種一切善樂種於。復應於此,如經說云:『當以信犁耕耘福田。』若未能作,至極堪惜。」   又說:   「於最勝田尚不見如庸俗之田,此是我等無賢善相5。」   既然觀想資糧田如此重要,那麼我們應該怎樣來觀呢?每種「加行法」中各有一種不同的資糧田觀法,所以這裡先按《速道》來講。   生起資糧田之前,需收攝前面所說的皈依境,而儀軌中對此未作說明。這是什麼緣故呢?因為收攝法有三種下同的教授,為便於行者選擇,所以未說。這三種教授是:⑴ 觀皈依境化黃光融入自己眉間:⑵ 觀皈依境化空,蓋上無所緣的印記;⑶ 觀皈依境升入空中,等到下面觀完資糧田後,與所召請的智慧尊一起融入。此外,這些教授在儀軌中隱而未說,也是因為需要上師口傳的緣故。
2021-06-0712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45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204-205「文殊口授」派皈依境   以上所說為「速道派」皈依境的情況。《文殊口授》「中傳派」中,除「資糧田」外,未說「皈依境」觀法。「南傳派」中,除「資糧田」外,提到另一種與前不同的「皈依境」,可以肯定是一種不同的耳傳口授。   其具體觀法是:面前有一朵從地面往上生長的美麗虹雲,雲中有許多盛開的蓮其上。此二師背後,深廣傳承眾上師,一位接著一位、成環圈狀圍繞釋迦佛,二派的最後一位上師毘鄰而住,觀想這些上師也都坐在蓮華上。釋迦佛前方稍低之處,觀結過法緣的眾師長。在此個需觀修行加持派。上方虛空虹雲之中及眾亡師左右,觀諸佛:其下觀菩薩、聲聞、緣覺:再下面觀護法。   在結行法緣的眾師長下面,觀三朵雜色蓮華:中央蓮華口墊上,觀上士法主「速作智慧怙主」;右邊蓮月之上,觀中上法主「毘沙門」;左邊蓮日之上,觀下士法主「事業閻羅」 。立此二尊為「三士法主」的原因是:「速作智慧怙主是一切佛悲心體性「觀自在」的化現,若依之為護法,修上士道時極有助於我們迅速生起悲心:中士道時,應以修習三學、特別是以修習戒學為主,而四大天王之一的「毘沙門」過去曾在大師前立誓,保護三藏中的律藏和二學中的戒學,所以若依之為護法,對心中生起這些道是極有幫助的;「法王閻羅」為一切眾生開示無常以及善惡業果的差別,所以若依之為護法,修無常、業果等下士道時,這些證德便容易在我們心中生起。護法配合行道之法便是如此。至尊文殊曾授予宗喀巴大師,關於上師本尊等如何與行道配合、以便速疾成佛之法,像這樣的深密教授雖然無量無邊,但在此下便明言。左右側眾護法和這些「三士法主」應處於同一高局度。皈依所緣相前面已說,後面還將講述。   (帕繃喀大師說,在此應該加上吉祥薩迦派的教授,作「皈依祈禱」:「敬禮皈依上師本尊,伏請加持我之相續!」)
2021-06-0405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44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199-204在修順品增長時,觀想菩薩眾的菩提心和六度行、聲聞、緣覺的十二頭陀功德與增上三學、勇士空行的樂空智55、護法眾的四種事業56等,均成甘露相注入自他有情。計數廣修皈依時,甘露降淨應分三個步驟來作:初「略示」,次「廣說」,最後「結義」。例如,皈依上師時,先觀五部上師同時降甘露光明等為「略示」:隨後詳觀五部的各部作甘露降淨為「廣說〕,最後又觀五部上師同時降甘露光明等為「結義」。如果每一種觀想用念珠各誦一圈的話,則共計七圈。以下各類照此類推。皈依佛十可細分為四續部和顯教殊勝化身五種:皈依法中可細分為聲聞、緣覺、大乘共同道,下續部事、行、瑜伽續和上續部無上瑜伽續五種:皈依僧中可細分為菩薩、聞聲、緣覺、勇士空行和護法五種。   此外,儀軌中雖未明言,但根據規炬,此處應加誦「皈依上師本尊三寶」等,並觀甘露降淨。觀甘露降淨是密教軌,觀光明降淨是顯教軌,據說有此區別。甘露降淨有三種觀法:(一)從光筒中降下;(二)纏繞光明而降;(三)如大雨傾注。   發心   其次誦「皈依發心偈」,前二句的「皈依」修法如前。 「我以所修施等諸資糧」等後二句為「發心」,誦時心想:「我依靠佈施等『捨』所生善根之力、持戒等『護』所生善根之力以及忍辱等『修』所生善根之力,為利一切有情當獲佛位。」這些發心所緣相下面將會詳述57,這裡就不多說了。「皈依」好比是歸順於國王的統治,而「發心」就好像是向國王交納賦稅。   此處應修「以果為道發心」之法,具體作法是:觀想從上師釋迦佛身中,分出第二個與他一樣的上師釋迦佛,融入自身,於是自己成佛,體性為釋迦佛。從自身中放出無數的釋迦佛融入眾有情,於是一切有情也都成佛,體性為釋迦佛。然後修喜,心想:「我發心將一切有情安置於佛地的願望終於實現了!」這個「以果為道發心」修法的功德,與密法中的「勝曼陀羅王」修法相同,功德也近似。除此之外,還具有「根絕輪迴」、「淨六道處」等義,是含有殊勝深要的修法。   然後修「四無量」,首先反思:「我這樣將一切有情置於佛地,充其量不過是一種想像而已,實際上自己並無這樣的能力,這到底是由什麼原因造成的呢?」其次當想:「原因是,因我貪著自方、瞋恨他方。所以,如果我能安住於對一切有情沒有貪瞋的平等捨中該有多好啊!……」這樣子來修「四無量」58。關於「四無量」的所緣相,下面會詳細講述。儀軌的文句中,每一種「四無量」都各具四無量:「豈不善哉」為「欲無量」:「願其安住」為「願無量」;「我令具足」為「增上意樂無量」:「唯願上師本尊加持能如足行」為「祈禱無量」。口傳中有這一說法。   次發「殊勝心」,即「尤其為利益母親有情故……」等,這與前面所說的「四無量〕二種,並不是另作發心之法、而是使發心力量增長的教授。   修「平等捨」時,我們當如父母發生爭吵的孩子,心想:「為了將一切有情安置於沒有貪瞋的大平等捨中,我應成佛!〕同樣的,〔慈〕是想:〔為了將熱地獄中的有情安置於清涼的快樂中,直至為了將一切有情安置於圓滿菩提的快樂中,我應成佛!」「悲」是想:「為了使有情脫離地獄之苦以及微細所知障之苫,我應成佛!這些修法中也各自包含有三士道修法。有人或許會想:在未作下士道修心之前,為何先修發心等法呢?當知在此《菩提道次第》中,我們並不是修真正的下士道和中士道,它們只是作為發大乘心的基礎來修的,所以從一開始就應以該心攝持,就像登山者計劃以登上山頂為目的,然後從山腳開始起步;或如畫佛像時,先要劃梵線等規定尺寸,然後再著手開始畫那樣。   兩個「速」字中的第一個「速」寧,是指較波羅蜜乘為速的、在一生中成佛:第二個「速」字,是指較此更速的、在濁世短暫一生中成佛。前者為下三部的速疾特點,後者為無上部的速疾特點。或者可以解釋為:第一個「速」字,是指依靠無上部在濁世短暫的一生中成佛,是無上部總的特點,為薩迦、格魯、寧瑪等各派所共有;後一個「速」字,是指更為迅速的、僅在十二年內成佛。如果我們按照甘丹耳傳教授來修,視「上師瑜伽」為道的生命那樣重要,併合修「集密」、「勝樂」、「怖畏」三大本尊的話,便可有此成就。仲巴‧達浦巴的口傳中說:「除了因為修行者本身的原因修不成外,在宗喀巴大師的耳傳教規中,如果能修像以前至尊密勒日巴和嘉瓦‧果倉巴那樣苦行的話,成佛當不遲於三年!」可作此語註解的,如溫薩巴父子等許多格魯派「教授傳承」的祖師,他們不需要特別地吃苦、便能在即生抵達佛地。
2021-06-041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43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192-199誦「皈依僧」時,觀想從顯教僧伽聲聞、緣覺、菩薩三類、密宗僧伽空行與護法眾降注甘露和淨治自他一切有情。依僧伽所集的罪障計有:分裂僧團、劫奪僧財、譭謗僧伽、護法定期朵瑪斷缺等等。這些依僧伽所集的罪障,縱然經過四力懺悔,仍需領受少分異熟果,否則的話不能清淨,例如華月嚴法師的故事52。所以,這些罪比依法與佛所造的惡業更為厲害。由於我們這地方有許多僧伽,而且我們也經常要與僧伽打交道,極易犯這些過失,故應謹慎小心。   「破僧伽輪」只發生在佛在世時,現在不可能有,但與之類似的擾亂僧團之事卻時有發生。「聖僧伽」是指已現證空性之人,緇素均可,一人即足;如果是凡夫的話,則至少四名一組的清淨比丘方構成僧伽。因此,在是凡夫的情況下,如果某人在下至四人的僧眾中挑撥離間,從而形成意見不合的二派,這就構成了「擾亂僧團」。其結果是,不但是這個人,所有參與此事者,都將手牽手地走向地獄。過去有—叫做賽協(明智)的格西,因他是在擾亂僧團後死的,所以格西敦巴說:「我的賽協如果死在三年前,死的就是一個三藏法師,可是他晚死了三年。」說明「他的栓橛53就是寺院」和指出賽協現在仍住地獄,似已成為講「道次第」眾上師的口傳。據說那個地區被罪惡之火所燒,有人在那裡修了十二年也生不起任何證德。某些出家人覺得自己與別人合下來,而稱「我們」、「你們」,在僧團中分黨結派,貪著自黨、瞋恨他派,我想這就是擾亂僧團的根本所在吧!如果僧伽意見不合,誦讀聞思和修習靜慮就都不會興盛,這是導致聖教衰敗的罪魁禍首!所以當如經中所說:   「僧和合為樂,和合苦行樂。」54   僧團大眾當以團結為上。   「劫奪僧財』,是是指阻止別人供養僧伽、不向僧伽繳納先前允諾的稅、未經僧伽同意擅用公共財物等,這些事對寺院總管等人來講,是很容易犯的。某些寺院裡派出的對外聯絡僧,為了向施主表示親熱,故意說不需要那麼多供養而使僧伽的供養減少。即便減少一片酥油,也是阻止別人供養。阻止供養者將墮入無間地獄,犯其他幾種行將墮入獨一地獄,後者如《僧護因緣經》中所說。   當聖僧護從龍界返回時,在大海邊見到許多「獨一地獄」,這些有情地獄的形狀,有的像繩子,有的像鍋子,也有像掃帚、臼、柱子、牆和如繩緊束的東西,並發出哀怨聲。當儈護問佛這些是造什麼業的報應時,佛解釋說:「如繩」和「如帚」有情地獄,是因為在迦葉佛教法時,那些人未經允許而擅用屬於僧伽公共財物的繩子和掃帚的報應;「如鍋」,是因為以前有一位僕人在煎藥時,有幾個比丘對他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他憤而將鍋打破之果;「如臼」,是因為以前有個比丘,要一位當司庫的沙彌為他舂一些清油,沙彌說他現在不得閒、過會兒再送來,比丘聞言大怒,破口罵道:「我如果手裡有臼的話,不要說是清油渣,就連你也扔進去舂了!」故而遭此報應;「如柱」和「如牆」,是因為那些人以前在僧伽的道場裡隨便吐痰和擦鼻涕之果;「如繩緊束、腰成極細之狀」,是因為以前有一位寺院執事,將僧伽的夏季供養削減到冬季供養上去,是削弱供養之報。因此,如果未經同意,就是動用僧伽木材供應中的一根撥火棍,也定將投生於「獨一地獄」。   〔誹謗僧伽」,是指在公開場合或私下場合,給僧眾起綽號、以惡口傷人。例如,以前有個名叫「摩納瓦劫毘羅」的婆羅門,因為對迦葉佛的僧眾惡口誹謗,而受生為摩羯魚。下面是這個故事的概況:   很久以前,印度有五百個漁夫,在一條美麗的大河中,下網捕撈魚、龜等水產。有一次,一條龐大的摩羯魚不期闖入他們的網中,但五百個漁夫未能將它逮住,因為它很快順流遊走了。於是他們叫來附近的牧人、採藥人以及過路人,在五百多人的幫助下方才將其捕獲,並將它拖上岸。大家發現,這頭魚長著十八個頭和三十六隻眼睛。不久有成千上百的人來看熱鬧,包括外道六師等人。佛陀視不逾時,他決定利用這個機會為大家開示業果,所以在許多比丘僧伽的陪同下來到河邊。那些沒有信心的人卻乘機說:「沙門喬達摩自稱從不湊熱鬧,但現在卻來了。」而那些有信心的人則說:「佛陀從下看熱鬧,他來這裡想必是為大家開示稀有的正法。」   大師在徒眾中設座安住之後,便加持那頭摩羯魚,使他能回憶前生並開口說話。佛陀問道:「你是摩納瓦劫毘羅嗎?」「我是劫毘羅!」它回答道。「你受到身、口、意惡行的報應了嗎?」「是的!」「誰是你的惡知識?」「我的母親。」「她如今投生在那裡?」「在地獄裡。」「你受生在那裡?」「畜生中。」「當你死後你將投生到那裡?」「投生到地獄裡。」它說完後哭了起來。佛的弟子們感到十分奇怪;「這頭魚則能憶念前生、又能說人話,它到底是誰呀?」於是大家便請 阿難去問佛。   佛解釋說,過去迦葉佛時代,在「嘎哩支」王當政時,從外地來了幾個能言善辯的婆羅門。其中有位名叫「劫毘羅馨底」的婆羅門,能駁倒其他所有的人,國王便賜給他一塊地作為獎賞。婆羅門後來生了一個兒子,因其長著淡黃色的長髮,所以起名為「摩納瓦劫毘羅」。此人經過學習文法等成為一名學者,經常在辯論中獲勝。他父親死後,其母擔心他們的財產被別人奪走,便問他道:「你有把握駁倒其他所有的學者嗎?」他回答說:「除了那些迦葉佛的沙門之外,其他人都不在話下。」母親說:「你也要把他們駁倒才行。」摩納瓦事母極孝,於是遵命外出辯論。在路上遇到一位比丘,比丘問他一個偈頌的意思,摩納瓦無言以對返回家中。他母親問道:「駁倒那些沙門了嗎?」「母親,說實話,今天我被駁倒了。」「這樣的話,兒子,你應該學點佛教。」「但他們下教在家人呀?」「那你就出家,精通了之後再還俗。」經過母親的一再勸說,摩納瓦出了家並精通三藏。他母親又來問:「能駁倒那些沙門了嗎?」「母親,我只精通數理,他們則教證功德皆備,所以我勝不了他們。」他母親便出主意說:「兒子,在辯論時,你既要展示你的豐富知識,也要以罵人為武器。那些沙門怕犯戒便會默然,這樣大家就會以為他們輸 了。」   摩納瓦言聽計從,後來在與眾比丘辯論的時候,他佯作很不耐煩的樣子,說道:「象頭!你懂什麼是法,什麼是非法?」同樣的,他又稱其他人為〔馬頭〕、〔駱駝頭〕、〔驢頭〕、〔牛頭〕、〔猴頭〕、〔獅頭〕和〔虎頭〕等共十八種,所以他在此生受生為有十八個頭的摩羯魚。   詆毀凡夫僧伽也是不可以的,因為四人以上的凡夫僧伽與聖僧伽無別,如前已述。所以,如稱他們為老朽,即無異於嘲弄彌勒與文殊。輕視現在和自己一樣的僧眾,與嘴裡唸誦「皈依僧」是背道而馳的。我的大寶上師說:當僧眾在大殿裡的座位上面對面地就座時,應相互以對方為皈依境。否則的話,你也許會對全場的僧眾評頭論足。例如,在你往上首方向看的時候,心裡或許會想:「座首的某某老喇嘛為人十分慳吝,坐在他下面的那傢伙比他更壞、脾氣特別大,再下面的某某……哎呀!在這些人當中,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了!」「皈依僧」這句話,本意為皈依十方一切僧伽,而不是一部分。但如果我們是那樣想的話,這句皈依文則應改成「皈依僧,但不包括某某和某某」。所以,應如傑‧貢卻巖拉(寶支)所說:   「過見賢友聖僧時,念為修道護送者。」   無論遇到凡夫僧伽還是聖僧伽,我們都應該把他們看作如同在險地遇到的救生員,對此要有這種認識。
2021-06-0418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42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188-192皈依   唸誦儀軌中,「我與一切母親有情,從無始以來乃至現在,雖已領受總輪迴、別三惡趣種種痛苦:……。」一段,說的是在心中回憶皈依二因,皈依是否清淨即有待於此。皈依之因有二:怖畏與信心,前者為憶念輪迴總、別之苦而感生恐懼;後者為相信三寶有救苦的能力。大乘不共皈依中,則再加上對其他受苦的有情生起悲憫,共計三因。等到下面講皈依正行時,我再詳述這些內容。45   在自己周圍,觀想以父母為代表的一切有情圍繞,他們的體性為各趣眾生,正經受著各趣之苦,外表則為能說、解義的人相,呈黝黑狀。誦皈依文時,應觀想自己帶頭領誦,一切有情跟著自己同作皈依。   在大會唸誦時,四句皈依合起來一塊兒念。但在修「道次第」引導所緣時,為了修持的方便,可分開來各別計數。例如,念「皈依上師」的時候,觀想五部上師而作皈依,並觀甘露降注淨治。如用念珠計數念一圈的話,那麼前五十多遍應修淨治不順品的所緣,後五十多遍應修順品功德增長所緣。在第一部分,觀想降注以白色為主的五色甘露46及光明,灌入自他一切有情的身心,我們無始以來所集的罪墮,特別是捶打師身、違背師語、惱亂師意、不信輕毀等,總依上師所造的一切罪障,均變成煙汁碳水向外流出、內身清淨。接著在第二部份觀順品增長:想上師的身、語、意功德,變成以黃色為主的五色甘露及光明,注入自他一切有情,由此壽命、福德及教法功德悉皆增長,特別是獲得上師的身、語、意加持。   同樣的,在念「皈依佛」時,我們觀想從密宗四續部本尊和顯教諸殊勝化身,降注甘露並淨治白他一切有情。依佛所造的罪計有:以惡心出佛身血、對佛像評論優劣、將佛像作抵押、將佛像當作商品來販賣,及以惡心拆毀(塔等﹞意所依等等。其中第一種罪,如提婆達多將一塊大石擲向佛陀,致使佛陀出血那樣,我們現在雖然不可能犯,但可能會犯其他幾種。   「評論優劣」是指對佛像的形像提出批評。以前大瑜伽師獻上一尊文殊像請阿底峽尊者觀看,並問道:「不知此像是好是壞?如果您覺得好,我將用絨巴迦格瓦供養我的四錢黃金買下它。」尊者回答說:「王尊文殊之身無有不善,但做工中等。」我們也應這樣,除了說工有好壞外,不可批評佛的身相。   至於「抵押」和「販賣佛像」之事則屢見不鮮,我們當謹防此類的事情發生。   修順品增長時,觀想佛的十力47、四無畏48、十八不共法49等,成甘露相注入,其他與前相同。   誦「皈依法」時,從以證正法為體的經函降注甘露,淨治自他有情。依法所造的罪計有:謗捨正法、販經如貨、不敬佛經、賣經為食等等。這些罪過我們很容易犯,後果也特別嚴重。   第一「謗捨正法」,例如,以大乘法為由譭謗小乘、或以小乘為由譭謗大乘;以及顯、密、四續部、薩迦、格魯、噶舉、寧瑪等各以自宗為由而對他派所作的一切譭謗;下以為然地跨越經書和字紙等舉動也是謗捨正法之業。某些人喜歡將字紙等置於座墊下,似乎故意要造集惡業。《三摩地王經》等佛經中說,謗捨正法之業後果極為嚴重,前已詳述。   「販經如貨」,是指將經典當作財物來進行販賣:「不敬佛經」,例如,將經典置於露地上,用牙垢塗抹經書,手指沾上口水來翻書頁,將器具放在經書上等,過失極其嚴重。據說阿底峽尊者到達阿里的時候,行一位咒師起先不願來聽法,後因聽說尊者對一位文書用齒垢塗經難以忍受,而說:「啊呀!不可!不可!」時,這位咒師才生起信心前來聽法。我們這些經常和經書打交道的人,應該加倍小心,因為這些過失極其重大。   〔買經為食」,是指受用賣經得來的錢財,這種過失也是極為嚴重的。以前有一位大成就者,名叫溫敦傑岡巴50,是「香巴七寶」51中的第五位大 師,修觀音法得成就。他的一位在家施主,因為家道中落而出售一套十萬頌《般若經》,為懺此罪,施主請來傑岡巴等四位出家人,用賣經得來的錢買來食物供養他們。當天晚上,傑岡巴一下子病得十分嚴重,他入定觀察,見體內有一個白色阿字來回跳躍而引起劇烈疼痛。於是向本尊祈禱,觀自在現身說:   「你們這幾個人賣經為食,此事極為下妙。因為你的罪障較輕,所以現世即報,而他們幾個將別無選擇地墮入地獄。你現在應該修造一部金字十萬頌《般若經》來懺罪!」   本尊另外又說了供淨障朵瑪的方法,命他鄉修。傑岡巴照辦後,身體就好了。修增長所緣時,應觀「滅」、「道」等法成甘露相注入自他一切有情。
2021-05-301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淪#41 第四天加行法之(第一,二,三加行)p182-187觀皈依境(編按:見正文前彩色圖片)   像這樣生起殊勝善心之後,我們應以此為動機,修「皈依、發心」。   由於現在是將三種「道次第」合起來講,而各個「加行法」中,有著各自不同的「皈依境」與「資糧田」,所以請勿混淆。按照規矩,現在在法會上,大家共念《南傳派加行法》,因為它比較好念。至於個人日常的唸誦,則仍應該依照《速道加行法》36來念。   在皈依之前,我們應該先觀「皈依境」。「速道派」的「皈依境」如下:正面前虛空之中,觀想有一個八大獅子擎舉的廣大寶座。所緣境不可太高、也不可過低,因為太高或過低分別有生掉和生沉的危險。因此,最合適之處當觀在正對眉心這個位置。   獅座之上,中央與四方各有一小座,共五小座。小央的那個稍高於其他四個,中央座上觀開示此法的具恩根本上師,外相為大師釋迦牟尼佛,一如唸誦儀軌中所說。   因為一切道果的證德均依靠上師而生起,所以應觀其體性為上師。觀上師現釋迦佛相,是為顯示正法的根源,因為釋迦佛是聖教之主。釋迦佛右手按地,表戰勝「天子魔」37。缽內的無病藥甘露,表戰勝「蘊魔」38;不死甘露,表戰勝「死主魔」39;無漏智慧甘露表戰勝「煩惱魔」40。當思此表 大師已勝四魔及表自己將迅速戰勝四魔之意。在大師心間,觀「智慧薩埵」金剛持;在金剛持心間,觀二二摩地薩唾」藍色吽字。因為這裡的修法與密法相關,所以應觀「三重薩埵」。你們可能會想:「我有許多開示道次第的上師,應該觀那一位呢?」當觀以最能利益自心的上師為主。   右邊41的座上觀至尊彌勒,在小座的周圍觀 「廣大行派」眾師長圍繞;左邊的座上觀至尊文殊,如前觀「甚深見派」眾師長圍繞;背後小座上觀勝者金剛持,如前觀「修行加持派」眾師長圍繞:前方小座上觀自己根本上師,現通常所見之相,如果上師有獨眼瞎等毛病,則不應觀想那些缺陷。上師右手結說法印,左手作定印、手持充滿無死甘露的長壽寶瓶。在甚深空性中入定同時說法,唯佛方能,所以此二表上師本身即佛。說法印也可表策勵化機聽法,定印表策勵弟子實修所聞之法。又如至尊大宗喀巴所說:   「有緣修道主要障,壞身閻羅壞心癡。」   修法的主要障礙,是能壞心的愚癡和能壞身的死主閻羅。作為這二種障礙的對治,說法印表以說法戰勝愚癡,壽瓶中的無死甘露表戰勝死主。像這樣有許多依此修習息、增、懷、伏事業的所緣甚深關要。上師周圍,觀結有法緣的眾師長圍繞,包括教讀師。平時當別人間我們有多少上師時,我們多半要用數珠從頭開始一個一個地算;但當問及錢包裡有多少錢時,我們卻能脫口而出,當知此乃不重視道之根本之相。    觀想尚住世的眾師長坐在錦墊上,已去世的眾師長坐在蓮月座上。   這五組上師稱作「五部上師」。在他們周圍,有從本尊乃至護法的資糧田各尊圍繞,均安住於上述的大座之上。關於五部上師周圍本尊的安置法,我的大寶上師遵循彩林雍增的規炬:內層為無上續,其外為瑜伽續,其外為行續,其外為事續,共作四層。曲桑傑‧耶協嘉措(智海)的規炬,則是將四續部置於四方:前方為無上續,後方為瑜伽續等,僅作一圈。曲桑版資糧田圖中,只見到無上續一部,也就是這個道理。   不管修那一種安置法,在本尊之外,次當觀想殊勝化身相諸佛圍繞,以賢劫千佛、藥師八如來和《墮懺》三十五佛等為主。總的來說,佛雖有無數,但因賢劫諸佛與我們比較有緣,又據說七如來所發的願將於釋迦教法之末在此世界上實現,而《墮懺》的三十五佛清淨罪墮的力量極為強大,所以是就此來觀想的。   諸佛周圍有八大上首佛子42等眾天子相菩薩圍繞;在此之外有十二緣覺等緣覺阿羅漢圍繞;在此之外有聖十六上座等聲聞阿羅漢圍繞,現比丘相,安住頭 陀功德43,手持乞化缽、錫杖和經函等,與緣覺的不同之處為:眾緣覺頭上略有頂髻突出等,具有與佛相似的相好。   聲聞之外有「堪札嘎巴拉」、「極猛母」等《勝樂續》中所說的眾勇士勇女圍繞;在此之外有以「三士法主」44為首的眾出世間護法圍繞:在此之外,四方觀四大天王,有二種說法:一說觀於座上:另一說不觀於座上而觀於座下雲團之上。這是因為,前者是視四人天王為出世間護法來說的,而後者則視其為世間護法。我們不可將王魔、厲鬼等世間非人安置於資糧田中。過去有人曾敬獻一幅資糧田畫像給彩卻林喇嘛雍增仁波切閱覽,彩卻林上師指出,護法眾中繪有一位厲鬼, 並說:「可否繪一摩尼寶將之代替?」   「皈依境」各尊之前,觀想「證法寶」體性現為「教法寶」經函,五彩繽紛的函頭標籤朝向自己。   觀「皈依境〕的方法有許多種,例如:〔普攝摩尼寶」觀和「上下重疊」觀等,但本派按此處所說的情形觀想,因為這一皈依境具足三寶之故。所觀的諸尊,既不是像唐卡繪像那樣扁平,也下是像泥像那樣暗鈍,而是以瑩潔光明為體的虹身,且應想成是真身現前、光明照耀。《毘奈耶經》中以三種譬喻來讚歎佛身:加火住身形中;如酥油充滿火焰;如燈置金器中。觀想資糧田各尊作相互問答法義狀。正如王宮門前車水馬龍,有些人被派出去辦事,也有些辦完事回來的。相同的,從釋迦佛到四大天王各尊,為利益有情而作收放種種化身的遊戲。如果我們的觀力能夠勝任,也應觀想各尊全身毛孔中充滿佛剎等。想資糧田各尊以大歡喜關注自己。對此傑珠康巴‧格勒嘉措言道:總的來說,我們老是不去作諸佛菩薩勸我們應該去作的事,而老是去作不應該作的事,所以我們沒有讓他們感到高興的時候,但現在卻稍稍有了一點可以使他們歡喜的原因。譬如,某位母親有個稟性不良的兒子,總是幹些不好的勾當,但當他偶爾做件好事時,那位母親將會感到特別的高興;同樣的,雖然我們平素總是不聽話,但現在卻能假裝修一次「道次第」時,這也使得諸佛菩薩感到特別的喜悅!
2021-05-301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40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176-181糾正動機   無論是否需要數息觀,我們在上座之初都要生起「殊勝善心」30。不管作什麼樣的善事,最初的糾正動機是極其重要的。至尊宗喀巴大師在談論有關修行要點《問難‧純白增上心》,曾向藏地諸大修行者提出這樣一個問題:修法之始,如「梵語曰」31那般重要者為何?對此,至尊洛桑卻堅32後來在《答 問‧善意笑音》一文中答到:   「一切修法初,如同梵語曰,   即善觀自心,無上師尊意。」   一切修法之初,糾正動機極為重要,如經中說:   「諸法皆為緣,善住願根本。」   阿闍黎龍猛也說:   「貪瞋癡三者,所生為不善;   無貪無瞋癡,彼所生為善。33」   阿底峽尊者說:   「譬如草木,若根是毒,枝和葉也是毒,若根是藥,枝和葉也成為藥;同樣的,在貪、瞋、癡的根本上,作什麼事都是不善的。」   若以煩惱為動機所作的、聞、思修三者,將引發極大不悅意異熟果;若以賢妙善心為動機,就是作弒生等下善業也能圓滿廣大資糧。以前,大師佛陀尚在有學道時,曾受生為船長,名為「大志」34。 有一次率五百人入海、得寶而歸。當時有一歹徒,人稱「俗人具短槍」,企圖謀殺那五百位商人。船長為了保護五百位商人的生命,也為了保護「俗人具短槍」不墮惡趣,他以大悲心將之超度,據說由此提早圓滿四萬大劫的資糧。弒生業本身雖然不能圓滿資糧,但大悲心這個動機卻能圓滿廣大資糧。事實上,動機決定了一切:善或不善;異熟果悅意或不悅意;力大或力小。   以前,印度有二位乞兒,分別來自王種和婆羅門種。一天婆羅門種乞兒去僧團那裡乞食,但他去的不是時候,僧伽大眾尚未用齋前不施「薦新」,所以什麼也沒得到。王種乞兒則比較有時間觀念,他到的時候,正值他們準備扔掉吃剩的東西,故而得到很多。他問婆羅門種乞兒:「你得到一點吃的嗎?」婆羅門種乞兒氣惱的說:「如果我掌權的話,我將把所有釋迦沙門的頭砍下來扔到地上!」那個王種乞兒因為得到許多剩食,故而對僧團生起了信心,他說:「如果我有錢的話,我將每天供養百味食物獻給佛陀及其僧團!」   他倆邊走邊談、離開了捨衛城,來到一棵樹前躺下休息。後來有一輛車經過,車輪將婆羅門乞兒的頭輾了下來。   當時捨衛城中的商人首領去世了,此人膝下無子,於是城中一切住戶集會,商定當立福德最大者為新首領。他們四處觀察,結果發現那個躺在樹蔭下的王種少年,因為其他樹的影子都隨著太陽的移動而移動,而那棵樹的影子卻絲毫末動。於是他得到了商人之王的灌頂,並如他先前承諾的那樣,供養佛陀以及僧伽,後因聞法而見諦。   經中說:   「諸法意為先,意速意為主,如由極毒意,   或說或作事,彼能令得苦,如輪斷頭例,   又如以淨信,或說或作事,   彼能令得樂,如蔭相隨例。」   這樣的妙劣動機之果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不僅是在作善業之初,對於日常的一切事務,我們也應以賢妙的動機來作,這很重要。   現在我們見面問安時,大都說:「您身體好嗎?」阿底峽尊者則不然,他會這樣問:「生善心否?」   至尊大宗喀巴也說:   「黑白業即妙劣心,意樂妙則地道妙,   意樂劣則地道劣,一切觀待意樂故。」   由於動機有別,修善獲得樂果的力量大小也有差別。以四人同時念一遍《度母贊》為例:第一個人以「菩提心」為動機,第二個人以「出離心」為動機,第三個人以希求後世為動機,第四個人以希求現世長壽、無病等為動機。他們唸誦的數量多寡雖一致,但得果的情況卻大不相同:第一個人的唸誦為「菩提心」所攝持,因此成為圓滿菩提之因和菩薩之行,是大乘法。其他三人的唸誦則不然,第二個人的唸誦為「出離心」所攝持故,仍是解脫之因和輪迴的對治,是中士法。其餘二人的唸誦則連解脫之因也談不上,僅是普通的「集」35而己。第三個人的唸誦雖然不成為解脫和一切智之因,但成為遮退惡趣的方便和下士法。第四個人因為只考慮現世,所以其唸誦不成為正法。結果是,除此人所希望的那點現世利益之外,很難有別的。有人曾問:「希求現世的快樂和利養、恭敬等而造作諸業,將有什麼果報?」答:「果報也只有那樣。」「那麼後世有什麼呢?」「地獄、餓鬼、畜生。」   所以,當我們這些出家人在走向大殿和辯經場時,如果為菩提心所攝持的話,那麼就是我們踏出的每一步,也能成為十萬兩黃金也難以相比的菩薩行。但如果去的目的,是為了想得到錢財及茶等,或是為了執事的情面,那麼我們的行動就會成為上述阿底峽尊者所說的那樣。   修行者的修行是否成功也有待於此。阿底峽尊者說過:   「我的貢巴仁欽喇嘛說是要修行,但如果修的時候這樣想:因為修行可以招來整匹的布和整包的茶等許多東西,那麼怎麼修也是罪;如果修的時候這樣想:我要出離生死海的邊際,要播下大菩提的種子,那麼,僅僅這一想的福報,就連虛空也容納不了。」因此,我們在作聞、思、修與恭敬、供施等善事時,不論大小,如果不糾正動機的話,一切都將無益。   此處最初也應努力糾正動機,又因為這是大乘法的緣故,所以不是隨便那一種善心都可而應以「殊勝善心」菩提心來攝持。如果我們已經擁有自然不假造作的菩提心,便無需這樣費力地糾正動機。但在需要生起造作的菩提心時,我們單靠唸誦「為利一切母親有情」等詞句,是不能轉變心意的。因此,我們應當像前幾天說過的那樣想:「噫!我今幸得此暇滿身……,為利一切母親有情,當獲圓滿佛位,是故當修菩提道次第引導。」從暇滿、利大、難得開 始直至發心,依次回憶,這樣才能改變心意。   眾先德所說的糾正動機法有詳有略。有些人以諷誦那些詞句為足,當知這樣作是一點兒都不能改變自心的。動機的糾正是在心裡而不是在嘴上,所以心應當與口中所念詞句的意思結合起來,盡力轉變自心。
2021-05-2913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39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172-175第三加行:身具八法或隨宜威儀坐安樂座、從殊勝善心中修皈依發心修法用的座子應後高前低,這裡面既有密法的殊勝甚深關要,也可防止因久坐而導致臀部疼痛等問題。在座位下面,我們當用白粉劃一個右旋萬字。此萬字表羯摩金剛,目的是在提醒你大師佛陀在金剛座成佛的那段歷史,此外也有令自己修持堅固之意。真正的羯摩金剛是本尊的標幟,我們不可踐越(故而以萬字代替)。然後鋪設百節草和吉祥草,草與草之間不可纏亂,草尖當指向前,這也是為了憶念大師佛陀在這種草墊上成佛的行傳。另外,經典中說:「百節草能增壽」,所以用百節草作座墊有增長壽命之效;吉祥淨且善」,吉祥草為能除障穢之物。在印度,當阿闍黎們遭受穢氣侵染時,他們通常花一天時間躺在吉祥草苑中。因此鋪設吉祥草有淨除障穢的功用。   「身具八法」中的八法,是指在「毘盧七法」之上再加「數息觀」,如嘉瓦‧溫薩巴25所說: 「足手腰為三,唇齒舌合四, 頭眼肩息四,即毘盧八法。」   我們的雙足應結「金剛咖趺」,但在尚未修習密法「圓滿次第」的階段,作「菩薩跏趺」或〔半跏趺〕26等均可;二手結定印,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大拇指相抵,置於臍間;腰應挺直,各脊椎骨應當如銅錢上下重疊一般地保持垂直。(大師又進一步解釋說:身直的話脈也直,脈內流動的風也直,這樣一來就會提高心的堪能性。27)牙齒和嘴唇不要故意閉攏或張開,應保持自然:舌尖抵住上顎,這樣作就不會有口乾的毛病,也可以防止在入定時滴口水等,有這些要點在裡面:頭應前傾,下巴內收,略抵喉結;〔眼觀鼻端〕一語,實際上是指能見鼻的兩側即可,這有易斷沉沒與掉舉28的關要,有人修定時閉目而住,這樣做是不對的。其他宗派的人說,上根者應眼觀虛空作「法身觀」等,但在本派中不這樣做;二肩當保持水平,不可一高一低,此即「毘盧七法」。   這裡面有極為重要的圓滿次第甚深關要,但現在不便明說。這些身關要的重要性,如洛札瑪爾巴29所說:「僅我瑪爾巴譯師之坐法,總集藏地一切修法亦難以匹敵。」「毘盧」是指毘盧遮那佛,該佛是清淨色蘊的淨分所顯現的本尊。所以,稱此七法為「毘盧七法」,是從這方面來說的。   第八種法為「數息觀」。如果心王與不善心所相應的話,要生起殊勝善心是很困難的。例如,當我們極為生氣的時候,想簡單地依靠唸誦「為利一切母親有情」等文來生起菩提心,那是一點兒也辦下到的。因此,在心王與不善心所相應的時候,我們暫時先不忙於生起善心,而應先將心轉為無記狀態,然後再轉為善心就容易多了。譬如,一塊白布被污染時難以染色,但用水將它徹底地清洗之後,它就能被染成紅、黃等各種顏色,非善非不善的無記心就像無垢的白布一樣。   那麼,怎樣以「數息觀」將心轉成無記呢?首先,攝心向內觀察自己的動機,如果發現它受到貪瞋等煩惱影響的話,(我們便應專注於自己的呼吸:)用鼻孔向外緩緩地呼氣,不要出聲、也不要用力,心思不要散亂等,並在呼氣時心想:一氣已呼出。」然後用鼻孔向內吸氣,心想:「氣已吸進。」以此為一次,心中默數二,這樣從「二」,數到「七」、「九」、「十一」、「十五」或「二十一」等。不用數珠:心不散亂而數呼吸。因為凡夫一心不能二用,所以貪等煩惱將漸漸平息,心將轉成無記狀態。有人說:呼氣時觀自心諸煩惱成黑光相外出,吸氣時觀諸佛菩薩加持成白光相入內,但這種觀想僅起到促進作用,我們不一定非要這樣來作。   我的大寶上師曾以譬喻來解釋,為何轉成無記之後,生起善心就變得容易這一問題:冬季天寒時,如果自己僅有的一個座墊被他人佔用時,你再怎麼聲色俱厲地要他站起來,他也照樣置若罔聞。反之你無需直接命令他站起來,你只需說那邊有一個盛大的表演,並裝作自己也要去的樣子,那麼他就會站起來跑出去,這樣你就能馬上坐回自己的原位了。同樣的,如果我們的心伴有貪等不善心所時,雖然強力排除也難以奏效。但當心專注於呼吸上時:心就會上當受騙,煩惱也將隨之平息,然後再生起善心便容易多了。   如果心不與不善心所相應而容易生起善心的話,就不一定需要「數息觀」,因此,稱「七法或八法」的道理也就在此。
2021-05-29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38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168-171關於供品,如果自己飲食十分充足的話,食物的「薦新」應該選擇最好的來供,而不是選那些腐爛的酥糕和枯黃的菜葉。我們大多將好的酥油和糌粑留給自己享用,而將不好的部分指定為「供面」和「供油」;這樣作不等於把自己的福德全都掃光了嗎?(帕繃喀大師同時指出:因為酥油燈供的是光明而不是酥油,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酥油略有變質是可以用的。)   那些離事專修,資財匱乏的人,也不必因為自己沒錢供養而感到沮喪。如果有足夠的信心,供品隨處可得。阿底峽尊者曾說:「藏地所有的水都具足八支 19,因此,在藏地單供淨水即可。」又說:「如果印度有這種報春花的話,我會用黃金去買來供養。」   如果我們得不到別的供品,單供淨水也能積集很大的福德,八支的每一支都能產生一種功德。按照我大寶上師的說法,如欽‧絳貝央(妙音)20的《俱舍論釋》中所說:   「清涼甘美輕、柔純無臭味,   飲不傷喉胃,具足八支水。」   供「清涼」水有戒律清淨的功德;供「甘美」水有獲得勝味21的功德;供「輕」水有身心堪能22的功德;供「柔」水有心相續調柔的功德;供 「純」水有神智清明的功德;供「無臭味」水有淨障的功德;供「下傷胃」水有身下生疾的功德;供「不傷喉」水有語音和雅的功德。   傑珠康巴‧格勒嘉措起初住在色拉孜茅篷的時候,沒有傢俱和日常用品,一貧如洗,就連供水的碗都沒有。當他需要供水時,就將自己的飯碗好好地用水洗乾淨,然後用它來供水;當需要用它來吃飯時,他便向三寶「借回」,飯後又將之洗淨再供淨水。   其他可以供養的東西,如夏季時盛開的鮮花,上等的樹木、水果,澄淨清涼之水等等,均可用心觀想取來而作奉獻。我的大寶上師說:我們也可倣傚赤‧達波彩沛(增壽)的行持,供養前先誦《供養雲陀羅尼》加持,供養之後作回向善根等。因此我們手裡沒有供品沒有關係,重要的是要有信心。   在另一方面,也有人認為單單奉獻一些水、花等意想的供晶就可以了,而將實際的財物設法地積存起來。這種思想將會使他投生在餓鬼等惡趣中!所以,當我們有實物時,應該選擇最好的來供。捨事專修的出家人等也許會想:「我沒有財物供養也無妨,有道是:出家人當以修行供養為主,所以我只作修行供養就可以了。」從而一點也下作財物的供養,這種想法會使他今後每一生中都無東西可供。   當我們僅有指頭大小的食物和半枝供香時,卻仍能以虔誠的心將它們用於供養的話,那麼我們的福德就會漸漸地增長,最終能奉獻極大的供養,就像格西樸穹瓦一樣。格西樸穹瓦曾親口說:「我最初供的是甘松,氣味辛辣;後來有四合長香可供,氣味甘美;現在供的是沉水香和乳香等,氣味香馥。」據說此師每配一次香供養,需花費二十二兩黃金。   引佛的三十二相之一。《現觀莊嚴論》中說:「非勝現勝味」。   又有一些人說:「我是有證悟的人,菩提當在修持中求,靠那些外相是不能成佛的。」這表明他們對佛法的理解極為貧乏!那些登地的菩薩尚需化身千百萬,以百臂、千臂等經劫供養諸佛,何況你我之輩?認真想一想這個道理,然後我們應該用現在僅有的這個身體,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作供養。   關於獻供的具體方法,這裡以供水為例,稍作表述:必須先將供杯仔細地拭擦乾淨,然後將供杯一字排開放在供桌上。應當避免杯與杯之間的間距過遠,否則將與上師分離:也應當避免兩杯相觸,否則就成為鈍根;供獻時如果發出響聲,也將導致瘋狂等等。空的盛器放在供桌上會減少我們的福德,所以在排列前,應先將供杯疊成一疊,往最上面的碗裡注入少量的水,並誦三種子字23加持,隨後倒少許水到下面的一個杯中,再放到供桌上。依次重複進行整個過程,直至所有的杯子都排列在供桌上。這樣的話,就沒有一個杯子是空的。在獻供(注水)時,如果單用一隻手來作是不恭敬的,應該像為一位大王敬茶那樣。注水時,水流的變化應該像麥子一樣:兩邊細、中間粗。如果水太多溢出杯外,將導致破戒:反之,如果水太少,又將使受用減少。所以,水線應低於杯口約一粒麥子的距離。至於酥油燈,應該十分明亮才是,因為這是一種光明的供養。(帕繃喀大師又指出,作為長壽的緣起,供燈的燃燒應儘可能地持久。)鮮花等其他供品的供法均照此類推。經24中說,每一種供品都有十種功德。
2021-05-29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37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163-167第二加行:由無諂誑求諸供具、端嚴陳設   「無諂誑」分兩個方面:物無諂誑與動機無諂誑。「物諂誑」,是指以不正當的手段獲得的供品。對出家人而言,是指以「五邪命」的方法取得的物品:對在家人而言,是指以經營屠宰業、短斤缺兩等極為惡劣的手段獲得的物品:我們與其用這樣得來的供品供養,還下如不供得好。供養的梵文為「布拶」,本意為令生歡喜。我們供養的目的,本來是為了使佛菩薩歡喜,如果我們奉獻上述那種供品的話,怎能令他們生起歡喜呢?但是如果已經成辦了這樣的供物,為了清淨自他的罪惡而作供養,如此供養則是好事。     五邪命為:諂媚奉承、旁敲側擊、贈微博厚、巧取訛索和詐現威儀。   「諂媚奉承」是指為了從施主等那裡獲得一些佈施,故意裝出一副笑臉使別人佈施錢財等:如果沒有這樣的動機,而是出於正直的稟性、說了些中聽的話,致使別人佈施,就不成為邪命。   「旁敲側擊」是指為求供養、間接地向施主等乞討。例如說:「現在我尚有足夠的茶和酥油,但糧食短缺。」或是「您去年惠施的糌粑12對我幫助極大。」等;如果沒有這種求利的動機,而是稟性正直的說這樣的話,則不成「旁敲側擊」。   「贈微博厚」是指向別人佈施少許財物,以便取得較大的回報。例如向施主奉獻哈達13和遞茶等、假意款待,內心則希望得到固定的供養和贛贈等大的回 報。現在我們出家人常作這樣的邪命,還說是「願者上鉤」,如果沒有這樣的動機,而是稟性陸正直地對施主殷切款待,也不成邪命。   「巧取訛索」是指在別人不願意的情況下強作乞討,以及將他原本打算供養給別人的東西據為已有,或是間接地乞討。例如說:「某某施主佈施的茶和酥油對我幫助很大。」如果沒有求利的動機,而是稟性正直地說這樣的話,也不成邪命。「詐現威儀」是指在寮房裡隨隨便便,而在施主等面前裝出一副持戒精嚴、循規蹈矩的樣子,以求得到一些佈施;如果沒有這樣的動機,只是為了不讓在家居士退失信心而在寮房外裝出敦肅的樣子,我的勝皈依處大寶上師說,這不成為「詐現威儀」。我們這些出家人,像這樣置三律儀14於不顧,靠經商等置辦財物來作供養,過失遠比功德為重大。   「動機諂誑」是指在奉獻供養時摻雜有下良的動機,例如為求出名,為講排場等。正如卓貢仁波切所指出的那樣:   「即便供三寶,亦欲他人見。」   我們所作的每一次供養,全都流於求名求利等世間八法,稍微好些的,其動機也下外乎是求長壽、無病等等。例如,在供「千僧齋」時:心裡想的不是積福,而是出名。如果今天有個貴客要到寮房來,便裡外打掃,陳設的供品也比往日為豐富,還獻上供燈,點燃供香,讓室內散發著甜甜的香氣,然後坐等貴客光臨;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動機?我們應該仔細去想一想!這樣的供養,很難說是利大還是害大。有一天,格西奔貢嘉15聽說將有一位施主前來拜會,於是把對三寶的供養陳設得好好的,當他坐下來檢查自己的動機時,發現自己這樣做只是為了施主的情面,和講排場而已,於是站起來,在供品上撒上一把灰,說:「比丘不應該作假啊!」又將灰整齊地堆成一堆。帕當巴桑結16在定日上部的繞佛道上聽說此事後極為高興的說:「藏地所有的供養中,奔貢嘉的供養是最好的,為什麼呢?因為他能在世間八法的臉上撒上一把灰!」這一讚嘆不是為奔貢嘉所作的供養,而是為他撒的灰。所以我們供養的動機,別說不可為世間八法,即使是為了獨自獲得增上生17和決定善18也是不可以的,應該盡力以菩提心來攝持,這很重要。   至於「端嚴陳設」,有些人似乎以為不必如此講究,對供品的形狀和排列十分隨便,這樣的態度是錯誤的。供品的形狀和排列應儘可能地美觀,因為端嚴陳設供品是自己將來成佛時所具相好的因。   獻供時,我們應親手奉獻,如果讓弟子和僕人等代作的話,自己不能得親手獻供之福。阿底峽尊者年屆耄耋之時,不顧雙腿打顫,堅持自己供水。別人說:「尊者啊!您累了,我們來幫您供吧!」尊者回答說:「那麼在我吃飯的時候,你們是否會說:尊者啊!您累了,我們來幫您吃吧,而把我應得的食物吃掉呢?」以前,印度那些大法王在作大佈施時,並不是讓大臣等去作,而是建造一座「佈施房」以堆放所施的財物,國王坐在裡面親手佈施。因此,修習佈施的一個重要關鍵,就是要親手奉獻。
2021-05-29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36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 p159-163)隨後,槃陀迦來到祗陀林,佛陀為他授記道:「此槃陀迦是我所有善巧轉變有情之心的聲聞弟子中,最為殊勝者。」所以,以為打掃等比不上修法重要,這種想法是要不得的。佛經中說,給孤獨長者,每天到祗陀林的歡喜園中作清掃工作。有一天,家主有事沒來,也沒有別人能作打掃,佛陀便親自以金枝般的雙手作清掃工作。我的大寶上師曾說:歷輩遍知勝者之王4修加行法所用的掃帚、草束都掃禿了,變得像驢尾似的。這些掃帚的柄被上好的黃布裹了起來,作為聖物供人朝拜,這是極具關要的行傳。因此,我們初業行人應認真對待打掃工作才是。   無論室內有無灰塵,最好在每座修法前都作打掃,不然的話,至少每天要打掃一次。具體的作法是:發起如前所說的動機之後,我們應該想像:我們正在掃除的塵垢,就是自他相續中的障礙。觀此修法即圓滿、成熟、淨治三法5中的一支,是淨治佛剎的因。並如槃陀迦傳記中所說,口誦「掃塵、除垢」,或念:   「塵者非土是貪塵,塵乃貪名非塵埃,   諸智者眾除彼塵,如來教中不放逸。」   此外配合瞋與癡,邊作唸誦邊作打掃。在我們主修「依師法」時,「貪塵」可改作「塵者非土是不信」等:主修空性時,可改作「相執」。口作唸誦、心作觀想,與當前所修的內容保持一致。   病人和老者無法親手打掃時,可請弟子等代作,自應口誦意觀。因動機的大小有別,每一揮帚,所獲的功德差別也很大。   住處門前應堆設四座標記,觀想為四大天王,或只設一座標記作這樣的觀想,也可堆設一座標記6,觀想為毘沙門天王,據說這樣作有不生障礙和戒律清淨的大關要。   在大寺院和其他不便設標記的地方,至尊絳貢仁波切口授中說,我們應觀想,住處的四面外牆即四大天王便可。   然後陳設身、語、意所依7。上師、本尊等像應按「資糧田」各尊的次序排列,如果因為尺寸大小不一下便排列的話,可稍作變更。我看過許多人將護法、王魔、厲鬼等像置於佛像之首,以為他們最具神威,這暴露出他們心中沒有清淨的皈依:也有人將金像、銀像、銅像等排在首位,而將泥像等放在最後,這表明他們只將佛像視為一種財產。至於唐卡,如果按照新、舊次第來作排列也是不對的。有些人將唐卡當帳子用,在室內團團圍起來,這樣的作法是極其錯誤的。有的人睡覺時將腳正對著佛菩薩像,一點也不覺得不安,這也是心中沒有皈依的明證。有些人將破舊的唐卡和佛像視為房間裡的垃圾,而將它們送往擦康,這無異將他自己的福德往外送。所以我們應對佛像等作真的佛菩薩想。   即便我們沒有很多的身、語、意所依,但「身所依」中必須要有一座大師像,以便憶唸佛陀,一座宗喀巴大師像,以便憶念上師;「語所依」中應有一部《般若波羅蜜攝頌》或《菩提道次第》;「意所依」中至少要有一個塔的〔擦擦〕8。如有鈴杵9的話,也應供在〔意所依〕之中。有的人將鈴杵視為普通的工 具,其實它們是〔意〕的象徵,如果輕視的話,過失是極為嚴重的。   除開始修法的第一天外,雖然沒有必要每天陳設身、語、意所依,但每天在修此科時,我們仍應瞻視佛像及作真實佛菩薩想,不可以為:「我已熟知房間裡的佛像,何必再看?」如果我們每天瞻仰的話,就會一次次地在心中留下殊勝的習氣。據說朝拜佛像的功德要比朝拜佛的真身大十六倍,《白蓮華經》中說:「吾人雖以擾亂意,觀見壁繪如來像,彼等漸見俱胝佛。」   雖然經裡本來說的是「供養壁繪如來像」,但口傳中,卻是這樣講的。假如我們怒氣衝衝地觀看佛像,也能有這樣功德的話,那麼當我們以信心來作瞻仰時,自然也能獲得同樣的利益。   聖舍利弗成為佛陀的〔第一雙〕(上首二弟子)10弟子後,永不離佛的真身。據說這是因為他過去世看到佛的繪像深感稀有的結果。聖舍利弗過去世中曾受生為一個郵差,一天晚上,他留宿在一座荒蕪的佛殿裡。他點燃一盞極亮的油燈,藉著燈光,一邊休息一邊修鞋,抬頭看見壁畫中的如來像,他自忖道:「要是能當面見到這樣神奇的人物該有多好啊!」由於不斷地發願,最後終於讓他遇到了釋迦佛。   我們現在所見的泥像、銅像等,當我們獲得〔法流三摩地〕11時,即是真正的「殊勝化身」:當我們獲得初地時,即是真正的「受用身」。所以,對佛像作真身想極其重要。
2021-05-23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35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p155-159兄弟倆的父母去世後,摩訶槃陀迦進入佛門,精通三藏成了阿羅漢。槃陀迦將家產耗盡後,來找其兄。摩訶槃陀迦觀察後,發現弟弟與自己有法緣,便命他出家受近圓戒,然後教他念一個頌子:   「身語意三不造罪,離欲不執諸世間,   具足正念並正知,有害痛苦皆不近。」   槃陀迦學了三個月之久還未能學會,而當地的那些牛倌和牧童卻已耳熟能詳,反過來教他念了。後來有一天,摩訶槃陀迦考慮是用讚揚還是呵斥的方法來調伏弟弟時,他發現用呵斥的方法較為有效,於是他揪著槃陀迦的後頸,將其趕出了祗陀林,並責罵道:「你真遲鈍,太遲鈍了,還要出家幹什麼?你就給我待在這兒吧!」槃陀迦心想:「現在我既不是沙門,也不是婆羅門了。」想著想著便哭泣起來。大師佛陀為大悲心趨動,他來到槃陀迦面前間道:「槃陀迦,你為何哭泣?」「我被阿闍黎罵了一頓,」隨後大師說道:   「愚人作讚歎,智者作呵斥,   智者呵為上,愚人讚則非。」   「我的孩子,你的阿闍黎並沒有經歷三大僧祗劫,以無量善行圓滿六度而說此聖言;我卻是這樣的人,你願意跟著如來學嗎?」〔尊者,我反應遲鈍,十分地遲鈍,智力低下,十分地低下,像我這種人怎能跟您學呢?」   大師聞言說到:   「愚人自知愚,故於彼為智,愚自詡為智,彼為最愚癡。」   接著大師賜給槃陀迦兩句話:〔掃塵〕和〔除垢〕,但槃陀迦仍然無法記住。薄伽梵決定要清淨他的惡業,於是說道:「槃陀迦,你能為眾比丘擦鞋嗎?」「我能的,尊者!」「那麼好吧,你就為眾比丘擦鞋子和靴子吧!」佛陀又要求比丘們讓槃陀迦這樣去作,以清淨其惡業,並要他們教他這兩句話,佛陀的話被照辦了。終於有一天,槃陀迦學會了這兩句話。   那時,佛陀對他說:「現在你不用擦鞋了,去打掃寺院吧,同時念這兩句話。」槃陀迦便很努力地去作打掃的工作。因為佛力的關係,寺院右邊的塵土剛掃完, 左邊的又滿了,左邊的塵土剛掃完,右邊的又滿了。由於槃陀迦勤奮地打掃,他的業障由此得以清淨,有一天他心想到:「大師說的〔掃塵,除垢〕,到底是指內在 的塵土還是外在的塵土呢?」以前聽過的三個偈頌此刻映現在他的腦海裡:   「此塵是貪非塵土,塵乃貪名非塵埃,   諸智者眾除彼塵,如來教中不放逸。」   「此塵是瞋…」、「此塵是癡…」等,依次類推。槃陀迦努力修習這些偈頌文義,最終證得了阿羅漢果。此頌在經裡雖說是這個樣子,但在加行法引導和諸位上師的口授傳承中,為了實修時易解起見,第一句改為「塵者非土是貪塵」等,像這樣來念比較好。   薄伽梵為了將槃陀迦的功德宣揚出去,便讓阿難去告訴槃陀迦要他為比丘尼說法,並告訴比丘尼眾槃陀迦將是她們的大師。槃陀迦明白佛的意思是要替他宣揚功德,於是同意了:「我將如教奉行。」那些比丘尼們聞言卻極為驚訝,她們說:「你們看,我們婦女被人輕視到如此程度!他在三個月中,連一個偈頌都學不會,怎麼能來為我們這些三藏法師作開示呢?我們要想辦法,今後不再使那些少聞寡學之人來到我們這裡。」於是十二位比丘尼中,有的準備了一個極高的法座,但沒有梯子可以登上去;有的跑到捨衛城中向城裡居民宣佈說:「我們的大師,一位殊勝的大聲聞明天將到我們那裡,凡聽他說法未能見諦的,都將在輪迴中長期流轉,所以請大家務必前來聽法。」成千上萬的普通百姓,有的為看熱鬧,有的為善根所激發,紛紛聚集前來聽法。   次日,槃陀迦乞食完畢,內從正定而起,外由幾位比丘陪同,來到比丘尼的夏季住處說法。當他來到法座旁時,見法座極高,不清楚這些比丘尼是出於信心還是惡意,於是稍稍入定觀察,知道是惡意後,槃陀迦便舒展手臂如象鼻般,將法座壓低,坐了上去。這一舉動有些人能看見,有些人不能見。入座後他先入定,從座上隱沒,躍入空中,在四方顯示四種神變。最後,他收回神變,重新坐在獅座上,開始說法:「姐妹們!我費了三個月才記住的那個偈頌,它的意思要講七天七夜才能講完。薄伽梵所說的「身語意三不造罪」是開示斷除十不善,「諸世間」是指五蘊,「執」是指貪、瞋,癡三者的執著,……」磐陀迦僅僅詳盡地開示了半個頌子,當時就有一萬二千名聽眾見諦。某些人證四果之一3,某些人成聲聞、緣覺或大乘人,亦即各自發菩提之心,大多數人則對三寶生起了信心。
2021-05-23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34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 )p152-155第一加行:灑掃住處、莊嚴安布身語意所依   打掃住處是金洲大師的行持。我們應作打掃的經典依據是:〔菩提薩綞當於淨處結跏趺坐……〕應作打掃的原因是:譬如,我們想請一位大喇嘛或大官到家裡來廠自然先要認真地作好清潔工作;這樣作,是為了向到我們住處來的上師,佛、菩薩等表達我們的敬意。   打掃時,如果我們的動機只是為了自己的舒適與周圍環境的美觀,那就與布達拉宮、色拉寺,哲蚌寺的清道伕沒什麼兩樣,不會有絲毫的功德。反之,如果我們是為了獲得佛位,利益一切有情的緣故,對修〔道次第〕引導所緣的加行資糧田恭敬服侍,以這種思想來作的話,就會產生極大的功德。   經2中列舉了五種打掃功德:   (一)令自心清淨;   (二)令他心清淨:   (三)眾天神喜歡;   (四)造集美麗業;   (五)死後往生天界。   我的大寶上師說:眾善品天神時常來到人間,保護那些如法修行的人,但他們忌諱不淨。如果我們的住處不夠清潔的話,他們便無法靠近和保護我們了。打掃住處不僅使善品天神感到高興,也使上師與佛等感到喜悅。〔造集美麗業〕不但是指將來我們的軀體美麗,也指戒律清淨。假如戒律清淨的話,縱然我們的外表不夠美,伹在諸佛菩薩眼裡,我們卻是極美的,宗喀巴大師的話與此相似:   「諸具慧者慚愧衣,是戒非是細羅衣,   頸嚴嘉言非瓔珞,頂嚴是師非摩尼。」   〔往生天界〕主要是指往生淨土。聖周利槃陀迦就是靠打掃住處而證得阿羅漢果的。下面簡單地敘述一下他的故事:   以前,捨衛城中有一位婆羅門,他的每個兒子都在出生後不久便悉數夭折了。婆羅門家附近住著一位老婆子,她對婆羅門說:「如果再生兒子的話,請通知我一下。」後來,婆羅門又生了個兒子,他便將那位老嫗叫到家中。老嫗為嬰兒洗了澡,用白布裹了起來,嘴裹塞滿酥油,然後交給一位小女孩,說道:「抱著他站在大路的交叉口上,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經過,你就向他們敬禮,說:這個嬰兒敬禮於聖者足下!如果到晚上他還活著,你就把他抱回來,如果死了,你就扔了他吧。」那位姑娘辦事很認真,她遵囑來到大路的交叉口等著。最先遇到的是幾個外道,姑娘便照著老婆子的話,對他們說了一遏。那些外道回答道:「願他能活下去!願他能夠長壽!願他能滿足父母雙親的心願!」後來又有幾位比丘經過,他們也作了同樣的祝願。隨後,姑娘抱著嬰兒來到通往只陀林的路上,在那裡遇到外出化緣的薄伽梵,她將話又向佛陀說了一還,佛陀回答說:「願他能滿足父母雙親的正法心願!」太陽落山後,姑娘見嬰兒還活著,便將他抱回家中‧因為他曾被抱著站在大路上,故而得名為〔摩訶槃陀迦〕(大路)。摩訶槃陀迦長大後,對婆羅門的〔吠陀〕及其支分都極為精通,他能為約一百位婆羅門子弟教授婆羅門的秘密語。   後來,婆羅門再度得子,那位老嫗也再次被叫到家中,所有過程又像以前一樣進行了一遍。但這次找來的姑娘做事十分懶惰,她只把嬰兒帶到一條小道上等著,在那裡沙門和婆羅門一個也沒有,晝夜六時觀察眾生的薄伽梵發現這一情況後,便故意來到這條小路上。姑娘請佛陀祝願,佛陀便如前作了祈願。後來姑娘見嬰兒未死,便將他抱了回來。此兒因而得名為〔槃陀迦〕(路)。   槃陀迦長大後被送去上學,照例首先應學會唸誦〔悉檀〕等字,但他念了〔悉〕字忘了〔檀〕字,念了〔檀〕字忘了〔悉〕字。他的老師只得對其父婆羅門說:「我還有其他許多婆羅門子弟要教,這個孩子我教不了。」婆羅門又將他交付給教念(吠陀)的老師,讓他學習〔吠陀〕,照例首先要學會〔嗡希〕等詞,但他記住了〔嗡〕字忘了〔希〕字,記住了〔希」字忘記了〔嗡〕字。這位老師也開始感到厭煩,他對婆羅門說:「您的長子摩訶槃陀迦我一教就會,這個孩子卻怎麼教也教不會,因為我還有其他學生要教,所以這個孩子我實在不能再教了。」因為槃陀迦反應遲鈍,十分地遲鈍,智力低下、十分地低下,故而他的名字被改為〔周利槃陀迦〕(小路)。
2021-05-2309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33 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 第一,二,三加行 )p147-151第四天 加行法之一(第一、二、三加行)   吉祥月稱說:   「若得自在住順處:設此不能自攝持,   墮落險處隨他轉,後以何因從彼出?1」   我們現在已經從那些無暇修法的地方解脫出來,獲得了暇滿之身、能夠自由自在地修習正法。在現在這種環境下,如果我們下去設法實現一種長遠目標的話,將來我們又會墮入惡趣的深淵中,為痛苦所控制,假如我們墮入到那些連〔法〕的名字都無緣聽到的地方,有誰還能修法從惡趣中跳出來呢?所以,在我們現在能自主的時候,應盡力去實現一種久遠的目標。因為像〔道次第〕這樣的法能使我們實現這一目標,所以我請求在座的諸位發起這樣的動機來聽:   「我當獲得佛位以利益一切有情,為此我來聽《菩提道次第》引導,然後去作實修!」   (接著帕繃喀大師又像以前一樣,重述〔所聽的法即是有緣之士能往佛地的大乘法範〕等等,以及科判的設置,並簡單地重複了昨天所講的內容。)   今天講第四大科:   甲四、如何正以教授引導弟子之次第   此科分二部分:(乙一)道之根本依止知識法:(乙二)既依止已如何修心之次第。   即便在宗喀巴大師著作的科判安排法中,我們可以發現,它們也開示了極其重要的實修要點:正如樹木的葉子,果實等等均依賴樹根而得以生長,所謂〔道之根本〕云云,顯示從〔暇滿〕,〔難得〕直至〔無學雙運〕之間的一切證悟也均依賴〔依止知識法〕而生。〔既依止已如何修心〕中的〔已〕字,在文法上是〔從格〕詞,說明正確的依師法是〔暇滿〕乃至〔雙運〕之間一切證悟生起的根源。由此可見,依師法在一開始是最為重要的。   前述三條科判是按照(道次第廣論)來講的,從這以後的科判則按(明晰引導)來講,故與(廣論)科判有所不同。   乙一、道之根本依止知識法   此科分二部分:(丙一)座上如何修之理;(丙二)座間如何修之理。   將科判分成座上與座間是有很大關要在其中的:人一生的行動包括在日常生活的每一個晝夜中〔每一個晝夜又包括在修法的座上與座間這二個階段中,所以,我們〔三門〕的活動可以攝入座上與座間這二個階段,如果這二個階段都有意義的話,那麼每一個晝夜也就有了意義‧這樣持續不斷的話,一個月、一年,乃至人的一生就會都有意義了。   丙一、座上如何修之理   此科又分為三:(丁一)加行法;(丁二)如何修正行;(丁三)如何作結行之次第。   丁一、加行法   我們通常容易忽視加行,那是錯誤的,譬如,為了煮一壺好茶,我們在最初採購的時候,就應鄭重其事:同樣的,我們應該認真地修加行,因為它們是正行的體驗能在我們心中生起的因。   加行法共有六個方面:   (一)灑掃住處,莊嚴安布身語意所依:   (二)由無諂誑求諸供具、端嚴陳設;   (三)身具八法或隨宜威儀坐安樂座,從殊勝善心中修皈依發心;   (四)觀想資糧田;   (五)攝集積淨關要——奉獻七支與曼荼羅;   (六)如教授啟請決定令與自心和合。
2021-05-230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32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p139-145丙三、以何等意樂及加行而說   關於說法時的意樂(思想),應如達波,昂旺札巴所說的那樣:   「吝法自讚厭說法,舉過推延嫉應斷;   於徒修慈具五想,如理說善樂資想44。」   說法者應斷除下列過失:〔吝法〕,吝嗇那些重要的教授精要,秘不示人; 〔自讚〕,在說法時,在說法是附帶的自稱自己以前是如何如何作的;〔厭說法〕;〔舉過〕,以貪瞋為動機,述說他人的過失:〔推延〕,不想說法,推延懈怠;〔嫉〕,擔心別人勝過自己。說法者應對聽眾發起極大的慈悲,住於〔五想〕而為之說法。所謂〔五想〕,就是對自己作醫師想,對正法作藥物想,對聽眾作病人想等等。在以前所說六想中,除去對認真實修作治病想,因為這一種想是弟子們應該努力作的。此外應思:〔如理開示所致的善根,就是我的安樂資具。〕   關於說法時應有的加行(行為),說法者應該先作沐浴等清潔工作、穿上新衣,然後坐在高座上,舒顏微笑。為了使聽眾理解所說的義理,說法者當在說法中使用譬喻,經教及理由。   像我現在坐在這麼高的法座上,而諸位活佛卻坐得比我低,這使我感到心怵而且不快。但因念及正法的偉大,故而假裝這麼坐一坐。如今在衛藏和後藏地區,這些規矩還保留著,這是件極好的事。   (帕繃喀大師同時指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例如某些大喇嘛坐在高座上聽法,稱之為〔接受傳承〕,而上師卻坐在低座上傳法,稱之為〔奉獻傳承〕。)   〔舒顏微笑〕,是指在說法時,上師應對弟子面含微笑。但也有例外,如隆多喇嘛仁波切在說法時,經常手持棍棒呵斥弟子。   說法時不允許有下列情況出現:像鳥雀營巢般科判參差雜亂;或是像老人挑食般跳過難點,只挑容易的講;或是像瞎子依杖而行一般,自己沒有妥善地理解意思,全憑主觀臆斷來講。   我的勝皈依處大寶上師曾說:當說法者離開寢室走向講法堂時,應好好地糾正說法的動機。觀想該法的親疏傳承上師上下重疊安住在法座上,然後向法座頂禮三 次。再觀一切上師一個個依次融入,最後融入自己根本上師。當自己登上法座時,觀想根本上師融入自身。入座時應當唸誦無常文句,例如〔如星翳燈幻〕45 等,並作彈指。當思這些事都是無常的,轉眼即逝的,以克服驕慢,不然的話。自己也許就會想〔今天我可真是個人物啊!〕從而生起驕傲。   接著,雖說應當唸誦〔伏魔咒〕,但根據規矩,可唸誦《般若心經》及〔退魔法〕以代之。在此之後,可以用〔緩吟急諷〕的調子來唸誦《六加行法》廣軌,這是珠康巴‧格勒嘉措(樂善海)46的規矩。珠康巴大師在講〔道次第〕的時候,常費很長的時間用拖腔來念〔加行法〕,有些人擔心,這樣作會影響正式講經的時間,故而請求改唸一個比較簡短的〔加行法〕。大師卻回答道:〔你們在胡說些什麼!正式的講解能不能達到關要,關鍵就在於此!〕而未予以同意。如前所說,我們應當希願在法會中就能生起《菩提道次第》的最初證德,而這需要依賴積資、淨障及祈禱等,這是珠康巴大師的密意所在。因此,我們在唸誦〔加行法〕時,嘴裡不要講不該講的話,眼睛不要東張西望,心裡不要急躁等。為了使每一座法的所緣體驗在法會中就能生起,努力地作積淨47和祈禱是十分重要的。   供養曼荼羅之後,說法者應捧起經書碰觸頭頂。次應講述如何糾正動機之法,並發願希望此次法會能饒益弟子的心相續。這也是珠康巴大師的規矩:他用經書或帽子遮面而作發願。   隨後在誦〔皈依發心偈〕48第三句時,上師應改唸「我以所修法施諸資糧」,弟於則改唸「我以所修聽法諸資糧」,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樣念。   隨後,應當複習已說的〔道次第〕部分,最好是複習以前每天所講的內容。不然的話,隨力所能複習前一、兩天或前三天等的內容,並由一位主要弟子重述一遞,即便在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說法者也應說明,按照規矩應當這樣來作。   其次說法者應結說法印,唸誦〔天與非天人與非人王〕49等,觀想帝釋等天、龍、非人聚集、前來聽法。因為眾天神無法忍受坐在地面上,因此上師也應觀想,准許他們停留在半空中聽法。諸位當中那些肩負宏法重擔的大德們,請將這些要點牢記在心。   丙四、於何等境應說與不應說之差別   總而言之,不可以為未作請求者說法,如《毘奈耶經》中說:「未請不應說。」即便作了請求,也不可以立即就講,首先應該謙遜一番,而說:「我懂得不太多,所以無法為您講。」或是說:「在像您這樣的大德面前,我豈敢班門弄斧。」等等。此外應觀察別人的信解力,在確定此人為可造之器後,方可為之開講。(三摩地王經)中說:   「應先說是語,我學未廣博,   汝是知善巧,我於大士前,   如何能宣說,汝為說彼語。」   然而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對方縱然沒有提出請求,也應對此人講,如該經中說:   「若已知足器,未請亦應說。」   (帕繃喀大師隨後說,說法的威儀應按照《毘奈耶經》中所講的三十六種威儀來作,亦即:〔立者不應為坐者說法,坐者不應為臥者說法,坐於低座者不應為坐高座者說法。〕等等。)   乙三、結束時如何共作之次第   在弟子們奉獻酬謝曼荼羅之後,師弟雙方應唸誦《道次第願》〔於此長時策勵所積集……〕50等,將說法和聽法的善根回向為宏揚聖教和證大菩提之因。在散會時,大家不可一哄而散,當作與上師及法戀戀不捨狀,魚貫而出依次解散,這是規矩。
2021-05-2313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31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p136-139乙二、說法之理分四:   (丙一)思惟說法利益;(丙二)於大師與法發起承事;(丙三)以何等意樂及加行而說;(丙四)於何等境應說與不應說之差別。   丙一、思惟說法利益   說法者當如(俱舍論)中說:   「法施謂如實,無染辨經等。」   說法者所作的法施中不應夾雜煩惱,這很重要,如果說法是為了求利,心想:〔我將獲得供養〕,或是心想:〔我將由眾多弟子恭敬款待〕,〔我將獲得學者的稱謂和名譽〕等等,這樣做是利小害大而且折福的。說法甚至不應為了自己獲得好的異熟果,而應出於大悲,以利益弟子的意願來講。不要像曲桑傑,耶協嘉措(慧海)所說的那樣:〔說法灌頂的時候,似乎很有辯才;擔心沒有供養時,卻又感到深深的沮喪。」   如果說法不是為了名利,那麼說法者便能獲得極大的利益。(勸發增上意樂經)中說,將發生二十種利益:   「慈氏!無染法施,謂不希欲利養恭敬,而施法施。此二十種是其勝利,何等二十?謂成就念,成就勝慧,成就覺慧,成就堅固,成就智慧,隨順證達出世間慧,貪慾微劣,瞋恚微劣,愚癡微劣,魔羅於彼不能得便,諸佛世尊而為護念,諸非人等於彼守護,諸天於彼助發威德,諸怨敵等不能得便,其諸親愛終下破離,言教滅重,其人當得無所怖畏,得多喜悅,智者稱讚,其行法施是所堪念。」   其中〔成就念〕,意為不忘失正法;〔勝慧〕意為勝義修所成定解慧:〔覺慧〕意為世俗思所成定解慧;〔成就堅固〕意為不能劫奪;〔成就智慧〕是指資糧道和加行道位的世間智;〔出世間慧〕是指見道和修道位的智慧。   (帕繃喀大師另外還詳細講述了這二十種利益中含有各種業果的道理,即六種為等流果,四種為離系果,九種為增上果,一種為異熟果。)   《具威猛經》中還提及其他利益:〔出家者僅施一句偈法。較在家著佈施無量財物尤為殊勝,〕   說法者在憶念了這些利益之後,當思:〔這些就是我的安樂資具!:逼些利益不單是坐在法座上說法的大法師能獲得,就是一般的老師,若能為學生如法作開示者都能獲得,我們在唸經的時候,如果設想有許多天、龍、非人等有情聚集在自己的周圍,自己在為他們說法的話,也能獲得同樣的利益。背誦經論也是一樣。甚至在平時談話中,如果我們能為別人開示取捨要點的話,也能獲得殊勝的利益。   (帕繃喀大師指出,在這些情況中,有說法者能不能成為上師的區別。)   丙二、於大師與法發起承事   如同達波‧昂旺扎巴(語自在稱)41所說:〔宣說(佛母)時,大師親自敷座………〕簿伽梵在開演(般若經)時,舒展以相好為莊嚴、如金枝葉一般的雙手,親自敷設法座等,表明法是連佛陀也應恭敬的對象,所以說法者應該發起大恭敬來講法。   同樣地,在第一次結集42時,阿難等坐在由五百位阿羅漢祖衣43堆積起來的座上說法,以示正法的偉大,法衣等是佛陀的衣服,用它來揮灰和鋪作座墊等,像許多人平時常有的舉止,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但為了顯示正法的偉大,卻應這樣作。   說法者也應該憶念大師佛陀的功德和恩德而對大師生起恭敬。
2021-05-2108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30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 p133-135在聽法時,如果我們能將自心與法相對照的話,縱然自心極其粗獷像蘇達薩王子那般,也是會被馴服的。但如果我們將法與心二者分離來聽的話,那麼即便是最賢良的上師和最深奧的教授,也不能對自己的身心有絲毫的利益。   有些人聽法,只是為了獲得一些以前不曾瞭解和聽過的教授,以這樣的態度來聽法是不能利益自心的。有些人聽法,則是對教授中有趣的故事等感興趣,而忽視那些甚深的要點。比如,以前嘉卻‧格桑嘉措在講《道次第》的時候,據說當時有人稱:「今天我獲得了大智慧,原來潘域的麻伊洽喀(地名)就是倫珠宗!」我們應該避免這類事情發生。還有些人來聽法,專門喜歡觀察上師所說的內容是否與經論相符,而來糾正上師。喇嘛彩玲雍增仁波切說:「現在的這些弟子似乎都成了上師的考官!」當知佛法是根本無法利益這類人的,因此,聽法時,最重要的是要將法落實到自心上面。   所以說,上師在講這個《菩提道次第》的時候,並不是以避免言詞上的失誤為主,而是以馴服弟子的心為主,你們這些聽法的弟子,也應避免上述那些不正確的聽法態度,而應將上師所說的一切內容落實到自己的心上面,以馴服自心為主來聽。如果這樣做的話,證德的端倪在本次法會中就會生起。   上師在法座上講,要比請上師到家裡供養後再請法更為有效;同樣的,弟子在法會中調柔自心,要比自己在私下裡修更有效。以前,格西博朵瓦所說的任何法,甚至(飛鳥寓言)等都能對聽眾的心有極大的利益。當時有一位大學者,名叫格西卻吉沃色(法光),他所說的法雖然甚深而廣大,卻無法利益他人的心,有人向博朵瓦請教這件事,博朵瓦說:「他所說的雖然都是嘉言,但我們兩個在講解的方法上有所不同。」當問及有何不同時,博朵瓦說:「他是以掌握知識為目的來講的,而我是將一切正法之箭指向內心來講的。」後來此話傳到了格西卻吉沃色的耳朵裡,他便跑到博朵瓦跟前來聽法,覺得對自心有很大的利益,他說:「我並沒有學到以前未曾學過的教授,但我理解了以前未曾理解的教授。」我們也應該像他那樣來聽法。   我們也應遵循格西‧敦巴大師的教導,他說:「對一個大乘上師來說,在講解所開示的教授時,當能引發無量理解;在實修時,當儘可能地使弟子得益於最終開示和在開示當下獲得最大的利益。〕關於〔最終開示〕一詞的解說不一,我大寶上師的口授解釋為:雖然上師一次講有許多法,但是開示之末的總結,應該是最能利益弟子相續的。   這一節說的是〔講聞入道〕的教授。如前所述,如果從這裡開始發生錯誤的話,正如所所謂〔初一若錯乃至十五〕,無論我們所得的法是如何地深廣,也會像天變成魔一般,那些法只會成為煩惱的朋友。因為這種事屢見不鮮,所以我們對此必須努力加以避免,這是極為重要的。
2021-05-200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29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p128-133(五)對如來作善士想   最早宣說本法的大師佛陀,他自己已現證諸道與果,並為別人如實宣說,所以在開示取捨關要方面沒有絲毫的錯誤,是〔善士夫〕,即公認的楷模者。我們當 用:「佛所開示的這個法怎會有錯誤呢?」這樣子的心來修「念佛」40。另一種說法是:「對善士作如來想。』這裡所說〔善士〕是指自己的上師,當思上師 為如來釋迦牟尼的化身。   (六)對正法理作久住想   這也就是說,我們應當思惟:「由於聽聞像這樣的正法,而能使佛教久住於世,這是多麼好的事啊!」總之,第五想是修憶念如來恩德,第六想是修報答佛恩。尤其重要的是,在聽法時,應將所聞之法直接放在心裡。如果將心放在一邊,所聞之法放在另一邊的話,那麼任何甚深而犀利的教授都是無法利益自心的。譬如,照一下鏡子便可知道自己臉上有沒有黑垢斑點,如果發現有的話即當清除掉;聽法也像照鏡子一樣,可以從法鏡中檢查自己的念頭和行為有沒有過失。如果發現有過失的話,應該為此感到苦惱,想一想,我們的心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然後當盡最大的努力來消除這些過失。我們當如《本生鬘》中蘇達薩之子「斑足王」對月王子所說的那樣:   「我鄙惡行影,明見於法鏡,   意極起痛惱,我當趣正法。」   以前當薄伽梵尚在有學道、受生為月王子的時候,蘇達薩之子喜歡殺人而食。有一天,王子駕臨一座花園,在一位清淨仙人(婆羅門)跟前聽法。忽然外邊傳來陣陣喧嘩聲,王子派人查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得知是蘇達薩之子來到此地。衛兵們報告說:「那個可怕的吃人魔王、蘇達薩之子斑足來到了這兒,我們的騎兵、象隊、戰車和步兵都被打散了,現在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請您拿個主意吧!」王子聞言大喜,不顧嬪妃等人的阻攔,來到最為嘈雜的地方。他看見斑足怒氣衝衝,揮劍舞盾,正追殺他的禁衛軍。王子沒有一點害怕猶豫,說道:「我是月王子,我在這兒,你過來吧!」斑足便回過頭來說道:「我要找的就是你。」然後跑來,將王子背在肩上回去。斑足所住的地方到處是人的骨骼,人血染紅了地面,豺狼等猛獸和驚、烏鴉等凶禽發出陣陣怪聲,四周被燒屍的煙燻得黑黝黝的。斑足將月王子關在這間可怕的房子裡,他一邊休息,一邊貪婪地盯著月王子漂亮的面龐。此時月王子心裡卻想著尚未向花園的清淨仙人供養說法酬金,而流出了眼淚。蘇達薩之子說:   「不許哭!你月王子向來以堅強著稱,現在被我抓起來,你卻哭了,真是怪事!所謂:『大難臨頭時,堅強是沒用的:苦惱憂愁時,聽聞是無益的;捶打之下是沒有不發抖的。』看來此話不假。你要對我說實話,你是因為怕我殺你,還是因為怕離開你的親友、嬪妃、兒子,父母而流淚,或是為了別的什麼,你一定要照實說。」   王子回答說:「我曾向一位婆羅門求法,但還沒有向他供養酬金。所以請先讓我回去吧,供養了之後,我保證一定回來。」「你說的全是假話,一旦僥倖從閻王的口中逃出,有誰還想特意回來送死?」「我不是已經保證了要回來的嗎?我月王子從不違背誠實,它就像是我的生命一樣。」儘管斑足不相信王子的話,但還是決定考驗一下他的品格,於是說道:「那麼你走吧,我要看看你是否真的說話算數。回去做你想對那個婆羅門所做的事,隨後盡快回來。在這同時,我將把用來燒你的火準備好,等著你。」     於是王子回到了家裡,向那位婆羅門獻上四千兩黃金作為四個偈頌的供養。王子的父親用各種方法阻止他回斑足那裡,可是沒有成功,王子叉回到了斑足的住處。當斑足遠遠看見王子時,他感到十分詫異。王子說:「現在你可以吃我了。」斑足說:「我自己知道什麼時候該吃你,現在火裡有許多煙,用有煙的火烤肉,肉也會染上煙味,味道就不香了,所以再過會兒。你先告訴我,你從那個婆羅門那裡到底聽到些什麼重要的東西?」「婆羅門的嘉言能分辨法與非法,你的所作所為比羅剎還要惡劣,像你這種人還要聽法幹什麼?」斑足對王子的話難以忍受,說道:「等等!你們王族用兵刀屠殺野獸,這也是與法相違背的。」月王子回答說:「那些屠殺野獸的國王其行為固然與法相違背,但吃人肉的人比他們更為下賤,因為人要比野獸高級,吃自然死亡的人肉尚且不可,何況是為了食用而殺人?」蘇達薩之子又說:「你回到我這裡來,說明你對教義還不是很精通。」「我回到這裡來是為了信守諾言,這正說明了我對教義的善巧。」斑足又言道:「凡受我控制的人都覺得很害怕,你卻十分勇敢、不慌不忙,似乎毫不懼怕死亡。」月王子說道:「那些作惡多端的人,死時會感到懊悔,我沒造過什麼罪業,因此用不著恐懼,所以現在你可以做你的祭祀把我吃掉。」   月王子的這番話使斑足生起了信心,他熱淚盈眶、毛髮豎立,對月王子認罪道:「如果故意對像您這樣的人造罪,那就像喝強烈的毒藥一樣。請為我開示一下那位婆羅門所說的嘉言吧!」然後又說了前面引過的那個偈頌,即〔我鄙惡行影〕等。月王子發現斑足已成為堪聞正法之器,於是對他說:   「處極低劣座,發起調伏德,   以具笑目視,如飲甘露語,   起敬尊至誠,善淨無垢意,   如病聽醫言,起承事聞法,」   隨後,蘇達薩之子便將自己的肩帔鋪在一塊厚厚的石板上,請月王子坐在上面。他本人則面對王子而坐,說道:「聖者,現在請講吧!」王子便為他說法道:   「一次或無意,值遇諸正士,   無需極親密,即成堅固性。」   就這樣,斑足馴服了自心。為了報恩,他釋放了原先打算殺掉的、關在監牢裡的九十九位王子。並向月王子保證,今後將受持誠實的禁行,並發誓不再殺生和吃人肉。
2021-05-171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28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p124-128(四)對認真實修作治病想   藥品雖然能治病,但是如果病人從醫生那裡取來許多良藥而不服用,只放在枕邊:不遵醫囑,應該做的不做,不應該做的全去做;這樣的話,根本治不好病。醫生和藥品對此都沒有責任,這是病人自己造成的。同樣地,我們在猶如良醫的善知識那裡,聽受許多能治煩惱病的教誡而不加實修的話,深廣教誡獲得再多,也無益於身、心,上師與法都不能對此負責,這是弟子自己的過失。如《三摩地王經》中說:   「彼若數數勤訪求,獲遇黠慧明瞭醫,   醫亦安住其悲憫,教令服用如走藥。   受其珍貴眾良藥,若不服田療病藥,   非醫致使非藥過,唯是病者自過失。   如是於此教出家,遍了力根靜慮己,   若於修行不精進,不勤現證豈涅槃?」   該經又說:   「我雖宣說極善法,汝若聞已不實行,   如諸病者負藥囊,終不能醫自體病。」   《入行論》中也說:   「此等應身行,唯言說何益,   若唯誦藥方,豈醫諸病者?」   所以說,為了治病單獲得藥品是不夠的,必須妥善加以服用而且按照醫囑行事才行:同樣地,為了消滅煩惱疾病,我們應該將教誡之義與自心結合起來而加以實修。   《道次第廣論》中說:   「聞已丁知所有需要,即是行持,故聞義後應隨力行持,走極大關要。 一有些人喜歡儘可能地多累積所聞與所得的教授數量,只在文字上下功夫而下作實修。(勸發增上意樂經)中說,這些人就像是求蔗糖者只貪食甘蔗樹皮的滋味一樣:   「甘蔗樹皮全無實,所喜之味藏於內,   若人但只嚼蔗皮,不獲甘蔗精美味。   如其外皮言亦爾,思此中義如其味。」   該經又將這類人比做模仿他人的戲劇演員:   「如有處居戲劇場,談說其餘勇士德,   自己失壞殷重修,如是愛著言說失。」   因此,應該致力於實修而不是單注重於文字,如若不然,沒有比這個更能使我們成為〔教油子〕的原由了。據說聽聞數量多而修習數量少乃「教油子」之因。我們在最初聽法的時候,似乎覺得有些受益,但如果不以經常回憶和修習來加以鞏固的話,以後再聽時,這種感覺便會較以前減弱些,每次聽講,感覺愈來愈弱,最後發展成不論所聞之法是如何精深,都會以為全是老生常談,因而對自心沒有絲毫的益處:這時候就變成「教油子」了,那是很下流的。如阿闍黎婆羅流支在(百頌 論)中說:   「出家復還俗,女人事三夫,   野干脫網罟,此三為狡詐。」   噶當派祖師也說:   「法能調罪人,難調教油子,   油能鞣糙皮,難鞣包油皮。」   如果因為別的法成為「教油子」的,尚且可以為其開示《菩提道次第》來作教化,但如果對「道次第」也變得油滑的話,那就無藥可救了。所以,對這一要點,務必加以慎重!   不論我們修什麼法,應先妥善聽聞,然後將所聞之義與自心結合起來,必須做到聞、思、修三者互不乖離,當如仲敦巴法王所說的那樣:   「我聽聞時思修增,我思惟時聞修增,   我修習時聞思增,於一事上攝無餘。   了知將法轉為道,吾乃無偏噶當巴,   如面具眼知諸義,悉善通達是噶當。38」   又如對於一個手腳殘廢的痲瘋病人來說,單靠吃一、二劑藥是無濟於事的,必須長期服用許多藥力強的藥物才行;經無始以來,我們所患的煩惱病勢已極為嚴重,對此僅修一,二次教授之義是不能奏效的,必須像河水長流一般,認真努力地勤修方能解決問題。如阿闍黎月官所說:   「此心中亦恆愚昧,長時習近重病痾,   如具癩者斷手足,依少服藥有何益?」39   我們必須像格西‧京俄瓦一樣,能馬上將教授用於實修:京俄瓦在閱讀《毘奈耶》的時候,當他一看到皮革事中說出家人不可以使用皮革物時,便馬上將座墊下的一塊獸皮扔掉:當他繼續往下讀至在邊遠地區可以特別開許使用皮革物時,又將以前扔掉的那塊皮墊子撿回來鋪在座墊底下。
2021-05-1509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27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聽講此法p118-123丙三、正聽聞之理   正聽聞之理分為兩節:(丁一)斷除違緣器之三過;(丁二)依止順緣六種想。   丁一、斷除違緣器之三過   所謂「器之三過」是指:(一)如器皿倒覆之過:(二)如器皿有污垢之過;(三)如器皿底部有漏孔之過。   第一,如果器皿倒覆的話,你再怎麼灌注好東西也不會跑到裡面去。像這樣,雖然你身體是坐在會場裡,但如果不好好用耳朵來聽、心思散亂的話,那麼法師說些什麼,你就一點兒也不知道,這和不參加法會沒什麼不同。因此,我們應當「如鹿貪聲」那般,集中一切思想來聽。「一切思想」意為我們必須集中所有注意力,而不是用一半的心聽法,另一半心卻散亂於別的事情。據說鹿對聲音極為貪著,在它側耳傾聽的時候,即使邊上有人向它射箭亦渾然不知,我們應該如是而行。   第二,雖然器皿沒有倒覆,但如果器內有污穢或有毒的話,這將使注入的東西不堪受用。像這樣,雖然你好好地用耳朵來聽,但某些人的動機是想見聞廣一些,某些人是想將來為別人講經等等。且不談這些情況,即便以希求獨自獲得涅槃樂的動機來聽,在這裡也屬於器皿有垢之過。所以,我們至少要以造作的菩提心這一動機來聽。   第三,雖然器皿沒有倒置,也沒有污垢等,但如果器底有漏孔的話,再怎麼灌注好東西也一點兒留不住它們。像這樣,雖然好好地用耳朵來聽,動機方面也沒有 過失,但如果記不住所聽之法的話,還是會馬上忘掉。要做到不忘所聞是困難的,因此我們應以某一科判和書本為基礎,在閱讀每一章節時,回憶上師曾經講過的與 此有關的內容,不斷複習。尤其是在課後,與法友互相討論來作溫習是很重要的。   薄伽梵曾在經中鄭重地告誡我們:「善諦聽聞,意思念之。」這裡的「善聽聞」是說應斷「器皿有污垢之過」,「諦聽聞」是說應斷「器皿倒覆之過一;「意思念之」是說應斷「器底有漏孔之過〕34。   丁二、依止順緣六種想六想為:⑴ 對自己作病人想;⑵ 對正法作藥品想;⑶ 對善知識作良醫想;⑷ 對認真實修作治病想;⑸ 對如來作善士想;⑹ 對正法理作久住想。   (一)對自己作病人想   這一條很關鍵,如果具有此想的話,其他各種想便能自然地產生。自己沒有生病而觀修自己成病人,這雖然是一種顛倒的做法。然而,事實上,我們的確是身患煩惱重疾的病人。迦摩巴35說:   「若非實事,作實事修,雖成顛倒。然遭三毒36極大乾病之所逼迫,病勢極重,我等竟無能知自是病者。」   我們也許會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知道才對,為何我不知道呢?」這就像是發高燒的人,神志不清,以為自己不是病人,而照樣唱歌跳舞一樣;我們所患的煩惱病極為嚴重,時間又很長,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個病人。   我們也可能這樣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感到疼痛才對呀?為何我感覺不到呢?」事實上,我們是在不斷地感受三毒的劇痛。若問:「那是怎樣的情形呢?」 舉個例子來說吧,我們到集市裡去,看到一件很中意的東西,但買不起,回到家時,心想:「我要是有這樣東西就好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不愉快的感覺,這便是貪慾引起的疼痛;當別人對自己說些不好聽的話,或是見、聞,回憶某些不稱心的事時,會產生不愉快的情緒,難以忍受,這便是瞠恚引起的疼痛‧像這樣仔細觀察我慢與嫉妒等煩惱,我們將會發現,它們可以不斷引生難以忍受的強烈痛苦;所以說,實際上我們正身患貪病,瞋病、嫉妒病等多種疾病。如果對普通的疾病我們都會發生怖畏,那麼對身患那麼多的疾病,我們怎能不感到害怕呢?《入行論》中說:   「若遭常痛逼,尚須依醫言;   況長戒貪等,百過病所逼」   我們也許會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知道才對,為何我不知道呢?」這就像是發高燒的人,神志不清,以為自己不是病人,而照樣唱歌跳舞一樣;我們所患的煩惱病極為嚴重,時間又很長,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個病人。   我們也可能這樣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感到疼痛才對呀?為何我感覺不到呢?」事實上,我們是在不斷地感受三毒的劇痛。若問:「那是怎樣的情形呢?」 舉個例子來說吧,我們到集市裡去,看到一件很中意的東西,但買不起,回到家時,心想:「我要是有這樣東西就好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不愉快的感覺,這便是貪慾引起的疼痛;當別人對自己說些不好聽的話,或是見、聞、回憶某些不稱心的事時,會產生不愉快的情緒,難以忍受,這便是瞠恚引起的疼痛‧像這樣仔細觀察我慢與嫉妒等煩惱,我們將會發現,它們可以不斷引生難以忍受的強烈痛苦;所以說,實際上我們正身患貪病,瞋病、嫉妒病等多種疾病。如果對普通的疾病我們都會發生怖畏,那麼對身患那麼多的疾病,我們怎能不感到害怕呢?《入行論》中說:   「若遭常痛逼,尚須依醫言;   況長戒貪等,百過病所逼」   此外,在生活中如果我們生病達一、二個月之久,那將是件極為可怕的事;更何況我們在輪迴中為煩惱病所苦,是從無始以來直到現在呢!除非我們從輪迴中解脫出來,否則我們的煩惱病是難以痊癒的。博朵瓦說:「無痊癒時之病者,無抵達時之旅客(醫不好的病人,到不了目的地的旅者)。」此話的確不假。   (二)對正法作藥品想   當病人知道自己患病時,就應該尋找藥物來治療;而正法正是能息滅那些煩惱疾病的藥物,所以我們應該尋求正法。   (三)對善知識作良醫想   如果病人不去訪求醫生看病而胡亂吃藥,將藥性的冷熱和服用的先後次第搞錯,這樣的話,非但治不好病,反而有喪命的危險。所以,必須依靠一位有經驗的醫師才   可以;同樣的,如果不親近善知識,以為單靠學學經書就可以,並自以為是地作誦讀和修行等,這樣的話,證悟的體驗絕不會生起,心相續只會變得越來越僵化。因此,如果我們真有修法之心,就必須鄭重地親近與有經驗之醫師相彷彿的善知識。病人找到醫生時,會生起極大的歡喜,對醫生的話言聽計從,恭敬服侍;同樣的,找到善知識之後,也應該如是而行。   《攝功德寶》37中說:   「故諸勇求勝菩提,智者定應摧我慢,   如諸病人依醫師,親善知識應無懈。」
2021-05-151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26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p112-117聽聞又像是「摧毀癡敵之利刀」,因為依靠聽聞能使你根除一切煩惱怨敵。   聽聞又像是「開示無誤教誨的最勝友」,我們在做事時,以前的聽聞能指導我們: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怎樣做應做的事,怎樣避免不應做的事,以及做了某事之後可能產生的益處和過患等等。我的大寶上師說,當拉喇嘛耶協沃身陷圈圄時,仍能表現出那麼大的志氣,也是因為受了「聽聞之友」的勸告。   聽聞又像是「雖貧不棄之親友」。那些世俗朋友在你榮華富貴的時候貌似親附,而在你危難之時卻假裝不認識你。但是聽聞卻能在你受苦、生病及死亡的時刻,格外 地幫助你,它才是最好的朋友。以前當彩卻林雍增仁波切30離事專修,無權無勢的時候,有一次碰巧在路上遇到一位外出經商的叔叔,他走過去打招呼,他叔叔卻假裝不認識他,後來,當他擔任(第八世達賴喇嘛)經師,權勢灸手可熱的時候,那位叔叔來拜訪他,表明他們是叔侄關係。同樣的例子還有,過去有個人,在他過窮日子的時候,親戚中沒有人來認他,但在他做了生意、發了點財之後,有些人便來認他,說他是自己的叔叔等,結果引來一大幫〔親戚〕。有一天,他將那些人全請來吃飯,並將一堆銀塊放在首席的位子上,對之頂禮說道:   「本無叔叔生叔叔,銀塊銀塊我頂禮。」   這些故事說明,現世的親友是不堪信任的。如果我們想尋求一位真正的親友,那麼尋求聞,思、修三者才是最好的。(格部倉道次第)31中,有「敬禮少許茶」等語,但我大寶上師的說法,則如方纔所說的那樣,因此,我將上師的話不加更動地告訴你們。聽聞又像是「治療煩惱病之良藥」,「摧毀不善軍之援軍」,也是「名譽、道德與最勝寶藏」,它是「遇見善士時所能給予的最上禮品」,並能夠使你「在大眾之中得到智者的敬愛」。其他如本生鬘所說   「若由聞法發信意,鹹妙歡喜獲堅住,   啟發智慧無愚癡,用自肉買亦應理。」   像這樣依靠聽聞對三寶的功德生起信心後,我們便會對供佛等事認真地去做;對於「業決定」等生起信心後,我們便會樂於做行善斷惡之事;明白四諦中(苦、集二諦)的過患與滅、道二諦的功德後,我們便會堅定地為希求的目標奮鬥等等;聽聞的利益可以說是無量無邊。即便需要我們割下自己的肉去買這個聽聞的話,那也是值得的。因此,當我們現在有這個機會,可以不用割肉而舒舒服服地坐著聽法的時候,應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聽。這個偈頌是「月王子」以每句一千兩黃金的代價求來的32。   聽聞愈廣,可供思惟的東西也就愈多;思惟的東西愈多,修持體驗的生起也就愈快。因此,我主張諸位當中那些智慧大的人和年紀輕的人,應該人大寺院學習五部大論。因為僅就認識「三寶」而言,學與未學二者的差別也極大。一個不讀書的老師,不應該讓學生步自己的後塵:相對的,如果督令學生認真學習的話,那麼他本人也將在後世生起與之等量的智慧。對於那些老年人與根器鈍(慧力弱)的人來講,雖說也應該學習大論,但很可能是在無法解疑中度過一生。儘管因為這樣而無法廣大聽聞,但他們仍可聞思像《菩提道次第》這樣的法,而對全圓道獲得理解。在班禪卻堅的夢境中,宗喀巴大師對他說:   「為利自他故,聽聞當無厭,   視三地菩薩,聽聞亦無厭。」   我們也應該這樣去做。   我們智慧再怎麼弱,怎麼可能沒有能力或沒有時間來聽聞「道次第明晰引導」這樣的法呢?為何我們要自稱「我們不是學者」,而自斷法緣呆住一旁呢?就像馬,像、羊等根據各自的能力來背負東西那樣,我們應該根據自己的慧力來作聽聞。   然而,無論聽聞是廣是略,從最初的「依止善知識法」直至最後的「雙運」,這中間的各種所緣類一定要全部具備。不然的話,即便對某些所緣類瞭解很多,但終因其他所緣類有所欠缺,而變得像生活必需品的匱乏那樣。雖有一百條毯子而沒有一件件衣服可穿,或是雖有一百件衣服而無一條毯子可鋪。如果所緣類全備的話,則無論聽聞是廣是略,都能使我們獲得修道的進步。譬如,無論是大官的傢俱還是儈人的傢俱,都有同樣的基本功用。   丙二、於法與法師發起承事   如《地藏經》中說:   「專信恭敬聽聞法,不應於彼起譭謗,   於說法師供養者,謂於師起如佛想。」   我們應當像恭敬和侍奉佛陀那樣來侍奉和恭敬法師。《菩薩地)中說,應離三種雜染及不介意法師五處而作聽聞。離雜染之一的「離貢高雜染」,是說我們應由以下六事來作聽聞:⑴ 應時聽聞;⑵ 發起恭敬;⑶ 當作侍奉;⑷ 不應忿恚;⑸ 後當實修;⑹ 不求過失。其中「應時聽聞」,是指我們應在上師高興且有空的時候求法。只顧自己方便來安排時間,狂妄自大、自以為是是不對的。以前格西博朵瓦,在前藏上部的噶康寺整理許多經書而忙得頭昏腦脹時,有一個人前來求法,格西作發怒狀,站起身來將那人趕了出去,那人只好狼狽地逃走。所以我們應該懂得選擇適當的時候求法。「發起恭敬」是指向上師頂禮及上師蒞臨時起立等。「當作侍奉」,是指為上師洗手洗腳等。「不應忿恚」是指為上師承事時無有惱怒。「不求過失」是指不作非難;。   「離輕慢雜染」33,則是我們不可以輕視法與法師。     「不介意五處」,是指我們不應將上師的五個方面視為過失而拋棄上師:⑴ 犯戒;⑵ 下層種姓;⑶ 容貌醜陋;⑷ 文辭鄙惡,表達方式欠佳;⑸ 語調不雅。
2021-05-131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25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 p108-112甲三、如何聞說具二殊勝法之理   此科極為重要,如達波大修行者昂旺札巴所說:   「入道關要聞說者,前行妙訣當珍視。25」   下面的所有聞說是否落實到我們自相續上,以及我們是否能獲得修道進步,均觀賴於此科。又如所謂:「初一若錯,乃至十五。」如果我們從此處開始發生錯誤的話,所有的聞,思、修都將不得要領。所以這裡分三方面來細講:   (乙一)聽法之理;(乙二)說法之理;(乙三)結束時如何共作之次第。   乙一、聽法之理   分三:(丙一)思惟聞法利益;(丙二)於法與法師發起承事;(丙三)正聽聞之理。   丙一、思惟聞法利益   首先,為生起強烈的聽法慾望,思惟一下聞法26的利益是很重要的。如果我們能正確地思惟,便能對聽法發起很大的歡喜心,如(聽聞集)中所說:   「由聞知諸法,由聞遮堵惡,   由聞斷非義,由聞得涅槃。」   只有依靠聽聞我們才能知道一切取捨的關要:知道律藏之義後,我們便能以增上戒學遮止罪行;知道經藏之義後,我們便能以定學斷除散亂等無意義之事;知道對法藏之義後,我們便能以慧學獲得涅槃。又如(本生鬘)27中說:   「聞除癡暗禹明燈,盜零難攜最勝財,   是摧癡敝轟開示,方便教授最勝友,   雖貧不變是愛親,無所損害愁病藥,   摧大罪敞最勝軍,亦是譽德最勝藏,   遇諸善士為勝禮,於大眾中智者愛。」   聽聞猶如「治滅愚癡黑暗之明燈」。我的大寶上師曾說:你僅僅知道一個「噶」28字,便能消除不知道「噶」字的黑暗,而生起了知的智慧光明。同樣的,在你學會三十個藏文字母的時候,便能消除這三十處黑暗,而生起三十處光明。如果你不作聽聞的話,其他的就不必說了,即便驢頭那麼大的「噶」字也認不得,你所能做的只有搖頭的分兒。這一點,想想自己家裡那些從未受過教育的人即可明白。像這樣聽聞愈廣,治除的無明就愈多,智慧光明也就愈大。如(聽聞集)中所說:   「如入善覆蔽,黑暗障室內,   縱然有眾色,具眼亦莫見。   如是於此中,生人雖具慧,   然未聽聞時,不知善惡法。   如具眼有燈,則能見諸色,   如是由聽聞,能知善惡法。」   正如你眼睛睜得再大也看不清暗室中的用具一樣;即便你具有慧眼,若無聽聞之燈的話,也是無法知道取捨關要的。反之,如果在黑暗中將燈點亮,視力正常的人便能明見室內所有的東西:同樣的,依靠聽聞之燈,有慧眼的人便能了知一切法。   (菩薩地)中詳說需以「五想」來作聽聞的方法及聽聞的功德等。「五想」的內容是:因為聽聞能時刻增長智慧故,應當作「眼目」想;由於聽聞能授予慧眼得見「如所有性」與「盡所有性」故,應當作「光明」想;佛與佛法在世上極難出現故,應當作「寶」想:最終能施予大菩提果故,應當作「大勝利」想;從現在起就 能獲止觀之樂故,應當作「無罪」想。   聽聞是種「殊勝財富」,因為它是盜賊等無法拿走的。世俗的財物可以被盜賊偷走、被仇人搶走,但聽聞等「七聖財」29和智、尊、賢三種功德,卻是別人偷不走的。(大師詼諧地說:寺中有人回家探親,會因為背負其他世俗財物而感到又苦又累,但若帶的是這些聖財,就不需如此了。)死時我們能夠帶走的,也是這些;所以你們這些無牽無掛的單身儈人,不應追求像銅箍、茶桶或銅茶壺這類的東西,而應希求那些聖財,這才是最重要的。
2021-05-1208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24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聽講此法p103-107此「菩提道次第」不僅具足這四種殊勝,而且擁有「三大別法」。「三別法」為:(一)總攝一切顯密聖言所詮而作開示故,所詮圓滿;(二)以調心次第為主而作開示故,易於受持;(三)以善巧二大車派之二師教授為莊嚴故,勝出餘軌。   (一)所詮圓滿   本〔道次第」雖然無法容納聖言及其註釋的全部文字,卻能包含一切經論要義而作開示。所有聖言及其註釋的文義全都包含奪三士道次第〕中,也能包含在現在所說的簡略〔道次第〕19中來講,因此,一切聖言的所述內容均能包含於道次第中而作開示。至尊宗喀巴在上呈喇嘛鄔瑪巴的信中說到:   「我感到吉祥燃燈智的這個教授,—菩提道次第教授——是將聖言及其釋論的所有教授總匯為一個道次第而說的,善於聽講的雙方,在講解與實修時,會發現這教授並非僅僅是些零碎的教授,而是將所有聖言加以彙編而產生的。所以,我無需開示太多其他的引導20。」   在其他教派中,引導的名稱種類眾多,如「皈依」等「四大加行」21及「正行」等,在我們新、舊噶當派中,則無需如此繁多的引導,一切都包括在「道 次第」。由於《菩提道燈論》能將一切聖言所說的內容濃縮在三頁紙中而作開示,而且又是其他一切「道次第」的根本教典,所以,其他「道次第」著作,也同樣可以將一切聖言所說內容包括起來而作開示,正如至尊宗喀巴所說的:   「總攝佛經心藏義,能得一次善講聞,   說聽一切正法福,悉能攝盡應思惟。22」   我們對《菩提道次第》作聞、思,聽、講,也就是聞,嗯,學習所有聖言及其註釋之義,即便單作一次「速修」,也能成為修習一切聖言及其註釋之義。噶當派格西堆隴巴大師23也說:   「當我講《菩提道次第》的時候,瞻部洲中一切經函全都顫慄而心想:這白髮老僧正掏出我們的心!」   事實上也是如此,如能妥善地講聽菩提道次第,那麼上師便是講了瞻部洲中一切經函的心要。所以說,此《菩提道次第》收回來能包含一切聖言之義,放出去便如開啟聖言百門的鑰匙,因而再也沒有比本法更為精要的了,由此可知格西堆嚨巴大師在講「道次第」時說:「我剖開了佛法的大輦牛。」說的也是這個意思。慧力弱的人雖然無法詳細研習「道次第」著作,但是如能依靠某種略論,如「明晰引導」等,具足一切所緣類支分來修的話,還是可以取得修道進步,相對的,倘若不具備其中任何一種所緣類,便無法獲得進步。譬如,你雖有一包包治熱病用的藥——「冰片二十五味」,但你不必全部吃下去。如果這二十五味藥都配全的話,你只需短期服用便能痊癒。但如果有一味不全,那麼其他各味就是吃下去再多,也是無效的。   所以,值此有緣遇到像這樣的教授之王之際,我們應當一心專注於此。   (二)易於受持   下至在輪迴中承受各種痛苦,上至獲得解脫安樂等等,這一切的造作者就是我們自己的心。調心法中最殊勝者無過於「道次第」,因為〔道次第〕以詳述調心法為主,所以說本法「易於受持」。   (三)勝出餘軌   由於本法是以精通龍猛派的明杜鵑上師與精通無著派的金洲上師這二位大德的教授為莊嚴來講的,所以超勝於其他派別。如至尊大宗喀巴所說:   「瞻部智者頂上嚴,名稱幢幡極顯耀,   龍猛無著善傳來,此菩提道次第者。24」   像這樣的「三別法」,連(現觀莊嚴論)中都沒有,密續之王《吉祥集密》中也沒有,因為一者這二部教典中未包含全部的顯密內容;二者它們不以調心次第為主。   由於我們現在有緣能對這樣的由「四殊勝」和「三別法」之門超勝他法的《菩提道次第》作聞、思、修三者,因此,我們絕不應滿足於一些相似的和不全面的教授,而應以極大的精進入於此道,這是最要緊的。
2021-05-1108 minAtisha2021-05-100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23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聽講此法p99-103乙三、易獲佛陀密意殊勝   如前面曾經說過的那樣,佛語及其註釋乃是最上教授,它們雖然包含著佛陀的究竟密意,但如果我們不依靠像《菩提道次第》這樣的上師教授,單靠這些大教典,那是無法獲得佛陀的究竟密意的。即使有可能,也需花費很長的時間,經受極大的困難才行。依靠此「道次第」,我們卻能毫無困難地、容易地獲得諸大教典中所說的佛陀密意。   那麼,什麼是佛陀的密意呢?我的殊勝皈依處大寶上師解釋說:當以總「三士道」,別「三主要道」為佛陀密意,這一說法是可靠的,因為宗喀巴大師曾明確地說過,正見是佛陀的究竟密意。《三主要道》中說:   「現相緣起不虛妄,離執空性二瞭解,   何時見為相違者,尚未通達佛密意。」   此頌正面說若不理解正見,即是未理解佛的密意,所以反過來說:如果理解正見的話,便能獲得佛陀的密意。此外,〔一切佛經心要義〕是指出離心,「是諸菩薩所讚道」是指發心,「有緣求解脫津梁」是指正見,由此可以推導出出離心,菩提心也是佛陀的密意。    所以,依靠「道次第」,我們便能很容易獲得諸大教典的所詮內容——「三主要道」在相續中如何生起的關要。當我們能毫無困難地在相續中對「三主要道」生起真正的理解時,便可說是容易地獲得了佛陀的密意。   打個比方來說吧:諸大教典好比是大海,「三主要道」等佛陀的密意好比是海中的珍寶,而《菩提道次第》就像是能入大海的船筏,開示「道次第」的上師就像是船長,海中雖有珍寶,但是如果不依靠船筏人海,不僅得不到任何珍寶,還會有喪命之虞;同樣的,如果我們不依靠「道次第」而直采諸大教典的話,那將極難獲得佛陀的密意。但如果在有經驗的上師船長帶領下,坐著《菩提道次第》船筏而入教典大海的話,那麼就能容易地從教典大海中獲得佛陀究竟密意的珍寶。   乙四、極大惡行自趣消滅殊勝   此處所謂的「極大惡行」,在(菩提道次第廣論)等文中,指的是謗法18業障。如果未能對前三種殊勝生起決定的話,我們就會經常不斷地對佛的各種教書生起大小不等的恭敬心。例如,分判乘的優劣,或將法分成用於講說的與用於實修的等等,從而造集嚴重的謗法業障。這種謗法業障是極重的,(遍攝一切研磨經)中說:   「曼殊室利!譭謗正法業障細微。曼殊室利!若於如來所說聖語,於其一類起善妙想,於其一類起惡劣想,是為謗法。彼謗法者,由謗法故,是謗如來,是謗僧伽。若作是云:此則慮理,此非慮理,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菩薩宣漢,此是為諸鼙聞室說,是為緣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獨覺宜說,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菩薩宣況,是為謗法。」   謗法者過失極其嚴重,(三摩地王經)中說:   「若毀此瞻部,洲中一切塔,   若譭謗契經,此罪極尤重。   若殺盡殖伽 沙數阿羅漢,   若譭謗契經,此罪極尤重。」   如果我們能對前三種殊勝獲得決定,那麼就會感到佛語中無一字可捨,而將其全部視為實修教授,對它們生起同樣的恭敬。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會去分判法的優劣,從而自然而然地堵塞最嚴重的謗法之門。   此外,一旦我們能如理思惟「依止善知識」法時,便會自然而然地斷除依善知識而犯的那些業障;如果我們能對「暇滿」,「無常」之類獲得決定,就能自然消滅貪著現世的過失;乃至如果修「發心」所緣類,便能自然消滅依我愛執而生的過失;如果修「無我」緣類,便能自然消滅依我執而生的過失:因此,如果我們在相續中一一生起各種所緣類的話,便能自然而然地消滅它們各自所對治的重大惡行。   對上述這些殊勝生起理解的次第,也可以用譬喻來加以解釋:譬如有一位畫師,在繪製唐卡前,他必須先備齊用具,例如畫布、顏料、畫筆等等。他明白,這些材料和工具全是用來繪製唐卡的必要條件,而絕不會有絲毫不利條件,此喻等同「通達一切聖教無違」。然後,他叉知道如何正式使用這些材料和工具來繪製唐卡,此喻等同「一切聖言現為教授」。由此畫師能妥善地完成唐卡的製作,此喻等同「易獲勝者密意」。   這四種殊勝有兩個名字:「能詮文四殊勝」與「所詮義四殊勝」。論的本身已具備「能詮文四殊勝」,而「所詮義四殊勝」則必須由行者自己來完備,這是最重要的。以上所說為「四殊勝」 。
2021-05-10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22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聽講此法p93-99乙二、一切聖言現為教授殊勝   如果我們末遇到像《菩提道次第》這樣的法,是不能將一切聖言視為實修教授的。事實上,最上教授就是佛陀的聖言及其註釋等諸大教典。在這個世界上開示教授的上師,沒有能超越釋迦佛薄伽梵,他所說的一切聖言也就是最上教授。《相續本母論》中說:    「此世間中更無善巧於勝者,遍智正知無餘勝性定非餘,   是故大仙自立契經皆無亂,壞牟尼軌故彼亦損於正法。」   現今對於像大寶《甘珠爾》8那樣的佛陀聖言,除了在做經懺時需要用一下外,一般人根本想不到它們是可供實修的教授。對於解釋佛經的諸位大車的論典,也只是在聽聞和辯論時用一下而已。   甚至在那些已完成全部學業、準備開始實修的人當中,也有一些人不知道如何將自己一生經過聞、思加以抉擇的內容用於實修。相反的卻跑到那些妄稱為「大修行」其實什麼也不懂的人跟前去,學一些本尊「成就法」和「明心見性」等,然後自以為是地修一修,正如大宗喀巴指出的那樣:   「雖然多聞貧於法,聖言不現教授過。9」   這都是不能將聖言視為教授所產生的過失。我們格魯派大寺院中有位格西,返回康區老家後,跑到一位寧瑪派上師那裡去求「能用來實修的教授」,然後修一些零散的相似法。這事已在當地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使人們誤以為格魯派中只有可供講說的法,而無可供實修之法。我認為這個人是格魯派教法的敗類,同時也令我感到十分沮喪。   經過聞、思抉擇後的法必須用於實修;用於實修之法必須先經聞、思的抉擇。《道次第廣論》中說,如果我們聞,思時抉擇的是這件事,在實修時卻是另一件事;這就好比賽馬前規定的是跑這條道,而比賽時跑的卻是另一條道。(嘉傑,帕繃喀仁波切進一步解釋說:這好比賽馬時,先規定明天跑的是這條道,而明天正式比賽時,跑的卻是另一條。)   像這樣無法將一切經典視為教授,乃是不懂《菩提道次第》之過;如果懂的話,我們便會知道,聖言等一切經論都能攝入「道次第」中而整個地加以修持。   以前,赤欽‧昂旺卻丹(語自在勝)在完成寺中的學業後,在傑,絳央協巴(妙音笑)10跟前聽受了《三主要道釋》等許多教誡,這使他明白顯密教法無餘密意均能在一座上修,他說:「我現在才意識到,以前對無量經論所作的一切研習,實際上都是在研習《菩提道次第》啊!」此乃視聖言為教授之相。   同樣的,大成就者桑結南結(善慧勝)在傳《般若八千頌》經教的整個過程中,不斷地重複說:「唉呀!我現在老了,不然的話,這經裡說的可都是能用來實修的啊!」   如果我們理解「道次第」的話,那麼在辯經院中所辯論的一切內容都能容易地攝入「道次第」中而視為教授。比如,我們在辯論「發心」的時候,可將之與上士道修菩提心相配合;辯論「緣起」時,可將之與道次第中士道相配合;辯論「色心」時,可將之與奢摩他章配合。我們去為別人誦經祈福時,任何翻開的佛經內容都能歸入實修法中。甚至「擦康」11中隨便哪一張經論散頁,其內容也都能加在我們所修的所緣類中。我年輕的時候,有一次在寺院外繞寺道旁的「擦康」內看到一張散頁,上面印有嘉卻,格桑嘉措(賢劫海)12的一首道歌:   「見彼幼蜂小斑虎,鮮花叢中飛不停,   採集拾棄須臾頃,由此可聞同喻歌:   我見濁世眾凡夫,由自不淨心感受,   敵友變動剎那間,故我未得可信友。」   我馬上將此與中士道中的「怨親不定」過患聯繫了起來。   像這樣,對一切佛語及其註釋能不捨一字全部視為教授者,就是所謂的「噶當」(教授)。宗喀巴大師曾向噶居13‧仁欽沛(寶增)詢問「噶當」之意,仁欽沛答道:「此意為不捨佛語一字全都視為教授!」 宗喀巴大師聞言大喜,後來他在一次法會中讚歎道:「今天,噶居賜給我極大的智慧,他說……」   如果能產生這樣的認識,我們便能容易地將一切聖言—包括「擦康」內的一紙散頁在內——全都併入任何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教授中,也就是全部地併入我們自己成佛所需的教授中。我們應當明白,這一切經論好像是佛陀等專門為我說的,從而對一切經論生起極大的恭敬。   瑜伽師絳曲仁欽(菩提寶)14說:「言悟入教授者,非說僅於量如掌許一小函卷而得定解,是說瞭解一切聖言皆是教授。15」我們應該照這樣來瞭解,這句話如同此處所說主題之根本。   那麼,視一切聖言為教授要具足什麼樣的關要呢?有人心想只要聽聞「道次第」便足夠了,而事實上的要求是:我們必須領會聖言及註釋之義是如何攝入從依止知識法開始直至止觀之間的「道次第」中的。以及不論科判的廣略,我們必須對一切支分在心中獲得決定。然後知道如何用於實修,亦即對應作「觀察修」者便作「觀察修」,對應作「止住修」者便作「止住修」16。一旦達到這樣的認識,那麼我們所見到的任何聖言,便能很容易地分別與自己所修的各種所緣類一一相配合,這 才是將聖言視為教授的標準。   為使大家易於理解,我再講一個我的大寶上師曾經用過的譬喻:假如有一個人,稻子、麥子、豆子等什麼都沒有儲藏,當他偶爾獲得這樣一捧東西時,比如說稻子吧,對他來講,那是沒有什麼大用處,到頭來也只會將它丟棄。同樣的,如果不具足道之一切支分,也就不知道應該將所見到的聖言與相應的道的某一方面相配合,更不會知道將之用於實修;反之,如果此人擁有幾升稻子、麥子和豆子等物的話,他就可以將他所得到的那一捧稻子加到已有的稻子中去。同樣的,如果我們具足道之一切支分,便可容易地將所見到的聖書與相應的道的某個方面配合起來。   因此,只要我們具足道的一切支分,無論廣略,我們都能獲得修道的進步。   (帕繃喀仁波切又用官員傢俱與僧人傢俱的譬喻17,對此詳加說明。)   「通達一切聖言無違」與「一切聖言視為教授」之間的差別在於:前者不能包括後者,後者卻能包括前者。
2021-05-0913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21 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聽講之法p87-93第三天 道次第教授的殊勝與如何講聽此法   寂天怙主說:   「此暇滿身極難得,既得能辦士夫利,   倘若此生未辯利,後世怎得此圓滿?」1   這樣的暇滿身我們已經獲得了,在這個時候,如果我們耽著現世這一點點快樂,只作些降伏仇敵、保護親友之類事情的話,這是連畜生也能做到的,不應在這上面上當受騙。如果我們的行為不比畜生高明,不修一種能決定利益我們後世之法的話,以後再想獲得這樣的暇滿身是很困難的。因此,值此僥倖獲得一次暇滿身之際,我們應該好自為之,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修法,而這又得依賴於修習像《菩提道次第》這樣的法。所以,我請求大家好好地發起菩提心的動機來聽,作這樣的思惟:   「我應當獲得佛位以利益一切母親有情,為此我來聽受《菩提道次第》甚深教誡,然後去認真地實修。」    (帕繃喀大師接著說:「所聽的法即是有緣之士能往佛地的大乘法範」等等,和前二天一樣。又說:「如果按科判來講的話,菩提道次第引導分四」……等等,正行科判也和以前一樣。隨後又簡單重述了第一大科的內容,即昨天所講的,從大師佛陀依次傳來產生《菩提道次第》教授的情況,以及後來依據《菩提道燈論》為根本文,出現《道次第》、《聖教次第》等許多「道次第」論著的情況,然後說:「詳細的可參閱《菩提道次第傳承上師傳》。以上是簡要重述昨天所說的內容。」   今天講第二大科:   甲二、令於教授起敬重故開示其法殊勝   《菩提道次第》由「四殊勝」和「三別法」之門超勝其他教授。「四殊勝」為:(乙一)通達一切聖教無違殊勝;(乙二)一切聖言現為教授殊勝;(乙三)易獲佛陀密意殊勝,(乙四)極大惡行自趣消滅殊勝。   乙一、通達一切聖教無違殊勝      「聖教」,就是佛陀所說的一切聖言。如《般若燈釋》2中所說:   「言聖教者,謂無倒顯示,諸欲得甘露勝位,若人若天,所應遍知、所應斷除,所應現證、所應修行3,即薄伽梵所說聖言。」   「通達一切聖教互不相違」,意思是要懂得一切聖教是任何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必須的修法。   〔無違〕意為一致。大小乘,毘奈耶、密法等有時候在語言表達上似乎互相矛盾卜,但實際上,都是任何一個補特伽羅成佛之道的主體或支分,所以互不相違。譬如,某人身患大熱病時,醫生先是告誡他應戒肉、酒等物,如果不戒會有生命危險。後來在熱病轉症的緊要關頭,即風大佔主導地位時,醫生又對他說要飲酒,吃肉等等。同一個醫生對同一個病者,前後說出吃不吃肉、酒二種不同的話,表面上看似矛盾,實際上是為了治療同一個病者,根據需要所開出的二種不同處方。同樣的,有人以為大、小乘和顯、密法是針對各別化機說的,而不必全包括在同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修法中。其實不然,這些是同一個說法者所說的,任何一個補特迦羅成佛所需全備的修法。   詳言之,最初在下、中士階段,先修小乘藏所說的無常、苦等法;等稍進一步至上士階段時,再修大乘藏中所說的發菩提心和六度等法;轉成密宗根器後,再修金剛乘中所說的二次第及密行等法。因此,一切聖教是像你、我等任何一補特伽羅成佛所必須的、循序漸進的修法,它們全都是一致的。   所以,佛陀的一切聖言,根據情況可分成道的主體或道的支分,對於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修持來講,沒有一部佛經(聖言)是不需要的。不僅如此,諸位菩薩的主要任務是利益有情,而化機分為三類,應該為他們分別開示趣向各自解脫之道。但是,如果自己不先去瞭解,那是無法為他人作開示的, 《釋量論》中說:   「彼方便生因,不現彼難宣。」   所以,作為成辦利他的支分,菩薩決定需要在相續中生起了知三乘4道的「道相智」5,如《般若波羅蜜多經》中說:   「善現!諸菩薩應當發起彼一切道,應當了知一切道,謂所有聲聞道、所有獨覺道、所有佛陀道。」   《經莊嚴論》中也說:   「諸欲饒益眾生,由道相智成辦世間利。」   再者,所得的佛位是盡一切過失、具一切功德的,因此,成就佛位的大乘道也應該能遮止一切過失類和成就一切功德類,絕對沒有不能除某種過失和不能生起某種功德的聖言的;所以一切聖言都決定攝人大乘道的支分之中。   如果講得更精確些,「無違」可以分成以下二種:通達一切能詮「教聖教」無違和通達一切所詮「證聖教」無違。如前面所說,三藏和四續部等佛經及註釋,在每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修持中都是一致的,沒有絲毫矛盾的地方。如能這樣理解,便是通達一切「教聖教」無違。這些經論的所詮內容可概括為:斷十不善持戒等,能獲人天位增上生的下士道;四諦進退和三學等能獲解脫決定善6的中士道;發心、六度等能獲一切智決定善的上士道。這一切在任何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修 持中,也都是一致的,沒有絲毫相互矛盾的地方。如能這樣理解,便是通達一切「證聖教」無違。   這也就是法王仲敦巴所說的:「能知以四方道攝持一切聖教者,謂我師長7。」 這句話如同上述解說的根本文。其解釋有許多種:有的說「四方」是指三士道和密宗;也有說如骰子,每擲一次都是四方形,即在每一個所緣類內包括道的全部。但按照我依怙主大寶上師的說法,這句話的含意是:正如一塊正方形的座墊,移動時能同時帶動它的四角;佛經及註釋的所詮內容也能整個地包括在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需的修持中。這才是要點所在。
2021-05-0813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20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 p80-85洛桑克尊傳法於耶巴的大成就者彭措嘉措(圓滿海),在三個月之內將〔經驗引導〕傳授完畢。此師在心相續中生超殊勝的止觀證德後,在耶巴地區以〔經驗引導〕培養了許多弟子,並由〔勝樂身曼荼羅〕之門獲得悉地;大多數南傳派上師都是這樣的。   此師傳法於唉喇嘛‧喀覺丹達(空行教宏),後者又傳法於堪欽‧根敦絳央(僧伽文殊)。堪欽擔心批註在廣論上的南傳《文殊口授》日久難免會引生誤讀,以訛傳訛,所以他另外編了現在通行的這個本子。起初只有手抄本,後來由嘉傑‧珠康仁波切56刻版流通。   堪欽‧根敦絳央傅法於傑‧昂旺圖朵(語自在力);昂旺圖朵又傳法於達札堪欽‧丹巴嘉措(教海)。據說丹巴嘉措在達札求學期間需服青年僧人差役,有一次在劈柴時獲得空性見。他傳法於色脫喇嘛‧格丹(有緣),此師的行傳極為稀有,他對別人供養的銀子、綢緞、氆氌等從不貪著、也不佈施,所有東西都被他扔進附近的一個石縫裡。過了幾代以後,人們還能在那裡找到氆氌,銀幣這類的物品。他不作供施是因為考慮到,作了之後自己可能會生起傲慢心。   色脫喇嘛傳法於傑‧洛桑群佩(善慧法增),洛桑群佩又傳法於格西土丹惹傑(佛教增長),格西在修持時,先是吟誦《道次第傳承上師啟請》,然後啞然無聲,別人以為他睡著了,走近一看才發現他正在專心修持。   格西傳法於比丘絳曲脫麥(菩提無著),此人既不是格西,也不是上師什麼的,僅是榜卻寺一名普通的僧人。他住在章日日錯(一茅篷名),每天到一塊小小的青草地去,作完朵瑪供後便一心專修〔道次第〕,由於相續中生起了慈悲心,於是老是坐在那兒哭泣。後來被一牧童發現,覺得一個老人獨自哭泣十分奇怪,便天天暗中跑去看熱鬧。當時,《口授》南傳派引導只有這位比丘才有,由於這一傳承面臨中斷,達札堪蘇‧洛桑京巴(善慧施)57— —我的勝皈依處大寶上師追隨他受出家律儀——仔細尋訪誰還可能擁有南傳派的引導傳承,結果發現除此比丘獲得引導外,再也沒有別人了。雖然他不指望比丘能經驗引導,但他擔心如果連引導傳承也不求的話,這一傳承會有中斷的危機。於是,有一天與比丘會晤時,他請求說:   「現在,《口授》南傳派的引導傳承除您之外別人都沒有,這個傳承如果中斷的話真是太可惜了,所以請您將傳承傳給我,回頭我再加上教理,把詳廣的教授奉還給您。〕   那位比丘說:「像我這樣的人怎能給別人傳法呢?」他不以為自己有這個能力。最後終於同意傳法時:比丘將甚深教授集中在一起,完全根據自己的經驗來傳,這使得傑‧洛桑京巴大為震驚。他後來讚歎道:「我說要將教授奉還給他,實在是令人害臊,他其實是位噶當教授派的大格西!」傑‧洛桑京巴也獲得殊勝止觀三摩地,並由「身曼荼羅」之門獲得悉地。   傑‧洛桑京巴長期住在洛札下部的榜忍寺,他弟弟傑‧格桑丹增(賢劫持教),住在達札上部的拉定日錯(一茅篷名)。格桑丹增幾次請求洛桑京巴來拉定日錯都未能成行。後來,洛桑京巴在定中觀看,茅篷的內外一切全都了了分明。有一次,格桑丹增前來拜訪,他對弟弟說:「我已參觀過你的整個茅篷了。」隨後詳細講述了那裡的景物,包括門前左右二側的柏樹,接著又問道:「你走廊內一大塊白的,搖搖晃晃的是什麼東西?」原來,他在定中看到的是塊隨風搖動的布簾。   洛桑京巴將法傳給他弟弟格桑丹增,後者通過顯密修持也同樣獲得很高的成就。此師每每顯示靈異,如說法時,從他左,右兩眼各放一道白光,分別右繞和左繞弟子群,臨近散會時又將光收回等。又能在說法的同時作繞寺等事,遇見者莫不稱奇,此師親見整個《供養上師儀軌》58資糧田,圓寂時頂骨上自然現出《供養上師儀 軌》主尊像,至今仍供奉在拉定日錯。   格桑丹增傳法於成就之王格桑克珠(善緣智成),此師也由「總攝輪」之門獲得悉地,我的依怙主大寶上師就是在他門下聽受此法教授的。   以上所說是有關《文殊口授》南傳派傳承的簡單情況,另有詳細的傳記著作,大家應該去瞭解一下。   《口授》中傳派,由通知偉大的五世賜給赤欽‧京巴嘉措(佈施海),然後依次傳至赤欽‧洛桑倫珠(善慧任成);傑‧洛桑京巴亦曾在他跟前受法,   《速道》明晰引導由遍知班禪洛桑耶協(善慧智)著出後,在一段時間內沒人來求此法的引導傳承。班禪上了年紀後,眼不良於視,如果需要傳一些重要的經教,即便是一,二頁,求法人也要寫成很大的字呈上才行。當時大成就者洛桑南結(善慧勝)59作離事專修,漫遊於各地茅篷,當他看到《速道》後,意識到如果不求此法引導傳承,將對未來的學人很不利,於是肩負所有家當來到札什倫布寺,通過知客,他請求班禪大師最好能傳授其著作的所有文集,特別是能傳一下《速道》的引導。知客對此感到很驚訝:一個普通僧人,求法的胃口那麼大,何況大師的眼睛又不好,便對他說了許多潑冷水的話,最後扔下他走了。洛桑南結沒有氣餒,一連三次作了和以前一樣的請求,但知客就是不管,洛桑南結急了,他說:「我不再來向您求法了,請把這個請求轉達到班禪仁波切的耳朵裡。」知客見他動了怒,便去向大師報告。大師一聽,高興地同意了,視力等各方面的問題也沒有了,將教授全部傳給了他;此事我的大寶上師曾談起過好幾次。   然而在我們的傳承中,洛桑南結並不怎麼出名。我們的傳承由傑‧昂旺強巴(語自在慈)60依次傳下來的情況,見之於《有緣頸嚴》。     以上只是粗略地講述了作者的殊勝。我的大寶上師說,如果師徒雙方都有時間,可以詳談的話,應該按照喇嘛雍增仁波切61的二卷本《道次第傳承上師傳》來講。雖然現在無法這樣來講,但希望大家去請一部回來經常閱讀。在讀完每位上師的傳記之後,我們應該發願、誦;〔吉祥上師身云何〕62等,並修隨喜。
2021-05-071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19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p75-80藏王絳曲沃等以極大的努力迎請阿底峽尊者來藏所產生的最重要成果,以及尊者所說一切法中最主要的就是這部《菩提道燈論》。當尊者準備起程赴藏的時候,至尊度母和尊者的一位上師班智達黑哈那曾授記說:   「子較父戒嚴,孫較子威嚴,   曾孫更威嚴,三代孫更上,複次轉敗壞。」   〔父〕—是指尊者本人的時代,「子」是指仲敦巴和勒貝協繞等人的時代,「孫」是指三兄弟44的時代,曾孫是指朗日塘巴45和霞惹瓦等人的時代,「第三代孫」是指桑結溫敦46和桑結貢巴(佛修)47等人的時代。「更威嚴」的意思是,後一輩的教法均要比上一輩的教法來得興盛。由於以後的學人不再滿足於「道次第」本身,加了一點密咒和隨許法進去,因而使傳承稍有敗壞。   就這樣,阿底峽尊者將藏地已隱沒的聖教規矩重建了,將苟延殘存的規矩增廣了,將那些被邪解垢穢污染的佛法妥善清理了,使大寶聖教遠離了污垢。   尊者將此《菩提道次第》傳給了仲敦巴,仲敦巴請問道:「您為何將密咒教誡授予他人,而將此道次第授予我?」尊者回答說:「因為除您之外,我找不到可託付此法的人。」   尊者將「道次第」教授私下隱密地傳授給仲敦巴,仲敦巴則向大眾宣講,後來形成了三種傳承:「噶當教典派」,由博朵巴傳霞惹巴,該派是在諸大教典基礎上講解《菩提道次第》。〔噶當道次第派〕,由貢巴瓦48傳內鄔素巴49,配合《聖教次第》講解「道次第」,比前派稍簡略;「噶當教授派」,由京俄瓦傳洽域瓦50,配合「緣起心要」51引導等上師教授講解「道次第」。我的勝皈依處大寶上師敘述赤欽‧昂旺諾布(語自在寶)的口傳說,雖然現在不直接以噶當三派來命名,但不表示這三派不存在:研究五部大論52者將大論與《道次第》合起來修,就是「噶當教典派」:如果無法做到這樣;但慧力和精進還可以的人,聞思《道次第廣、略論》而修,就是〔噶當道次第派〕,這也不行的人,在《樂道》,《速道》等簡略教授基礎上,具足一切道的要點來修,就是「噶當教授派」。   如前已述,至尊大宗喀巴又將噶當三派合流。至尊大宗喀巴造《道次第》廣、中、略三論的情況,前面也已經說過了。如宗喀巴傳中所說,他能經常與至尊文殊會面,就像上師與弟子一樣,至尊文殊賜給他的顯密深法不計其數。所以,此「道次第」也可以說是宗喀巴大師從至尊文殊那裡聽受來的。儘管如此,宗喀巴大師仍然十分強調可回溯至正法源頭大師釋迦佛的「遠傳」。此外,他從不說「淨相」、「近傳」53之類的東西,這是十分稀有的行傳。   當宗喀巴完成了《菩提道次第廣論》毘缽舍那章以前的部分時,他向至尊文殊作了匯報。至尊文殊和他開玩笑說:「難道我所開示的《三主要道》還不能包括所有的法嗎?」   大師稟告說:   「我編寫此論,是以至尊所說的《三主要道》為命根,以《菩提道燈論》為所釋根本文,在這基礎上,再加上許多噶當派教授作為補充而成的。」   宗喀巴開始並不打算著出大毘缽舍那一章,認為這對眾生不會有很大利益。然而至尊文殊卻對他說:「毘缽舍那章也要寫出來,對眾生將會有中等的利益。」像這樣不可思議的秘密行傳還有許多,在這裡雖說應該詳述大師的傳記,但現在時間不夠充裕,只能請大家去仔細閱讀一下有關大師生平的著作吧。   在至尊大宗喀巴的教法中,不僅有阿底峽尊者全部的教法,而且具有能在濁世短暫一生中成就無學雙運的無上甚深奇妙教授。如果認真研讀的話還可以發現:在大師所說的那些「道次第」中,還包括有噶當派祖師「道次第」中所沒有的許多甚深奇妙教授。   從宗喀巴大師傳下來的「道次第」傳承有許多種,但其中最著名和最重要的傳承是「八大引導」,昨天已提到過了。其中《純金》和《文殊口授》二論是單依顯教說的;《樂道》和《速道》二論是配合密法說的。   《文殊口授》引導傳承中簡略的一種——即南傳派傳承的情況——是這樣的:偉大的第五世嘉旺54陛下在《文殊口授》上作了硃批,從而產生出一種較略的道次第。其皈依境,資糧田,浴室等觀想法均與《口授》中傳派不同,有其自己的教授。他將此法傳給了唉巴喇嘛‧降巴仁欽(慈寶)55。 唉巴喇嘛又傳給森夏堪欽‧洛桑 克尊(善慧智尊),此人智慧卓絕,能在心中設想出各種各樣廣略不同的硃批派教授。為了斷疑,他決定去請教此論的主人——偉大的五 世。在他們會晤期間,發生了一件稀有的事情:一杯茶的工夫,洛桑克尊便聽完了整個教授。洛桑克尊曾任則錯巴寺堪布,其後半生在朗忍卻定(一茅篷名)一心專 修,獲得很高的成就。
2021-05-07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18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p71--75有一天,當尊者被一位施主請去時,仲仁波切(指仲敦巴)來了。他先到尊者的住處,得知尊者被一位施主請去,但馬上就要返回的消息。仲仁波切說:「如果讓我選要早一剎那值遇大乘善知識,還是晚一剎那值遇大乘善知識,我寧願選前者,所以我不能耽擱,我要到尊者去的地方找他。」結果在半路上就和尊者相遇,仲仁波切先全身伏地作頂禮,隨後來到尊者跟前,尊者將手放置在他頭上,用梵語說了許多吉祥贊。那天早些時候,尊者曾對那位施主說:「我需要一份食品給我的居士。」因為尊者從不食肉,所以那天的宴會食品是糌粑和酥油,尊者將帶回的那份賜給了仲仁波切。仲仁波切將糌粑吃了,將留下的酥油製成一盞能通宵燃燒的油燈,供在尊者的枕邊。據說從那時起,直至尊者圓寂,仲仁波切總是在尊者枕邊供上通宵燃燒的油燈,從不間斷。就在當天晚上,尊者為仲仁波切灌頂,認定為上首 弟子。   後來,尊者等人逐漸從布森走到芒隅的濟仲地區,準備經尼泊爾返回印度時,前方發生大戰亂,擋住了去路,無法通行。仲敦巴設法迎請尊者返回藏地,那錯則設法請尊者回印度。由於途中發生戰亂不能前進,譯師感到十分棘手、異常焦慮。尊者安慰他說:「不必如此不安,你已經盡了努力卻做不到,是沒有過失的。」譯師聞言喜出望外,便請求道:「那麼請您返回藏地吧!」就這樣,尊者決意返藏。   當時途中發生戰亂,致使尊者無法赴印,乃全體藏民之福。由於尊者無法返回印度,那錯他們便致書上座。信中說明,根據上座的命令,他們護送尊者返回印度,但至尼泊爾邊界時,因半途發生動亂無法繼續前進,所以目前被迫返回藏地;他們允諾日後戰亂平息時再護送尊者回來;信上又說尊者抵藏後造了一部論,利生之事也極其廣大,所以最好能常住藏地,請示這樣做是否可行。隨信附上尊者親筆手書的(菩提道燈論)和許多黃金,派人專程送往印度。     當時的印度和我們藏地不同,他們的規矩是:班智達們定期集會,審查一年之中新問世的論著。按照座位順序將論文各頁依次下發,大家各讀一頁後,如果發現詞義均無過失,便上報國王,給作者頒發獎品,詔告天下可流通該篇論著。如果文句優美但文義有過失,便將該論繫在狗尾上,把狗帶到城裡的街巷中遊行,以羞辱該論及其作者,並上報國王,詔告天王「後禁止傳佈該論。尊者的著作本不需要作這樣的審查,但還是按當地規矩將《菩提道燈論》發給班智達們。由於《菩提道燈論》在短短的三頁紙中,簡要而圓滿無誤地開示了一切顯密教典所詮譯的內容,且憑藉此論能將一切佛經展現為教授,故而得到班智達們的一致認可,大家備感驚訝,反應強烈,異口同聲地說:     「看來尊者到西藏去不僅對藏人有利,也對我們印度人有利。如果尊者住在印度,是不會造出這樣一部論著的,因為我們印度人智慧和精進都很大。他考慮到西藏人愚鈍且精進微小,所以才會造出這樣一部詞少義豐的論著。」   上座惹那阿迦惹聽到這麼多贊同尊者住藏的言論,只好回書藏地說:   「既然班智達們作了這樣的讚歎,尊者本人也喜歡留在藏地,又有這麼大的利生事業,尊者可以留在藏地。請他造一部(菩提道燈論)的解釋給我們,作為代替。」   消息傳到藏地,那錯喜不自勝,如釋重負,他說: 「上座強加給我,像山一樣的重任,從今天起總算可以擺脫了。」   (嘉 傑‧帕繃喀仁波切指出,現存的(丹珠爾)40,件,被稱作尊者造《自釋》41一文,有部分內容為後人攙偽。)   尊者赴前藏之前,仲仁波切曾寫信給那裡的上層人士,信中說:「我將盡力迎請尊者到前藏來,你們得到確切 消息後,務必馬上出來迎接。」因此,當尊者臨近前藏時,仲仁波切致書嘎瓦‧釋迦旺曲(釋迦自在)等前藏諸位法師,希望他們趕緊前來迎接尊者的到來。當以嘎瓦為首的前藏法師著手準備歡迎時,枯敦問信中為何未列入他的名字?當被告知在「等」字中已包括時,他便說:「我難道只屬於『等』字中的人嗎?」遂別眾先行,眾人一見也紛紛起程前來迎接。他們全身作藏地大法師的裝束,頭戴圓頂帽,身披馬氅等。當尊者遠遠看見這群人時,便說:「來了許多藏地的鬼怪。」並用斗篷將自己的頭裹起來。後來那些大法師下馬換上三法衣前來致敬,尊者才歡喜答禮。   尊者抵達前藏,在那裡廣轉法輪,作了許多對聖教和眾生有益的事。尊者在阿里上部駐錫三年、聶塘九年,前、後藏其他地區五年,一共住藏十七年。《噶當教法史》42等說是十三年,說法不一。十七年一說是本派至尊大宗喀巴所主張的,因為那錯依止尊者的時間算計,在印度為二年,在藏地為十七年,如他自己所說:「依止伴隨十九年 43」。
2021-05-0612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17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p67-71後來,大悲觀自在的化身從多方面安排了能使阿底峽去藏地的緣起。有一天,趁其他印度班智達和國王不注意,嘉‧准僧找了個閑靜的時辰,叫來那錯譯師,並帶他到阿底峽的寢室。他們在一肘寬的曼荼羅中央放上整塊黃金,周圍放上一堆堆散金,獻給尊者。譯師嘉‧准僧向尊者詳細講述了藏王如何如何地是位菩薩,法王三代是如何宏法的,朗達瑪又是如何滅法的,僧團又是如何因為喇欽波(貢巴饒色)的恩德而得到擴大的情況,以及拉喇嘛叔侄為迎請尊者所經歷的痛苦,並轉達了耶協沃的口信;又談了目前藏地邪法是如何盛行的情況,最後才請求說:「現在藏王菩薩派遣這位大德來迎請怙主您前去,請勿再像去年那樣推辭了,請您以大悲心顧視一下藏地吧!」   尊者答道:「藏王真是一位菩薩!三代法王是菩薩的化身。那位喇欽波也是位菩薩,否則的話,藏地的佛教就不會再度興起。那位拉喇嘛也是位菩薩,違背菩薩的命令是不可以的。我感到有愧於那位國王,他浪費了那麼多的人力和財物。雖然我對你們藏人心懷慈憫,但我已衰老,又掌管許多寺中鑰匙,另有許多未竟之事,恐怕難以赴藏。但我會作一下觀察,你們先將黃金收回吧!」   說完尊者仍將供養退還給他們。   然後,尊者出於對藏地化機(應度弟子)的悲憫,便對赴藏是否能利益佛教,以及對自己壽命是否會發生障難作了觀察。大悲觀自在和至尊度母等都說,此行必對聖教和有情極有利益,尤其是由一位居士來做這件事,更能產生很大的利益,但壽命卻會因為赴藏而減少。當問及壽命會減少多少時,本尊們說,如果不赴藏能住世九十二歲,如果赴藏則不超過七十二歲。實際上是授記尊者的壽量將減少二十年。當時,尊者內心生起了不顧自己生命的大勇氣,心想:「如果能夠利益藏地,壽命縮短就讓它縮短吧!」   尊者明白:印度的所有僧眾和施主們都一致反對他赴藏,因為他們擔心這樣一來會導致佛教在印度——佛教發祥地式微。於是尊者便以善巧方便,聲稱將赴金剛座等各大聖地廣作供養,絲毫不露出赴藏之意,然後再往返於各大聖地,將「文殊金剛」等許多有加持力的佛像,以及許多經典,交給一個商人——仲敦巴法王善巧方便的化身——悄悄請了出來。最後,尊者向上座提出請求,准許他短期去尼泊爾和藏地的眾多殊勝聖地朝禮。上座知道,尊者本人樂意到藏地去,藏地眾人又堅持要迎請,只得同意他短期赴藏。但是,他要那錯譯師發誓,一定要在三年之內將尊者送回印度。   當尊者師徒一行離開印度到達跋薄宗時,拉尊親自率領三百名騎士前來作盛大的歡迎。   (嘉 傑‧帕繃喀仁波切隨後詳細講述了他們見面後的情況,如眾人是如何一見面便油然生出信心、相續變得調柔,以及後來阿底峽與大譯師仁欽桑波會面的情況。)   過後一段時間,拉喇嘛絳曲沃鄭重啟請阿底峽。他流著眼淚,詳細講述了此間北方雪域中,三代法王歷經千辛萬苦建立佛教的情況和後來朗達瑪滅佛的情況,以及他的祖先阿里法王們不顧生命危險,在藏地重建佛教的情況;也談到現在仍有些人依密法攻擊毘奈耶,或依毘奈耶攻擊密法,視顯密二者如冷熱矛盾,各人憑自己的喜好行事的情況。特別是稱作「紅裙阿闍黎」和「綠裙阿闍黎」那二個人,對頭上盤髻的咒師開示「和合」和「超度」之法37,那樣的胡言亂行導致佛教衰敗到極點的情況,然後說道:   「大悲的尊者!您現在不必為我們這些粗野的藏地化機開示那些甚深和稀有之法,請您先開示業果以作培養;特別是求您大悲攝受,為我們開示一種您所親證的,能總括所有佛的顯密教典及註釋,而且包含全圓無誤之道、易於修持,能利益藏地全體民眾之法!」   最後,他還請問了一些細節問題,例如:行律儀38之 身是否必須具足別解脫律儀?依靠單獨的方便或智慧能否成佛?可否為未獲灌頂者講解密續?可否為梵行者實授智慧灌頂?未獲金剛阿闍黎灌頂者可否作密法諸業?尊者對他所提的這些問題十分喜悅,為此造了《菩提道燈論》,將一切顯密教典及註釋密意濃縮在短短的三張紙中。論的開頭部分說:   「敬禮三世一切佛,及彼正法與眾僧,   應賢弟子菩提光,勸請善顯覺道燈。 」   文中稱絳曲沃(菩提光)為 「賢弟子」,並不是因為他獻了很多供養,而是因為他求法的方式令尊者感到十分的高興。我的大寶上師說,如果當時絳曲沃請求說:「您傳個灌頂吧!您傳個隨許39吧!」尊者是不會感到高興的。   像這樣以答疑的方式著出(菩提道燈論)後,流行於藏地的那些邪法和粗暴的行為便立即自動消失了。   當尊者在阿里上部宏法將滿三年時,由於那錯譯師曾向上座立過誓言,譯師便勸請尊者返回印度,尊者也同意了,遂往南行至布森地方。   以前至尊度母曾一再對尊者說,在藏地依靠一位大居士能極大地饒益聖教,此時又一再說居士快要來了。於是,尊者天天關注著,並說:「我的居士還沒有出現,度母是不是在說妄語?」
2021-05-0512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16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p61-66當時,譯師正在貢唐的金寺專心修持;國王(指拉尊)將他召到阿里。因擔心他不願接受去印度的任務,拉尊便請譯師坐到他自己的座位上恭敬供養,讚揚他智、尊,賢三方面的大功德,然後說:「先輩王臣在此地建立了佛教,隨後又創立規矩,並廣作宏揚,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佛教低微、魔種有情得勝。所有去世的智者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是很難過的。 我叔侄二人派了很多人帶了許多黃金去印度,但除了人死財耗之外,全都未能將尊者請來,拉喇嘛耶協沃不甘心失敗,親自去找黃金,卻被惡王關進牢獄為法捐驅。所以您可向尊者苦求說:「像我們這些藏區邊地的無明有情尚具有這樣的心力,您是眾生的皈依處,您的大悲心又該是怎樣的呢?」   「現有七百兩黃金,請您帶去獻給上師,對上師說:『我們藏地如同餓鬼城,要找到羊身上蝨子般大小的黃金都很困難,現在我們已竭盡藏地所有的財富,此番怙主若再不肯來藏,那麼既然您們這些大德的悲心如此有限,我也只能怎麼好就怎麼做了。』持律師,請您將這些話向尊者直說好了,如果最終他還是不願意來的話,請您務必再向他稟呈這一切。」   拉尊邊說邊哭,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裙和桌子。   那錯譯師楚臣傑瓦(戒勝)以前從未去過那麼遠的地方,心裡也不大想去,但當他聽完拉尊這番話後,一時間也無法回答去或不去。正如俗話所說:看著哭泣的面孔會讓你也想跟著哭泣。譯師知道拉尊的這番話說的都是實情,他雖然沒有與耶協沃見過面,但聽說過他的為人,也知道他們叔侄倆為了迎請算者,花費了很多人力和財物,為了藏地的利益承受了極大的痛苦。當他看到貴為人主的拉尊痛哭下已和聽到這番話後,那錯譯師的身體開始發顫、淚流滿面,無法正視拉尊的臉。最後,他決定不顧生命危險,放下對現世快樂的貪著,同意接受拉尊的請求。   就這樣,譯師師徒七人攜帶七百兩黃金上路前往印度。拉尊送了很長一段路,並囑咐譯師說:「比丘,您此行為我辦事,雖然會十分艱辛,但您要拚捨性命努力前去,回來後我會酬報您的大恩的!」在譯師他們走遠後,拉尊又高聲囑咐:「一路上多啟請大悲觀自在!」   在那錯譯師一行抵達跋薄宗時,他們遇到了一位獨行客,那人說:「諸位好像是到遠方去辦大事的,你們在路上如能照我告訴你們的這樣口誦:『敬禮三寶!願三世佛陀的生源正法能在雪山國內增廣!』34事情就會成,一路上就不會有災難發生。」當問及是何人時,那人說:「你們以後自然會知道的。」像這樣,當那錯師徒等人途中發生危難時,仲敦巴顯現多種身相前來化險為夷。35   最後,那錯一行來到了止迦摩羅室羅寺的門樓底下。嘉‧准僧從門樓的一個石孔中向下用藏話喊道:「藏地大德,你們從哪裡來?」譯師回答:「我們從阿里上部來。」嘉‧准僧說:「那裡有個守門的童子,你們可以把行李交給他保管,然後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明天第二明相末時36會開門的。」譯師便將黃金等物 品交給那個男孩保管,男孩把黃金等放入內室後說道:「可以信賴的人是最好的朋友,你們放心去睡吧。」譯師等人心想,此人小小年紀便能說出這樣的話,恐怕不是一個凡人,於是大家都感到很放心。   次日早晨,寺門剛打開不久,有一個頭帶「季凌」帽,身穿二件藏地牧區所產的氆氌衣,手裡拿著一隻小碗的男孩從裡面出來,用藏地牧區方言問他們道:「你們從藏地哪個地方來的?路上是否遭到危險?」譯師等人一聽馬上忘了旅途的勞頓,回答說:「我們從阿里上部來,一路平安,您是哪一位啊?您準備去哪裡?」男孩說:「我也是藏人,準備回藏地。我們這些藏人嘴巴太鬆,不知道重要的話要保密,保密才能辦成大事。嘉‧准僧就住在藏人宿舍裡,到那裡一打聽就知道了。」隨後便很快地離去了。譯師師徒沿著一條長長的巷子往裡走,路上遇到一位手持芭蕉杖的老仙人向他們問道:「你們從哪裡來呀?有何貴幹?」譯師答道:「我們是從藏地阿里上部來此迎請阿底峽尊者的。請問嘉‧准僧的住處在哪裡?」那位老者一聽這話,便拄著手杖皺起了眉頭,說:   「今早那個童子說的話一點不假,你們藏人沒有喉結(意為說話沒有遮攔),對巷子裡閒遊的人都能說出內心的話,像這樣子還想辦成什麼大事嗎?幸好對我說無妨,千萬記住,今後除尊者外一概不可再隨便對外人說。我來為你們引路去嘉‧准僧的住處。」   於是那錯一群人便跟著老者走,老者在前從容而行,他們在後窮追猛跑還是趕不上。老者先來到藏人宿舍門前道上等候,等他們趕到後說:「要想成辦大事就該慢慢地去做,急事需緩辦,稍安勿躁;就像爬山一樣,要安步當車。這就是你們要找的房子。」   譯師走進房內,向嘉‧准僧獻上黃金作為見面禮。嘉‧准僧問他從何處來,譯師便將原由詳細說了一 遍。嘉‧准僧聽完後說:   「您好像是我以前教過的弟子,但我現在一下子認不出了。請您告訴大家,目前千萬不可說出迎請阿底峽的話,只說是來求學的。此處有位惹那阿迦惹上座,他的勢力很大,連阿底峽都要聽他的,這事絕不能讓他知道。現在可供養他半兩黃金,並告訴他:『我是從藏地來的,並不打算迎請班智達,只請您費心為我推薦一位與班智達不相上下的學者。』我們必須小心行事,絕不能著急,慢慢地想辦法,等把尊者請到這裡後再作進一步的請求。」   於是,那錯與嘉‧准僧二人便前往上座惹那阿迦惹處,供上半兩黃金。那錯照著嘉‧准僧教他的話作了請求。上座很高興地說:   「這太好了,其實我也不是想硬把人才留在這裡,而是因為其他班智達無法調伏有情。印度是佛教的發源地,如果讓阿底峽離開這裡的話,那麼一切有情的安樂就會減少。」 如是這般,說了許多安慰的話。一時間,藏人與阿底峽仍無法見面。
2021-05-051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15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 p57-61乙三、獲已於聖教所作事業之理   丙一、於印度所作之理   尊者返回中印度後,有一段時間住在金剛座,曾經三次以正法擊敗外道的邪說,將他們安置在內道佛教中,做了許多有益於聖數的事業。後來,由「護法」王迎請前往止迦摩羅室羅寺。   雖然尊者本人以大眾部為主,但他對其他所有的部派也都很善巧,而且一視同仁、不分親疏,所以成為東、西、中印度一切僧伽的頂上摩尼寶。在佛教中,尊者就像是勝者佛陀重新降臨於世,為三藏和四續部28所攝顯、密全圓教法之主。   丙二、於藏地所作之理   當時,藏地的前宏期佛教29已經衰亡,後宏期佛教雖然30正在逐漸地興起,但有些人因信受毘奈耶而譭謗密法,有些人因信受密法而譭謗毘奈耶,視顯、密如冷熱般矛盾。另有許多冒牌的班智達從印度來到藏地尋求黃金,用貪慾道和邪咒欺騙藏人,這些情況對清淨佛教在藏地的宏揚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藏王拉喇嘛耶協沃(智光)31心 裡對此不悅,為了在藏地宏揚清淨的佛教,他派遣二十一名聰慧的青年去印度迎請能饒益藏地的班智達。這些人中,除大譯師仁欽桑波(寶賢)和小譯師勒貝協繞(善慧)二位倖存下來並精通教法外,其他人都因印度的炎熱而死去;即使如此,卻仍未能將尊者迎請來藏。他們返回藏地後,向國王匯報了印度諸位智者的行持與見地,說明顯密內部並無矛盾之處。並進一步推薦說,只有一位班智達能饒益藏地,他的名字叫〔吉祥燃燈智〕。此人本是王種出身,後來去了止迦摩羅室羅寺。印度所有的班智達都異口同聲地說,如果能將他請來就肯定能饒益藏地。聽到這些情況後,國王的疑慮一掃而光;尤其是當他一聽到尊者名字時,便不由自主地生起了強烈的信心。於是國王委託嘉‧准僧(精進獅子)率八人攜帶許多黃金前往印度迎請尊者,但還是沒有成功。   後來,法王為了籌集迎請班智達的順緣,親自外出尋找黃金而來到噶羅國。當信奉外道的噶羅國王得知他是位為佛教辦事的法王時,便給他下了最後通牒:要麼放棄佛法,要麼丟掉性命。並將他綁起來投入監獄。拉尊‧絳曲沃(菩提光)32為了要救他的叔叔33來到噶羅國,噶羅王也要他作出選擇:要麼停止迎請班智達並歸其統治,要麼用與國王體重相等的黃金來贖回國王。拉尊選了後者,他設法帶來了一百兩黃金準備贖回國王,然而遭到了噶羅王的拒絕,他說:「你帶來的金子只夠贖回身體,你還得再把頭的重量補上。」拉尊無計可施,遂來到關押他叔父的牢房門前呼喊:   「大恩人呀!你現在遭難乃是宿業所致。如果我出兵來打噶羅王的話,恐怕會使許多人喪生而墮入惡趣。他提出要我放棄迎請班智達的打算並服從他的統治,這樣的要求,我想這比要您為法犧牲性命更糟糕,故未答應。後來他又提出用與您等量的黃金來交換,所以我現在去找黃金,很快就會回來贖您。在這期間,您應思惟宿業、向三寶啟請,並從內心深處至誠修福。」   耶協沃聽完他的請求後笑了起來,說:「賢侄!以前我曾以為你有點嬌弱的公子哥味道,不能吃苦耐勞。現在看來,即便我死了,你也能夠繼承祖業。你方才說的那番話很有見地,我感到十分欣慰。我心裡想的是,在未將無過教法在藏地建立之前,我不能死,但我畢竟年事已高,即使現在不死,在這裡也活不過十年,為了這點事花去這麼多黃金,這會使三寶為我感到羞恥。我從無始輪迴以來,從不曾為法而死,現在如能為法而死,真是太好了!所以一分一釐的黃金都不要給那個國王,獲得等身重量的黃金已經很困難了,你再到哪裡去找等頭重量的黃金呢?」   「把所有的黃金都帶到印度去,盡一切可能請尊者班智達來藏,並為我捎個口信,就說:『我是為了您和佛教的緣故,將生命佈施給噶羅王的,所以請您在一切生中以大悲攝受我!我主要的目的是請您來藏地宏揚佛法,希望您能應我之請,並加持我在下一世能與您相會!』賢侄,就這樣把我忘了吧,心裡多想著佛教!」   拉尊看到自己的叔父在身體沒有力氣、說話聲音發顫,人已極為虛弱的情況下,仍念念不忘藏地的有情、佛教和尊者,對他的這種毅力感到萬分的敬佩,於是在戀戀不捨中離他而去。   從此,拉尊‧絳曲沃生起了極大的勇氣,意欲圓滿其叔父未竟之志。當時藏地有「紅行腳僧」、號稱班智達的「著綠裙者」,以及「十八強盜僧」等妄稱為密法的許多粗野邪法流行。為了找到合適的人選迎請尊者來藏,以善巧方便消滅這些邪說,拉尊向三寶啟請並作占卜推算,結果發現這件事當由那錯譯師去完成。
2021-05-051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14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p52-56後來,尊者繞金剛座17時,在旋繞道上,見到有二尊泥像作 問答狀。金剛座南方虛空中,出現二位童女,相貌勝過凡人身、如同天女,其中一位問道:「要想速疾成佛,當學何法?」另一位回答:「應學菩提心!」並說了一種很妙的修菩提心方法。尊者見狀便停止旋繞、側耳傾聽,像將水從一個器皿注入另一個器皿一樣,對他們的談話全能瞭解,當尊者住在阿闍黎龍猛所建的石院附近時,出現一老一少兩位婦女,老的對少的說:「要想迅速成佛,就應學菩提心!」在繞金剛座主殿時,寺簷下一座佛像出聲道:「喂,大德!要想速疾成佛,就應學慈心、悲心與菩提心!」在繞石院小屋時,一座像牙釋迦牟尼像也開口說道:「瑜伽師!一個人要想迅速成佛,就應學菩提心!」   隨後,尊者想知道,到底誰有全部的教授能使大寶菩提心未生令生、已生增長以臻究竟,於是作了探訪。當時,大金洲上師18被稱為「菩提心之主」,為了到金洲上師跟前去聽受全部的菩提心教授,尊者決定到金洲19去。   尊者隨一群從瞻部洲去金洲經商並熟知航海路線的商人出發,坐船在海上漂泊了十三個月始抵目的地,當時,「極喜自在魔」對將來佛教的宏揚難以忍受,為了阻止尊者獲得菩提心教授,他興風作浪使船偏離航道,並化作如山一般大的摩羯魚擋住去路,又從空中落下霹靂等等,造成很多嚴重的損害。為此班智達乞叉底蘗沙向阿闍峽尊者猛力啟請,尊者便入〔紅降閻摩〕三摩地調伏魔王與魔軍,如此方漸次抵達金洲。即使是像阿底峽尊者這樣才十八個月大,便能脫口說出精通菩提心的話的智者成就師,尚且要以這樣的苦行再加努力去求發菩提心教授。由此觀之,大乘道最主要的因素,除此大寶菩提心外再沒有別的,我們對此應獲得確定。   雖然在途中滯留達十三個月之久,但尊者始終保持出家相未曾稍有破壞,不像我們這些人,出了寺院就換俗裝。出家人離寺外出,應該一直穿著出家裝,當知即使是這種外相也能利益聖教。現在的僧人朝山,一出寺院外牆便改著俗裝,手持長槍:不認識的人看到,還以為是殺人越貨的強盜,不免令人心生憂懼。克珠一切智20曾說:   「袈裟法衣二件套,諸出家眾莊嚴身,   出家反作在家相,斯乃滅教之行徑。」   有些人說,我們只要重視內在的修心即可,在外表上隨心所欲亦無妨,但這種作法有損聖教整體的典範;因此,僧伽大眾的外表威儀必須做到寂靜、調柔。例如,聖阿說是21就是以他的威儀,將舍利弗置於真理之中的。   現在再接著講阿底峽尊者的故事。尊者到達金洲之後,遇見一些住在岸邊的禪師,他們是金洲大師的弟子。於是,師徒一行在那裡停留了十四天,並向那些禪師請教金洲上師的傳記。如果換作是我們的話,也許會立即到上師跟前去;尊者非但不這麼作,反而還去請教上師的傳記,這是向我們表明認真觀察上師的重要性。   禪師中有些人急忙地跑到金洲上師跟前,向上師稟告說:「最近,在東、西印度無人能比的大智者燃燈吉祥智22和他的一百二十五名弟子,經過十三個月的艱難航行來到這裡,目的是為了在師尊前,聽受《能生三世一切佛之母》23和發願心與行心的大乘修心教授」。金洲說:「像這樣的大智者能降臨我們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好了,應該出去迎接他。」當尊者師 徒一行走近金洲上師所住的宮殿時,遠遠地看到一隊出家人,由金洲上師率領前來迎接。他們總共有五百九十七位,其中五百三十五位是比丘,全穿著同樣顏色的三法衣,拿著濾水瓶,優雅地持著錫杖,猶如阿羅漢一般,能引發人們的信心。他們由六十二位沙彌陪同,這一景象宛如世尊在世,羅漢圍繞,引發尊者師徒極大的信心,令大家感到歡喜之至。   尊者與乞叉底蘗沙班智達等善巧五明的班智達和善巧三藏的比丘眾,如大眾部所讚歎的那樣,腳穿〔真米瑪〕24鞋,身著克什米爾紅花所染的三法衣。一 切以緣起25為 重故,他們手托著最大的、無有漏孔的鐵缽,可容下摩揭陀量制一升之水的銅濾水瓶,並持教主佛陀所讚歎時錫杖,如是等等,一切佳兆都妥善地具足了。所有人都帶著班智達帽,手持白拂,毫無我慢。一百二十五名弟子跟在尊者後面,不疏不密,中間保持可容一人的距離,宛如五彩霞帳,逐漸走近怙主金洲所在的地方。由於一切都很圓滿,這使善品天神們很高興,從空中降下繽紛的花雨。金洲所有的百姓,對於二位上師的事業心感希有、生大信心。   隨後,尊者將一隻盛滿金、銀、珍珠、珊瑚、吠琉璃等寶物,內外透明的寶瓶作為供養,獻到大金洲上師手中,這便構成了尊者能如瓶滿注地聽受修菩提心教授的緣起。   見面之後,金洲上師將尊者帶人「銀傘」寢宮中。為重緣起,上師先授以《現觀莊嚴論》及教授,花十五座時間妥善解釋圓滿。師徒雙方相互間極為尊重,連枕共居。26十二年中,尊者對彌勒傳給無著的《佛母般若波羅蜜經》27中的全部隱義,以及文殊傳給寂天的修自他相換菩提心的教授進行聽聞、思惟和修習,並達到究竟。在上師跟前,尊者心中生起了無造作的自他相換菩提心。上師也宣佈他為聖教之主,並授記他將前往藏地,培養那裡的弟子,上師說:   「勿住於此往北方,應往北方之雪域,」
2021-05-0512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13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 p46-52王子的父母看到王子回到家中十分高興,便問:「月藏10,你到哪裡去了?走得不累吧?心裡沒有厭煩吧?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王子回答說:   「往求能仁皈依師,遍訪山中阿蘭若,   所至皆見輪迴過,所遇亦說輪迴失。   任作何事心不快,願許出離求正法。」   父母告訴他說:「你雖厭惡輪迴,但仍然可以主持國政,供養三寶,惠施貧窮,建立伽藍,迎請僧眾,這樣做也能讓一切人眾獲得安樂。」   王子答道:「我長時間觀察輪迴,已沒有絲毫貪戀國政之念。對我而言,金殿和 牢獄無異,妃子和魔女無異,三甜飲食11和狗肉膿血無異,寶飾錦衣和垃圾堆中的粗毛氈沒有絲毫的區別。所以,我要去密林中修習禪定。今天我準備帶一點 肉、奶、蜂蜜和糖,回到至尊阿瓦都帝巴跟前去。」   接著又唱了一首歌,雙親也只好由他去了。   王子隨後攜帶一千名騎士返回森林,頂禮於阿瓦都帝巴足下,上師為他作發心大乘灌頂,並說:「去黑山寺見吉祥羅怙羅,他也是你前世的上師。」   王於隨後去見羅怙羅上師,當時上師正在宣說密續,遙見王子,知其為求法而來。為了使眾人生起敬畏,便向王子身上降下一道霹靂,那道霹靂轉而落到了外道的黑塔山上。上師的瑜伽師弟子們看到這一情況,便問上師來者是誰,上師答道:「此人於五百五十二世前生中,一直都是大班智達身。現在為榜噶拉法王善吉祥之子,但他卻不貪戀王位而前來求善行。大家都感到可貴,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迎接,才剛見面,王子便請求道:     「上師正士請存念!雖欲離家修解脫,   然因種姓高貴故,終遭繫縛榜噶拉。   雖依勝敵、菩提賢,阿瓦都帝巴,明杜鵑,   諸得悉地之上師,然猶未能離王位。   今日受教至師前,請賜大乘發心灌。   決定解脫此繫縛! 」   上師聞言極為喜悅,單獨為他授「喜金剛」灌頂和全部教誡,經十三日圓滿,並立密號為〔智密金剛」。羅怙羅上師隨後計畫派遣八位赤身裸體,形狀可畏的男女成就者,隨同王子返回榜噶拉,以改變國王準備讓他繼承王位的想法,然後再將王子護送到阿瓦都帝巴上師那裡。王子便改換〔嘿汝嘎〕裝回國。當他走近王宮時,被眾人認了出來,大家都很害怕。這些男女瑜伽師作瘋狂相,奔跑跳躍歷時三個月。大家知道王子已決意捨棄王位,都悲傷地流淚。特別是王子的父親說:   「噫唏我兒初誕時,見諸瑞相自思量,   能紹王位心歡喜,為何今欲依林藪? 」   王子答道:   「倘我如言繼王位,雖能須臾與父聚,   然非諸生皆父子,無大利益鑄大錯。   若我捨棄大王位,修習解脫菩提道,   一切生中安樂伴,故請聽許今得便。 」   王子母親便對國王言道:   「雖甚愛顧有何益? 眾生首為業力牽,   今可放捨如其願,願後生生永相聚。」   王子最後得蒙父母開許,於次日清晨由那些男女瑜伽師陪同,前往密林中阿瓦都帝巴上師處,學習〔中觀法〕,並獲得微細業果的教誡。從二十一歲至二十九歲間,專勤修行。簡言之,尊者能在上師跟前於一座上同時作聞、思、修三者。《藍色小冊》12中也說:「追隨阿瓦都帝巴七年。」   金幢王宮下統轄十萬戶民眾,擁有二萬二千個浴池、七百二十座花園及五萬六千棵椰子樹。王城屬民有三萬五千名,城牆共計七重,中間有三百三十座橋相連。王宮有二萬五千個金幢,中央殿頂有十三層,國王受用富甲漢地「東君」王。然而像這樣擁有無上財富和權力的王位,卻被尊者棄之如唾塵而往求正法。我們的大師釋迦牟尼佛,得轉輪王位如掌中之物,但佛也棄之如唾塵而出家。對於這些事蹟,我們應該仰慕學習。    現在,如果有人對我們說:「放棄你的梵行吧,我將委任你做一個宗本。13〕有多少人能毫不遲疑地加以拒絕呢?許多人甚至連暗小寮房裡的雜物都難以割捨,更何況是王位呢?   如唾塵般拋棄王位後,尊者主要依止阿瓦都帝巴上師共計七年,並在許多其他得悉地的上師前學金剛乘,對全部經論和教誡均獲得善巧。當他萌發只有我最善巧密咒之念時,眾空行母在夢中向他出示了許多他以前從未見過的密典,從而將他的慢心破除。   當尊者自恃:「現在我應該作密咒梵行,以期即生獲得大印殊勝悉地。14」時,羅怙羅鞠多上師以神通力穿牆無礙,來到他的面前說道:「你為何想捨棄有情去求成就?你必須出家,對聖教和許多眾生會有大利益。〕吉祥嘿汝嘎15也在面前虛空中顯現來勸請。我們的大師釋迦佛和怙主彌勒也在夢中勸其出家。 就這樣,尊者於二十九歲時,請獲得加行道忍位的大眾部戒護上座為親教師,出家受近圓戒。   尊者隨後依止一百五十七位上師,研習一切明處和顯密教典、教誡,特別是在法鐘 (?該字見52頁第一行第一字)上師前,十二年中聽受並通曉八百卷(大毘婆沙論)16,此論總攝 毘奈耶四部等微細軌矩一切關要。此外,尊者對十八部各自的受食法、淨水法等微細規矩能 遍知無餘,從而成為印度十八部一切大眾的頂上摩尼寶。   聽受並掌握了當時印度所有的顯密正法之後,尊者經常思考這樣一個問題:「什麼是成佛的速道?」住在黑山秘窟的羅怙羅鞠多上師以神通力知道後,來到尊者的面前說:   「能親見到本尊和眾多曼荼羅天眾,獲得許多共同悉地,三摩地不動如山,光是這些算不上什麼大成就。你應該專修慈心、悲心和菩提心,〔大悲觀自在〕是悲心之本尊,所以當依之為本尊,並立下誓言:在輪迴未空之前,我當利益有情。」
2021-05-0513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12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 p41-46甲一、為顯其法根源淨故開示作者殊勝    如昨天已說的那般,我們在觀察所修之法時,應該按照印度智者的規炬,看看它們是否符合以下三個條件:必須是佛陀所說的,必須是經班智達抉擇過的,必須是經諸成就自在者修習後在心相續中生起證悟的。從修行者自己這方面來講,如果信心、智慧和精進不足,便不會有收穫;但從法這方面來講,如果修的是相似法,也絕對不會有結果。我們見過不少有智慧,肯精進的人,因為這個原因而浪費了一生。   其他所謂甚深的教授,諸如「淨相」等等,不管它們是什麼,大都如我前面說過的那樣,不外乎是些「本尊成就法」以及依此而修的各種「事業法」。在這些教授中,有的時候甚至連三寶都沒有明確提及,更不要說有生起〔三主要道〕體驗的方法了。   正如一切江河的源頭應該出自雪山一樣,正法的源頭也必須出自大師佛陀。如果上師有時間並且知道如何詳細解說的話,應該從大師佛陀開始,講解「道次第」所有傳承上師的傳記,亦即上師們如何依此道獲得果位的情況。由於傳承上師數量太多、內容又很長,所以現在沒有時間詳談,在此我只能簡單地介紹一下。   (隨後嘉傑‧帕繃喀仁波切簡單講述了從大師佛陀至阿底峽尊者之間兩種不同傳承的更替,以及從阿底峽尊者開始傳承合流的一些情況。)   像這樣,從阿底峽尊者那時開始,傳承便合流了,尊者在西藏造《菩提道燈論),從而將這些教授引入西藏。「道次第〕這個名字也是從那時起開始有的。由於《菩提道燈論)是此後《道次第》、《勝道》6、《聖教次第)等一切相關著作的根本文,所以,阿底峽尊者實際上也是這些著作的作者。宗喀巴大師也說: 「故彼《菩提道燈論》之造者,亦即此《菩提道次第廣論》之造者。」   雖然在此應詳述阿底峽尊者的傳記7,但因條件不允許,故而只能簡單地講一下,此傳記分三部分:   乙一、圓滿種姓中受生之理。   阿底峽尊者的誕生地位於東印度薩霍爾境內的榜噶拉城。這個城市很大,約有三萬五千名居民,周圍屬民達十萬戶。王宮名「金幢」,具有十三層金頂和二萬五千座金幢。是個財富眾多,權勢強大的王國。國王名「善吉祥」,王后名;〔吉祥光〕,阿底峽是他們的幼子,誕生時伴有眾多稀有的徵兆。   乙二、其身獲得功德之理   尊者誕生後滿十八個月時,父母帶他前往附近毘札麻拉城中的寺院。一路上,全城百姓爭相瞻仰小王子的風采。王子看見人山人海的場面,問父母道:「這些人是誰?」父母回答說:「他們是你的臣民。」王子便以大悲心看著他們,最稀奇的,他還用悅耳的聲音說道:   「願此等眾悉如我,常生王家父母賢,   國政權勢福德盛,皆為正法所長養。」   抵寺後,父母等其他人均發願今生長壽無病,受用圓滿,後世不墮惡趣,生於善趣等等,這位王子卻發願道:   「我得暇滿人王身,諸根無過見三寶,   常敬頂戴三寶尊,今後 請作皈依處。   願終不為家法縛,處僧伽中獲法財,   遠離我慢供三寶,悲心觀照諸有情。」   尊者誕生為王子後滿十八個月,便能說出皈依和發心這樣的話,僅此就足以令人對他生起極大的信心。隨著年齡的增長,王子逐漸成長為一位智者,如《噶當寶籍》中所說:   「王子三歲時,善曆算、字、聲,   年甫六歲時,能辨內、外道。」   知道如何分辨內、外道的差別是件很困難的事,尊者自己曾說:「在印度只有我、那若巴和辛底巴三人知道分辨內、外道的差別。現在那若巴已去世,我來了西 藏,所以目前印度的形勢是很艱險的。〕尊者在六歲時就能分辨內,外道的差別,表明從那時開始他已經是個極為善巧的智者了。   王子十一歲時,許多有望成為王妃的王女們用唱歌跳舞等各種方法,試圖喚起王子貪慾,但這反而增強了王子的厭離心。另外,度母也化作一名紺色童女前來勸請:   「莫貪莫貪有緣者,如象沉溺蘆葦塘,   勇士若溺欲泥中,清淨戒衣豈不毀?」   第一個「莫貪」是指莫貪現世,第二個「莫貪」是指莫貪輪迴;就如同大象沉溺一樣,身軀龐大的動物要比其他動物更難從淤泥中拔出。由此比喻看來,「勇士若溺」也就說明:如果普通人作惡,除他自己之外,對聖教和眾生不會有大的損害;但是如果大活佛的行為有所閃失,那麼將會導致整個地區聖教的衰敗。相對的,如果大活佛凡事都能如理而行,也將使該地區的聖教得到宏揚。所以,對你們這些大活佛來講,具備智、尊、賢三德8和守護甘丹派清淨見、修是很重要的。這些是別義,現在接著講阿底峽的故事。   小王子很高興地對上述勸請作了回答。不久,他身披戎裝,由一百三十名騎士陪同外出巡遊,表面上是遊山,實際上是尋訪上師,作善巧方便之行。他遇到了住山的勝敵婆羅門,婆羅門授以皈依發心,並告之應往那爛陀寺,尋訪其無始生中之師菩提賢。然後他又遇到了菩提賢上師,供上珍寶,令上師歡喜,上師入三摩地加持王子身語意三門,授與許多發心教誡,又遣送王子至其前生之師阿瓦都帝巴9處。   王子與上師會面時,上師說:「今日回到你的王國去吧,觀察了家室的過患後再回來,」
2021-05-0511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11 第二天 阿底峽尊者生平與藏地道次第引導的起源 p37-40(第二天,大寶上師嘉傑1‧帕繃喀仁波切作了如下開示:)   法王大宗喀巴說:   「一切佛經心要義,是諸菩薩所讚道,   有緣求解脫津梁,我今隨力而宣說。2」   一切佛經的心要精華是「出離心」。下士道中,這意味著厭惡三惡趣 ;中士道中,這意味著厭惡輪迴中的一切。如果不依靠像「道次第」這樣的教授,是生不出「出離心」來的。   諸菩薩大士所贊之道是大寶「菩提心」,求解脫的津梁是「離邊見」。如果不依靠像「道次第」這樣的引導法,這些也是不可能生起的。   所以,為了成佛,就必須在相續中生起這「三主要道」,要生起這三個主要道,就必須依靠道次第才行。因此,諸位在聽法前,請你們先認真檢查一下所有的動機和威儀,正確的動機應該是:   「為了利益一切有情,我應獲得佛位,為此我來聽受三士道次第經驗引導,而後去做實修。 」   你們將要聽到的法,是有緣者趣向佛位的大乘法範、是龍猛和無著二位大車3的軌轍、是吉祥無等阿 底峽尊者和三界法王大宗喀巴心髓般的甚深教授,是八萬四千法蘊一切關要無不具足、經過編排整理而成的修持次第,也是任何一個補特伽羅成佛所必需的修法。   講《菩提道次第》簡略經驗引導必須根據科判,即必須以正行的某一科為基礎,在這之上做到「道次第」的體性決定、數量決定和次序決定;再決定此科內什麼是所緣、什麼是相關的解釋 、什麼是教理、什麼是故事 、什麼是教授口訣,然後才去修。如果聽聞和修習不依科判,胡亂地混一起,便很難利益自心;這好比把茶、酥油、鹽和鹼混放在一個器皿中飲用,味道肯定不佳 。   《道次第 科判有很多種,如 《道次第廣、略論 》科判等。修持應以自己獲得的某種「道次第」科判為基礎。現在呢,是照我大寶上師的軌矩,以《速道 》為主,另以眾多教授為莊嚴所造的科判來講。   這一科判4以前未寫成文字,我曾鄭重地在大會上或私下向上師5請求,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將它編寫成文字。這個科判廣略適中,生起體驗的方法十分特別、與眾不同,具有很多的關要。現在我就按這個科判來講。   印度兩大佛學中心之一的吉祥那蘭陀寺諸位智者,主張由〔三清淨門〕說法,即:阿闍黎語清淨、弟子相續清淨和所說法清淨。止迦摩羅室羅寺的智者們認為以下三事為最重要的前導:正法作者殊勝、正法殊勝,以及如何聞說該法之理。這裡按後者講。   《菩提道次第》引導分四大科:(甲一)為顯其法根源淨故開示作者殊勝;(甲二)令於教授起敬重故開示其法殊勝:(甲三)如何聞說具二殊勝法之理;(甲四)如何正以教授引導弟子之次第。   這四條是《道次第廣論》的科判,按照口傳,不論講哪一種廣 、略「道次第」教授都要有這四科,否則,聽者便生不起決定,所以現在從第一大科講起。
2021-05-040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10 第一天 糾正動機與觀察與所修之法p32-36以前,深、廣道次第是分別傳承的。無等阿底峽尊者從金洲上師處聽受廣大道次第,從明杜鵑處聽受甚深道次第,而將教授合流。不僅如此,他還是由文殊傳寂 天的「廣大行傳承」29和密法傳承等顯、密全圓傳承的繼承者。   阿底峽尊者在藏地造出了攝集聖教全圓關要的《菩提道燈論》,現在流行的「道次第」一名就是從那時起開始有的。從那以後,見、行傳承雖已合流,但因為廣略的不同又分為噶當「教典」、「道次第」和「教授」三派。後來,宗喀巴大師在洛札大成就者30和扎廓堪欽‧卻嘉桑波31二 位上師前聽受這三派教授,從那以後,這三派又變成一個傳承。   宗喀巴大師在熱振的獅子巖腳下著出《道次第傳承上師啟請‧開勝道門》一文,並將阿底峽尊者「側頭像」迎請來。在作啟請的時候, 大師親見「道次第」一切傳承上師現身說法,尤其是親見阿底峽、仲敦巴、博朵瓦32、霞惹瓦33諸師達一月之久。   最後,仲敦巴等三位上師融入阿底峽身中,阿底峽將手置於宗喀巴大師頭頂仁說:「去做利益聖教的事業吧!我將作你的助伴!」實際上,這是勸請宗喀巴大師著述《道次第廣論》。於是宗喀巴大師完成了《道次第廣論》奢摩他章以下的部分,後來又經至尊文殊勸請,完成了大毘缽舍那章。這部論著姑且不論其他方面,只要看一看造論的勸請者,就可以知道這是部包含了加持寶藏的大論。該論後跋中的「從佛菩薩微妙業」等數語,便隱含著這層意思。   後來,宗喀巴大師又省去《道次第廣論》中的繁說,攝其要義著出《道次第略論》;前者以「講傳」為主,此論則以「耳傳」為主,教授的關要各有不同,可相互補充。   宗喀巴大師意識到,將來會有人不知如何將這些較廣的教授用於實修,他本人曾指示說:「然能瞭解一切講說皆為修持者,實屬少數,可先將所應修持之事予以摘略,另著專書詳述。」於是有了嘉旺‧索朗嘉措(福海)34的《道次第‧純金》;第五世達賴喇嘛的《道次第 ‧文殊口授》(此論可視為(純金)的註解),班禪‧洛桑卻堅(善慧法幢)35的《樂道》;至尊洛桑耶協(第二世班禪善慧智)的《速道》 (此論猶如《樂道》的註解)。   宗喀巴大師的三種道次第,以及上述四種「明晰引導」,加上達波‧昂旺扎巴的《善說精髓》),這八種合起來便稱為「道次第八大引導」。   由於這些本、注無法以一概全,所以必須分別獲得它們的引導傳承。特別是《文殊口授》引導傳承,有廣略二種,因傳承住持者分別來自中部和南部,所以分為〔中傳〕和〔南傳〕二派。其引導傅承也必須分別獲得。   仲巴達浦巴父子後來看到《文殊口授》時說,如果早些看到此論,他們在修這些所緣的時候就不會有那麼大的困難了;可見在《速道明晰引導》與《文殊口授》二論中各包含著對方所沒有的深要。   大師釋迦佛在世的時代,只有「經教傳承」,別無「引導傳承」36,由於後來的人單靠「經教傳承」無法理解,所以才另有「引導傳承」。   引導可分成幾種形式:「講解引導」是指對書本上的文字進行詳盡的解釋;「明晰引導」,37是指不作文字上的廣釋,而直接提出教授的心要進行教導,就像善巧醫術者把新鮮的屍體剖開,直接為弟子介紹五藏六腑的構造一樣;「經驗引導」是指為弟子一次開示一種所緣類,然後讓弟子住在附近修,如果前面的體驗尚未生起,則不說後面的所緣,直到前面的體驗生起,才會再接著講下一個。這些引導各有其經驗加持,對調伏相續利益極大;現在這裡所講的,便是採用「經驗引導」的方式。   為了方便那些從別處趕來,緣分不大,且只能聽一、兩次的人,現將《速道》和廣、略《文殊口授》以及內容與後面「自他相換」章有關的《修心七義》這三部論合起來講。   施主們啟建這次法會,旨在為已故的兩位公爵大人回向善根,在我這邊,我想說的是:其他灌頂等法對師徒雙方而言,利弊俱存。38講《道次第)則沒有這個問題,所以我很樂意為大家講,也能肯定這將給每個人帶來極大的利益。因此,我懇求諸位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實修,並應當為已故和在世的施主們祈福。   (接著帕繃喀大師略微傳了三種《道次第》的開頭部分,然後散會。)
2021-05-0409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9 第一天 糾正動機與觀察所修之法p27-31不僅「道次第」如此,我們甘丹山派19在傳任何灌頂、經教和引導之前,都要以一整套〔三士道次第〕來糾正動機。我的大寶上師時常教誡說:即便在發願中,也包含著簡略但全面的〔三士道次第〕,這是我們新、舊噶當派20上的特別之處。所以,在座這些肩負宏揚聖教之責的諸位,都必須這樣來學。   然而有一個例外是,在傳「長壽灌頂」時,按照傳統,上師只講「暇滿——利大」、「難得」之類,而不講「無常」,這是因為怕緣起的關要有錯誤的緣故。   在參加本次法會的人當中,有的是抱著:「我能來聽法,這因緣真是太好了,修則非我所能。」的想法來;有些人則是隨大眾而來,心想:「如果你們去,那我也去。」但從另一方面講,由於此次說法與其他大灌頂等不同,人們至少不會這樣想:「我來求這個法是為了能做經懺。」如果是大灌頂的話,有些人可能就會有這種想法:「求了這個法之後,我便能以唸咒等獲得降伏魔鬼的能力,以及息滅病魔、招財、懷攝等等。」還有些人儘可能地多聽聞,將法視為做買賣的資本,然後跑到蒙古等地方去兜售;這些都是假托佛法而造集的大罪!將佛所說的能成就解脫與一切智的方法用於現世的目的,就如同把國王從寶座上請下來而委以打掃的工作一樣;因此,如果諸位覺得自己有上面所說的那些不好的動機,就請你們將之丟棄,至少要好好地生起造作的菩提心來聽。   以上所說是有關如何糾正聽法動機的內容,現在我們轉入正行部分。   關於所聽之法,首先要弄清楚以下幾點:第一,所修之法必須是大師佛陀所說的;其次,必須是經過諸位班智達解釋抉擇的;第三,必須是由那些大成就者修習後在相續中發生證悟的。我們應該修這樣的法,至於其他佛沒有講過的,任何智者成就者都不知道的所謂甚深教授,再怎麼修,其結果也只能是佛未曾得到的,或是其他智者成就者根本成就不了的。21   因此,我們首先必須觀察所修之法,如薩迦班智達22所說:   「事關馬寶等,不大之買賣,   問他善思量;於今生小事,   尚如此勤苦,諸生長久事,   雖有賴正法,妙劣不觀察,   遇法即信受,如狗食不可。」23   我們在做馬的買賣時,通常要做多次的調查研究,請教專家和詢問眾人意見。或以購茶的僧人為例,他總要反覆地觀察茶葉的色澤,重量和形狀,要認真地研究 茶葉是否有被水泡過等毛病,和詢問別人的意見;而這種事即便上當,最壞的情況,其實也不過是損失幾杯茶而已。人們似乎常對這種暫時的小事做詳細的研究,卻 對實現我們今後諸生長遠目標的基礎——所修之法——不做任何的觀察,就像狗吃東西一樣,隨便遇到什麼吃 什麼就覺得滿足了。這實在是個可怕的錯誤,絕對不可!因為法若有誤,勢必會導致今後諸生的長遠目標也發生差錯。   因此,我們在實修前,必須對所修之法加以認真觀察。如果能夠這樣觀察,就可以發現再沒有比這個《菩提道次第》更殊勝的法了。   密法的甚深,也依賴於〔道次第〕才得以體現。「三主要道」沒有在相續中生起來,我們是無法靠密宗道在一生中成佛的。   以前我曾聽過不少「淨相」和「伏藏法」等被認為是甚深的教授,也見過很多「羯摩集」等所謂稀有的密法,但是這裡面根本見不到「三主要道」體驗法或體性特別的教授。   這個《菩提道次第》既不是宗喀巴大師創造的,也不是阿底峽尊者24發明的,它是由佛陀正等覺本人所傳下來的。一旦理解了這個教授,將認識到不管經題中是否有「道次第」這個名字,其實一切佛經都是「道次第」。例如,一切佛經中最上」最勝、最妙的是大寶《般若波羅蜜經》,此經包含八萬四千法蘊25一切關要,正式宣講的是「甚深道次第」,隱義宣說的是「廣大道次第」。其傳承之次第是:「廣大道次第」由佛陀上首弟子彌勒傳於無著;「甚深道次第」由文殊傳於龍猛;從而形成二種不同的「道次第」傳承。彌勒造「五法論」26,無著造「五地論」27,龍猛造〔六正理聚〕28等論以解釋「道次第」。
2021-05-0408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8 第一天 糾正動機與觀察所修之法p23-27雖然我們與其他有情眾生互不相識,但他們沒有一個未曾做過我們的母親;正如我們在輪迴中有過無數次受生一樣,我們也有過無數的母親,因此每一個有情都 曾當過我們的母親。他們每次當我們母親的時候,與我們今生的母親沒有差別,全都是以同樣的恩德來撫養我們;因此,一切有情與今生之母無絲毫不同:都曾做過 我們的母親,都曾以恩德撫養過我們。   有些人也許會想:這一切有情不會是我的母親。如果是的話,我應該認得,可是我並不認得呀!然而單靠不認識這一點,並不能作為證明他們不是母親的理由;事實上有許多人甚至連自己今生的母親也不認得!   我們也可能這樣想:他們過去作我母親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所以不應該再把他們視為有恩之母。然而,就他們曾作我母親與他們曾給我恩德這件事而言,前生與今世並沒有絲毫的不同。譬如,去年饒益於我,施我飲食財物者,與今年饒益我、施我者,恩德相同,這個事實並不會因為時間有前有後而發生變化。因此,一切有情全都是對我們有恩的母親。像這樣的恩人墮在輪迴大海的漩渦中,如果我們就這樣隨隨便便地拋棄他們,只顧自己求解脫的話,不就像眼看著母親等極親愛的親屬被大海的漩渦捲走,在大海中害怕地哭叫,即將沈沒,而這個做兒子的卻在岸邊心不在焉的唱歌跳舞,只顧自己玩樂;還有比這種更下賤與無恥的行為嗎?木船與皮筏一旦被捲入漩渦,定會有極為恐怖的滅頂之災。像這個譬喻所說的那樣,我們現在似乎覺得,我們與這一切被捲入輪迴大海漩渦的有情沒有任何關係,而實際上並不是這樣,他們全都是我們有恩的母親。對於這些恩人,我們必須報恩!   施飢者以食物,施渴者以飲水,施貧者以財物,讓他們滿足暫時的需求,雖然也有一點報恩的意味,然而僅此並沒有多大的利益。最上等的報恩方法,就是要讓他們具足一切安樂、遠離一切苦惱;再也沒有比這更超勝的報恩了。所以,我們應該生起慈心:「願一切有情具足安樂」;生起悲心:「願一切有情遠離痛苦」;我們也應該生起增上意樂,心想:「使這些母親具足一切安樂、遠離一切痛苦的擔子就落在我的肩上,因此,我應該靠自己去完成這項使命。」   然而,我現在有這樣的能力去做嗎?目前不要說是一切有情,恐怕就連一個有情我們也沒有能力去利益。那麼誰才有這樣的能力呢?雖然聲聞、緣覺與清淨道17菩薩能利益有情,但並不圓滿,無法與佛相提並論;因此,在利益有情方面,只有佛是無與倫比的。比如說,佛身所出一一光明都能成熟和解脫無量有情;在每個有情面前,佛均能變化出適合於這個有情的界、根、意樂及隨眠的色身,並用該有情的語言為之說法等等。   那麼,我有沒有能力獲得這樣的佛位呢?有的!成佛所需身中最殊勝的是暇滿身,瞻部洲人所具有的胎生六界18之身,是極其殊勝的,以此便能在一生中 成就雙運金剛持位;我們只是沒有去修才沒能成佛罷了。   成佛的方法是大乘法,而我們已遇到了圓滿無誤的聖教心要——「佛陀第二」宗喀巴大師的顯,密雙修無垢教法。簡言之,我們只是被自己的不精進所矇騙,事實上我們具有遠離一切違緣、具足一切順緣之妙身;如果現在還不能去修,將來肯定不會再有比這更好的身和更妙的法了。   有些人說:現在是濁世、是惡劣的時代。其實從無始以來,我們從未經歷過比現在更好的時代!現前僥倖能獲得這樣一次良機,值此之際,我們更應盡力地去修習佛位;因此,我們應當想到:「為了利益一切有情,我必須盡力去獲得無上圓滿菩提!」並憶念菩提心的所緣相。能作這樣的思惟,便是根據上士道次第來糾正我們的動機。只有當行者生起「無勵力」的體驗時,才算真正地發起了菩提心。   為獲得這樣的佛位就必須要修行,為了修行就必須要知道修法。   儘管我們有修法之心,跑到僻靜的地方,自以為是地唸唸咒、發發願或修一、二次「住心」;若不知修法的話,還是不知道該怎樣下手的。   想了知修行的方法,就必須學習一種圓滿無誤的教授,而這樣的教授之王,便是我將要講的《菩提道次第》:因此,諸位務必發起這樣的動機來聽法:   「我要認真地聽聞《菩提道次第》,然後將它用於實修。」   無論我們做什麼事,最初的糾正動機是最要緊的,尤其是在聽《菩提道次第》引導的時候,更不能以為隨便用什麼動機都可以:最低條件,必須要由造作的菩提心攝持才行。已有菩提心體驗的人,只需簡單地回想一句短語——「為利有情願成佛」即可;但對初業行人來說,單靠這個是無法讓我們 的心改變的,只有從「暇滿」、「利大」、「難得」開始依次憶念,才能令心轉變,引出菩提心所緣相。
2021-05-0410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7 第一天 糾正動機與觀察所修之法 p16-22業力的大小,與造業的動機、正行及結行等強弱有關。因此,即便是我們認為很小的不善業,實際上也會變成很大的惡業。譬如說,雖然只用一個詞去罵自己的弟子,如果責罵的動機是帶有很大的瞋恚,罵又罵得極為惡毒、粗魯,最後又生起很大的傲慢。這樣的話,加行、正行、結行三者都做得很「圓滿」。另以殺蝨子為例,如果以極強的瞋心動機,殺的時候先用手指擠壓蝨子,折磨他很長一段時間,再將它殺死,最後又沾沾自喜地想:〔這下我感到好多了。〕這樣的不善業也會變得很有力量。   另一方面,我們總感覺自己所做的善業力量很大,但實際上卻非常微弱。善業要成為大力的善業,加行動機、正行與結行回向等各方面都必須清淨才行。關於我們做善時最初的動機,故且不論是否出自最上的菩提心和中等的出離心,恐怕就連最下的希求後世之心都很少見。在通常的情況下,我們首先想到的是,希望能實現現世安樂的意願,然而任何想達到這些目的的發願全部是罪業。正行也多不清淨,修法又缺乏熱忱,即便用念珠念一圈「嘛呢」10都難以專心致志,不是瞌睡就是散亂,連好好念一遍《兜率天眾頌》11都很困難;結行中的回向發願也多半流於現世這一方面。所以,我們自以為很大的善,實際上卻極微弱。有些人加行不清淨,有些人動機和結行不清淨,更有人這三者都不清淨。   由於我們相續中不善業的力量很大,因此只有不善業會在臨終時被觸發。一旦被觸發,那麼下輩子去的地方也就只有惡趣。所以可以肯定地說,我們下輩子幾乎都將投生在惡趣之中!   現在我們當中有許多人,喜歡跑到據說有神通的上師那裡,去求卦、求預言和推算,詢問自己後世將生在何處。那上師如果說好,便覺得放心;如果說不好則會感到害怕。然而這豈是保信之法!我們根本沒有必要靠打卦、預言、推算去瞭解後世將到何處去。大悲大師釋迦佛早就在珍貴的經典裡對此作了授記,印度、西藏的眾多班智達、大成就者也都作了授記。譬如,聖龍猛在《寶鬘論》中說到:   「不善感諸苦,如是諸惡趣;   善感諸樂趣,諸生獲安樂。」   所以,我們現在雖然不能以現量決定後世將往何處,但由於佛能如實觀見〔極不現事〕12,因此我們可以依靠佛的聖言量用〔信解比量〕來獲得決定。   我們投生惡趣幾乎是肯定的,既然這樣,就應該馬上去尋找一種能夠使我們免於受生惡趣的方法;而想要從惡趣中解脫出來,就必須找到有能力救護我們的皈依處。如同將被處決的罪犯請求有權有勢的官員庇護一樣,犯有重大罪業的罪人面臨惡趣判決時,能夠救他的也只有三寶,所以我們必須向三寶求皈依。   僅僅向三寶求救是不夠的,凡是他們鼓勵的事我們就必須去修,凡是他們禁止的事我們就必須去斷,這樣才可以。如果佛能用手來救拔我們,用水來洗去我們的罪障,那麼佛早就做了,我們現在也就不會受苦了。然而事實並非如此,釋迦牟尼佛只能為我們說法,並勸導我們對業果作出無誤的取捨,經中說:   「諸佛非以水洗罪,亦非以手除眾苦,   非將所證遷於他,示法性諦令解脫。」13   因此,我們必須想到:   「為瞭解脫惡趣我應皈依三寶;對於解脫惡趣的方法——業果取捨——我應如理地去修!」能作這樣的思惟,便是根據「共下士道」來糾正我們的動機。   那麼,單從惡趣中解脫出來就行了嗎?不行!即使我們能逃脫惡趣,獲得一、二次善趣身,但最終還是會遇到某種惡業14而墮回惡趣,所以這種結局是不穩固和不可靠的。過去我們曾多次得到過樂趣身,但又都墮入惡趣,現在也肯定會再次發。   在前生中,我們曾多次受生為大梵天或帝釋,住在天宮內,而死後又不得不多次墮入地獄,在熾燃的鐵地上翻騰、打滾。同樣地,我們曾在天界長時間受用天甘露,而死後又得去喝地獄裡的烊銅;我們曾與天子、天女一起娛樂,然後又被地獄中可畏的獄卒所包圍;我們亦曾受生為轉輪王,為十萬戶臣民之主,然後又受生為世上最下賤的奴僕,如驢倌、牧童等;我們亦曾受生為日月天子,以自身光明照耀四大部洲,然後又受生在洲與洲之間暗無天日、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如是等等,不管我們得到多少輪迴的快樂,這裡面沒有一樣是靠得住的、真正有價值的。   我們以前已受過那麼多的苦,如果現在還不從輪迴中解脫的話,將來要受的苦比這還要多。假如把我們過去受生為豬、狗等畜生時吃過的髒東西、糞便等放置在一起,那將比須彌山還要高;除非我們解脫輪迴,否則還必須吃更多這樣的東西。假如把我們過去被怨家砍下來的頭堆聚在一起,恐怕要超過梵天世界;如果還不斬斷輪迴,使其結束,那麼被敵人砍下來的頭將會更多。假如把我們過去在地獄中喝過的烊銅匯聚在一起,那將比大海裡的水還要多;除非我們從輪迴中解脫出來,否則還要喝更多的烊銅。所以,只要能好好地想一想我們以後無止盡地在輪迴中飄蕩的情形,便足以在我們心中引發對輪迴的恐懼。   在輪迴中,即便天、人之身也不外乎純係痛苦的自性。生於人中,有生、老、病、死之苦,與所愛的人分離之苦,與怨家遭遇之苦,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之苦等;生於非天中,有戰爭中身體被割裂之苦,及長時間因嫉妒而憂愁之苦等;生於天中,欲界天有死相籠罩之苦。上界諸天雖然沒有明顯的痛苦,但仍具「周遍行苦」的自性,有難以安住本位不得自在、最終必須下墮等之苦。   總而言之,在沒有徹底解脫輪迴之前,一切都逃不出苦的自性;所以,我們必須從這種環境下解脫出來,而且必須以我們現在的人身開始。我們之中大部分的人,總認為我們在今生中絕不可能獲得解脫而將希望寄託於來世;然而事實上,以我們現在的人身是能夠辦得到的。我們已獲得暇滿人身——這是修法的殊勝身——也遇到了佛教等,在現在遠離一切違緣、具足所有順緣的情況下,如果我們還無力求解脫,那麼何 時才行呢?   所以,我們應該當下即求解脫輪迴,而獲得解脫的方法,不是別的,就是寶貴的增上三學。因此,我們必須想到:   「為了從輪迴大苦海中解脫出來,我必須盡力學習寶貴的增上三學!」能作這樣的思惟,即是根據「共中士道」次第來糾正我們的動機。   那麼,這樣就足夠了嗎?不夠!因為即便為了個人自身的利益而獲得聲聞、緣覺的阿羅漢位,也還難以完全圓滿自利,利他也是很微小的,這是因為我們尚未能斷除「所知障」和「四種無明」15等的緣故。正如所謂「渡一次河須撩二次衣」,就算由小乘道獲得阿羅漢位,最後還是得發菩提心入大乘資糧道,從頭開始學佛子行;就像新入寺者,從行茶僧開始幹起,直到升任堪布,後來轉到其他寺院,也還是得再從行茶僧幹起一樣。因此,從一開始就入大乘是十分重要的。   又如《弟子書》16中所說:   「諸親趣入生死海,現如沈沒漩渦中,易生不識而棄捨,自離無愧何過此!」
2021-05-0314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6 第一天,糾正動機與觀察所修之法。p12-16第一天 糾正動機與觀察所修之法   (作為引導的加行,無等法王帕繃喀大師首先開示如何糾正我們的聽法動機。)   哦!是啊!正如三界法王宗喀巴大師1所說:   「暇身勝過如意寶,唯有今生始獲得。   難得易失如空電,思已則覺世間事,   縱勞無益如揚糠,故應晝夜取堅實。   至尊恩師如是修,欲解脫者如是行。」2   從無始以來直至現在的一切生中,我們在輪迴中沒有哪一種痛苦未曾經歷過,也沒有哪一種快樂未曾享受過。雖然受取過那麼多的身體,但它從來不曾使我們獲得任何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如今值此獲得清淨暇滿身之際,我們必須要作一些有真正價值的事。3   我們在不作觀察的時候,對獲得這樣的妙身,一點也感覺不到特別的欣喜,還不如得到一、二兩銀子感到更高興些;對於浪費我們的暇滿,一點也不覺得惋惜,還不如失去一,二兩銀子感到更可惜些。   然而,我們所得的這個身體:其價值遠勝如意摩尼寶十萬倍!如果淨如意摩尼寶洗三次,擦三次使之乾淨後,安置在幢頂上作供養,那麼衣食等現世的快樂都能不勞而獲。但是即使獲得這樣的如意摩尼寶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甚至十萬個,它們也無法使我們後世不入惡趣,而這還只是暇滿身所能為我們辦到的最小利益。   依賴此暇滿身,如果我們想要不入惡趣,它就能為我們辦到。同樣地,如果我們想成就梵天、帝釋等身,它也能為我們辦到。不僅如此,我們現在沒有獲得解脫與一切智位,僅僅是因為我們未去修罷了,事實上,依靠此身同樣能辦到。尤其是用別的方法4需要修三大阿僧祇劫才能獲得的雙運金剛持位5,依靠此身卻能在濁世短暫的一生中獲得成就。   我們現在的人身遠勝於十萬俱胝個如意摩尼寶,所以如果這樣的妙身得到後又白白浪費的話,那將比白白扔掉十萬俱胝個如意摩尼寶更為可惜,再沒有比這個更 虧損、更愚癡、更自欺的事了!怙主寂天曾說:   「得此閒暇身,我若不修善,   自欺莫勝此,亦無過此愚。」6   如果我們想取心要,必須就從現在開始。這有兩個原因:死決定與死期不定。舉例來說,我們現在參加法會的這些人,一百年後恐怕一個也不在了。以前,我們的大師釋迦牟尼佛,雖多劫修集二種資糧,獲得如金剛般堅固的身體,但末了還是顯現出涅槃相。後來印度、西藏的智者、成就師、譯師、班智達等也已全都示現涅槃相,只剩下一個名字供後人說:「某某時代有某某大師在世。」現在我們在任何地方,都無法指著某個人說:「此人從很久以來一直未死而活到了今天。」當然我們也不應該有這樣的指望。既然如此,我又怎麼會成為唯一的例外呢?   不僅死亡是決定的,而且死期還是不定的。我們之中沒有人能肯定地說,明年此時,自己是否還穿著三法衣住在人群當中。明年這個時候,我們或許已經投生在畜生中,身上披著長長的毛、頭上長著豎起的角;也許已經投生在餓鬼中,連一滴水都得不到;也恐怕已經投生在地獄中,正受著寒、熱、燒、煮的痛苦;這一切都難保不會發生。   心相續在死後是不會就此中止結束的,我們必須不斷地再次受生,而所生之地不外乎善趣與惡趣二個地方。倘若我們受生在無間地獄,那麼我們的身體將與烈火 區分不出來。即使是生在地獄中痛苦最輕的「等活地獄」,每天也要受死一百次又活一百次等等的苦楚。現在我們把手放入火中一會兒都無法忍受,又怎能忍受那樣 的大苦呢?地獄中所受的苦與我們現在這個身上所受的苦是一樣的,不要認為它會變得輕一些。如果生在餓鬼中的話,多年之中將連一滴水都難以得到,我們現在視 禁食齋7等為畏途,又怎能忍受投生在餓鬼中的苦呢?假如受生在畜生中的話,以狗為例,仔細研究一下它的住所、它是如何覓食的、以及通常它能獲得怎樣的 食物等等,然後設想一下,一旦受生為狗,我們又該如何忍受這般痛苦呢?   我們總喜歡把惡趣想成是極為遙遠的地方,但事實上惡趣與我們之間的距離僅在呼吸之間。在不作觀察的情況下,我們似乎不大會擔心自己將墮入惡趣,我們常對自己說:「畢竟我平時還能持戒,也能唸唸經。至於罪嘛,我從未做過殺人打馬8這樣的大惡。」然而這只是不善於觀察而導致的自欺。如果認真加以思考,我們可以發現,入不入惡趣是不能由我們自己決定的,而是取決於我們所造的業。我們相續中有很多業,善與不善混在一起。哪種業力量最大,臨死前就會被愛、取9所觸發。如果我們檢查一下我們現在相續中哪種業力量大的話,我們會發現多半是不善業的力量大。
2021-05-0309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5 前言掌 中 解 脫                         --菩提道次第二十四天教授         此書是能將解脫交付手中的圓滿無誤甚深教授,是無與倫比法王的心髓,是菩提道次第經驗引導的筆記,是攝集一切佛經精華的教授甘露藏!         前  言          ──第三世墀江仁波切(洛桑耶協丹增嘉措)            第十六勝生周火鳥年藏歷十月十五日(西元1937年)上師善慧能仁金剛持1──您是所有浩瀚無邊的皈依處,總集於三密一體2曼荼羅之舞── 懇請賜予我們能帶來俱胝吉祥的豪雨!您以慈悲大乘摧破寂邊3;不著有樂4,主持三學聖教;賢妙事業遠離八法5的染污。敬禮怙主,您是幸福大海6的生源!您的言教是祛除百病的良藥,湧出功德珍寶的語海。   雖然稚慧之器難以容納,但恐遺忘,我還是努力將它記下少許。   我與所有一切劣緣眾生,無緣得到過去無數諸佛,以及現在賢劫千佛中猶如白蓮般崇高的怙主──釋迦牟尼佛的親自調伏。那位使我們最初萌發剎那的善心,為我們開示圓滿無誤之道,使我們最終能獨立自主地向著一切智地邁進,把我們轉變成可造之器,簡言之,不斷引導我們遠離無邊過失,而將我們安置在無邊吉祥中的,是我們恩德無比的吉祥上師正士,直呼名諱,即至尊降巴丹增成烈嘉措貝桑波(慈氏持教事業海吉祥賢)。 儘管我等之輩生性剛強難調,但還是有幸在殊勝修行處阿蘭若曲桑日錯,從大師那裡領受到大乘法語的喜宴。那次法會始於鐵雞年七月晦日,歷時二十四天。 蒞臨法會的聽眾逾七百人,他們分別來自三大寺7、衛藏8及多康9地區,其中包括三十位活佛10和許多三藏法師,他們就像求水的乾渴者,長途跋涉前來只是為了一個目的:能嘗到大師的語教甘露。 那次法會,大師是將三部論合起來講而賜予我們「經驗引導」11的。這三部論是:《菩提道次 第明晰引導文殊口授》12;此論傳承又分二派:廣法「中傳派」和略法「南傳派」;《速道明晰引導》13;上士道「自他相換」章中的《修心七義》14在講授各節文義時,大師還加上許多譬喻、能立的正理、稀有的故事以及可信的經教,並以耳傳的教授來作修飾。所以,這些教授就連初學之人也能很容易地理解,適合於上、中、下各種根器的修行人。由於大師所說都是來自他本人的經驗,所以當我們將這些教授用於實修時,自心就容易調柔而且受益良多。法會中,大師時而令我們大笑以驅散我們的昏沉和瞌睡,時而又令我們不由自主地流淚。由於被恐懼和出離心所壓倒,我們有時會情不自禁地想:「我為什麼不從現在起就捨棄現世,只修正法呢?」這些例子說明大師的說法方式是極其殊勝的,所以沒有人能把大師的開示完整無缺地記錄下來。然而如果將這些來自經驗的教授要點遺忘掉,那是件多麼可惜的事啊!所以我把自己所能回憶起來的都寫了下來。後來大師本人也指示我說:「由於未必有機會再為法會中未聽明白的那些人另作講解,而且雖然記筆記的人很多,卻又未必全面與可靠,所以把你所能肯定下來的做個記錄吧!」此外,為了對其他想作實修的朋友有所幫助,看到本書就像是看到大師言教的代替品一樣,我力求不加任何篡改而將大師的言教編輯成文。
2021-05-0307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4 譯 序譯   序 ~ 本書問世以來,深受藏地信眾的喜愛,目前在世界各地宏法的格魯派大德,多以此書作為教“道次第”的範本。近年來,已有兩個英文譯本及其他文本流通於世,此書所受到的重視程度,已經超越了時空的限制。為免不諳藏、英文的讀者向隅,在許多朋友的鼓勵與上師的加持之下,本人秉著報佛恩於萬一的心情,不揣鄙陋將此書從藏文譯成中文,為方便讀者閱讀與檢索,特將原書分成兩冊出版。 第一冊主要敘述“道次第”的加行法,包括如何改正聽法動機、阿底峽尊者生平與“道次第”宏傳簡史、“道次第”教授的特色與利益、如何依止善知識、暇滿人身等,以及“下士道”的死亡無常、惡道痛苦等。另外,還詳細介紹了菩提道次第的具體修法。另附帕繃喀仁波切上師達波仁波切所造《速道前行念誦次第易行儀軌》及《供養上師儀軌》資糧田圖解。此外,還補充了帕繃喀仁波切的相關文章,以幫助讀者加深理解。 第二冊繼續敘述“下士道”的皈依、業果等方面,然後敘述“中士道”與“上士道 ”內容。“中士道”包括思惟輪迴苦、發出離心;“上士道”包括發菩提心、受菩薩戒等方面。 本書對像雖然以佛教信眾為主,但對想全面瞭解佛教思想的人士來講,本書是極具權威性的。對佛教心理學感興趣的朋友,也可從本書中汲取豐富的參考資料,絕對是一本不可或缺的經典著作。以下是有關本書中文的譯例與一些說明:   一、本書藏文原版依據達蘭薩拉版《道次第筆記‧掌中解脫》。   二、本書翻譯過程中,曾參考藏文《帕繃喀文集》中所有相關的專著與雜文。   三、本書翻譯過程中,曾參考本人上師之一,色拉麥卸任堪布格西洛桑塔欽指導翻譯的英文譯本《Liberation in Our Hands》。   四、本書譯文力求口語化,但對已習慣使用且難以變更的法相名詞,則仍沿用漢地舊譯。   五、本書中出現的法相名詞,凡漢文佛教經典中所沒有的,一概按照藏文原意與上師指導新譯。   六、本書所引用的經論名及內容,凡與漢文舊譯不相同的,均依照藏文譯成。   七、本書中所使用的梵藏文人名、地名、器物名,或作音譯或作意譯,總體上與習慣用法相一致。   八、本書科目基本上按照藏文原式,僅在科目上標加甲、乙等字樣。   九、本書所附插圖“《供養上師儀軌》資糧田”係本人上師卓摩格西仁波切(Tomo Geshe Rinpoche)賜予。   十、本書所附插圖“速道派皈依境”與白描“《供養上師儀軌》資糧田”係由美國大乘經續出版社(Mahayana Sutra and Tantra Press)慈悲提供。 建議諸位讀者,不妨將此書當作一本閉關實修手冊來使用。讀完一段之後,用書中介紹的觀修方法作簡短禪觀,力求生起若干體驗,然後再繼續下去,這樣子讀完全書,也就完成了對“道次第”發起證悟的第一階段。本人學識淺陋,教證功德俱劣,雖已竭盡全力,但恐譯文中誤譯與缺譯之過仍在所難免,懇請諸位大德不吝賜教,以求日後改進,是為至禱! 謹以本書獻給諸位具恩師長。                  仁欽曲札                       1999年夏於紐約長島
2021-05-0307 minAtisha2021-05-0302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2 白法螺編輯室前言白  法  螺  編  輯  室  前  言  佛教的思想與修持體系博大精深,許多同道研習一生難入堂奧。《菩提道次第》乃佛說八萬四千法蘊的心要,由凡夫到成佛的唯一途徑。 佛法深奧廣泛,皆屬成佛之法,但一般人難以將經論的義理融會貫通,安排為修行的次第;甚至因經典中所說少許開遮的不同,誤將不同階段的法門視同水火,不知下下為上上之基礎、彼此相輔相成的道理,遂造謗法重業。阿底峽尊者(吉祥燃燈智,982~1054)到西藏宏法後,為了方便西藏的行者能循序漸進修學佛法,瞭解大小顯密通貫一體的道理,而造《菩提道燈論》一書,「聖教次第」或「道次第」之名由此而始。噶當派歷代祖師因修學廣略的不同,分成論典派、道次第派、教授派,傳承延續道次第法,至宗喀巴大師(洛桑扎巴,1357~1419)融合三派傳承,更著有《菩提道次第廣論》,廣徵經論之說,博引祖師嘉言,以正理駁斥似是而非的知見,並一一闡明諸道證悟的衡量標準。又從《廣論》中攝錄實修部分,著為《略論》,並寫下《道次第攝義》等偈頌體之論文。凡格魯派成就者莫不因「道次第」而得成就。從宗喀巴大師以來,歷來有眾多格魯派的祖師大德寫下道次第方面的著作,粗略統計,約有三百餘部,其中最為著名的,除了前述宗喀巴大師所造的《廣論》、《略論》、《道次第攝義》之外,加上第三世達賴喇嘛(嘉旺‧索朗嘉措)的《道次第純金論》、第五世達賴喇嘛(昂旺洛桑嘉措,1617~1682)的《道次第‧文殊口授》(另一譯名為《妙音教授論》)、第四世班禪的《樂道》、第二世班禪的《速道》、達波‧昂旺札巴的《善說精髓》,合稱為「道次第八大引導」。 由於眾生根機的逐漸鈍化,在嘉傑‧降巴丹增成烈嘉措(1878~1941)時代,「道次第」教授已失去其原有的功用。帕繃喀仁波切為力挽這一頹勢,以大悲心廣開方便之門,終其一生給予藏地僧俗大眾無數次「道次第」的開示。本書的內容,便是有名的「道次第二十四天教授」法會記錄,講授時間為一九二一年七月,地點在拉薩附近的曲桑茅篷,受法者達數千人。此書藏文版的編輯工作,由帕繃喀仁波切的心傳弟子,現在第十四世達賴喇嘛的經師第三世墀江仁波切(洛桑耶協丹增嘉措,1900~1981)花費十年功夫方得以成事。 這一教授主要依據歷史上三種重要的道次第著作:第二世班禪仁波切(洛桑耶協,1683~1737《速道》、第五世達賴喇嘛的《道次第‧文殊口授》以及噶當派大師伽喀瓦(耶協多傑,十二世紀中—十三世紀初)的修心名著《修心七義》。帕繃喀仁波切的開示充滿實修實證的智慧,運用大量經論教授,生動有趣的故事,懇切幽默的言詞,配合許多珍貴的甘丹耳傳教授,將「道次第」的精華鮮明地呈現在聽眾的面前,大家莫不法喜充滿,生起解脫如在掌中之同感。這是本書名為《掌中解脫》的由來。 為了讓讀者易於瞭解,我們將此一教授以白話文翻譯印製,分1、2兩冊出版。為了讓讀者對此教授的整體架構有更清楚的概念,本書的目錄除了依帕繃喀仁波切每一天教授的內容編列之外,又製作了一個菩提道次第科判表,讓讀者清楚自己所讀的部分是在此架構中的那一部分。此科判參考了帕繃喀仁波切《依菩提道次第 明晰引導樂道與速道垂賜經驗引導修法科判‧至尊上師口授》,依本文綱目編排而成。 竭盡心力製作之餘,若仍有疏漏之處,我們日後將透過網址(http://www.whiteconch.org/cpub)公佈,也請讀者透過此網址賜教。您所見到的書名—「掌中解脫—菩提道次第二十四天教授」是大書家杜忠誥先生繼「白雲行」之後再度贈予的筆墨,我們感激不盡。非常謝謝數位不願意公開善行的人士贊助此書的出版,特別謝謝美國「白法螺基金會」在本書版權的取得方面給予許多協助。最後,我們誠摯的謝謝諸佛菩薩護法的護佑,使此書得以順利出版。願我們能陸續製作更多的好書以饗讀者。                      白法螺編輯室                         二OOO年一月一日
2021-05-0308 minAtisha
Atisha掌中解脫論#01 介紹~帕繃喀仁波切及第三世墀江仁波切~掌中解脫論~菩提道次第二十四天教授,第一世帕繃喀仁波切開示,第三世墀江仁波切筆錄整理,仁欽曲扎譯,黃奕彥審訂,白法螺出版社出版。 第一世帕繃喀仁波切  (1878~1941) 帕繃喀仁波切,全名降巴丹增成烈嘉措,1878年出生於拉薩附近,七歲進入上密院,廣學四部密續。二十歲受比丘戒,並依止札日金剛持洛桑圖登南傑等大師,接受百部經函口授、灌頂。曾遍歷衛藏、安多、西康、山南、藏北,隨所化機,廣轉法輪。將一生奉獻於僧學教育,受業弟子遍及全藏,堪稱中興宗喀巴大師教法的一代巨匠,大師於1941年示寂。 第三世墀江仁波切    (19OO~1981) 第三世墀江仁波切,全名洛桑耶協丹增嘉措,一九OO年出生於蔡公塘,自幼被認證為墀江仁波切第三世。十九歲至前藏,入甘丹寺夏孜院,學習五部大論。二十一歲在拉薩大願法會立宗答辯。得拉攘巴格西學位,於帕繃喀降巴丹增及達札昂旺松饒二師座下聽受眾多顯密教法。一九三三年十三世達賴喇嘛圓寂,與經師普覺降巴、達札仁波切、格鄔倉仁波切、林仁波切共同負責舍利金塔的建造。四十一歲時擔任第十四世達賴喇嘛的啟蒙師,教讀字母、文法及經文背誦。四十五歲獲頒達爾罕爵位,五十一歲時受命為達賴喇嘛之副經師(正經師為林仁波切),一五九年隨同達賴喇嘛至印度。大師以半生之歲月,克盡師長之責,從藏文字母教讀至顯密教法之完整傳承,如瓶注水,獻予達賴喇嘛:對三大寺僧學教育,亦作出莫大貢獻,桃李天下。大師於一九八一年圓寂。
2021-05-0204 min